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深呼吸口氣,強壓下心底的躁動,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望向看著自己的美艷女子,眼神中充滿了尊敬。 「呵呵呵…肖肖,此子就是你剛剛提起的布倫特吧。倒是有點意思,實力也的確不錯…是棵好苗子。」見步天竟然有膽量與自己對視,且還沒有一絲退避慌亂之色,妖艷美婦眼中露出一絲讚賞,點了點頭,嫵媚笑著。

她這一番令百花失色的絕美微笑,在其特殊的能量氣場渲染下,頓時具備了傾國傾城的魅力。沒看見的人還好,可步天這眼睛瞪得大大的卻是首當其衝,瞬間中招了,頗有些難以自持。

「好啦,艾琳娜。你這迷夢心經實在太過霸道,特別是你現在還只是處於准高階的層次,周身能量不能收斂,幻夢氣場也無法達到收發由心,實在是令人吃不消啊。」見步天快要顯露醜態,肖恩卻是開口替他解了圍,頗有些不滿的道。

被稱作艾琳娜的美艷少婦聞言一陣的嬌笑,笑得花枝亂顫,最後在步天明顯有些粗重的呼吸下,漸漸收斂瀰漫周身的渾厚能量,將氣場的威力減弱了很多。

「這是艾琳娜裁判官,也是本次資格挑戰賽之行,真正領頭的首席裁判官,一身實力處在准高階層次,是聖光學院下一屆金星學員的資格候選人。」直到步天的眼神重新恢復清明,肖恩方才開口介紹了起來,其言語中似對這艾琳娜甚是推崇。

步天恢復常態,頗有些心有餘悸,對肖恩口中所言幻夢氣場感到忌憚萬分。

這還是對方並未全力展開氣場的狀況下,他便有些抗不住了。若是氣場全開,步天很難保證,自己是否會瞬間便成為對方的傀儡,徹底的喪失理性與心智。

「迷夢心經,幻夢氣場。原來實力強大,能量修為高深的武者,竟是如此恐怖,單單是周身籠罩的能量氣場,便足以震懾宵小、威風八面。」步天內心震動之餘,更是極度渴望著變強。

他要有朝一日,不再以仰視的目光看向別人,而是所有人,都需以仰視的目光看向他。

在恭敬的向艾琳娜施禮后,步天、卡蘭多、雷諾三人又與對方三名參賽者相互交流熟悉了一下。

這三名參賽者卻是一男二女,年紀與步天相差無幾,二十歲剛出頭的樣子。

男的名叫伯特,性格隨和,有種鄰家大哥哥的感覺。至於那二女中,看起來有些蘿莉的小女孩叫碧翠絲,活潑可愛;另一名似有些靦腆的少女叫梵妮。

雙方這一番交流,雷諾沉默寡言、卡蘭多雖看似很好相處,卻有著身為亞瑟王室子弟的高傲,與陌生人很難搭得上話。最後卻是步天與對方三人聊得歡洽,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這三人不似蓋亞那等目空一切的品性,言談舉止很是得體。特別是知悉步天達到中階的強悍實力,既不嫉妒也不敵視,反而頻頻向他請教一些修鍊上的感悟以及經驗。

值得驚訝的是,這三人中,卻是伯特實力墊底,為之前種子選拔賽的第三名,是一名低階2級魔法師。而碧翠絲以及梵妮,卻是分別佔據了種子選拔賽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實力不容小覷,皆是基礎打得紮實無比的武者。

步天暗嘆巾幗不讓鬚眉,對這兩名看似柔柔弱弱的少女心生欽佩。

即便是他,在種子選拔賽中都是歷經險戰,好幾次都險些落敗,雖然最終跌跌撞撞的登上了第一寶座,卻也是艱辛無比。將心比心之下,這兩女能夠取得如此驕人戰績,確實是難能可貴。

因為步天幾人皆是剛剛趕來,還未徹底安頓好,且不久后就將前往王宮赴宴。因此兩伙人也沒有交流多久,艾琳娜等人便頗為善解人意的告辭離去。

待艾莉娜等人一走,步天便在亞恆的帶領下,挑選好了自己的房間。

其實以他的本意,是打算和肖恩居住在同一個房間的。這並非是步天有什麼特殊的短袖之好,而是有過一番考慮的。

畢竟他現在是仇敵眾多,不說那還未碰著面的米索家族與星月同盟,便是剛剛結怨的亞瑟王室下一代繼承人蓋亞,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於年輕一輩中,他是無所忌憚。但若是類似那種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對方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派一隊家族死士暗殺他,那也夠步天喝一壺的。

沃倫伯爵雖言,艾德拉家族在帝都也發展了一些勢力,屆時其長子凱文會給他一些幫助。但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遠水解不了近渴,誰知道那凱文什麼時候來找他,說不定艾德拉家族的勢力還未和他取得聯繫,敵對勢力便已將刀子對準他了。

步天不是坐以待斃之人,他喜歡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完全的將自身命運交給他人的一記空頭支票上。因此,他心思活絡的想要巴結上肖恩這支大腿,在其庇護下尋得一片立錐之地。

可惜他這番算盤註定是要落空了,肖恩性情古怪、喜怒無常,特別是其身為魔法師,尤其喜靜,獨來獨往慣了。步天還未將自己的請求說出口,肖恩便徑自走入自己房中,啪地一聲關上房門,還順手施展了一道魔法屏障,儼然一副不想要他人打擾的模樣。

如此一來,步天只好苦笑著摸著鼻子,暫時打消心頭的算盤,只待改日找個好時機,再開口向肖恩好好地訴說請求一二了。

他心中也很清楚,想要別人幫助自己,那也需體現出自己的價值,若自身沒個三分本事,別人又不是與自己沾親帶故的,憑什麼幫助他。

雖然有句話說:靠山山要倒,靠人人要跑,靠自己最好。但凡事若都是講究自力更生,即便辦不來之事,也要勉強為之,那也太過逞強了,未免死板而不知變通。

步天挑選的房間與肖恩僅有一牆之隔,既然暫時無法謀求到庇護,那麼退求其次的靠近一點也不錯。想來即使真的出現什麼危險狀況,處在隔壁的肖恩卻也不好視若無睹,應當會出手幫襯一二。

在房中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步天便抓緊時間再次修鍊起體內能量。



他不過是昨日剛剛突破到中階,體內的諸多穴竅仍處於封閉狀態,僅有十道穴竅已被打通,其內能量澎湃。

要說按照步天原先的想法,那便是通過一切途徑快速獲取經驗,然後升級、突破。可當他突破到中階之後,才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的確是可以無視能量要求,憑藉升級系統強行突破、提高等階。

但步天心中一直有個顧慮,若是他突破之後,僅僅上漲些許身體素質,其本身能量卻並未隨之增加。或者是穴竅會隨著突破等階被打通一些,但這些被打通的穴竅內,卻因為自身能量的稀少匱乏,其內空空如也,那未免也太得不償失了。

中階強者的強弱劃分,就是以能量的渾厚程度來區別的,而不是單純的以打通穴竅的數量判斷強弱。步天若是草率的升級突破了,自身能量卻未修鍊紮實,那麼即便他打通的穴竅再多,也無法與其他腳踏實地修鍊體內能量的武者相抗衡。

便算是待穴竅打通的夠多后,再從頭開始修鍊能量,那也是於時已晚。他已成為了同階之中實力最墊底的存在,隨時可能被他人任意碾壓、欺辱、踩在腳下。

步天考慮很多,也計劃了很多。他現今的打算就是苦修能量,暫且將經驗獲取之事放置一旁。

按部就班的修鍊體內能量並非易事,窮文富武,如步天這種草根,沒有大勢力給予其資源支撐,想要將能量修鍊有成,談何容易。

武修界有句話說得很有道理,武者修鍊,離不開四個字——財侶法地。

財便是經濟能力的好壞,資源的多寡。有錢才能有資源提供,物質的補給,若財力不夠雄厚,沒了資源支撐,武道之路將舉步維艱。

侶則是朋友、夥伴,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修鍊在於互相交流學習,閉門造車將會孤陋寡聞,難成什麼氣候。唯有常與人交流心得,體悟經驗,方能尋得那一絲武道真諦。

法便是指各種技能了,有實力卻無技能傍身,便如同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這技能對於所有武者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而地,那就是指得修鍊場所了,便如同步天現在所處的城堡,那也算在地的範疇之內。

法蘭大陸,秘藏無數、凶地福地也不在少數。有些地方天地能量稀薄,不適合武者修鍊;有些地方卻是天地能量充實濃郁至極,便如同附近有蒼玉礦脈的地域,武者在其中修鍊一天能量,抵得上尋常之地修鍊三四天甚至十幾天的苦工。

因而這地,也是武者需重視的一大因素。

財侶法地,於武者而言不可或缺,每一項都至關重要,對如今的步天來說,財他沒有,侶也只能算是勉強,法就更是不用多說,比起其參賽選手而言差了不知多少,且還都是從艾德拉家族費盡苦心得到的,到最後,也就唯有這地與他人是處在同一層次之上。 房間中,步天面容沉靜,盤坐床上,意識存於體內,運轉能量生生不息。在他手中,握有一塊巴掌大小的純凈白玉,其上隱隱有晶瑩光芒閃耀,正是蒼玉令。

這是他第二次修鍊體內能量,此次他卻是動用了蒼玉令。蒼玉中蘊含著濃郁的天地能量,越是品質高的蒼玉,其內蘊含的能量越多、越純凈而沒有雜質。

步天手中這塊蒼玉令,卻是由最低等的一品蒼玉製造的,其內蘊含的能量雖也不在少數,但並不純凈,雜質太多。不過是比普通修鍊要好上許多,省去了自天地間攝取那一絲絲能量的過程。

大多數中階武者看似實力強橫,不缺錢財。但真正能每日都以蒼玉修鍊的,卻是少之又少。畢竟一枚指甲大小的一品蒼玉,就價值十幾枚金卡爾,而一枚指甲大小的蒼玉其內蘊含的能量,只夠一名中階3級武者修鍊一日。

去除其他開銷,日日修鍊都要耗費十幾枚金卡爾,這對於大多數中階武者而言,都不是那麼容易之事。這就等於是,每天都要花費掉半件精良級別的增幅裝備的錢。

大多數中階武者都是按部就班的慢慢修鍊體內能量,只在突破之時,才會用上蒼玉加以輔助。而普通的修鍊方式,便是靜心凝神,憑藉精神力感知天地間一絲絲存在的能量,再加以精神誘導,將之吸納入體。

這樣入體后的一絲能量,還不能直接儲存於穴竅之中,仍需加以運轉,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將雜質完全去掉,才能收入穴竅之中,化作己身能量。

可以說,就這麼一絲能量,去掉層層雜質后所留下來的純凈能量,寥寥無幾,太少太少。想要獲得與之相當的一絲純凈能量,約莫要煉化提純十几絲天地能量,方才能夠得到。大多沒有學習心法秘技的武者修鍊一日,也不過提純出幾百絲純凈能量罷了,儲存於穴竅當中,也就是一縷而已。

步天動用巴掌這麼大的一品蒼玉來修鍊,簡直就是武者當中的土豪,修鍊起來自是事半功倍。只需將手中蒼玉內蘊含的能量緩緩吸納入體,都不用操控精神力去捕捉天地間遊離的能量,這就跟家養的畜生好殺,野生的畜生難捉一個道理。

用蒼玉來修鍊,果然效果顯著。步天第一次修鍊體內能量時,還處於投石問路的階段,只能做到將體內能量順著經脈運轉,無意識的吸收外界的天地能量,煉化一絲是一絲,效率極低。

而這第二次修鍊,步天果斷的拿出蒼玉,也省去了精神力捕捉外界天地能量的功夫,直接吸納便行。因此這一番修鍊下來,當步天將體內能量運轉到第三十六周天時,已經煉化出了接近一百絲精純的能量,成效斐然。

修鍊無歲月,步天這一番打坐便是兩個多小時過去了,當其準備繼續運轉第三十七周天時,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緩緩收功,步天從內視狀態中醒來,睜開雙目,卻是眉頭輕皺頗有些不悅。

武者修鍊、魔法師冥想,都是處於一種心神沉寂的狀態,完全融入到對於天地之力的修鍊感悟之中。

這種狀態下,最忌諱的就是被打攪。因為修鍊中,有些人會時不時福臨心至的冒出些許靈感,這些靈感是修鍊久了,對於天地之力的一種感悟,於熟悉天地之力、領悟修鍊訣竅,有著很重要的啟迪作用。

因此大多人修鍊,都是選取在靜室之中,無人打攪。甚至偶有突破之時,還會請上朋友前來護法,以防他人不慎闖入驚動了自身,導致功敗垂成。

舔了舔嘴唇,步天將蒼玉令收在懷中,起身下床。雖然不知曉自己大概修鍊了多久,但步天清楚,現在應當是快到了前往王宮赴宴的時間了。

打開門,步天訝然發現,門外站著的竟是亞恆。

「布倫特公子,該是時候前往王宮赴宴了,肖恩大人命我來通知你們一聲,若有打攪之處還望海涵。」亞恆面帶微笑,很是客氣。

步天嘴角撇起一絲微笑點了點頭,對於這亞恆,他雖心中有著諸多猜忌,卻也因其是遇到的第一個同種膚色之人,故而頗感親近。


「亞恆大哥客氣了,以你中階3級的強悍實力,親自來通知小弟,小弟若還擺架子說什麼打攪之話,那未免也太不識抬舉了。」步天通情達理,是個人精,客氣的話說起來,比一些活了大半輩子的老傢伙都要熟練。

他人給自己面子,言辭恭維,沒有人會不喜歡。亞恆自是也不例外,聽了步天的話后,臉上笑意更甚。覺得這布倫特雖年少有為,實力強勁,態度卻並不倨傲,反而謙遜有禮,待人處世極為上道。

「布倫特公子言重了,我也不過是聽候差遣之人罷了。哦…既然此事已經通知到,那我便繼續去通知另外兩名公子了,在下暫且告辭。」亞恆自謙了一下,旋即向步天告辭,行事卻是雷厲風行。

步天微笑頷首,也不作留。他心頭雖有很多疑問想要問這亞恆,但顯然現在並不是什麼開口的好時機。

在步天打坐修鍊的這兩個小時,其他城池的諸多參賽者以及裁判官也陸續趕來。而這些人的依次到來,逐漸給這座規模頗大的城堡增添了些人氣,顯得沒那麼冷清。

時間沒過多久,卡蘭多、雷諾二人都在亞恆的通知下出了自己的房間,一同來到肖恩房間的門口處聚集等待著。

卡蘭多與雷諾挑選的房間,其實並未與步天相隔多遠,中間僅是隔著一道走廊罷了,轉個彎也就到了。

一般從同一個城市中脫穎而出的參賽者,都會形成同一個陣營。彼此之間雖也存在競爭,但卻也互為夥伴,因此居住之地,一般都會下意識的聚集在一起,並不會顯得太過分散。

隨著卡蘭多與雷諾二人的相繼出現,所有人便都已聚齊,共同在肖恩的門口等待著。

「這白眼狼架子還真大…」步天頗有些不耐煩的腹誹著,忍不住向城堡的其他方位看去,卻意外的發現對面樓上,竟已有幾伙人從房間中走出,聚集在一起準備出發了。

步天的視線望去,發現對面樓上卻是分作兩伙人,其中一名光頭壯漢與一名俊逸男子明顯便是聖光學院派遣的裁判官,其實力步天無法看透,只是隱隱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顯然強悍無比。

似是感受到步天視線的關注,對面那光頭大漢與俊逸男子紛紛將視線投注過來,在察覺到步天實力的剎那,皆是一怔。

那俊逸男子還好,只是頗有深意的望了步天一眼,便將視線移走,不作過多關注。倒是那光頭壯漢,頗有些令步天摸不著頭腦,看向他的眼神隱隱有些陰沉,似是隱含敵意,卻又並不明顯。

「光頭佬,小爺長得有這麼好看嗎?至於一直盯著老子看?」被那光頭大漢的眼神看得一陣壓抑,步天忍不住心裡發起了牢騷。

也就在此時,肖恩房間的大門突然打開,其內走出肖恩的身影。他的身影方一出現,那光頭大漢便將視線轉移,在其身上略作停留後,也就收回了目光,中途沒有再關注步天一眼,似是對於肖恩的出現頗為忌憚。

步天暗自鬆了口氣,急忙趁機將目光移開,不再去關注對面。被一位實力至少是中階4級乃至中階5級的強者一直凝視著,那種無形的壓力,若是加諸在一名低階武者身上,足以令其心神崩潰。

步天沒有注意到,就在他收回目光的一瞬,對面兩伙人中,有一名美貌女子卻將視線投向了他。

這美貌女子黑瞳黑髮,眉目清秀、氣質清冷,其唇角點綴有一粒黑痣,令其冷艷中又多出三分嫵媚。白皙的肌膚猶若上好的綢緞,纖纖身姿宛若風中垂柳,美艷不可方物,正是那牧姓女子牧顏。

就在步天方才那一道目光投注過來的同時,這牧顏便是有所察覺,進而開始注意到步天。


在看到步天同是黑髮黑瞳之後,牧顏便為之一愣,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麼,也就沒有過多留意,反而偷偷觀察起步天的實力。

畢竟同為參賽者,對於彼此之間的實力還是有打探清楚的必要的。

可隨著這進一步的觀察,得出的結果卻令牧顏心中陡然掀起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

「此人竟是實力踏入中階層次的強者,他是誰?難道他便是亞瑟王室的那名嫡傳子弟?」牧顏心中震動,眼中更是流露出一絲凝重。

直覺告訴她,此人的的確確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參賽者,而不是哪位並不認識的裁判官,因對方的年齡,因對方眼中的那一絲青澀,這些都不是實力的高低就能掩蓋的。

實力通天的超階強者,或許能夠逆天改命,返老還童,但返還不了的,是歲月洗滌后的滄桑氣息,一個眼神,便足以明了。況且,牧顏也不認為,聖光學院有那等氣派,能夠請動超階強者前來小小的克魯克公國充當裁判官。 只此一個直覺,一個判斷。

牧顏便已經肯定,對面那看起來與自己年齡相差無幾的青年就是一名參賽者,一名極具威脅力的對手。儘管這樣的肯定,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無法置信,頗感打擊,但事實擺在眼前,不容人辯駁。

一位絕色佳人的著重關注,索性步天是並沒有察覺到,否則指不定又要臭美一番。

肖恩出來后也不廢話,只是掃視了眾人一眼,便開口淡淡的道了聲:「出發。」這話一說完,他便自顧自的走在前頭。

步天聳了聳肩,與卡蘭多、雷諾二人相視一眼,旋即朝著亞恆投去一個微笑,也隨之跟了上去。

一路出了城堡,步天發現陸陸續續的另有幾行人馬也紛紛匯聚在城堡之外。

其中他就發現了那首席裁判官艾琳娜妖嬈的倩影,而此時她們一行人正與先前步天所見的光頭大漢以及俊逸男子交談著,從後者二人的言談舉止來看,似是對這艾琳娜也是頗為尊敬。

沒過多久,步天又看見貝克帶領著蓋亞幾人,與另一夥陌生的人馬向著這邊走來,看到那貝克走路的姿勢,步天心中沒來由的冒出了一句話:「看你走路的姿勢,我就知道你有多**了。」

「煞筆。」望著那貝克雙眼望天,鼻孔朝上的傻樣兒,步天面部肌肉都忍不住有點抽搐,恨不得衝上前去給這傢伙狠狠地來幾下。肖恩似是也不想與貝克再有交際,當即冷冷的掃視了過去一眼,隨後吩咐亞恆備好馬車,準備動身。

沒等那貝克一伙人走近,兩名俊朗小僕便手腳麻利的將馬車開來。

步天等人一一登上馬車,優雅俊美的銀角馬打了個響鼻,蹄子邁開,直往王城方向駛去,而在馬車前後,亞恆騎著高頭大馬在前方開路,十一名精銳衛兵隨著骨碌碌的車輪緊緊跟隨。



Leave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