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天狂呵呵一笑,說道:“你都沒死,我爲什麼要死?”

“紅塵煉心!”就在浪天狂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太玄宮主與浪天狂同時祭出了紅塵煉心的法決。

這一式法決雖然不能自根本上滅殺敵人,但卻可以讓敵人永遠沉淪在悲歡離合之中。當太玄宮主與浪天狂的紅塵煉心交叉而過後,下一刻,他們兩人竟然同時被擊中了。

紅塵煉心,悲歡離合,當這式法決籠罩了太玄宮主與浪天狂後,他們的身體同時僵硬了。在浪天狂的意識中,他又回到了當年的大衛國中,而且好像與之前的夢境重合了一般,他見到了巫小裳,也見到了鎖鏈老人,更不可思議的是,他見到了自己的父親。這一刻,浪天狂情不自已,明明知道是幻覺,但他卻根本不能醒來。

而太玄宮主更爲不堪,此刻的他已經開始嚎啕大哭了,因爲他見到了白首離,也就是他的兒子。他見到了白首離出生的那一刻,那一刻他是歡快的,是幸福的,而也就是那一刻,天顯異象,缺羽之劫。之後,他不能不把白首離隔絕起來,讓他成爲了暗修。原本,這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但當太玄宮主得到了那部分的紫色奧義後,他卻是喪心病狂的開始瘋狂的融合起了缺羽血脈,於是,最後白首離也死在了他的手中。當太玄宮主重新回到這一幕的時候,他見到了白首離的笑容,那個笑容是一種解脫,也是一種心若死灰的表現。

“兒子,父親對不起你!”這時候,太玄宮主瘋狂的大喊了起來。虎毒不食子,況且太玄宮主還有一絲人性,但也就是因爲這絲人性的存在,才讓他的道一境界出現了破綻,他想彌補,但這種事情又如何彌補?在清醒的時候倒也無所謂,太玄宮主還可以把這件事情隱藏在心底的最深處,但現在呢?在紅塵煉心之下,他所做過的錯事一件件的呈現而出,讓他痛不欲生。

太玄宮主痛苦不堪,浪天狂也好不到那裏去。在紅塵煉心的作用下,他又回到了大衛國的三星觀,而那一刻,也正是他斬殺巫小裳的瞬間。

“我沒有殺死她,我沒有殺死她!”這時候,浪天狂在心中百般的掙扎,但無濟於事,他根本走不出本心的那份內疚。

這也是紅塵煉心最爲關鍵的地方,那就是你明明知道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但你還是會沉浸在其中而無法自拔。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浪天狂的靈識猛然顫抖了起來,下一刻他的靈識就回到了本體中。身體一顫,浪天狂睜開了雙眼。

“天狂,怎麼樣了?太玄宮主死了嗎?”大妖與騰蛇同時問道。

浪天狂說道:“現在我就去殺他!”

“難道靈殺也不能將其滅殺嗎?”騰蛇問道。


浪天狂說道:“不是不能將他滅殺,而是因爲在關鍵的時候,我已經將他的命格改變了,現在他再也不是道一境界的高手了。而在重演天成功的同時,我也被迫離開了那片靈殺空間。”

“那他現在是什麼境界?”大妖問道。

浪天狂剛要說話,卻是怒喝一聲,下一刻他的身形就變幻了起來,瞬間的時刻,只聽見‘噗噗’幾聲輕響,接着就聽見了一聲怒喝。

“看來太玄也自靈殺空間中逃出來了,不過不要緊,他死定了!”浪天狂說道,說完話後,浪天狂就坐在了天衍密卷的旁邊,根本不顧自己已經有些透支的靈識,下一刻他的身形就消失不見了。


“這小子幹什麼去了?”大妖驚訝的叫道。

騰蛇說道:“應該是取找太玄了吧。”

騰蛇說的沒錯,在浪天狂消失的瞬間,他就去到了太玄宮主修煉的地方。太玄宮主與浪天狂一樣,在靈殺都沒有死去,而他的本體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所以現在的他是否真的參透了缺羽密卷,誰也不清楚。

“太玄,我來了,過來受死吧!”浪天狂冷然喝道。這話一出,就迎來了幾十道威能沛然的道之韻。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舉手投足間就能體現道之韻的存在,是以法決這種勾動道之韻的低級法門,他們是不會用了。

浪天狂見此也不躲避,雙手微微一揚,日月精芒閃爍而出,直接煉化了太玄宮主擊出的道之韻。

“太玄,這種低劣的道之韻也不必出手了,你我直接用最強勁的道之韻吧!”浪天狂喝道。

太玄宮主冷哼一聲,下一刻他也來到了浪天狂的對面,在煉妖目的注視下,浪天狂知道眼前的太玄絕對是本體。

“既然你想死,本宮成全你!”太玄宮主冷冷的笑道。 憑藉着天衍密卷的神異,浪天狂瞬間就出現在了太玄宮主的面前,而當他見到太玄宮主後,也沒有任何廢話,甚至連相互試探的心情都沒有了。這一刻,他只想與太玄宮主不死不休,而他也有這個覺悟,畢竟,他們兩人已經不能並存了。

當浪天狂破碎了太玄宮主的道之韻後,太玄宮主也從容的來到了他的面前,雙手微微揮動,他也直接祭出了缺羽金陽與缺羽紫月的道之韻,其領會的程度竟然比之浪天狂至高不低。浪天狂見到這個情形微微吃驚,在他看來,儘管太玄宮主換取了那麼多的缺羽血脈,但他也不是真正的缺羽之體,如此,他對那缺羽密卷應該沒有這麼深的感悟吧?

太玄宮主見浪天狂略帶驚訝的樣子,臉龐之上露出了也不知道是嘲弄還是驕傲的笑意,對他說道:“怎麼?很奇怪嗎?”說話的同時,太玄宮主也沒有放棄對浪天狂的進攻,那缺羽真意幻化成的道之韻流轉不息,紛紛衝到了他的面前。

而浪天狂見此也不驚訝,雙手根本沒有任何動作,缺羽紫月與缺羽金陽幻化成的紫金兩色的煙霧直接將太玄宮主的缺羽真意包圍了起來,下一刻兩人的進攻同時變成了虛無。不過這個時候,浪天狂的臉色卻是隱約有些蒼白了。

浪天狂是領會了缺羽密卷的真意,但修爲上比之太玄還要差上一些,是以剛一動手,他就落入了下風。雖然他掩飾的不錯,但太玄是什麼眼力?眼中冷光閃動一下,太玄宮主說道:“小子,雖說你對於缺羽密卷的領會與我相差不多,但你卻還不是我的對手。”

浪天狂沒有說話,他也來不及說話了,因爲就在太玄宮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漫天精芒也隨着轟向了他的身周,這個時候只要太玄宮主一個念頭,那麼這些融合了缺羽真意的道之韻就可以瞬間將其煉化。


修爲到了他們兩人這個程度,不出手則罷,一出手就是生死相博,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

“死!”果然,在那些隱含着森然殺意的缺羽真意來到浪天狂身周的時候,太玄宮主毫不猶豫的發動了攻擊。

轟然一聲巨響,這個地方在頃刻間就變成了廢墟。太玄宮主見此滿意一笑,他很滿意自己現在的能力,翻手間改天換地,投足間星辰隕落。雙手微微緊握,太玄宮主傲然一笑,說道:“這個世界,誰還是我的對手!”

“你有些自大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原本應該消失的浪天狂竟然完好無損的站在了剛纔的地方。

太玄宮主微微一驚,在剛纔,他已經明明白白的洞察了浪天狂的死,在他的靈識注視下,他親眼見到浪天狂化成了點點塵灰。現在他竟是又見到了浪天狂,如此,太玄宮主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剛纔死去的不是你?”

浪天狂嘴角帶起了一絲譏諷,說道:“剛纔你根本什麼都沒有做,我怎麼會死?”

“不可能,剛纔我明明已經將你擊殺了!”太玄宮主微微失神的喝道,但當他的眼光碰觸到這裏完好無損的地面後,才知道,浪天狂說的是事實,他剛纔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怎麼會這樣?”太玄宮主臉龐之上帶着一絲迷茫,但更多的卻是濃重的殺意。

“去死!”太玄宮主不可能就這樣放棄,雖說這次的事情有些離奇,但他要滅殺浪天狂的決心卻是一點都不會改變的。

缺羽紫月與缺羽金陽瞬間暴漲,炙熱與寒冷交替中,這片地方所有的植物在瞬間就消失不見了。缺羽紫月與缺羽金陽原本就有着煉化萬物的能力,此刻被太玄宮主全力推動,威能更是沛然無比了。

浪天狂見到這個情形也是大吃一驚,不過他的身形卻是飄忽的轉動幾下,但並沒有躲開太玄宮主的進攻。一團如同烈日般的光芒像是被擠爆了的火球一般爆裂開來,這道威能席捲了方圓十里的範圍,只要是在這個範圍中的東西,全部都被煉化了。

等這股強烈的波動消失後,太玄宮主嘿嘿笑道:“這一次我看你還能躲開?”

“我爲什麼要躲?”浪天狂的聲音又出現了,而且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從容的神色中帶着一絲可憐與一絲憐憫。

“可憐的傢伙,你剛纔在做什麼啊?”浪天狂緩緩的說道。說話的時候他也沒有閒着,紅塵煉心直接出手,仙樂奏起的瞬間,太玄宮主的神色就痛苦了起來。

“啊!!”太玄宮主痛苦大叫,雙手也緊緊的抱着自己的頭顱,嘴中更是喃喃的自語道:“不可能,我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做呢?我明明已經將他擊殺了。不過,這小子爲何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浪天狂見太玄宮主神智不清,心中殺意猛增。要擊殺太玄宮主,這絕對是個難得的機會。雙手個伸出一根手指,直直的點向了太玄宮主,接着,他慢慢的攪動了幾下。僅僅是幾次輕微的攪動,太玄宮主的身子就支離破碎了。

一聲慘叫過後,浪天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但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感覺背後一股冷冽的殺意猛然襲來了。心中一驚下,騰蛇八變的真意直接施展而出,下一刻就逃到了九天之上。回身一看,卻見太玄宮主一臉殺意的追了上來。

“他怎麼也沒有事情?”浪天狂驚愕的想道。

這個時候,只見太玄宮主帶着猙獰而殘忍的笑意瘋狂的衝向了浪天狂,嘴中叫道:“小子,看我如何破了你的鍛魂裂龍手!”說話間,成千上萬道光華隨即融爲了一個光點,飄忽不定的衝向了浪天狂。

浪天狂心中一顫,死死的盯着那飄忽的光點,沉聲問道:“你是怎麼察覺到的?”

太玄宮主單手伸出,慢慢的划動了一下,那光點猛然加速。浪天狂雙手直接探出,想用裂龍手將這點融匯了道之韻的光點直接撕裂。不曾想,他的雙手剛一碰觸到這個光點就如遭雷擊,身子差點就被洞穿了。

慌忙的移動了一下身形,堪堪避開了那光點的追擊。

太玄宮主微微一笑,雙眼猛然暴起了一股精芒,再看時,只見現在的浪天狂已經面色慘白,嘴角帶血了。太玄宮主滿意一笑,說道:“你小子的戰術不錯,爲了將我帶入鍛魂之法的幻象中,竟然硬生生的拼了我兩次進攻。但是,可惜了,這鍛魂之法雖然玄妙,但還不能讓我心神失守,我連紅塵煉心都不怕了,還會怕一個小小的幻術?”

浪天狂聽到這話身子一震,太玄宮主說的沒錯,其實在前兩次的進攻中,浪天狂已經受傷了,但爲了將太玄宮主帶入幻象中,他直接動用了鍛魂之法。不過世事難料,這太玄宮主竟然在中了紅塵煉心後直接破開了鍛魂之法。

嘴角微微一笑,浪天狂的煉妖目射出兩道異彩,說道:“你現在也好不到哪裏去吧。”在煉妖目的洞察下,太玄宮主原本完好的身體就開始破碎了,這竟然是道身。冷哼一聲,浪天狂看向了地面,只見太玄宮主有些喘息的站在原地。

“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浪天狂說道。原來,在太玄宮主破開了他的幻術後,也爲浪天狂建立了一個幻術,如果不是浪天狂的感知敏銳,還當真不好應付。

太玄宮主咧嘴一笑,說道:“缺羽密卷也有這等妙法,不過卻遠遠沒有鍛魂之法來的精妙,不然現在你已經死了,嘿嘿。”這話剛剛說完,浪天狂直接慘叫了一聲。

這一刻,浪天狂的背後受到了重創,其中的道之韻也侵入到了他的經脈之中。不過也幸虧浪天狂發現的及時,不然現在的他很可能就死掉了。

“兩個假象,兩個道身,太玄,我當真小看你了。”這個時候,浪天狂回過了身子,定定的看着傲然而立的太玄宮主。

太玄宮主微微一笑,說道:“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讓你見笑了。”

浪天狂哈哈一笑,說道:“你還算有些自知之明,現在你再看呢!”說話的時候,浪天狂雙手猛然一劃,下一刻青天白日。

太玄宮主呆呆的看着現在的場景,原本一臉的傲然與嘲弄也變成了震駭。浪天狂說道:“剛纔只是熱身,現在真正開始吧!”

太玄宮主狠狠的咬咬牙,說道:“沒想到你小子也留了一手,你的真身應該還沒有出現過吧?”

浪天狂笑而不語,其實現在他的心中盡是苦澀,他的真身就是現在的他,而現在太玄宮主看到的場景纔是鍛魂之法幻化出的假象。但爲了能夠擊破太玄宮主的道心,他只能冒險一搏了,不然他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大道三千,同歸於寂!”太玄宮主凌冽的喝道,對於浪天狂他恨不得直接抹殺,如此他也不想拖延時間了,直接祭出了最強的殺招。大道三千,三千道之韻,在這等威能之下,就算浪天狂是道一高手也要退避三舍。

可惜的是,浪天狂不是道一高手,雖說他也明悟了一些道之韻,但比之太玄宮主卻還是有些差距的。

“陰陽道之韻!”浪天狂雙眼微閉,下一刻,他的身體就變成了陰陽二氣,一明一暗中,他就衝到了太玄宮主祭出的三千大道之內。

“找死!”太玄宮主厲聲喝道。

而浪天狂卻是帶着一絲狂熱,嘴角微動,喃喃的說道:“終於等到這一刻了!”說出這話的時候,浪天狂的身形猛然閃動了一下,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落仙澗之內。

“天狂,怎麼樣了?”大妖問道,雖說他們很擔心浪天狂的安危,但無奈,這種程度的戰鬥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接觸的,就算是騰蛇也不知道他們是在什麼地方戰鬥的。

浪天狂擺擺手,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接着他快速的說道;“不要打擾我,現在我爲太玄宮主改變命格,嘿!”

大妖剛要問話,卻被騰蛇制止了,接着騰蛇傳音說道:“你是不是想問,這太玄的命格不早就被改過了嗎?”

大妖點點頭,騰蛇笑道:“一個平凡人的命格都不能輕易改變,更不要說太玄這種道一強者的命格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此前天狂不過是在太玄的體內留下了改變的引子,但想要真正的改變,還需要在某一個特定的時刻。”

騰蛇說的一點都沒錯,此前浪天狂費盡心思不過是在太玄的體內留下了天地五十五個命格的引子,想要真正的改變,必須要等到太玄演化大道的那一刻,也就是當那三千大道同時出現的瞬間。

只見浪天狂死死的盯着天衍密卷,雙手不停的指點,每一次出手,他的身子都會顫抖一下,臉色也會蒼白一分,但他卻是沒有停頓。而這個時候,天衍密卷中突然暴起了無數耀眼的殺機。

浪天狂冷冷一哼,說道:“你竟然還想破開天衍之數,當真做夢!”說話的同時,浪天狂咬破了中指,隨着一點缺羽真血滴在了天衍密卷之上,一個慘烈無比的叫聲就在天衍密卷中響起了。

“小子,你暗算我,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太玄宮主瘋狂的叫道。


浪天狂不爲所動,只是打入了一道紅塵煉心。隨着仙樂進入到了天衍密卷中,太玄宮主的慘叫突然停止了。而浪天狂也舒展了一下身子,笑道:“知道我有天衍密卷還跟我鬥,找死!”

“太玄死了?”大妖與朱重灸同時問道。

浪天狂苦笑道:“哪裏有這麼簡單,現在不過是將他控制住了而已,此後還要經歷八十一天的煉化才能真正的將他的命格改變,到那個時候,他的修爲也不過是道三層次了,完全可以滅殺。”

“如此最好。”大妖終於鬆了一口氣。

“鎖鏈怎麼樣了?”朱重灸問道。

浪天狂聞言臉色一暗,說道:“鎖鏈師父的元氣已盡,現在恐怕也去到九幽冥界了吧。” 絕處逢生︰靳少慢點追 。那個時候與其痛苦的與鎖鏈老人分別,還不如儘快將太玄囚禁來的痛快。

“天狂,你能不能將被困在太玄宮的元老救出來,我的父親與長輩都被困住了。”這個時候巫小裳說道。

浪天狂笑道:“沒問題,這是分內的事情。”

楚段秋呵呵一笑,說道:“這世界當真不大,五年之前你們見的第一面,沒想到現在還能碰到一起,並且,哈哈。”說到這裏,楚段秋笑了幾聲,站起身來走出了落仙澗。

“公子,你去哪裏?”浪天狂問道。

楚段秋笑道:“去看看師父,你先休息吧。”

浪天狂點點頭,轉頭看了一眼白夢荷與巫小裳,想要說些什麼,最終也是沒有開口。而巫小裳與白夢荷卻是相識一笑,那樣子好似她們早就認識了一般。

“天狂,我們先走了,等你把事情處理完之後來找我們吧。”白夢荷嫣然一笑,帶着巫小裳飄然飛去。

大妖呵呵一笑,說道:“這兩個丫頭。”

“前輩,這白夢荷與巫小裳認識嗎?”浪天狂古怪的問道。

大妖笑道:“認識,她們在幾年之前就認識了,而且這些時間她們也時常見面。”

聽到這話,浪天狂但覺頭大如鬥,清醒過後他才苦笑的說道:“我該怎麼辦呢?”

“沒出息的東西,還能怎麼辦,兩個都收了。”騰蛇一如既往的支持浪天狂。

“日後再說,日後再說。”浪天狂苦笑的說道。說話的時候,浪天狂也不忘觀察天衍密卷,只要天衍密卷中有異樣出現,那麼他必然會打入幾道道之韻,然後將其鎮壓。

“小子,我去九幽冥界一遭,不要找我,當我回來的時候,或許會給你一些驚喜,但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啊。”騰蛇神祕的說道,下一刻他的身形就閃動不見了。

浪天狂心中一動,眼中也充滿了希冀,在他看來,騰蛇之所以去九幽冥界,完全是爲了天衍老人與鎖鏈老人。

一個月後,炎霸落帶着霸落鐮的殘部重新掌控了密境。而朱重灸也將燕部真武堂的人都召集到了密境,重開真武密境後,朱重灸將武聖經傳給了譚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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