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鳳巧笑一聲,美眸顧盼,彬彬有禮的說道:“各位先生,晚上好,歡迎你們來‘藍色之戀’休閒娛樂,我是酒吧的總經理白鴿。我很榮幸的告訴各位,你們這個包廂被抽中爲今晚的幸運之廂。”

白鴿?明明就是溫小鳳呀!張小京傻眼了,世上真有長得這麼相像的兩個人嗎?除非是孿生姐妹。

韓立羣等人來這裏喝酒的次數不多,也不知酒吧有沒有這項活動,但成爲幸運之廂總不會是壞事吧。

韓立羣的目光久久的盯着溫小鳳的高聳,色迷迷的笑道:“白總,獲得幸運之廂有什麼好處?”

溫小鳳一點也不介意韓立羣的目光,笑容依舊是那麼的迷人,拉着左邊的那位絕色美女的手臂,輕笑道:“這位是我們酒吧包廂的客服經理小美,從現在開始,她就免費爲你們服務,一直到午夜十二點鐘。”

“免費服務?”韓立羣的目光立即轉移到了小美的身上,一邊欣賞,一邊邪笑道,“小美,都有哪些服務?”

小美盈盈的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韓立羣的另一邊,勾着他的脖子,嗲聲說道:“老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溫小鳳眨着那雙秋水般的眼睛,笑道:“小美,一定要把各位老闆服務好哦。好了,祝各位在‘藍色之戀’酒吧玩的開心。”

說完後,在張小京懷疑的目光注視下,溫小鳳悄然退出了包廂。

“老闆,怎麼稱呼您呢?”小美的小嘴在韓立羣的耳邊吐着熱氣。

“我姓韓。”韓立羣瞥了一眼龔仁德,見他正眼睜睜的盯着小美,於是便推了小美一下,“小美,你先去侍候那位龔老闆吧。”

“別急,每個人都有份。”小美嬌笑一聲,“韓老闆,我先陪你喝一杯酒吧。”


“好啊。”韓立羣壞笑道。

要說喝酒,咱們幾個男人難道還怕你一個女人不成?最好是把你喝醉了,到那時候想幹什麼還不隨心所欲。

韓立羣挺直了腰桿,從茶几上拿來一杯紅酒給小美。

“我不喜歡喝紅酒。”小美輕輕的將紅酒推開,拿過張小京跟前的那瓶啤酒,“韓老闆,我們來玩一個喝酒遊戲吧。”

韓立羣眼神灼灼的道:“什麼遊戲?”

“喂酒。”小美羞澀的一笑,“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

“好啊,怎麼喂呢?”

“你看着我做就知道了。”小美說完後,朝衆人嫵媚一笑,緊接着灌了一大口啤酒,還沒等大家明白過來時,小嘴已經蓋住了韓立羣的臭嘴。

韓立羣心中一蕩,頓感呼吸急促,四肢無力,牙齒一鬆,一條香軟的小舌就鑽進了他的嘴裏,當然一同噴進去的,還有小美嘴裏含着的啤酒。 溫柔鄉是英雄冢。

手抱溫香軟玉,韓立羣忘乎所以,早已把下藥一事拋到了九霄雲外,“咕嚕”一口吞下了嘴裏的啤酒,嘴巴還眨巴了幾下,似乎還意猶未盡。

小美笑靨如花,眨着一雙多情的眼睛,問道:“好喝嗎?”

韓立羣心醉神迷,撫摸着小美吹彈可破的粉臉,“好喝。”

小美又灌了一大口啤酒,喂進了韓立羣的嘴裏。那股親暱的舉止,羨煞了一旁的龔仁德和譚保國,凸起的喉結不時上下滑動着,甚至連張小京也不禁蠢蠢欲動。

“哼,狐狸精!”龔仁德懷裏的女人不滿的嘀咕了一聲,雙手搖着他的手臂,“龔局長,我們也來玩喂酒的遊戲好不好?”

龔仁德收回盯在小美身上的目光,邪笑道:“好啊,讓我好好嘗一嘗你的小嘴。”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譚保國身旁的女人也不甘寂寞,很快也跟他玩起了喂酒的遊戲。

一時間,包廂裏傳出一片“嘖嘖”的奇怪聲,令人心跳臉紅。

高媛媛之所以被韓立羣拉來陪酒,也是迫於無奈。她的護士實習期已經過了,表現也得到了醫院的認可,但卻遲遲不肯給她轉正。如果轉不了正,男朋友就要跟她分手,萬般無奈之下,高媛媛找到了韓立羣。

韓立羣在高媛媛身上得到甜頭後,雖然給她轉了正,但卻不肯就此罷手,隔三差五把她叫出來擒獸一番。

生活,到處充滿了心酸和無奈,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日子還得一天一天的過下去。

高媛媛原以爲張小京跟龔仁德、韓立羣等人是同流合污的一夥,但幾次試探之後,發覺張小京跟他們截然不同,他不但長得清秀帥氣,還有點靦腆,這樣的年輕人,現在可不多見,遂對他生出了一絲好感。

高媛媛暗暗瞟了一眼張小京,見他低着頭,面紅耳赤的,還以爲他年輕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高媛媛狡黠一笑,小嘴含了口紅酒,忽然往張小京嘴裏送去。

自從溫小鳳忽然出現後,張小京就一直在思忖着一件事,溫小鳳爲何會突然闖進來,她說自己叫白鴿,是這家酒吧的總經理,那絕對是騙人的話。難道是呂花惜對自己不放心,派溫小鳳來監視自己的?

知道溫小鳳並非“藍色之戀”的總經理,那麼幸運之廂肯定也是假的了,但她將小美送進包廂裏,這唱的又是哪一曲呢?難道也是來監視自己的?

這是唯一的一個可以說服張小京的理由了。


忽然脖子被人勾住,一團溫香軟玉鑽進了他的懷裏,等到張小京明白過來時,高媛媛嘴裏的紅酒已經噴進了他的嘴裏。

喉嚨一甜,張小京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

“咯咯……”奸計得逞,高媛媛不由得發出一陣捉狹的嬌笑聲,“好喝吧。”

張小京連忙推開她,訕訕道:“媛媛姐,你怎麼偷襲我呀。”


“好熱啊。”韓立羣忽然喊道,一邊搖頭晃腦的,一邊解開衣服的鈕釦,“是不是空調打得太高了?”

而此時,小美手中的啤酒瓶已經空了,裏面的啤酒都是經過她的小嘴,送進了韓立羣的肚子裏。

譚保國酸溜溜的說道:“韓院長,溫度不高不低,正合適啊。可能是你一時太興奮了,心裏的火氣太大,需要發泄吧。”

韓立羣帶來的這些護士,雖然跟他們鬼混了N次,手腳已經放得很開,但要是說道發嗲、討男人喜歡,又怎麼比得上風月場上的小美呢?

韓立羣感覺心中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正慢慢的將他的理智吞噬掉,他好像年輕了幾十歲,渾身充滿了力量,他需要激情,需要發泄。

韓立羣額頭上掛滿了汗珠,眼球外凸,佈滿了血絲,像極了一頭窮兇極惡的餓狼!他甩掉身上的西裝,順勢把小美壓在了沙發上。

“你……你幹什麼!”小美大聲的尖叫着,推搡着身上的韓立羣。

“幹什麼?嘿嘿……老子想奸你!”韓立羣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顧一切的撕扯着小美身上寥寥無幾的衣服。

“救命啊!救命啊!”小美髮瘋似的叫喊着。

小美叫得越是大聲,韓立羣撕扯起衣服來就越來勁。很快,小美上身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就全露出來了。

龔仁德發覺情況不對,他們都是有一點地位和身份的人,想要女人還不是幾句話搞定的事,用得着如此霸王硬上弓嗎?這可是在臨海市,不是遼源那一畝三分地,要是出了事,他是無法擺平的。

龔仁德怒道:“韓立羣,你不是來真的吧?”

韓立羣根本聽不到龔仁德說些什麼,滿腦子都是身下這個女人,他只想着發泄,狠狠地發泄。

“救命,救命!”慌亂中,小美的叫喊聲更加的急促。

不出幾秒鐘,包廂門被撞開了,四個保安模樣的人衝了進來,看到韓立羣擒獸不如的一幕時,掄起手中的警棍朝他劈了下去。


一記悶棍狠狠地打在韓立羣的腦袋上,韓立羣沒有半點掙扎便昏厥過去。

“他孃的,也不看看這是誰開的酒吧,敢在這裏霸王硬上弓。”保安隊長罵罵咧咧的,一腳將韓立羣從小美的身上踢了下去。

“小美,別怕。”保安隊長扶起小美,小聲安慰着她。

其餘三個保安,拖的拖腳,拉的拉手,就要將韓立羣拉走。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到龔仁德回過神來時,韓立羣已經被保安拖到包廂門口。

眼看韓立羣就要被拖走了,龔仁德慌忙跑過去,拽着保安隊長的手,陪笑道:“兄弟,等等,請等等,這可能是場誤會。”

“誤會?”保安大哥看着小美,疑惑道。

不等小美說話,龔仁德搶着道:“是誤會,誤會,當時他們正在做遊戲呢。”

“小美,是這樣的嗎?”保安隊長再次問道。

保安隊長不問還好,聽到他這一問,小美頓時嚶嚶的哭將起來,“你看過有這樣做遊戲的嗎?”

保安隊長低頭看了看小美,這一看竟然愣住了。只見小美的上身全是裸的了。下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小褲,風景煞是迷人。

“嗚嗚……那個畜生扒光了我的衣服,想要奸我,保安大哥,你可得爲我做主呀。”

小美的哭泣聲打斷了保安隊長的遐想,他瞪着龔仁德,惡狠狠的道:“人證、物證確鑿,你還想狡辯嗎?”

看到眼前這一幕,龔仁德也無話可說,退而求其次,“兄弟,能不能私了?”

“不行!”保安隊長決然道,“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會痛改前非的。”

“別這樣,兄弟,你看這個夠不夠?”龔仁德從衣兜裏掏出錢夾子,隨手數了幾張毛爺爺給保安隊長。他是真急了,要是韓立羣被抓進派出所,胡言亂語把自己抖出來怎麼辦?

“你以爲有錢就能收買所有的人?”保安隊長將幾張毛爺爺往空中一拋,大聲怒聲斥責道,“我呸,誰要你這幾個臭錢。”

龔仁德以爲他嫌少了,抓着他的手不放,厚着臉皮笑道:“兄弟,有話好商量,要不我再加點錢。”

保安隊長厭惡的瞪着他,道:“你放不放手,要不我連你們一起抓到派出所去?”

龔仁德被唬住了,趕緊放開了保安隊長的手。雖然他很想制止把韓立羣抓走,但如果現在就把自己一起給牽扯進去了,那就不合算了。

在保安隊長半摟半抱的攙扶下,小美蹣跚的走出了包廂。韓立羣也被三個保安像死狗似的拖了出去。

一般情況下,酒吧是不願意發生這種事情的。即使不幸發生了,也儘量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私了的儘量私了,他們是開門迎客,和氣發財的,沒不要鬧到派出所去。

但今天好像有些意外,整件事好像是溫小鳳刻意而爲的,她究竟想幹什麼?他隱隱感覺到,這件事絕對與自己有關。在沒搞清楚這個問題之前,張小京不想貿然出手。


何況,他對韓立羣沒有任何好感,關起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包廂裏的其他人都嚇得龜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啃一聲。

“真他孃的晦氣!譚院長,你去把賬結了。”龔仁德低聲的罵了一句,回頭跟張小京說道,“小京,我們走。”

幾個保安將韓立羣從酒吧後門擡了出去,丟進一臺奔馳車的後備箱裏。

“大哥,可以鬆手了吧。”小美吃吃的笑道。

保安大哥這纔不情不願的傻笑着鬆開了懷裏的女人。

溫小鳳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疊厚厚的鈔票,遞給了小美,輕笑道:“謝謝你了,這是你的酬勞。”

小美拿着那疊鈔票,笑道更迷人了,說了聲“合作愉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大小姐,這個人怎麼處理?”保安隊長原來就是溫小鳳的保鏢假扮的,他指着奔馳後備箱問道。

溫小鳳想了想,沉聲道:“好好的教訓他一頓,然後丟到荒山野外,是生是滅,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龔局長,你們先走,我還有點私事。”張小京說完,就閃出了包廂。

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等到張小京從後門追出來的時候,只看到一道似曾相識的背影,迅速的鑽進了一輛寶馬車裏。

寶馬低鳴一聲,駛入了黑暗的夜色中。

張小京看了看四周,夜色已晚,見不到一輛的士。眼看着寶馬就要消失在黑暗中,他來不及多想,連忙追了上去。

夜晚車輛稀少,寶馬車開的卻不是很快,保持着70碼的速度,好像有意在等誰似的。

既然想弄清楚溫小鳳此行的目的,自然不能被她察覺,張小京選擇了人行道,始終與之保持着50米左右的距離。

寶馬在市區行駛了十幾分鍾之後,轉入了人煙稀少黯淡無光的的郊區,最後進入了一棟偏僻的山莊。

山莊沒有燈光,在稀疏的月光下,顯得幽靜而又詭異。

隨着溫小鳳的腳步聲響起,聲控燈光漸次亮了起來,幾分鐘之後,有漸次的熄滅。山莊又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張小京小心翼翼的靠近山莊後面,看了看四周,發覺沒有監控設備,這才飛身越上圍牆,伏下身子潛伏起來,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驚動了聲控燈。

緩了一下,看四周沒有異常,張小京從圍牆上躍下,連續幾個跳躍,飛速的竄到一處幽暗之處躲藏起來。

腳步之輕盈,竟然沒有驚動到聲控燈。張小京的武功不咋的,但對自己的輕功還是很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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