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同虛空踏步,衝到那軒嘯身側,叫道:「嘯兒,縱虎歸山,我們此次怕是有麻煩了,我照你的吩咐已趕去那寒江源頭,果如你所料,足足十萬人駐紮,只等那聖尊一聲令下,便何直搗天元腹地。」

軒嘯何償不想將那幾個混蛋給留下,可方才聖尊傳音所言,若當真屬實,此次怕是麻煩大了。

打鬥之聲未絕,玄元勁風暴鳴炸響,軒嘯回首以望,只見瓏月雙目血紅,正與那游龍戰得火熱。

人影疾掠,破空而去,只見那游龍兩眼猛瞪之際,已被軒嘯捏在掌中。

游龍哼出聲來,滿面緋紅,青筋暴漲,血絲遍佈於雙眼之中,呼吸不暢,心中將軒嘯罵了千遍萬遍。

若說當年寒江畔二人還有一戰之力,那麼現下游龍與軒嘯的距離便若一個天,一個地,相差十萬八千里。

游龍毫不懷疑軒嘯會將自己小命給了結在忘憂林中,心中驚怒交加,卻也無計可施。

金靈湧入,於他經肪之中橫衝直撞,九竅已封,游龍全如凡人無異,別說反抗,現在連站立的力氣已沒半點。

軒嘯冷笑言道:「游兄,怎的剛見面,便欺負我未過門的妻子,膽子倒不小!」

游龍強擠出一絲笑容,嘶聲言道:「軒小賊,也許你還不知瓏月的身份吧,憑你這鄉巴佬也該說她是你未過門的媳婦?軒氏一族,在仙界之敵多如牛毛,若讓眾仙知曉軒廷拓還有後人在世,必將親臨凡界,將你們一網打盡,碎屍萬段!」

話音剛落,軒嘯再無那聽下去的耐性。五指緊扣,轉眼便要將其頸骨捏得粉碎。

妙音衝出叫道:「軒公子,不要啊,這種人活著也許會比死了更有價值,不如先將他關起來,若冒然將他殺掉,將來麻煩定然不少。我們還是先想想如何破萬域十萬之眾吧!」

軒嘯絲毫不將這事放於心上,隨手一丟,將那形同廢物一般的游龍丟進人堆之中,瞬時便被五花大綁。滿面怒色,胸中叫苦連天,放聲叫道:「師父,你老人家難道不管管嗎?」

孔師覺笑道:「如今我已不再是忘憂林的主人,軒小子怎麼處置你,那是他的事。當年你初入山門,我念你天賦過人,便收你為徒,若早知你是仙界宮門子弟。老夫斷然不會將你收入門中。不想這些年來,你驕橫跋扈,目中無人,置離火於水火之中。而全然不顧。若當年,你出手相助,那昊鈞掌門也至於送命。」

「沒想到你這小子現現在還不思悔改,對自己師妹出手。她與你同樣來自仙界之中,可心胸開闊,仁愛大義。比你這小子不知強了多少倍,你還敢打她的主意,你現在能活著,只因軒小子沒空殺你,若再敢多言一句,沒人保得住你。」

那游龍面若死灰,想他在那仙界之中時,身份何其尊貴,不想來這天元,不過幾年,便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大有虎落平陽的感覺。如今只得閉口不語,但願那軒嘯不是嗜殺之人。

游龍被擒,瓏月的面色依舊是愁雲密布,軒嘯來到她身側,輕輕牽那嬌嫩欲滴的縴手,言道:「月兒,事情已過,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大不了,我將那姓游的娘兒給宰了便是。」

瓏月將手猛抽回,突然想起年前軒嘯將她忘記之事,氣不打一處來,竟然流下淚來。本來當著那未來婆婆的面,不應耍這小脾氣,可這氣頭之上,瓏月這小姐脾氣又如何忍得住。

粉拳連錘,悶響不斷,嬌罵道:「你這混蛋,我讓你把我望忘了,我讓你跟別的女子親親我我…….」

眾人見狀,尷尬莞爾,紛紛打掃這戰場,退了開去,連那任佩佩也不好意思立在他們身側,與李道同等人紛紛前往山谷之中。

凌沐陽臨走之時,飽含深意地望了軒嘯一眼,後者面紅耳赤,悻悻笑了兩聲,這才三言兩語將這老頭打發走。

終於只剩這兩人,久久言出不半個字來。

不知過了多久,軒嘯方才言道:「月兒,我很想你!」

瓏月俏臉一紅,嗔道:「你這傢伙還跟當初一般,不知含蓄為何物,滿嘴胡話,不知哪句真哪句假!」

軒嘯想要說些什麼,話到嘴邊之時,卻再言不出聲來,只聞瓏月叫道:「你在那乾坤跟雷霆郡女主過得這般快活,又尋回那芳心暗投多日的清霜,哪裡還記得這世上還有個叫瓏月的?」

軒嘯大叫冤枉,言道:「若說我與清霜之間的感情,來得有些突然,連我亦有些措手不及,東海之上,當我知道那一箭射落的人是她時,整個心都碎了,那段日子,是我過過最黑暗的日子。若不是因此,又怎會知道她在我心中的份量?」

軒嘯見瓏月臉色陣紅陣白,眼看就要發作,轉而言道:「但她在我心中的份量又怎能及得上你?還記得當初你從天而降,我便將你當作今生唯一,誓必要尋遍天涯海角,讓你成為我的妻子。在當時來看,全若痴人說夢,卻成了我不斷向前的動力。直到虹城再遇之時,我才知對你那是深深的迷戀,無法自拔。短暫的離別,只為將來永不分離,離開天元之前,我一直猶豫,要不要來這林中尋你。最終只得忍住,將這思念當作動力,這般才會用最短的時間趕回天元,與你重聚。」

瓏月眼眶泛紅,淚光閃爍,卻是面帶微笑,問道:「此話當真?」

軒嘯抬手朝天,叫道:「軒嘯對月兒的心,青天可鑒,若我有半句虛言,便叫天打雷劈!」

縴手探來,將軒嘯的嘴給遮住,聞瓏月言道:「獃子,誰叫你立誓了,你遭雷不知都劈了多少回,當心叫雷公將你劈個魂飛魄散。」

軒嘯順勢將那嬌嫩的手握在掌中,放於胸膛之上,言道:「月兒不再生氣了?」

瓏月點頭,軒嘯見她心情大好,立即言道:「那清霜的事…….」

瓏月瞥了一眼軒嘯,嗔怪道:「你這獃子,我是這般不明事理的女子嗎?清霜妹妹為了你,萬里相隨,不惜與賊同行,捨身犯險,就沖她對你的這份心意,我也認了她這妹妹,你這獃子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份,有這麼好的女子為你死心踏地。」

軒嘯暗笑一聲,不知此言是在說那清霜,還是說她自己。心叫,好險,若不是楊稀伯早將這肉麻情話傳授給他,他又怎會說得出這般甜言蜜語。

瓏月肅然言道:「獃子,我可有話在先,本小姐自小便立誓,身為我的夫君需得萬人之上,人中龍鳳,且心中只能有我一人,現下我為你開了這先例,只因我與清霜妹妹頗為投緣,她的身份亦配得上你。不過那雷霆郡的家主若想插進來,可別怪本小姐翻臉無情。」

軒嘯一愣,險些將那雷家大小姐給忘了,乾笑兩聲,言道:「雷昕乃我義父的侄女,天元勢危,為早些重返此地,當然要藉助雷家的力量,我從來沒說過要娶雷家大小姐,均是二伯一廂情願,我早對他們說過,我心中有已有摯愛。天元事了之後,我一定會向她解釋清楚的。」

瓏月微微一笑,言道:「你這傢伙還算老實,暫且饒過你了,先回山谷吧,別讓大家等得太久。」

軒嘯這才楊起還有許多人在忘憂谷內候著。

…….

小谷西側山巔之上,任佩佩負手而立,直至軒嘯趕來,方才轉過身來,只見軒嘯一揖到地,言道:「叫母親大人受苦了!」


任佩佩微微一笑,眼中泛淚,顫聲言道:「我任佩佩此身最大的幸事,便是有了兩個姓軒的男子陪伴。一個是你爹,英雄蓋世,威不可擋;另一個便是你,桀驁不馴,有勇有謀,敢做敢當。試問這世上,還有誰比我更幸運嗎?」

軒嘯莞爾一笑,言道:「這世上當然只有母親大人最幸運,孩兒將來定會相伴您左右,為您早些添個孫兒。」

任佩佩面露喜色,旋即黯然,想起當年卜世一席話語,仿若正一件一件的應驗,回過頭去,對著那孤獨的墳頭言道:「卜世兄,嘯兒來了,是不是跟廷拓長得很像?當初廷拓若聽你一語,亦不至於落到此番田地了。」朝軒嘯言道:「嘯兒,快來祭拜你卜世伯伯!」

軒嘯連忙朝那墳頭拜了三拜,言道:「小侄軒嘯拜見卜世伯伯,承你使書生前來相助,屢叫我兄弟幾人逢凶化吉,大恩不言謝,將來我定會好生照拂你的弟子,將他當作親兄弟一般。」

軒嘯實在不知該對這素未謀面的世伯說些什麼,不過母親在側,又不得不說,這才順口胡謅,卻不知書生糾究幫過他什麼。

思索之際,任佩佩突然言道:「嘯兒,你先前之所以不殺聖尊,是否是雷道子等人出事了?」

軒嘯心中劇震,叫道:「娘,你怎會知曉此事?」

任佩佩言道:「我怎會不知道,雷道子等人都是我使往萬域的,其中便包括昊鈞!」

軒嘯終是忍不住,失聲驚呼,「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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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佩佩帶著剛足月的軒嘯來到凡界十八年,長久以來卻從未閑著,將天元當中有天賦的孩童盡數收歸門中,經由仙界眾人為這些孩童改筋換脈,境界可謂是一日千里。

同時,任佩佩也將天元之中有志之士招攬麾下,其中便有雷道子。當初黃粱子使三頭褐羽鳳傳信於雷道子,需望能護軒嘯周全,在軒嘯與衛南華離山不久之時,他便一路跟隨。

當時在虹城之內即便軒嘯等人不是那虹門門主的敵手,雷道子也一定會現身相助。

事後,軒嘯隻身隨瓏月去了離火盟,與袁八交手之時,若無雷道子出手,軒嘯只怕是小命不保了。

而昊鈞未死,只能算作一個意外,他沒料到屠暨的弟子會是仇家多看前安插在自己門中的棋子。

剛突破忘情境,修入地元境的他無法想象,一線之隔的兩種境界的差距,卻讓他保住一命。

雷道子當初同樣被人暗算,因軒嘯出手相助,而活了下來。

至於雷道子尋到紅霞谷,除了知道他沒死之外,還有另一層關係,那便是龍鬚子本是地宮門人,脫離山門後幾年,便開山立派,成就逸仙山門。

而龍鬚子應算是昊鈞的師叔,故此,屠暨與雷道子因是師兄弟關係。

衛家當年的滅門慘案中,雷道子與人交過手,那幾人正是任佩佩的屬下,雷道子也是因此結識了任佩佩。

雷道子攜死而復生的昊鈞先去見了一面任佩佩,隨後便出發去了萬域,希望借萬域獨有的元氣,可叫他們早日修入仙元,破空飛升。

數百年來。天元中一旦有人修入地元,便會選擇前往萬域之中,這幾乎已成為公開的秘密。

聖尊早對眾人動向有所了解,而此次雷道子等人被伏,這全要歸咎於公孫止,他早算準忘憂林當中一旦有難,便會放出學舌鳥去尋那十數名老怪幫手。

被任佩佩攆回萬域之時,他們遣人嚴密監視忘憂林動向,跟著這百十隻學舌鳥,終是將藏匿在萬域中的數十名天元高手一網打近。當中便包括雷道子與昊鈞。

軒嘯在知道雷道子與自己生母還有這層關係之時,就更不能不救他們了。

……

一餐飯吃得冷冷清清,眾人愁眉不展。

軒嘯見眾人開心不起來,舉杯相邀,言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區區十萬之眾,又怎能將我天元兒郎給嚇退,何況此欠重返天元,我可是帶了三萬乾坤子民而來。雖說人數懸殊過大,便乾坤修者個個以一頂十,勝負還是未分之數。」

眾人面色稍稍好看一些,卻不知軒嘯何來這般自信。連任佩佩亦是一臉疑色,心中均道,莫不是這小子為安慰大家才如此說的吧?


軒嘯微微一笑,朝李道同言道:「義父。當初分開時,我交待的事情,他們照辦了嗎?」

李道同言道:「我不知你對木炬他們說了什麼。事態緊急,我與斥候分別時,只對他說,一切事情按照你吩咐的辦就行了。」

軒嘯一拍手,大聲叫好,言道:「既然如此,此戰我有七成把握可以將那萬域外賊子殺得丟盔棄甲!」

軒嘯饒有深意地望著凌沐陽,言道:「前輩,你還沒說你是如何從乾坤來了天元,且是在那仙渺湖的地底。」

凌沐陽老臉一紅,言道:「如果老夫也說不知道,你們信嗎?」

不待眾人開口,凌沐陽嘆了一口,言道:「事實正是如此,那日玉龍雪山地火噴發,老夫以千年寒冰靈氣將地火高溫壓下,那時,你正巧以天湖之水結冰將洞口封住。我四下一看竟然發現有一洞口。我心想,早晚亦是個死,地火一時半會也噴發不出來,便抱著試試的心態進去看了看。」

凌沐陽越說越是激動,言道:「這洞穴比我想象中的更深,更長,我近去好長時間,亦見不到頭,只能不停向前。近一個時辰之後,天地搖晃,我心知是地火熔岩噴發,果不其然,身後熱浪滾滾,我再不也逗遛,運氣疾飛,不知逃了多遠,洞中忽然變得無比潮濕。老夫雖說是實力過人,可幾經折騰過後,極是睏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之時,我便沿著這洞穴繼續向前,不知走了多少日夜,終於見到了光,待我前去一看,原來已到了座巨型火山腹地,洞壁的別一面也有相同的洞穴,我突然明白,這洞穴應當是熔岩造就,向前走下去,極有可能重見光明。」

「兩日前,我來到仙渺湖底,見到那琉光異彩的神秘器物,如石如玉,靈氣逼人,那力量懾人心魂,叫人全然無法自拔。這種力量湧入我體中之時,我完全不能抗拒,差此叫自己暴體而亡。在這凡界,還有這般強大的存,老夫活了這些看,只能算是孤陋寡聞了,我對這力量充滿期待,同時亦非常忌憚,所以只得在那處候著,這一等便是兩日。」

「與其說是等待,倒不如說是我捨不得離開,不想今日,頂的封存界限被擊碎,叫我清醒過來,那如晶石般的神秘器物便如脫僵野馬般衝出湖中。老夫也得以脫困。卻沒想到來了這天元一地,當真是鬼使神差!」


眾人聽到此處,不禁驚呼,原來天元、乾坤兩地地下竟然是接連一氣,這般說來的話,無震乘船飄洋過海,同樣可以互通,這樣一來,不是方便多了嗎?

凌沐陽望著軒嘯問道:「我外孫女清霜現下在何處?」

軒嘯稍有遲疑,便將當日岷窮山林之中發生的事,如數道出,聽得那凌沐陽吹鬍子瞪眼,怒不可及,恨不能將聖尊一行人碎屍萬段。

李道同笑道:「凌兄福大命大,當真可喜哥賀,如今看來,境界再漲,只怕不日便能破升,道同先你道賀了。」

凌沐陽言道:「有什麼可賀的,若不是我放不下這塵世,興許多年前便已成就仙元聖體,何以會等到現在,實在是汗顏,此次來到天元,正巧可以和我那大兒子相聚,老夫這些年當真是愧對於他。」

軒嘯將自己的母親引至凌沐陽身旁,言道:「凌前輩,這位便是我的母親,我先前已當著天下人的面立誓,要娶清霜。此事未經前輩你同意,小子失禮了。」

凌沐陽笑得前俯後仰,言道:「你們只當老夫是死了,此事還用得著徵求老夫的意見嗎?年輕人的事情你們自己做主。」望著任佩佩言道:「我在你面前不過是個後輩,我們便各交各的,你生了個好兒子,真是羨煞旁人啊!」

任佩佩掩唇笑來,「凌兄你客氣了,只盼嘯兒沒在你冰霜郡中捅婁子就算不錯。」

凌沐陽言道:「冰霜郡再非我凌沐陽所有,老夫跳下洞中之前,早將家主大位傳給了楊小子,待天元事了,老夫便到那九天仙界上開開眼,傳說中的仙境究竟有什麼了不起。」

軒嘯言道:「我想那仙界與凡界無異,紛爭不斷,弱肉強食。前輩不必著急,清霜與他父親興許也在冰原上等著我們,乾坤三萬族眾早已在那處候著,到時還勞前輩與我一道……」話到最後,聲音便越來越小,軒嘯靠在那凌沐陽耳旁竊語連連,聽得後者擠眉弄眼,吃驚不已。


眾人雖是好奇,卻沒有誰多問半句。眾人已漸漸接受軒嘯這主上的身份。

軒嘯將次日行動稍作安排之後,只聞孔師覺放聲言道:「自今日起,天元一地總盟之主便由軒嘯接任,還望諸位認真輔佐,驅逐異族,還我天元一個太平天下。」

眾人抱手齊聲應是。

如今的天元,已是元氣大傷,數十門派之中,過半掌門被斬,剩下的多數又投身萬域,掉轉槍頭,對付天元。若非軒嘯帶回那三萬人眾,只怕天元全境再無還手之力,只得任人宰割。

…….

深夜,眾人散去。

小院中水井之側,軒嘯由院外行來,那石桌前的瓏月見得來人,俏臉滾燙,心中若小鹿亂撞,手足無措。

軒嘯於她身後,環手攬住她的蜂腰,動作稍顯僵硬,與刻意,叫他二人尷尬不已。

軒嘯語塞,不知該說些什麼,千言萬語到嘴邊,卻難言半字。半晌過後,軒嘯突然言道:「我…….」嘴唇便被那濕潤柔軟的朱唇堵住。

滑膩香舌過唇而來,反叫軒嘯驚慌無比,成人到今,尚是首次與女兒家這般親密。滑舌糾纏,環繞,軒嘯頭頂發麻,氣血上涌。周身毛孔瞬間若全部張開一般,舒暢無比。

軒嘯那強有力的臂膀將瓏月摟在懷中,恨不能與她融為一體,唇舌激烈地回應,叫那瓏月嚶嚀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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