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鐘小媛的腦袋,“即便我不能活着回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才能爲我報仇啊。”

鍾小媛擡起頭點了點頭說道:“我爲你報完仇就跟你一起去死。”我聽的嘴角連抽,雖然鍾小媛當個殺死,表面十分冷漠,但是心智還是跟個孩子一樣,彷彿不是爲自己而活,而是爲我而活着一般。

無論我說過多少次也改變不了她的想法,她從內心就覺得是我而活着的,如果我死了她也就沒有活着的意義了。

我整要開口再一次糾正鍾小媛的思想時,雙眼一黑,忽然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又離開了身體,鍾小媛頓時慌張起來,把手放在我的脖頸處和鼻子下面。

看到我還有微弱的呼吸和跳動,這才讓她送了口氣,但是她依舊一臉焦急的說道:“方明,你快來看看雷木,他這是怎麼了?”

說着方明趕過來,檢查一番以後,感覺我的狀態十分奇怪,他閉上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紫色的眼睛看了我的全身後,臉色難看的說道,“他的意識不在體內,就彷彿植物人一般。”

當他們在圍着我肉身一臉焦急的時候,我的意識體就在旁邊也一臉焦急,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到自己的體內。 等我剛剛要回到自己體內的時候,我的肉體有一層血色的能量籠罩着,把我阻擋在外面,不讓我的意識進入自己的體內。

看着他們四人圍繞着我的肉體,這讓我有些心安下來,我開始查看自己的肉體,發現我的肉體中,剛纔那一縷縷血紅色的能量充滿了我的肉身,彷彿在改造我的肉體一般,還不讓我的意識回到自己的體內。

“沒想到那麼早你就用到這個機會了,看來最近你的運氣不太好。”突然一陣充滿威嚴的聲音出現在我腦海中,雖然在我面前什麼的沒有,但是我確定我沒有聽錯。

這個聲音具有着不可讓人違背的感覺,彷彿他說什麼,什麼就是規矩一般,彷彿天生的帝王一般。

“你是誰?”我朝着空無一人的四周大喊道。

“我是誰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而且你現在還不夠資格看見我。”那個聲音開口說道,讓人心中升不起絲毫違背知心。

我沉默了下來,我如今是A級異人還沒有資格看到他,那他至少也是個SSS級的異人。

“我讓你問三個問題,但是有關於我的你問了我也不可能回答你。”那個神祕的聲音見我遲遲沒有說話,他開口說道。

“那枚果實到底是什麼?”我對那枚果實充滿了好奇,當時周成也沒有跟我細說,而且當時我明明已經斷氣,靈魂都離開了自己的肉體,愣是這枚果實把我從鬼門關里拉了出來。

而且這枚果實我記得當時被我腦海內七個小人給分食掉了,爲什麼在我心臟內一直隱藏着一個,而且我還一直沒有發現。

“那顆果實是當初許多異人的血液培養出來的,其中包含了數不清的強者血液,光是ss級異人就有一百個,這枚果實就是專門爲你種下,等待你的到來的,爲的就是能夠救你一命。”說着這個異人聲音中,彷彿還有一絲悲傷。

我心中的頓時掀起了無與倫比的浪潮,讓我十分震撼,久久不能退散。

這枚果實是專門爲了我才種下了,就是爲了就我一命?我忽然感覺自己彷彿掉進了一個什麼巨大的陰謀漩渦裏。

連自己的生死都被人掌控,彷彿一個木偶一般。

“那你們需要我做些什麼?”我平復了一下內心的震撼,開口問道第二個問題。

最強桃運系統 :“不需要你做什麼,等你強大起來,你自然會知道你要做什麼。”


這個問題彷彿跟沒有回答我一般,說的十分神祕,這讓我感覺我好像浪費了一個機會一般。

“第三個問題,那我應該屬於哪一方?”這個問題裏面,我包含了好幾種信息量,我等着他的回答,我才能知道。

“你不屬於任何一方,你只屬於你自己,殺虐者,你的命運沒有人能夠掌握,我們只能夠幫助你成長,你的問題問完了,等你身體改造好以後你就能進入了,殺虐者,真期待你能快點成長起來,哈哈哈。”那個聲音逐漸的減弱,彷彿離開了一般。

聽完這個神祕人的回答我內心早就掀起了巨浪,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剛纔我所問的問題其實我想證實一個信息,那就是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哪幾個勢力。


而然在他的嘴裏彷彿看不起這些勢力一般,無論是禁忌地,又或者是異空間周成他們,還是陳若安建立的這個四大教廷,彷彿在這個神祕人眼裏都不算些什麼。

而且他彷彿一直都掌握着我的蹤跡,一直都能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麼,這讓我整個人從心中膽寒起來,我居然不知道有這麼恐怖的一個存在,時時刻刻都在盯着我。

而且他還說道什麼殺虐者,這個詞我記得曾經在劉昂口中說過,但是按周成的話來講,那時候的劉昂早已經神志不清,而且他也無法預言那麼久遠以後的事情。

這個殺虐者究竟是什麼?我就是屬於哪一方?這個神祕人究竟屬於哪一方……

這些問題都圍繞在我心中,久久不能退散而去,我腦海中七個小人的存在,還有七殺的存在,彷彿都是天生就適合我的,這一切的一切,讓我心中十分不安。

感覺我自己的人生彷彿被人掌控了一般,不受自己的控制。

這時我的肉體彷彿已經改造好了一般,我觸碰到自己的肉體以後,眼前一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甦醒過來,我睜開眼睛,感覺之前彷彿做了一場夢一般,我查看自己的體內,發現自己身體的每一處彷彿都被一絲絲的血能給佔據了,它連接着我身體的每一處。

我嘗試拿出承影劍割傷自己,發現自己又有了疼痛感,看來之前意識回到體內是暫時的,還沒回復過來,所以沒有感受到疼痛。

而如今我的意識是真正的回到自虐的體內,只見傷口處沒有流淌處鮮血,直接被這一縷縷血能給攔了下來,並且一肉眼可見的速度回覆了,體內的細胞不斷滋生,血能將這些細胞拼接在一起。

而且我感覺自己彷彿能夠發揮七殺裏面的能量一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至少現在還不合適使用。

我查看了一下異腦發現異腦也佈滿了血能,而且這七個小人,這一次它們七個居然沒吃這些血能,但是它們彷彿又發生了一些變化,背上的翅膀成型了一些,長成了一米長短。

看來以後這小人加持力量到我身上的時候,我背上也會長出這樣的翅膀,這讓我有些激動,因爲這時候我戰鬥的外貌終於要改變了,不再是身後長着兩個小肉團了。

另外我體內的力量,精神力,還有變異細胞,都增長了一大截。

此時一直趴在我身上的守着我的鐘小媛醒了過來,她看見我甦醒過來,大叫了一聲,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趴在我的身上。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摸了摸她的腦袋,對她沒有任何念想,只把她當成自己女兒一樣的存在。 由於鍾小媛大叫的一聲,把旁邊還在休息的紅髮,方明等人給吵醒了。

他們紛紛圍過來,眼神中滿是關心之色,朝我看來。

“我昏迷了幾天?”我開口問道。

“大概一個星期了,你感覺怎麼樣了,雷木”方明有些不可思議,我明明失去了意識卻在短短一個星期回覆過來。

“我沒事,只是之前力量使用過度產生的後遺症。”我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搪塞過去。

“怎麼作爲一個男人,這麼年輕就不行了。”紅髮充滿歧義打趣的說道,她是在指我後遺症也太強烈了吧。

方明確對我的話深信不疑,因爲我之前能夠爆發出強於自己好幾倍的力量,僅僅只是失去意識已經算很好了,都沒扣除壽命。

方明張嘴說道:“紅髮,你就別打趣方明瞭,之前可是他過來救了我們兩個的命,讓雷木再休息會,他纔剛剛甦醒。”

而然方明並不知道我增加力量以後並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只不過消耗我的精神力罷了。

“不用,現在外面情況怎麼樣?”我連連擺手,示意自己已經沒事了。

“外面大概只剩下一支隊了,如果不是顧忌戰鬥中會扯及到雷木弟弟你,我們早就出去了。”紅髮自從我救了她一命以後,就開始挑逗起我來。

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那麼多隊員都是在等我甦醒過來,“那現在我們去解決了那隻隊伍吧。”

方明點了點頭,這段日子鍾小媛和陳斌一直守着我旁邊照顧我,而他和紅髮一直偵查着對方的位置,他們早就鎖定了另一隻隊伍。

方明在前方帶着路,紅髮湊到我身旁,拍拍我的肩膀開口說道:“雷木,你小子後來是怎麼打敗徐虎的?”

當時紅髮已經昏翹過去,不知道後面的戰事,這讓她她十分好奇,爲什麼我一個剛剛晉升A級的異人可以斬殺徐虎,雖然我的實力不錯,可是在她面前我只是比她強一絲。

我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開口說道:“你猜?”我當然不會傻乎乎的告訴紅髮。

紅髮聽到我的回答十分不甘心,一把摟住我的脖子,臉上滿是誘惑的表情,“如果你告訴姐姐,你想對姐姐幹什麼都可以!”

我頓時心裏開始產生防備,爲什麼紅髮會那麼好奇知道我的力量是從何而來的。

我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紅髮時,鍾小媛在身後吃醋,一把拍開紅髮的手,然後把我的手臂抱在懷中,眼神冷漠的看着紅髮,彷彿她再碰一下我,鍾小媛就要斬了紅髮的手。

之前是因爲紅髮沒有對我說出這種曖昧性的話語,所以大大咧咧勾着我的脖子,鍾小媛也沒有怎麼樣,可是如今,紅髮就彷彿把鍾小媛當作空氣,直接來勾引我,這讓鍾小媛怎麼忍的下去。

我沒有再理會紅髮的表情,而是看了一眼在前面領路的方明,我總感覺彷彿是方明派紅髮這樣做。

因爲紅髮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但是確實極其保守的一個人,也沒見過她與那個男人有過曖昧,忽然這樣對我必然有陰謀。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進來什麼都不知道的愣頭青了,如今我感覺自己身邊圍繞着許多的陰謀漩渦,我就彷彿駕着一帆小舟在驚濤拍浪的大海中孤獨難支,一個不小心就會船毀人亡。

所以我現在心中十分警戒,對這種陰謀格外的敏感,但是看到方明彷彿不知道後面所發生的事情一樣,我皺了皺眉頭,“難道我猜錯了?”

我必然不希望自己的周邊這些生死戰友對我打着想法,我把這個念頭拋之腦後,跟上了方明。

沒過多久,我們就感到那一支異人隊伍所在的地方,能在另外4支隊伍裏面存活下來,他們也不弱,不過他們實力本就不如我們,還缺少了一名隊員。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幾乎沒有花費多大的力氣,身上的計分器傳來一陣滴滴聲,隨後說道“第二場所戰鬥結束,迅速離開第二場所,請生還的異人不要再相互攻擊,否則將受到懲罰。”

我看了一眼方明,結果他居然在摸索起屍體上殘留的東西,他拿着其中一名異人的刀,遞給了我,開口說道:“除了亂鬥贏得的分數,他們身上都東西全部歸我們,到時候可以拿去交易所交換積分。”

我點了點頭,這個規矩纔夠合理,不然一場一場戰鬥,每一次都冒着巨大的風險到最後只能獲得1000積分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看了一眼手中這柄刀,只有一顆B級異石,我頓時沒了什麼興趣,隨手把它放在了腰間,走出來叢林,回到城市當中。

當我們剛走到城市的時候,一個一頭黃髮的男子,臉消瘦成刀削臉,長着一對陰狠的三角眼,身後跟着幾十個人朝着我們走了過了。

這名男子直接極其挑釁的撞在方明的身上,我感覺都他在那一個瞬間動用了一下異能,方明頓時後退了幾步,臉色極其難看。

“想不到你還能活着回來,看來徐虎是失敗了,那他妹妹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這名男子一臉輕蔑的看着方明開口說道。

“黃勝,你別太過分了,做人做成你這樣,遲早會遭報應的!”方明滿臉都是憤怒,沒了平時的溫文儒雅,眼中滿是仇恨,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黃勝。

“是嗎?我做人怎麼樣還不需要你教,畢竟你當初可是個殺人魔頭,我還不需要一個殺人魔頭來教我做人。”黃勝死死的盯着方明。

方明沒有再說什麼,彷彿黃勝戳到了他的痛點。

黃生一擺手開口說道:“好好享受你現在還能活着的日子吧,下一次你就沒有這樣的好運了。”說着轉身就要離開。

方明沒有再說任何話,他知道不管說什麼,都沒有實力來證明的明顯。

正當黃勝要離開的時候,又來了一個精壯的男子,他冷漠着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睥睨的氣勢,看着城口處的所有人。 這名男子彷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身上有一股濃郁的血腥,身後沒有跟着任何人,但是所帶來的氣勢遠超於黃勝。

黃勝本要離開,看見這男子頓時變得一臉忌憚,待在原地沒有動彈,而然黃勝正好站在他走到道路上。

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一把推開黃勝,把黃勝推到一邊,身上沒有一絲一毫動用異能的跡象。

而然黃勝居然連大氣也不敢出,臉上連一點發怒的跡象也沒有,臉上只剩下忌憚。

黃勝本想留下來看看他是來找誰的,但是被他這名一推黃勝感覺臉上無光,轉身就要走,而然在黃勝轉身的瞬間,瞥見了這名男子走向我們隊伍的方向,他又停下了腳步,腦海中留下一個想法,“他難道與方明有交情?”

頓時黃勝心裏慌了一慌,如果真是這樣,黃勝是不敢再找方明的麻煩,以後看見方明都必須繞着走。

我們也以爲這名大漢是來找方明的,畢竟方明曾經名氣大,認識的人多,而然我卻看見一向鎮定的方明,此時臉上居然帶着一絲恐懼。

就連徐虎那樣的強者都沒有讓方明露出恐懼,面前這個男子究竟是誰?

正當我好奇的時候,一雙大腳站到了我面前,正是這個男子,他比我高出整整兩個頭開口說道:“你就是雷木?”

我臉色有些不善,感覺這個人彷彿是來找茬一般。

“你是誰?”我上下打量着這個男子,即便沒有動用異能,也帶給我一種強烈的危險感,我緊繃着全身。

“呵呵,有趣的小子,我叫楊雲,你自己惹到過誰不會忘了吧?”這名男子開口說道。

我一時之間腦海裏就蹦出了兩個字,試探性的開口說道:“不滅?”

“沒錯正是不滅大人,前段日子不滅大人去外面的異空間執行任務去了,最近剛剛回來了,但是你不在他又離開了,在離開之前吩咐我,要讓你長個記性。”這名男子開口威脅的說道。

頓時周邊的人臉色大變,沒想到我這樣一個剛剛晉升A級的異人居然會被不滅給盯上。

就連方明,紅髮,陳斌三人都臉色大變,看着我,滿臉不可思議,他們想不通我怎麼會惹上不滅,而且還被不滅給惦記上,畢竟他們在強化場生活久了,知道不滅究竟有多恐怖。

一開始我也是不知道的,當時教皇和陳辰塵曾經提醒過我,當時我都沒怎麼放心上,直接扔到腦後就忘了,如今看見這個楊雲,我才知道不滅究竟又多可怕,僅僅是他的手下,就能夠帶給我威脅生命的感覺。

“我記得在這城市裏,貌似不能發生鬥爭吧,即便是不滅應該也不行吧?”我開口說道,想到自己還在城市當中又心安下來。

“是嗎?難道你就不參加亂鬥了嗎?”這名男子直接開口說道。

我頓時變了變臉色,看來他們是要用更換隊員的方式,像徐虎一樣,進入其他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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