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也沒想到若雲公主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話來,眼角瞥了雲茜兒一眼,心中暗道這若雲公主看來是要倒霉了,攤上雲茜兒這個大姐頭,根本就沒有還口之力啊!

果然,雲茜兒沒有讓林羽失望,在大廳中安靜地足以聽到頭髮絲落地的聲音時,她便是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單手指著若雲公主,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大笑。

旁邊的朱有財跟林默見狀,亦是跟著大笑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大廳中充斥著他們三人的大笑聲,以及其他人壓低了聲音的偷笑聲。

「你們給我閉嘴!」若雲公主臉色紅得猶如紅蘋果一般,羞憤讓得她差點失去了理智,此時的她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扇雲茜兒幾個耳光。

就在若雲公主跟雲茜兒他們鬧得的時候,林羽的目光不知不覺與牧風對上,很是奇怪的,林羽從牧風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一點很特別的光芒,這種光芒給林羽的感覺,似乎並非是無奈或者寵溺,反而像是有些許不屑的味道。,

不屑!林羽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這牧風怎麼可能會對天龍帝國的若雲公主表現出不屑的神色?

牧風似乎也感覺到了林羽的目光,眼珠子一轉,便是從若雲公主直接轉到了林羽的身上,但是林羽此時早已經將目光從他身上轉移開了,倒是沒能讓他看出些什麼來。

微蹙著眉頭望了林羽幾眼,牧風這才將目光重新轉移開,也沒有再去望若雲公主,在沉默了一會之後,獨自一人走出了大廳,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林羽神色一動,剛才他的神識一直都釋放著,牧風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控之中,此時更增添了林羽心中的疑問,也不知道這牧風跟若雲公主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何他的眼中會出現不屑這種本不該出現的光芒?

回頭望了一眼若雲公主,此時的她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其實,不單單是她,現在整個天龍帝國魂師學院的學員都氣得說不出話來,平時他們自恃涵養夠高,哪曾與人如此對罵過,此時與雲茜兒等人一比,便是猶如步槍遇上了機關槍一般,根本毫無還口之力,偶爾有人出聲幾句,也不過是成為增添了大家的笑點罷了。

最為氣人的是現在還在皇宮中,而且明日便是帝國學院大比的開幕,根本不容許他們出手,所以雖然他們很想直接衝上去君子動手不動口,但卻也拿雲茜兒等人無可奈何,只能大瞪小眼的氣得七竅生煙。

林羽見雲茜兒等人牢牢的佔據了上風,便是放下心來,只覺得大廳中太過吵鬧,又一心牽挂著豬不戒的安危,於是便朝林默說了聲之後,獨自離開了大廳。

今夜的月亮很圓,林羽抬頭望去,忍不住嘆了口氣,別人都說月是故鄉圓,可自己的故鄉就是在哪?林羽搖了搖頭,拿著酒壺輕抿了一口,苦笑了一聲:「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朗朗上口,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會做詩詞的才子。」林羽這邊還未感嘆完,一旁便是傳來了牧風的聲音以及一陣拍掌聲。

林羽順著聲音望去,正好見牧風正倚坐在前院的假山上,手上亦是拿著酒壺,望著天上的明月輕笑道:「出世便是入世,做人隨性而為,得須歡時須盡歡,人生的道路便是一往無前。」

林羽微微一愣,沒想到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牧風居然也能說出來如此隨性而為的話來,心中倒是對他又高看了幾分,只是剛才他也只是觸景有感而發的吟了幾句詞而已,倒是不似牧風所說的那般是真的惆悵,也就不想與牧風就詞的本身多做商討。

「你倒是好雅興,能獨自坐在這品酒賞月的,自然也是個風雅之人。」林羽望了一眼遠處依舊有些囂喧的皇宮,心中知曉豬不戒肯定還沒落入他們的手中,也就不急了,一個縱躍,在牧風的身邊坐下,同樣的倚靠在假山上,望著圓圓的明月,輕笑道:「如此良辰美景,讓我們兩個大男人給賞了,倒是有些暴斂天物的嫌疑了了。」

「良辰美景?呵呵,終究只是過眼雲煙罷了,我想看,它便是美景,我不想看的話,它便什麼也不是!」牧風挪了挪身子,盡量讓自己倚靠得更加舒服些,朝著林羽舉起了酒壺,繼續說道:「就比如若雲公主,我認她是公主的時候,她便是若雲公主,我不想認她做公主的時候,她在眼裡便什麼都不是!」

聞言,林羽眉頭微蹙,仔細一看牧風的眼神,林羽望見的是一片清澈,完全沒有醉酒的模樣,心中便是對牧風的身份愈加的好奇,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在皇宮中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牧風似乎是看出了林羽心中的疑惑,朝著林羽再次搖了搖酒壺,主動與林羽碰了下杯,這才輕抿了一口,笑道:「我並不是想要與你談心,剛才也只是隨感而發罷了,你倒是不用太過在意。」

林羽點了點頭,亦是輕抿了一口酒,倚靠在假山上,閉上雙眼假寐起來,良久,方才淡淡的說道:「你與天龍帝國有仇?」

「嗯?」牧風猛然坐了起來,緊緊的盯著林羽,想要從林羽臉上看出點什麼出來,然而,林羽自始至終都只是閉著雙眼,臉上看不出悲喜,任憑牧風怎麼看都無法看出什麼來。

「不該知道的,還是不要知道得太多才好!」沒有了剛才的淡然,牧風縱身一躍跳下了假山,朝著林羽沉聲說道。

林羽依舊假寐,但神識卻時刻注視著牧風的一舉一動,此時見他如此模樣,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林羽覺得,這牧風肯定與天龍帝國有什麼瓜葛,而他之所以呆在天龍帝國魂師學院,也是另有所圖。

「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想知道,這一次來,我只是想要代表東吳魂師學院拿到了名次,順便完成我自己的一個賭約罷了。」牧風釋放出來的氣勢沒有對林羽造成任何一丁點的影響,林羽依舊淡然自若的仰躺著閉目養神。

林羽的話讓牧風眼角微微一縮,緊緊的盯了林羽許久,這才眼神閃爍的輕哼一聲,執著酒壺掉頭往大廳走去,待他走到大門的時候,卻又回過頭來,朝林羽沉聲說道:「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宿敵,帝國學院大比中,我們必定會相遇,到時候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林羽微微一愣,坐直起來睜開雙眼朝牧風望去,見他已經走進大廳中,微蹙著眉頭深吸了口氣,旋即又重新倚靠了回去,望著月亮發起呆來。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神色卻是猛然一變,又猛的坐直了起來,雙眼直勾勾的望向東南方,那裡,此時正不斷的有吆喝聲吶喊聲響起。

「豬不戒被抓了!」林羽心頭劇震,從那些聲音中,他隱約可以分辨得出,他們是在高喊著刺客抓到了…… 與對方友好協商之後,陳宇成為了新樂賭場的老闆。

後悔不已的李辰,哀嚎連天的帶著十幾個手下離去。

剛才的友好協商,讓他與十幾個手下,都受了不小的傷。

「辰哥,我們去找姓黃的,這事是他惹出來的,他必須負責。」李大強說道。

「我這個幫凶都被姓陳的弄得破產,你覺得姓黃的現在,會比我們還好?」李辰反問道。

「那倒也是。」李大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太倒霉了,不就為了還黃智興一個人情嗎?哪知道惹到這麼一個煞星。」李辰嘆息道。

「辰哥,我們以後怎麼辦?」李大強問道。

「我們能赤手空拳的打下一個新樂賭場,就能再打下第二個新樂賭場。」李辰說道。

在自己的賭場看了看,暗道一聲賭博害人害己,陳宇把賭場的大門關了,邁步朝外面走去。

進入新京賭場,隨便玩了一陣,新京賭場就變成他的了。

把新京賭場的大門關了,陳宇又走向另一家賭場,小型的非法賭場,他暫時沒有理會。

「尼瑪,太欺負人了,什麼叫不受歡迎?」

拿下四家持證經營的賭場,陳宇準備去第五家賭場的時候,直接被人拒之門外。

用錢改變容貌和身高之後,他順利進入第五家賭場,不到兩個小時,賭場就變成他的了。

「賭城的賭場太多了,不過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默默一笑,陳宇走進第六家賭場,沒多長時間,他手裡的賭場又多了一個。

使用透視和念力,所向披靡的干倒一家家賭場,就算有古武者把色子震成了粉末,他也能用法則之力,將變成粉末的色子,重新凝聚成完好無缺的色子。

「卧槽,怎麼沒有賭色子?」陳宇疑惑的問道。

「聽說出了一個賭神,專門賭色子,各大賭場都怕了。」旁邊一個中年大嬸說道。

「至於么?」陳宇搖了搖頭,走到輪盤區,不到三個小時,賭場又被他弄破產了。

聽聞消息的各大賭場,又爭先恐後的取消了輪盤。

實力強大,賭術超凡的陳宇,改頭換面后,走到另一家賭場的撲克牌區。

「二十一點,我喜歡!」

換牌變牌隨心所欲,幾個小時后,又是一家賭場被他拿下。

用念力擊暈身後的不軌之徒,陳宇走進地下車庫,頃刻之間,他變成了一個中年男子。

「二十一點也沒有了,不把賭城干倒,我誓不罷休!」

一家又一家持證經營的賭場,要麼被他拿下,要麼被迫關門。

意猶未盡的陳宇,又清理了一遍非法賭場,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賭城就名存實亡了。

開門營業?他進去溜達一圈,賭場老闆就換人了。

不開門營業?員工的工資怎麼辦?自己還賺不賺錢?

醫妃捧上天 ?一百多個人,豈是誰想殺就能殺的?

一個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通過關卡之後,坐上了一輛計程車。

「小玉,我跟你說,上次我在賭城,贏了一千多萬。」大腹便便的張鐵麟說道。

「老闆,等會你可要多贏點錢。」二十多歲的范小玉說道。

「放心,只要我贏了錢,你要什麼,我就給你買什麼。」張鐵麟說道。

「老闆,你要是沒贏到錢,還給我買東西嗎?」范小玉問道。

「買,怎麼不買?贏了錢給你買車買房,沒贏到錢,就給你買個包包。」張鐵麟說道。

「老闆,賭場都是晚上才開門嗎?」看著遠處的新樂賭場,范小玉好奇的問道。

「不是啊。」張鐵麟說道。

「這位老闆,賭場都關門了,無論是白天或晚上,都不會營業了。」計程車司機李耀華說道,已經把對方拉到了目的地,車費不用愁了,他不介意說上幾句。

「為什麼?」張鐵麟皺著眉頭問道。

「最近出了很多賭神,九成九的賭場,都被那些賭神贏走了……剩下的幾家賭場,都沒膽子開門營業。」李耀華津津有味的說道。

「那些地下賭場呢?」張鐵麟問道。

「地下賭場的老闆,要麼被賭神贏得傾家蕩產,要麼另謀生路了。」李耀華說道。

「賭神贏了這麼多賭場,為什麼不開門做生意?」張鐵麟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李耀華說道。


「這還是賭城嗎?」張鐵麟目瞪口呆的問道。

一個個賭客來到名揚全球的賭城,卻發現一個又一個賭場都關著大門。

「這麼多個賭場,空著就是浪費,做點什麼呢?」

考慮一翻后,陳宇去招了一些人,把一個個賭場改成了商場、超市、兒童遊樂場之類的。

「員工的工資開高一點,反正也賺不到多少錢,賭場這點毛毛錢,我也看不上,還不如捐出去,就當兼濟蒼生、利國利民好了。」

想好之後,陳宇找了幾個裝修公司,大刀闊斧的改造一個個賭場。

夜幕降臨之後,他獨自四處轉悠,哪裡有賭場開門營業,哪裡就有他的身影,時而是個老人,時而是個青年,時而是個胖子,時而是個竹竿。

「聽說了嗎?賭城的賭場都關門了,那些想要賭錢的人,都跑到國外去了。」

「這事我早就知道了,賭城那邊出現了一百多個賭神……」

「不但賭城那邊的賭場,被賭神掃了一遍,很多地下賭場,也出現了賭神的蹤跡。」

「賭神所到之處,賭場片草不生,就應該這樣,賭博害人害己,早就該禁了。」

「小賭怡情,那些賭神是不是有病?贏到手的賭場,轉手就開了超市、商場……」

「你曉得個球?賭神差錢嗎?既然賭神都不差錢,為什麼一定要開賭場?」

全國各地的華夏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賭城名存實亡之後,成就感滿滿的陳宇,又去四處掃蕩了一些地下賭場,隨後回到君來酒樓。

「既然他們還沒找過來,我就先玩自己的。」

打開電腦,陳宇點開一個視頻播放軟體,看完電視劇山城棒棒軍,又看了一遍最後的棒棒。

「一根棒棒挑起一座城市,太偉大了。」


「干力氣活的人,每一塊錢都要付出相應的汗水。」

「小偷太不是東西了,不去偷那些有錢人,卻去偷棒棒的錢。」

感觸頗多的陳宇,覺得紀實片最後的棒棒,比那些特效電影強一百倍,連續劇山城棒棒軍,遠不是那些人形玩偶拍的連續劇可比。

「這樣的電影和電視劇,至少能讓很多人幡然醒悟,能讓不少人學到一點東西,科技在進步,值得傳承的好東西,卻在不斷泯滅。」

之後的時間裡,陳宇整天呆在辦公室,坐在電腦面前,看那些幾年、十幾年前的電影和電視劇,主要是當前年代的片子,十之八九他都看不下去。

「終於來了,之前的所作所為,沒有白費力氣,引蛇出洞成功了。」

PS:本書成績太差,臨時工的工資太少,生活壓力太大,烏龜去找了一個上白班的工作,從明天開始上班,以後的更新放在晚上,依舊兩章保底,盡量每天三章,爭取在晚上十一點之前更新,見諒! 心中思緒急轉,林羽此時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便是縱身而下,朝著東南方急掠而去,他不能讓豬不戒去冒險,他必須去將豬不戒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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