恰好天豐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向著這裡走來,於是驕傲的季風刻意提高了分貝大聲叫道:「天豐兄呀,你可別提前跪了呀,我還要向你請教請教呢。哈哈。」眼神中則是赤果果的嘲諷。

驕傲的季風滿是嘲諷的提醒著天豐別提前跪了,自己還要向他請教請教。

季風殊不知他的這些舉動在天豐等人的眼中,無疑是小丑作秀,這幾天天豐天天被胡飛躍等人上思想教育課,就連自小的蔡遠都拉著他姐姐來教育自己,天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泄呢,這次季風再次招惹自己,天豐心道,要是這孩子讓他在場上遇到,與之交手,定不饒他,新仇舊帳一起算,打他個鼻青臉腫,知道他媽都人不出來。

「哎呦,季風小哥,你想要天豐虐,那你可別那麼早遇到我哦,不然保證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也許是看不慣季風這高傲的樣子,天豐一旁的胡飛躍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諷刺季風道。

「是呀,季風,你可別那麼早就跪了,不然,我還真無法讓你請教呢。」這時天豐在蔡遠和余黑石余白岩的慫恿下也開口反擊道。

「你,哼!到時候走著瞧。」這季風可不敢再胡飛躍面前太過放肆,更不想出醜,而且聰明的他知道在還擊下去無非是自討苦吃,於是警告一聲就離開這裡,去找韓冰。

反觀天豐,第一次反擊別人的諷刺,而不是直接無視,雖然感覺自己境界低了一點,但是,心裡就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爽。

在以前天豐無視之,這季風孩子罵的沒完沒了,雖然他不在意,但是心裡肯定不舒服,今天這次反擊,那傢伙不敢多說而灰溜溜的離開,一時間從沒嘗過這種滋味的天豐感到難以忘懷,頭顱甚至抬高了幾分。

看到天豐現在的樣子,胡飛躍等人並不感到擔心,因為他們知道,天豐絕對不會像季風一樣驕傲的,相視一眼,都發自內心的開口大笑。

一旁的人則是用鄙夷的眼光看著這傻笑的五人,心中則是期待著遇到天豐,然後虐他。

「噈,嘭。」

隨著一個個大型魔法禮花在演武場四周炸開,眾人都安靜下來,因為接下來該是重要人物們登場了。

「嗖。」

一道身影從眾人空中飛過,徑直的落在中心的高大的看台大二層主位上,修者的實力極好,眾人一看,這人一身白色長袍,潔白的鬍子直到胸前,臉卻看上去很年輕紅潤,這人赫然便是天武學院的副院長風蕭子,風老,一身風屬性魔法修為達到了皇級三階巔峰,差一步就成帝了。

只見這風老站在台上,右手不斷地撫摸著鬍子,開口道:「今天是我天武學院一年一度的重要日子年級排位賽的日子,首先感謝大家前來觀禮,更希望參加的各位學子們能取得自己理想的成績。」


副院長風老沒有大聲吼,卻能讓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的各個角落,明顯是內力深厚的緣由,眼見著風老說完一句后像眾人微微躬身,輕笑而語:「這次排位賽的觀戰人員不僅只有往日的那些人物,還有其它各大宗派,三大學院的副院長們觀看,你們可要好好發揮,莫要丟了學院名聲。」

話音未落,副院長風老身旁突然出現九道身影,後方則有幾十道身影,只見他從最右邊一一介紹,身邊九個人物。

「這位身穿藍衣的是冬杉帝國魔神學院副院長,這位是冬杉帝國的王爺。。。。。。。

中間這位則是我天武學院的最年輕的院長大人。」說道這裡風老明顯加重了語氣,頗有炫耀之意。

下方的眾多學員無不歡呼,天武學院最年輕的院長,霍炎,年僅四十五歲,已經是帝級一階巔峰,更是為七品煉丹師。

這樣的天才就連天豐也不得不佩服他,須知在天武大陸能達到帝級,就已經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了,即使是這種人沒有一定的大機遇想成為帝級強者也是百中無一;青雷山莊的王不羈村長,自幼也是天之驕子,修鍊青雷山莊的不傳仙階功法武技等,還得到過大機遇,但是天豐記得他已經五十了,才成為帝級強者,可見成帝不僅和天賦,機遇,功法等有關,還有其他因素。

隨著風副院長介紹完眾人坐下后,只見霍炎院長起身,先是向眾人微微躬身,然後開口道:「排位賽的規矩我就不多說了,大家應該都知道,我就說說這次每個年級的前十名的獎勵吧,這次前十名不僅可以得到五千貢獻值,還可以進暗夜閣修行二十天和一枚同階快速恢復內力的丹藥;第一到第三還可以按照境界得到相應的提升一階內力的丹藥一枚,前十一到前四十則是每人五百貢獻值;同時獲得任何年級前十的,只要達到將級即可代表學院參加一個多月後的百院大比;好了,話不多說,排位賽開始吧。」

隨著霍炎院長打手一揮,下方的眾人徹底沸騰,這次的獎勵比以往要豐盛許多,天豐記得以往前十名沒人也就一千貢獻值,前三名每人有一枚相應境界的瞬間恢復內力的丹藥;這次卻是增長一階內力的丹藥,還可以進暗香閣修鍊二十天,看來這次學院為了後面的百院大比下了血本。

天武學院年級排位賽只有一個形式,三區學員一起對戰;每個人最少都有兩次對戰機會;第一場是最初的篩選,第二場是每人一次復活戰的機會;每個學員每勝一場加一分,敗一場則無分;任何學員只要敗兩場則失去比賽資格,分數結算。

每個年級一場一場輪流對戰,一年級篩選戰完后二年級一次類推;復活戰等戰鬥也是如此,井然有序,有條不紊。

同時每次復活戰勝者可晉級,參加晉級者間的戰鬥,敗者如果還有復活戰的機會將進入下一輪復活戰,如果沒有機會將會直接淘汰,分數結算;最後根據分數來排名,分數相同則並列名次,排出前四十名;最後一個階段則是實力戰,誰也不知道這前四十名內有沒有放水等因素,所以低名次的學員如果覺得實力足夠將可以有兩次向高名詞者提出挑戰,勝則交換名詞,敗則失去一次挑戰機會;直到最後確定名次,若無人挑戰,則直接確定名次;根據天武學院多年來的情況,一般都只有相鄰排名間可能發生挑戰,前十到前四十間,前四到前十間,以及前三到第一間獎勵相同,畢竟誰都不願意沒有好處的白白和人打架,所以十幾年來幾乎沒有人挑戰戰過,除非兩人間有恩怨才會戰鬥。

「哄。。。。」

突然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水晶般光色的長方體緩緩從演武場地底升起,這就是每個巨大的場地都會配備的自由碑;自由碑是天武大陸的多年來製造的具有輸入的信息整理和存儲的作用和另一個在就是在對戰配對是使用,完全隨機,公平公正的功能;輸入信息則有一個專用的輸入水晶。

在巨大的自由碑上出現了一個個名字,這些天豐都不認識,明顯是一年級的新進學員。眼中不斷地隨自由碑閃著一年級的學員名字,天豐腦子腦中則想起了自己三年前的八月份被父親帶來加入學院的情景,那年天豐才十三歲,剛入師級一階一個月不到,也就是那時,他認識了胡飛躍,余黑石,余白岩和走後門提前進來的蔡遠這幾個死黨,當時他們都參加了一個月後這時間的排位賽,證明自己的實力,只有天豐一人沒有參加。 觸景生情,天豐現在就是,他第一次參加排位賽,也是第一次來看排位賽,一時間被場上的氣氛所動,血液開始緩慢的燃燒起來,這感覺就像他修鍊進步時的感覺一樣,令天豐心中振奮,難以忘懷。


「嘩。。。」

自由碑上的一年級對戰表兩兩對應的顯示在上面,天放眼望去,只見那些一年級學員有的見到自己的對手名字開口大笑,彷彿已經贏得比賽似得,有的則如喪考斌,暗暗搖頭;天豐當然明白,他們來學校已經一個多月了,對彼此的戰力也較為熟悉,做出這樣的表情很正常。

隨著一年級對戰表出來,先開始比賽的人一一入場,這演武場一共有一百個演武台,可同時供兩百人比賽,但每個年級可不止有一個區,而是三個區,一個區一般有五百多人,一個年級就要一千六百人左右,那些高年級的只有先看戲了,而觀戰出還有各個世家等人馬再看,他們的目的就是網路天才到自己麾下。

隨著一聲開始響起,演武場上一百個演武台上戰鬥各異,像小火球,冰刺,冰盾這種四級魔法屢見不鮮,各種武技,身法在師級一階的力量下不斷交鋒,碰撞出陣陣旋風,看的天豐一時間小嘴緩慢變大,血液的沸騰燃燒敢更加強烈,真希望現在比賽的是自己。

「這屆的一年級學員質量不錯,你看,那裡還有一個師級二階的小傢伙,想必馬上要升級了吧。」

「那算什麼,你看那邊,那個魔武雙修的小子,魔力和內力間運用自如,這天賦不可謂不出眾。」

在看台上的霍炎院長不斷對著演武台點頭,悄悄問著風蕭子副院長關於自己看中之人的信息。

在天武學院中,大大小小的事宜一般都是由副院長風蕭子和三個學員區的直接負責人負責,至於院長,那是天武學院的象徵;甚至天豐還知道,在天武學院還有一個神秘的執法隊和長老團。

執法隊是由天武學院自己或者決定終身為天武學院的人員組成,是天武學院的一把尖刀,專門斬殺那些暗中毀壞學院的勢力或人;那胡飛躍就是其中之一,但天豐從不想任何人透露,那是他的秘密;長老團則是天武學院歷代院長和副院長等人組成,不僅負責任命院長和副院長,還負責保護天武學院,不過平時都在天武學院里修鍊或者出去遊歷,所以天豐從沒聽說有學員見到過他們之一,也許見到過,但不認識而已。

時間在看台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斷地指著評論中流失,一年級和二年級的篩選戰也悄然結束。接下來將是三年級的篩選戰,也是天豐第一次參加這種戰鬥。

「嗡。。。」

自由碑上三年級全體學員的名字不斷的閃動變換,已經血液沸騰的天豐目光隨著變動的名字不斷變得堅定,進入狀態,這就是天豐,一旦戰鬥,目光將極為堅定。

十幾秒后,只見自由碑上的姓名兩兩對應,三年級的第一輪篩選戰即將拉開序幕。

「第一組1號演武台,胡飛躍對戰李四。」

「第一組67號演武台,余白岩對戰王五。」

。。。。。

「第三組94號演武台,天豐對戰白曉峰。」

「第三組100號演武台,季風對戰白水岩。」

。。。。。

由於只有一百個演武台,而人數較多,所以每個年級大致分八組,而後面的號碼則是每個演武台的編號,這樣做是方便尋找。

只見自由碑上天豐五人被分在不同的分組和演武台,還好沒有相遇,不然,就有一個人必須參加復活戰,這是他們一行五人所不願看到的;而季風等先後虐天豐的人則是認為他好運,沒有碰到自己。

胡飛躍的運氣真不好,分到了第一組1號演武台,那裡最靠邊,看的人很少;余白岩同樣是第一組,但在中間,人數還是多的;一會就將是他們上場,在蔡遠一行人為胡飛躍和余白岩加油之際,天豐則是考慮著一會自己要怎樣對戰白曉峰,據他所知這白曉峰今年十八歲,也達到了將級一階程度,自己第一戰就是一個強力的對手。

「天豐,我上場了,你記得要展示自己實力,只有這樣才能贏得尊重。」蔡遠一眾人目送著提醒完天豐就向1號演武台走去的胡飛躍,一雙名目全神貫注的看著他,蔡遠跟上胡飛躍,余白岩則拉著天豐跑到67號演武台,看他哥哥的戰鬥,畢竟他們都知道胡飛躍贏得那一場太簡單了。


負責檢查牌子核實信息的是那些達到帥級畢業后留校助教或者做其他事物的學長。

「請出示牌子。」像機器一樣,他們頭也不抬,只是低頭看著核實用的水晶球發出什麼光芒;核實用的水晶球是魔法公會特製的一種和自由碑對應的確認信息的小東西,攜帶方便,價格便宜,區區幾十金幣就可以買到;當把牌子放在水晶球旁時,要是信息確認而且有規定的資格則會發出綠光,若是信息確認,沒資格,則是藍光,一旦信息不對,則會發出刺眼的紅光。

「叮。。」

余白岩在天豐和核實信息的助教們注視下成功進入67號演武台,另一邊,他的對手也上來了。

天豐四下打量著王五,發現他不愧是王五,一雙眼睛只有綠豆般大小,但臉蛋卻比較俊俏,暗暗感應王五的氣息,天豐確認他和余白岩一樣是師級三階巔峰,差一步就是將級一階。

「戰鬥開始。」

天豐沒有注意裁判員前面說的一堆話,只聽裁判員大喝一聲戰鬥開始,余白岩對面的王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余白岩,一來就使出師級三階時能發揮最好的攻擊力最大的八級崩勁,直打向對面的余白岩。

「八級崩勁。」余白岩見王五直直一拳打向自己,看著對方的拳頭,於是決定硬碰硬,同樣的招式打向對方。

八級崩勁,玄級高階武技,一瞬間打出八波勁力,第一波是自身全力催動內力一拳打出攻擊力的三成,第二波六成,第三波九成。。。練至大成打出第八波勁力將達到自身攻擊力的兩倍到三倍,練到大成,單論攻擊力威力堪比地級低階武技。

要知道武技等級越高,對修為的要求也就越高,所以在師級和將級時使用玄級的武技最合適不過,不僅可以隨意發揮自己的最大戰力,還可以持續戰鬥許久;但如果你會天級武技,雖然武技上了天階攻擊力將變得極為巨大,樣式更多,更詭異,可是一個將級一階巔峰的戰士還沒有打出,自己就已經因為內力不足而虛脫;法士同樣,雖然可以使用高級魔法,但誰願意直接使用,沒有魔力的法士比沒有內力的戰士要脆弱得多。

青雷山莊的人修行的是歸無心法或者仙級巔峰的功法和仙級巔峰的《王者之身》煉體之法,一身內力極為深厚,身體素質極其高,在師級三階巔峰內力程度堪比將級一階巔峰,身體更是比之強許多倍,這才能在師級三階巔峰時發揮地級巔峰武技的一丁點力量,再加上青雷山莊的挑戰,規定戰士和魔武雙修者使用武技必須用那些武技,不然,沒有人願意使用自己的自傲小底牌。

一般內力達到師級一階才能使用玄級低階武技,而且最多全力使用十幾次,達到師級三階時能全力打出十幾次玄級中階武技,至於玄級高階和巔峰武技,也只有將級一階和三階時內力足夠才可以全力打出十幾次;但有一些修鍊高等級功法的修者,同樣是師級三階,不只是修鍊速度快,內力凝實程度比修鍊低級功法要強上不少,能堅持戰鬥的時間更長,十幾次的全力也可以相應打出更多次。

天武學院修鍊的功法武技不在少數,高階的也不少,但每個學員都可以在地級高級以下武技,功法等各選一,還想看就只有使用貢獻值,但需要的貢獻值高的嚇人,看一本玄級巔峰的功法就要五百貢獻值,一本玄級巔峰的武技則要八百貢獻值,任何功法武技在地階低級到高級之間每升一階所需貢獻值就要漲十倍;地級巔峰和天階以上功法等單用貢獻值就無法換取借看,要對學院有大貢獻加上貢獻值才能借閱;雖然這些所需要求極高,但令天豐開心的是玄級高級武技等所需極低,甚至只要是玄級高階以下的武技等,憑藉天武學院學員身份可以便借閱。

但進入天武學院的條件和留在天武學院的更為苛刻,首先你必須在十三歲達到師級一階;第二,身世清白;第三,每年要有五百貢獻值;第四,在二十五歲前不能達到帥級將會被學院取消一切免費服務,變得都需要貢獻值;第五,不達帥級不許畢業。

單是前三條就已經令許多人止步,就更不用說后兩條了,畢竟誰願意送自己孩子當苦力,即使父母願意,孩子也不一定願意。 回到演武台上,當余白岩使用這招時,天豐只見一波又一波的勁力不斷凝聚在余白岩拳上,足足八道,在拳頭上引起一個眼睛可見的漩渦;可見他和王五一樣動用了全力,堪堪把自己發出了自身三倍的力量,看來對方互相都不想試探對方。

下方觀戰的人見兩人都不互相試探,實力強的或者心思縝密者立馬就猜到這兩人都是急性子;那些實力較弱或者剛進院不就的則是看熱鬧,許多雙眼睛盯著他們拳頭上的漩渦直放光。

就連看台上的一種強者們也為止吃驚,畢竟在這個年紀就將玄級武技就將之完全掌握實屬天才中的天才,要只是這樣那些強者,比如其他大院的副院長等也不會吃驚。

難得的是,這二人竟然都發揮了三倍的力量,要知道一個武技除了他的創造者可以發揮其最高戰力外,也就只有對武技有天生敏感性的超級天才才能發揮全部力量;也許他們的修鍊天賦並不是很強,但是對武技的掌握,使用和感悟絕對超越常人。

就在演武台上余白岩和王五對戰時,殊不知中央看台上已經有人對之極度關注。

「恭喜風副院長了,這種武技天才你天武學院竟然一下子得到了兩個,而且看哪個叫王五的傢伙還是個法士,而且法士境界也達到了師級三階,雖然只是中期,但也極度了得,那個叫余白岩的傢伙也不錯,這一戰後就該突破了吧,十六歲的將級,嘖嘖,不錯不錯。」

「過獎過獎,您魔神學院這種學員也不少,這兩個小傢伙還差得遠呢。」風副院長畢竟是久經人事的長者,聽到對方誇自己學員,而且看對方雖然面帶微笑,但他知道每個院都不想對方更強,所以,見到對方有逆天的天才,都會想辦法除掉。

風副院長之所以提到對方也有不少這種天才,不僅是為了回誇對方,還是為了警告對方不要做出出格的事,不然你那些天才就做好被暗殺的準備吧。

。。。。。。。

「嘭。。。」

兩個拳頭相互撞擊,蓬髮出陣陣狂風,天豐眼中只見兩人各退五步,顯得是勢均力敵,不過天豐知道自己兄弟余白岩的實力,雖然是師級三階巔峰內力,但內力凝實程度比普通的學院學員要高上幾分,能更多次的使用八級崩勁。

台上兩人兩人見實力相當,那麼就看誰內力更加凝實了;雙方似乎都相信自己能戰鬥的更久,不約而同的再次催動八級崩勁攻向對方。

「嘭。。。」

「嘭。。。」

一會時間內雙方就再次碰撞了十幾次,看的那些實力強和不喜的人眉頭緊皺,不願再看下去,搖頭轉身離開,而另幾類則是雙眼放光,連連叫好,甚至恨不得台上的是自己。

天豐皺了皺眉,台上的戰鬥竟然直接是硬碰硬,天豐還以為雙方能把自己的身法等使用出來,身法,對呀,想到身法天豐突然靈機一動,一會自己戰鬥時盡量不硬碰硬,靠身法戰鬥,這樣就可以更好的隱藏實力,迷惑季風。

畢竟天豐知道,季風肯定能進前四十,自己已經答應王凌導師教訓他一頓,更何況自己也想教訓他一頓,所以隱藏實力,他才會覺得自己不如他而挑戰自己,要是天豐全力發揮,就用內力,出了一個付紫欣不知道底細外,其他三年級大多數人都能絕對的橫掃,就連久經殺場的胡飛躍也不行;甚至五年級也可以排在前幾;要是動用元力這一手段,那,六年級他也可以排上號;那時候,季風絕對不敢再挑戰自己。

「瘋子, 宦妃有喜:千歲,劫個色 ?」胡飛躍實力超強,雖然他的對手是師級三階的魔武雙修者,但只是三階中期而已,面對胡飛躍這個將級一階中期的人根本就不是對手;在胡飛躍幾招下就認輸了。

然後胡飛躍匆匆趕到這邊看余白岩的戰鬥,眼中見到的是台上兩人不斷的硬碰硬,台下一群人不斷叫好,於是開口問道見1號場地的胡飛躍和蔡遠趕了過來,開口問天豐道,語氣中滿是疑惑,一旁的余黑石立即答道:「躍哥,你還是這麼快呀,又一次趕上看這邊的戰鬥了。」

也許是太激動了,他頭都不回,一直盯著自己的哥哥余白岩,看他們一次次的用八級崩勁對戰。

「嘭,嘭。。。」

「好。」

「打得好。」

台下叫好聲不斷,畢竟幾乎沒人願意一直使用蠻力對攻,那個不是靠技巧身法武技等,誰願意用單一武技對攻。

中央看台上,霍炎看了一眼風副院長,然後又回身看了一眼魔神學院等眾多勢力的強者,眉頭微皺,這種百院大比還沒開始就針鋒相對情形還是發生了,幸虧自己在這裡,倒還可以控制場面,等到真正開始時,各大實力都將有帝階強者到來,那是自己一個人還真的無法控制。

只見霍炎院長沖著風副院長使了個指桑罵槐,道:「風老,修要在說,還是將這兩個小傢伙的消息告訴我吧,我對他們很有興趣。」

「哼!」魔神學院副院長怎能不知道霍炎所意,冷哼一聲便不再作聲,專心看著場上的比賽,不過大多數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余白岩和王五身上,對其他場卻是忽略了,甚至連已經達到將級的胡飛躍都忽視了。

「不愧是余白岩,內力果然比我要凝實許多。與此同時,演武台上的王五和余白岩再次使用八級崩勁對攻後身體一個釀嗆,後退一步,輕抱著右臂,笑著對余白岩說道。

「你也不簡單,以前從沒聽說有你這號人物。」余白岩也是佩服對方,同樣微微抖抖右臂,和對方交談,心中則念道:「這王五的內力凝實程度和我也差不了多少,我最多在使用三次八級崩勁,他看樣子最多能用一次,那就繼續對拼。」

「八級崩勁。。。」隨著兩聲大喝,台上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


台下的天豐只見余白岩和對方交談片刻便再次使用了八級崩勁,立即知道余白岩的內力快用完了,但是對方的內力應該更少,最多還能支持這一擊,可是,天豐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給自己一種還有後手的感覺。

「嘭。。。。」

在天豐的思緒中,兩人再次抨擊在一起,一時間塵土四起,勁風狂做,一旁的觀戰者中,實力弱點的用手遮住眼睛,眯著眼睛看,實力強的在身邊形成一道類似漩渦的勁風,將吹來的一切彈開。

兩人單膝下跪,右手支撐著身體,台上台下沉默了一會,只見王五猛然起身,全身散發出一股身後的魔力,竟然也達到了師級三階中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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