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妮絲略帶詫異的看了夜無回一眼,以葉家在華夏舉足輕重的地位,在華夏只要知道葉家的人無不想和葉家搭上關係,可是面前這個男子竟然還向自己撇清自己與葉家的關係,當下不由得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自己平生識人無數,自認可以看透人心,可是面前這個冷漠的男子,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

“好吧,無論你與葉家有沒有關係,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助,待我日後繼承神王之位,必定報答你這個天大的恩情。”柏妮絲道。

夜無回問道:“那你需要我如何幫助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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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學校內。

夜無回正與斯特凡諾,愛麗絲三人在樹蔭底下聊天,一個相貌普通的男學生忽然跑到他們跟前,道:“夜華同學吧,咱們班的輔導員找你們三個有事,請你們去辦公室一趟。”

三人聽後,便點點頭,徑直往辦公室去了。

輔導員所謂的辦公室其實就是在圖書館一間比較大的自習室,因爲這個學校裏的輔導員基本上都是由學校裏的研究生或者準備考研的大四生擔任的,所以爲了方便這些研究生和準研究生複習,便把他們的辦公室設在了這裏。其實大部分的輔導員都是掛個頭銜,只是爲了能在各個老師面前混個臉熟,可以確保考試容易通過,而且基於學院評比中能力評分佔了大頭,擔任一個所謂的輔導員便容易在這方面得到高分,再加上一般輔導員學校都會給予適當的補助,所以兼職輔導員是很多在讀研究生爭破頭的職位。

三人走到門前,剛想敲門,裏面忽然傳來了爭吵的聲音:“樂正宇,我已經和你說了很多次,我對你沒感覺,我們只見是不可能的,請你以後放尊重一些!”這是一個輕柔的女聲。

“玉茗,我這麼喜歡你,你爲什麼一直拒絕我呢?你是覺得我家境不好,還是長相配不上你?玉茗,我真的很喜歡你啊,你就答應我,當我女朋友吧。”這是一個男聲。

“對不起,樂正宇,我沒辦法答應你,在畢業之前,我也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玉茗,既然你不答應我,那我只能先生米煮成熟飯了。”


隨後便是一陣桌椅碰撞的聲音,那個女聲一直喊着救命。夜無回一聽,立馬一腳踹開了鎖着的房門,大喊:“禽獸,住手!”

此時裏面一男一女正在糾纏,那男的正瘋狂的扯着女人的衣服,而女人則拼命反抗。夜無回見此,直接衝上前,一腳踹飛了男子,脫下外套,披在了女人的身上。

那男子被夜無回這樣一腳踹出去,撞上了一張桌子,額頭碰上了桌角,碰破了頭,出了很多血。

“你沒事吧?”夜無回看着驚魂未定的女人,問道。

“我沒事。”女人慢慢緩了過來,擡起了頭,看到夜無回的模樣,驚住了:“夜華?”

夜無回見這女人喊出自己的化名,不由得有些奇怪,他仔細一看,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你是?”

女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鎮定了下來,道:“夜華,三年不見,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在南華的老師,張玉茗啊。”

“張玉茗?”夜無回腦海中浮現起三年前在南華教他們班的英語老師的模樣,雖然眼前的女子髮型和裝扮都有所變化,但是仍然可以看出當年的模樣,“張老師,你怎麼在這裏?”

此時,那個叫樂正宇的男子緩過神來,摸了摸額頭,發現出血了,大聲道:“你們是哪個系的學生,竟敢擅自闖進輔導員辦公室,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愛麗絲身爲女性,自然對這種對女人用強的男人極爲鄙視:“你還知道這裏是輔導員辦公室啊,你看看你在這裏都幹了些什麼樣的齷蹉勾當!”當下便還要再上前給樂正宇補上幾下,斯特凡諾連忙拉住了她。

“你不幫忙揍他就算了,你拉我幹嘛?”愛麗絲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我的姑奶奶,暴力可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對付這樣的人渣,你就算打死他又能得到什麼,反倒會被條子抓起來。”斯特凡諾苦笑道。

“那怎麼辦?就任由這樣的人渣禍害良家女子?”愛麗絲反問道。

“老大在這兒,你先問問老大怎麼處置這個人渣啊。”斯特凡諾道。

樂正宇聽二人一口一個人渣的罵他,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能有機會和這個學校裏出了名的美女獨處一室,差點就霸王硬上弓了,結果被這三個人攪黃了,當真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可是見斯特凡諾與愛麗絲都是一副外國人的面孔,以爲是留學生,得罪不起,便向着夜無回吼道:“你是哪個系的學生,竟然敢打老師,我要上報給你們院系,把你開除!” 夜無回冷笑一聲,道:“上一個說要開除我的人被我打斷了雙手,然後他自己被學校開除了,看來你也想步他後塵。”

樂正宇畢竟還只是一個學生,雖然已經二十五六歲了,但是社會經驗幾乎爲零,被夜無回充滿殺氣的眼神一瞪,嚇得差點尿褲子,趕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張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裏,而且被這個猥瑣男纏上的?”斯特凡諾問道,雖然他在南華待的時間不久,但是這位南華第一美女老師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

張玉茗此時纔看到斯特凡諾,便笑道:“原來歪果仁同學和夜華同學在一起啊,你們現在是這裏的學生?”

夜無回點點頭,道:“是啊,只是張老師你怎麼也在這裏?”

張玉茗道:“我在你們那一屆學生畢業之後考上了這個學校的研究生,便辭了職來了帝都上學,現在我也研二,明年就可以畢業了,業餘時間在學校裏兼職個政治系的輔導員,生活比以前當老師輕鬆多了。”

夜無回道:“真的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沒想到來了帝都,我們還能相見。”

“是啊,真沒想到。還記得你第一天上我課的時候開小差,我想爲難一下你,結果還被你反將了一軍,到如今,沒想到你竟然成了我的同學。”此時的張玉茗似乎已經從剛剛的驚慌中完全恢復了過來,“今天還好你們來了,不然我可能就慘了。對了,你們來這裏幹嘛?”

“我們是被我們的輔導員叫來的,結果就順手救下了你。張老師,你有看到我們的輔導員嗎?”夜無回問道。

“你們的輔導員?他姓什麼?”張玉茗道。

“和你一樣姓張,也是政治系的輔導員。”斯特凡諾好不容易插上一句話。

“這麼巧?不過政治系姓張的輔導員就只有我一個人,你們三個就是沒和學校打招呼就自己搬出去住的那三個刺兒頭?”張玉茗道。

“我們是搬出去住了,不過沒人告訴我們要和學校報備的啊。”斯特凡諾道。

“那就對了,我就是你們的輔導員,今天是叫你們過來填一份材料的,來,我看看,”張玉茗說着拿起一份材料仔細看了看,道:“葉輝,斯特凡諾·諾曼底·萊恩哈特,愛麗絲·開普勒,怎麼沒有你的名字,夜華?”

夜無回摸了摸鼻子,道:“我就是葉輝。”

張玉茗詫異的看着他,道:“你怎麼改名了?”

“額,因爲一些不可抗力吧,張老師,反正夜華是我,葉輝也是我。”夜無回含糊道。

張玉茗看他的眼神略微有點改變,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點戒備。在她心裏,夜無回原本就有些神祕,三年前忽然消失,學校裏的檔案也沒有留下一點他的痕跡,三年後又忽然轉學進了政法大學,還改名葉輝。大學不比中學,幾乎沒有轉學這種說法,可是他竟然和眼前的另外兩個人忽然就轉學進來了。原本她還沒在意這三個轉校生,可是夜華忽然改名葉輝這件事讓敏感的她察覺出了夜無回三人的不同。

“好吧,你們來填下這份表格吧,我晚一點要申報給學校的。”張玉茗打量了三人半響,然後才遞上了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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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圖書館天已經擦邊黑了。

“沒想到在這裏還能碰見當年南華的美女老師,看來我和她緣分不淺,我決定了,我要追求她。”斯特凡諾一本正經道。

“你不是喜歡夏天的嗎?怎麼又該目標了?”愛麗絲道。

“夏天明顯更喜歡老大,我是沒希望追到她了。三年沒見,這位美女老師更漂亮了。”斯特凡諾看起來似乎已經陷入了花癡的狀態。

“夜華學長,斯學長,愛麗絲姐姐。”夜無回正在想着什麼事的時候,夏天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斯特凡諾從花癡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樂了:“哎喲,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夏天妹妹,你又來找老大嗎?”

夏天雙手背後,左腳的腳尖輕輕在地上畫着圈圈,道:“後天就是中秋晚會了,我還沒想出節目,所以想來找夜華學長,讓夜華學長能和我一起上臺。夜華學長,可以嗎?”

夜無回正在想事兒,忽然被愛麗絲的胳膊肘撞了一下,才如夢初醒,見到正站在自己面前的夏天,便道:“夏天,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夏天妹妹來找你和她一起上臺唱歌啦,中秋晚會的時候。”愛麗絲撇了撇嘴道。

“不好意思,那天我可能沒空,我要去……”夜無回說道,可是愛麗絲立馬打斷了他:“有啥事,龍哥說中秋放我們假,我們那天沒事。”

“可是……”夜無回道,“沒什麼可是,老大你那麼帥,唱歌那麼好聽,不上臺唱首歌給夏天妹妹撐個場面說不過去啊。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回去給你想後天唱什麼歌。”

夜無回一臉詫異的看着愛麗絲,他實在想不通爲何愛麗絲屢次都這麼不余余力的爲了幫助夏天而出賣自己,還連着幾次答應夏天卻完全不問自己的意見。

夜無回剛想開口拒絕,可是看到一臉殷切的夏天,這話怎麼也沒辦法說出口,再看看斯特凡諾和愛麗絲,他們也是一副希望自己答應的表情,當下忽然感覺有點沒辦法拒絕了,只得點了點頭。

“耶,太好了!”夏天見夜無回答應了,樂的幾乎要蹦起來,“歌曲我已經選好了,後天的晚會夜華學長你就唱這首歌,我已經排好了配舞,到時候就就看學長你的表現了。”

“你不是說你沒想好節目嗎?”夜無回有點上當的感覺。

“你剛剛不是沒聽到夏天的話嗎?”愛麗絲反問道。

夜無回瞬間啞口無言了。

“那就這麼定了,”愛麗絲接過夏天遞過來寫着曲譜和歌詞的筆記本,“老大,你回家稍微練一下,我相信後天的晚會你會給大家一個很驚豔的表演的。”

夜無回把筆記本拿過來翻開,裏面是夏天端正而雋秀的字,清清楚楚的摘抄了一首歌。

“這首歌我是寫的,曲子是我找一個音樂學院的同學譜的,夜華學長,你看這首歌怎麼樣?”夏天一臉希冀的看着夜無回。 中秋夜,政法大學大禮堂。

迎新中秋晚會是政法大學每年都舉辦的活動,爲的是讓剛進校的新生可以更好更快的融入新的大學生活,加強學生之間的交流,所以基本上每個學院每個系每個班級都會在晚會上表演節目,但是夜無回三人因爲是新轉來的,和班裏其他人並無多少交流,所以就沒人找他們討論晚會表演節目的事。

晚會已經開始,幾個主持人都是已經主持一兩次晚會經驗的了,所以在他們的調動之下,現場的氣氛很快便活躍了起來,原本有些緊張的表演者也略微輕鬆了一點。

後臺。

夏天看着在前臺表演自如的學長學姐們,心中的緊張感也越來越強烈,手心之中也全是汗。夜無回見她如此緊張,便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夜華學長,我現在好緊張啊,怎麼辦?”夏天抓住夜無回的袖子說道。

“你把下面人都無視掉就行了,心態平和一點就好。”夜無回道。

“可是這麼多人怎麼可能無視的掉啊。怎麼辦,我感覺我現在腿都在打抖了,待會兒還怎麼上臺跳舞啊。”夏天還是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這樣吧,你先深呼吸,盡全力的吸氣然後盡全力的呼氣,腦袋慢慢放空,就去想着你最快樂的事,不要去看臺下的觀衆,表現出最放鬆的自己就好。”夜無回道。

夏天聽了夜無回的話,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可是心中的緊張感仍然沒辦法消除,夜無回見此,便又輕輕的拍了拍夏天的肩膀,明面上看起來是安慰她,其實是暗暗度了一些靈氣過去,舒緩了她的經絡和血液,讓她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


“夜華學長,你教的方法真有用誒,我現在真的沒剛剛那麼緊張了。”夏天感覺到自己沒那麼緊張了,臉上又佈滿了平時一樣的笑容。

夜無回笑笑,他知道並非是深呼吸的辦法讓夏天不再緊張,而是靈氣在她身上開始起作用了,“既然不緊張了,我們再排練了一下,再熟悉一點總沒錯。”

夏天點點頭,便開始跳起已經十分熟練的舞步,夜無回則抱着夏天送給他的那把吉他輕輕撥動起琴絃,低聲唱着夏天寫的那首歌,二人倒是一副十分和諧的樣子。

終於輪到了二人上場,夜無回輕輕拍了拍夏天的肩膀,又度了一些靈氣過去。夏天看着夜無回笑了笑,然後倆人便攜手出場了。

見到二人上場,臺下的一角傳來了激烈的鼓掌聲和歡呼聲,那是夏天所在班級的同學們。

“老大,夏天學妹加油!”臺下另一角也響起了斯特凡諾的聲音,他修爲深厚,聲音自然也一毫無壓力的蓋過了全場的聲音。


夜無回很是無語的看了一下他,然後走到一邊,調好麥克風的高度,輕輕撥動了一下琴絃,感受了一下琴聲透過音響傳出來的不同。

夏天走到舞臺最中央向臺下深深鞠了個躬,然後轉頭看着夜無回,夜無回見她望來,對她輕笑了一下,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夏天深呼吸一口氣,腳尖輕輕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開始了她自己設計的舞步,吉他一個流暢的和絃起頭,兩個人的表演就正式開演了。


夜無回稍低着頭,目光專注的看着樂譜歌詞,開始輕聲的歌唱:

“那些回憶迴盪着 在某個時刻

我卻抱着吉他唱着歌 假裝都忘了

時光正在摧毀着 所有過去的

深刻或者不深刻的快樂 似不存在過

我曾愛過 走過 最後與你割捨

我們都痛了 累了 傷過了

分別時的那難過 一如盛開的花火


絢爛着在記憶裏深刻 也只能沉默

…………”

夜無回的聲音低沉而略帶磁性,手指間彈出的曲調也是深情而傷感,雖然歌詞並不是寫的那麼漂亮,有點爲賦新詞強說愁的稚嫩,但是夏天與歌詞配合地恰到好處的舞蹈與夜無回歌聲之中帶着的傷感都深深感染了現場的觀衆們。

這個年紀的很多學生都是或多或少也有過屬於自己的情感經歷,平時或許看不出,但是一首歌,一張照片,一句不經意間的話語,都會讓他們忽然想起曾經傷心的過往,勾動心中的那根弦,忍不住的傷感起來,而此時,夜無回的歌聲便是這樣深深引起了他們的共鳴。

柏妮絲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沒有幾個人注意到了她,而此時臺上的表演也吸引住了他們的注意力。看着臺上表情專注而略顯寂寥的夜無回,柏妮絲心中有股異樣的感覺,當然那不是愛或者喜歡,只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而她此時的表情也讓人看不透她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古武社的社長蘇木此時也坐在場中,養好上次的傷後,這也是他第一次公開露面。雖然上次慘敗給跆拳道社,但是由於夜無回強勢擊敗了那幾個高麗棒子,所以倒也沒有讓人對華夏古武失去信心,而蘇木也一直在暗中尋找夜無回,希望能把他說服加入古武社,可是夜無回平時低調,連他班上的人都不怎麼認識他,所以也一直沒有能找到她,所以此時一看到臺上的夜無回,他的心情就激動了起來,完全沒有在意夜無回到底在唱什麼,只是下定決心,等夜無回一下臺便立刻上去找他。

跆拳道社的人也來了,不過因爲上次的風波,跆拳道社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原社長宋成賢被強制遣返回了寒國,副社長金振泰也被廢掉了一身修爲,只能黯然回國了。現任的跆拳道社長金在中也是寒國大家族金家的一個分支子弟,身份高於宋成賢,來了華夏之後便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此時坐在臺下的他死死盯住臺上的夏天,而在身邊認出夜無回的社員提醒下才看了一眼與他相比略顯瘦弱的夜無回,道:“宋成賢那傢伙就是被臺上這小子打敗的?宋成賢果然是個廢物,不過臺上這個跳舞的小妞長的很不錯,是那個小子的女人嗎?”

(時光的好兄弟老糊,糊塗飾界的新書《最強亂世崛起》正在17K的網文比賽裏參賽,喜歡架空歷史類的朋友可以去看看,老糊的文筆可是非常牛的,時光還找老糊改過一些段落呢( ^_^ ) ) 那個社員道:“報告社長,是不是他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是這個女人和那小子一直走的挺近的,估計兩個人應該是有一腿。這個女人叫夏天,是法律學院的大一新生,好像還是他們學院大一的系花。那個小子是什麼來歷就不知道了,平時他也很少和人來往,也不住校,我們的人到現在也沒有打聽到他什麼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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