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清風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看著葉川沉聲道:「本座就這麼好笑么?」

葉川微微一笑道:「的確是有些好像,這麼多人圍著這樣一個女人在欺負著?還真的讓人感覺到一陣的不舒服呢!」

「宗門的事情輪到你一個外門弟子插話么?簡直就是找死!」羅雲冷笑道。

一旁的凌飄旭看著葉川,她立刻道:「就是他,他就是葉川,就是於倩的那個男人!」

凌飄旭很是激動,原本以為這樣的情形,這個葉川肯定是跑的沒影了,可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在這邊,在等待著他們,而且還是主動的跳出來的。

此刻的凌飄旭好像是捉姦捉雙一般的那種興奮,讓人看著都感覺凌飄旭有些不對勁了。

「你就是葉川?」

河清風的內心已經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他知道不應該這麼的激動的,可是就因為這麼一個小子竟然讓自己損失了一千五百萬的星元石,這種差距怎麼能夠讓他心中平衡呢?

「呵呵,不錯,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野男人。不過我也很好奇,我什麼時候就成為了野男人了?我跟於倩認識也就這幾天的時間而已,偶遇佳人,還這麼的幫助我,我倒是想要跟於倩發生點什麼,可惜的是人家不願意啊!」

葉川微微一笑,在他的笑容中一點點的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於倩大聲道:「葉川,你怎麼出來了?你沒有看到他們要殺我么?你還不快跑?」

「哼,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幫助這個小子,簡直就是賤人!」胡慶南忍不住咆哮道。

葉川不屑的說道:「你不過是一個上門提親的人而已,人家答應你了那是騙你,人家沒有答應你的話,你算於倩什麼人?簡直不知所謂!」

胡慶南被葉川說的一陣紅一陣白,其他人不敢說的話,葉川是非常的敢說的。


「你……」胡慶南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這個葉川說的也是有道理的,於倩跟自己之前是不認識的,雖然自己喜歡她,可是自己也不至於這麼的激動吧?

現在的他還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話說,人家說的的確是沒有任何的錯誤。

葉川冷笑道:「我看你是把自己太過當一回事了,你什麼你?我說的難道錯了么?還有你,這個什麼風雷宗的宗主,我真的是替你感到丟人,竟然拿一個弟子的來做擋箭牌,還真是有臉了你……」

「混蛋,你找死!」河清風的老臉一紅,其實這個時候葉川說的都是大實話,只不過這些大實話讓人聽著是那麼的刺耳。

「於倩,你過來……」葉川笑著道,「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欺負你……」

葉川做到了其他人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在最為關鍵的時候,沒有想到竟然是葉川在保護她。


於倩淚流滿面,她不住的搖著頭,她知道葉川的實力,武者境三重的一個人,竟然能夠面對這麼多人而不弱下風,如若真的是從來一次的機會的話,於倩當真是會以身相許!

可是現在已經是不行了,於倩哭著道:「葉川,我不應該帶你到我們宗門來的,我真的不應該,只是你說的什麼東都城我真的不認識,我也是需要問別人才能夠知道的,否則……否則我也不會害了你的……」

「東都城?」胡向榮被於倩口中的地方一驚,要知道東都城那可是整個東勝神州的繁華之地啊,那個地方出來的人?還真的是要小心了。

葉川輕輕的朝著於倩的方向走了過去,那樣子似乎定格在了於倩的腦海之中,在她看來每走一步葉川都有隨時會斃命的那種危險,可是他始終從容不迫的邁著步子。

「於倩,你沒事吧?」

葉川根本不搭理胡向榮,而是笑著對於倩說著,然後輕輕的扶起於倩道:「沒事了,就當是一場噩夢吧??」

於倩輕輕的抽泣著,此刻的她顯得是六神無主,不過有那麼一刻,她真的覺得在自己臨死之前竟然能夠有這樣一個男人為自己這般,她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從來沒有這麼一刻,她的內心出現了如此的悸動,此刻她覺得自己遇到了人生中的那位。

只是上天留給她們的時間實在是太短太短了,於倩看著葉川的眼神都是柔情似水。

「哼,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邊裝模作樣的幹什麼?」凌飄旭恨的牙痒痒的,一個實力如此低微的人,在這樣的時候竟然還為於倩這個賤貨出頭,她的內心怎麼能夠平衡呢?

此刻整個廣場之上的擂台彷彿是一幕巨大的話劇一般,底下的人都在看著這一幕幕,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啪!」

凌飄旭一下子就被甩出了近十米遠,一個大耳刮子讓人感覺是那麼的響亮。

葉川冷笑道:「真是蛇蠍美人啊,沒有想到長的不錯,確實一個蛇蠍心腸,這種人還真的是留不得啊!」

凌飄旭僅僅這一下已經是被打的昏死過去了,她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胡向榮也是眼神一凜,顯然他已經開始重視這個對手了,這個人的出手的確是非常的快。

不過胡向榮心中這麼想,其他人卻不這麼的想,河清風冷笑道:「葉川,你竟然如此的放肆!」

說完,河清風已經是凝聚元力,對葉川發出了強力的一擊,於倩看著河清風進攻而來的樣子,閉上了雙眼,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砰!」

雙掌相對,葉川紋絲不動,而河清風已經是後退數米之後,才漸漸的穩定下來。

葉川冷笑道:「我的忍耐限度也是有限的,如若不是因為於倩的話,我根本都不願意出頭。她要是真的選擇了胡慶南的話,那我也會忠心的祝福這位善良的姑娘,只可惜作為一個男人,你胡慶南根本算不上,既然是你喜歡的女人,你就要選擇相信她的話,可是你沒有!」

胡慶南被葉川說的低下頭,此刻他甚至有些後悔,因為這個時候的葉川好像是說的此時真的。

就在眾人就要說話的時候,葉川冷笑道:「不過我最看不起的並不是你,而是他……」

葉川用手指了指羅雲繼續道:「這種人在我看來不單單不能夠稱之為男人,甚至不能夠稱之為一個人!」

羅雲看著自己的師尊竟然被打退這麼多米,嚇得他現在紋絲不動,他沒有想到葉川的實力竟然真的是強大如斯!

「哼,你看什麼看?我說錯了么?我可以這麼跟你說,今天如若你真的是為於倩擋風遮雨的話,我保准於倩肯定會喜歡上你的,只可惜你是一個自私的男人,寧願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人搶走,你硬是屁都不敢放一個,打不過又如何?重要的是你有沒有戰勝未來的勇氣和決心而已!」

「我……」羅雲此刻也覺得自己特別的窩囊,葉川繼續道:「不要我我你你的了,我這麼跟你說,你錯過了這輩子唯一一次能夠得到於倩的機會,以後再也不會有了。今天我不打算找你麻煩,因為我覺得殺了你這樣的人都嫌髒了我的手!」

羅雲一聲不敢吭,而此刻站在葉川旁邊的葉川沒有想到葉川竟然是這麼的厲害。

「你……你不是說你武者境三重么?」於倩看著葉川如此威風八面的樣子,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了。

「呵呵,我只是說我三重,可沒有說我武者境三重啊,我乃是天武境三重!」葉川笑著道。

「你……你是天武境三重?」河清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葉川,他有些驚恐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本座也是天武境三重,怎麼可能……」

這個時候的胡向榮看著葉川沉聲道:「葉公子,這件事情原本是因我兒而起,我相信你的人品,既然你已經幫助於倩證明過了清白,那這件事情我做主,讓慶南和於倩完婚,至於其他的流言蜚語,我雷雲宗也是不在乎的!」

「哈哈哈,胡宗主,你還真的是有意思啊,如若要我同意的話那還能簡單,那就是看看你胡宗主有沒有這個誠意了?」葉川笑著道。

「誠意?你什麼意思?」胡向榮看著葉川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不過這個時候如若就這麼走了的話,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現在對於胡向榮來說,解決這件事情唯一的辦法,那就是把這件事情繼續下去。

他看不清楚這個葉川的底細,但是他更加不願意把這個場子給丟乾淨了,葉川說完這個說那個,風雷宗的人已經是嚇的屁都不敢說一句了,他們卻不一樣。

作為天武境八重的高手,葉川剛才說了他只有天武境三重而已,不過胡向榮覺得不止。

但是即便是在多個兩三重的話,對於胡向榮來說也是白給,所以此刻他說話又一次的自信了起來。


不過搞不清楚葉川底細的情況下,能夠何談自然就是以何談為主了。

他不希望這個時候把矛盾擴大化!

「呵呵,誠意?那自然就是聘禮了,讓我這麼一解釋的話,我覺得作為我恩人的於倩,身價應該也是往上漲漲了吧?」 “我們走吧。”蘇晴抱緊了公羊芊芊,擡起頭來,未料,不知何時析寒已經轉過身去專心的看着遠方,聽見了蘇晴的聲音之後,卻不帶任何情緒淡淡的應到,

“我想,我們暫時可能走不了了,我們有客人要招待了。”

“嗡。”蘇晴身體一震,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公羊芊芊的胸口一塊小巧的玉墜陡然亮起,一道米黃色柔軟的光芒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光芒來回伸縮吞吐着,正好跟剛剛襲來的那一波聲音來回拉鋸着,恰恰擋住了音波的攻擊。

“誰!”雖然不防,但是蘇晴瞬間就已經清醒了過來,看着懷中的少女,頓時,蘇晴的心頭是一陣的後怕。

要是公羊芊芊身上沒有析寒給她的那一堆小玩意,那是不是今天,蘇晴他就該後悔終生了?

殺意驟起,蘇晴的心頭,冒出了一股惱火出來。

“滾……出……來!”

伸手給那米黃色的光芒渡上一層純金色的護障,一堆小巧的卐字在金黃色的護障上面來回的流溢着,佛渡,最簡單,但也是蘇晴會的唯一的護障。

“不可以原諒,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給我滾出來。”

蘇晴慢慢的吸着氣,如果有人現在看見的話,恐怕會被嚇到,那一口長息之悠長,幾乎到了駭人的地步,足足一分鐘,蘇晴仍舊慢慢的在吸氣着,隨着他呼吸開始慢慢的粗重,蘇晴慢慢的張開了口,一團淡金色的光芒緩緩的順着他的喉嚨涌到口中。

壓力逼人,蘇晴站的地方,方圓數米之內,海水形成一個奇異的凹形,內凹了進去,以蘇晴爲中心的周圍數米,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滾!

蘇晴選擇了一個方向,怒喝出口,金光出口,一道淡金色的波紋成扇狀,呼嘯而過,迅速的在整個海面上蔓延了起來,只是奇異的是,金光過去,卻是波瀾不驚。

“你就不擔心對這個源地照成太大的破壞?”析寒眉頭一挑,臉上微微有點吃驚卻馬上斂了進去,雖然嘴上這樣說,卻倒揹着雙手絲毫不見他有出手阻攔的打算。

“嘿嘿……”蘇晴笑了笑,還沒說什麼,一聲低沉的悶哼從遠處響了起來,雖然被極度的壓抑過了,不過,析寒是誰?妖族!貌似跟妖沾邊的,耳力都不是一般的好的樣子。

“出來。”

冷哼了一聲,析寒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了半空當中,他的臉色同樣陰沉得可怕,畢竟,公羊芊芊不僅僅是蘇晴的妹妹,更早的時候,她可是析寒的徒兒,甚至,是唯一的徒兒。

就算蘇晴不出手,析寒已經準備出手了,當着師父的面,差點讓徒兒受傷,說什麼,析寒的心裏也是洶洶的怒火。

妖族不比人類,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喜歡講理的,哪怕是析寒這樣如此像人類的妖族也是一樣,流淌在他們血脈深處的,是好戰,實力至上的血液,至於道理,這玩意等人都死光的時候再說吧,身爲一個驕傲的妖怪,護起短來,不是一般的不講理。

咔。

析寒的探出一隻手虛空一捏,忽然猛地一揮,一道劇烈的罡風呼嘯而出,金光下面,一個藍色的身影身體忽然一僵,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怪異的卻是他的腦袋卻順着慣性仍舊往前飛了出去好幾米之後,才正好迎上罡風,甚至連掙扎都來不及掙扎,整個身體就被泯滅在了罡風當中去了。

“你下手也太快了吧,我都還想看看是誰呢?”

抱着公羊芊芊,既然有析寒出手了,蘇晴也樂得慢悠悠的趕過來,卻只能見到那罡風餘威不減的撲出海中,當即洞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真空出來,析寒聳了聳肩,

“這等小雜魚,若非他差點傷到了我的徒兒,你認爲我會出手麼?讓他死得快點還是便宜他了,至少,他的魂魄我都懶得去管,若是芊芊真的受傷了,你認爲他可能死得那麼便宜?抽魂斷魄,我至少有一萬字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說得輕巧,人都這樣了,我倒還想問問是誰,居然會堵截我們,算了,我們從地府出來的位置根本連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有人蓄意的堵截?廣成子沒那能耐,這裏是人間,又不是仙界,就算他再大能,也不可能知道我們出來的位置,更何況就算是我們都不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哼,人間界,如果不是他親來,除非是通天一類的大神通者,否則,就算是我一人,也足矣了。”

看着真武的阿灘不屑的皺了皺鼻子,彷彿嗅些什麼一般,他身後的真武看得好玩,大叫了一聲跳到了他的肩頭上面恍若騎馬一般樂呵呵的大叫了起來,頓時,阿灘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卻沒有把真武給甩下來。

“析寒,仙界不是有‘化形術’麼,你有辦法把這傢伙給幻化成小狗之類的玩意成不?或者變成小孩也成,帶着這傢伙,比帶一個小孩還要讓人頭疼。”

阿灘無可奈何的晃了晃身體,卻惹得真武更加開心的大笑了起來,只是,那破破爛爛的白衣披在一個披頭散髮的青年身上,那青年卻騎在另一個一襲黑衫,整個人彷彿都籠罩在煙霧當中的青年頭上笑得極爲的開心,那情形,卻是那般的怪異。

“化形術!呵,那是我們妖族要幻化成人身的時候學的術法,可不能用在人身上,人身要真正的幻化成獸體的話,好像除了傳說中崑崙山的西王母手上有‘化形丹’之外,沒有其他的仙術了,不過,西王母的時代都已經六百多萬年了,真武或許還認識她,甚至我也只是還沒有幻化人身的時候聽說過她的傳說,見她?對我來說,她都是上個時代的神仙了。”

看着阿灘的樣子,析寒的心情不禁也好了點,那臉上的陰霾卻一掃而空,蘇晴歪了歪腦袋,仔細的看了看阿灘,又仔細的看了看析寒,猛地一拍腦袋,

“差點忘記了,我們現在,要是出現在人面前還不被當成神經病來看,你看看你都穿些什麼。芊芊還好,她跟我的衣服都還現代點,你看看你,析寒,你就披着一身的獸皮,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剛從神農架下來呢,真武就不用說了,一看就像是神經病院偷跑出來的,呃,阿灘你呢,能不能把那身霧氣收起來,黑糊糊的,看得讓人奇怪。我看我們,得先去搞兩套衣服來換上纔是。我的衣服也好破爛了,真穿出去,還不被人笑話纔怪。”


孰料,蘇晴不說還好,一說之下,析寒跟阿灘各自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自己,饒是一個身爲絕世大妖,一個身爲阿修羅尊,兩人都禁不住面紅耳赤了起來。

“一直都沒發現呢,習慣了在冥界用幻化出來的衣服,差點忘記了,現在都已經是在人間界了。”


呵呵一笑,在蘇晴目瞪口呆當中,析寒的身形一虛,一個模糊之後,出現在蘇晴面前的就是一個身穿白色休閒襯衫,下身西褲筆直筆直的,要是再夾個公文包的話,分明就是個小白領了。

“哦,對了,眼鏡,我的眼鏡。”自言自語了下,析寒隨手摸出了金絲邊眼鏡出來,跟着帶出來了,甚至還有半包的黃山,頓時,蘇晴幾乎把眼珠子都給瞪到了地上去了。

“這,這也行,你這老妖怪,居然連隨身的行頭……”蘇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諾諾諾,說什麼呢,你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可是還曾經在世界五百強公司裏面混過一段時間的CEO呢,你析寒大妖,什麼職業沒幹過?要不是不想化身成女子,我還想去吧檯當公主是什麼感覺呢。”

熟練的摸出一個打火機,也沒聽見什麼聲音,蘇晴的眼中,析寒按住火機的指尖冒出了一小股淡藍色的火焰將香菸點着,析寒深吸了一口,吐了個菸圈出來,忽然一個轉身,重重的敲了下蘇晴的腦袋。

“怎麼着,不行啊?”

“行,當然行。”蘇晴這才從震驚當中反應過來,忽然想到什麼,涎着臉湊到了析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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