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小K等人就膽戰心驚的飛了過來,一個個低着頭,一副任由宰割的樣子。

迪馬斯把變成死狗的約翰遜給扔給狐狸:“把他給帶回去,你們動靜鬧得的太大,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不然不用我治你們,狂爵也會出手修理你們。”說完迪馬斯就消失不見。

狐狸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異口同聲叫道:“我們是良民,我們是冤枉的啊。” (求收藏鮮花和點擊)

這幾天狂爵和約翰遜都成了‘破壞王’,狂爵還好一點只是控制不住力道,打爛一些小東西。而約翰遜卻經常,拿着拳頭胡亂揮舞,一道道勁風,呼嘯着把天空上亂飛的穿梭機給打了下來。

狂爵的生活逐漸又步入了正軌,今天中午和張鳳芙蓉兩人,一起去食堂吃飯。男男女女都好奇的看着狂爵,因爲狂爵的樣子實在,實在太有點像非主流了。滿臉的奇異紋路,黑金色相互交錯起來,形成一個個古怪到極點的符籙。

哐噹一聲,狂爵一不小心用力過度,直接導致盤碟上,多了幾個深深的抓印。

張鳳和芙蓉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搖了搖頭。張鳳把目光轉向狂爵,用無比鬱悶的語氣說道:“這是第一百四十三個了。”

狂爵乾脆放下了勺子,無辜的看着張鳳:“沒辦法,功力暴漲的後遺症就是這樣。我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難道你們不知道約翰遜都差點失手殺人了嗎?”

芙蓉點了點頭:“當然,誰不知道呢?那個傢伙差點失手幹掉了一個將軍,可真夠牛的。對了狂,你臉上的那些符籙是怎麼弄到,實在是太帥了。”

“這是陣法,功力暴漲把我體內的封印陣法給擠到了皮膚上,不過我想,過一陣子就會好了。”

芙蓉簡單的應承了一聲,拍了拍肚子,說:“哇哇,實在太飽了,吃不下去了,要不我們去逛街怎麼樣。”

張鳳右手突然扣住狂爵的左臂,擠出一副笑容說:“狂你不要說你沒時間哦,你可是好久沒和我們逛街了。”說完就強拉起狂爵,朝食堂外走去。

狂爵一臉苦瓜臉,忙用手要把張鳳的手給拍掉,同時傳音給張鳳:“張鳳,快鬆手啊,這裏人太多了。”

可是張鳳不爲所動,右手依然僅僅的扣住狂爵的左臂。狂爵還不知道他拍張鳳手臂的動作,實在太微妙了一點,就像兩個情侶在打情罵俏一樣。狂爵的神念感應到,至少有一萬多道兇狠的目光朝自己射來,那種憤恨的眼神,讓狂爵渾身變的更加不自在起來。“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狂爵忙傳音像芙蓉求助:“芙蓉,快過來把張鳳給拉開,我快受不了了?”

可是芙蓉卻不爲所動,假裝沒聽到,左看看右看看,根本就不理會狂爵的求助。

就這樣出來食堂,直到坐上了穿梭機後,張鳳才鬆開狂爵的手臂,滿臉無辜的看着狂爵:“狂,你應該不會生我的氣吧!”

狂爵還沒來的急說話,芙蓉就開着穿梭機呼嘯般的朝商業街飛去。

購物其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和女人購物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張鳳和芙蓉兩人在經過首飾店的時候,突然剎住了穿梭機,然後拉着狂爵飛奔進去。一個小時候後,在狂爵的強烈要求下,張鳳和芙蓉兩人,才慢慢吞吞的走了出來,滿臉的不情願。

張鳳又拉着狂爵,朝買衣服的商店走去。張鳳和芙蓉每試一件衣服,就會讓狂爵評價一下好不好看。張鳳穿的主要是裙子之類的,比較清秀。而芙蓉就喜歡穿火辣一點的,比如說超短裙,兩者各有其魅力。最後狂爵眼都看酸了,張鳳和芙蓉剛拿出一件衣服,還沒試穿,狂爵就忙大聲叫道:“好看,好看,就買那件吧!”

既然狂爵說好看,張鳳和芙蓉兩人連考慮都沒考慮,就直接買了下來。兩個小時後,張鳳和芙蓉兩人,買了近一萬件的衣服出來了。

接着又去了珠寶店,捲走了一半的珠寶。最後狂爵實在是受不了那種折磨了,忙找了一藉口,閃人了。只留下兩個氣得臉發紫的美女。

狂爵逃走後,摸了摸頭上的汗珠,就朝約翰遜那裏飛去。狂爵決定不再讀書了,這種日子實在太難過了,還不如問約翰遜借兩艘戰艦去打劫,做星際海盜。狂爵可受不了那種天天被人煩的生活,他還是比較喜歡那種‘戰爭’那玩意。

約翰遜很爽快,直接刷了50萬億紫金幣給狂爵,讓他自己去買戰艦。畢竟在水藍星上面混很不容易,沒有那十艘戰艦做屏障,很難鎮住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當天狂爵就去學院辦理了退學手續,艾薩克凱神聽聞此事,忙親自去找狂爵,努力和狂爵交涉。問:“是不是學院的伙食不好啊、是不是住宿條件不行啊。那都不是問題,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幫你把所有問題給解決掉。畢竟我在這個學校還是有點權利的。”

當然狂爵不爲所動,只說了一句話:“不是這個學院的問題,而是私人問題。”說完,狂爵就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艾薩克忙上前拉住狂爵的手臂,哭爹喊娘起來:“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一千年以後我怎麼辦啊,最起碼你在給我幾粒丹藥。”

狂爵微微一愣,感情這個傢伙,是來討要丹藥的啊。最後狂爵無法,只能隨便給艾薩克幾粒丹藥,把他給打發了。

艾薩克笑嘻嘻的看着手裏的幾粒丹藥,頭也不回的說道:“那謝謝了,嘿嘿,這些丹藥估計足夠我活個幾千年吧!等幾千年以後,科技水平更加發達了,人類的壽命極限也應該被打破了吧!”

狂爵馬不停蹄的朝宇宙港飛去,這件事情要是被張鳳和芙蓉兩人知道了,只怕又會跟過來,到時候豈不是不妙。

狂爵僅僅只用半個小時就辦理好了一切,坐上了一艘去黑星的宇宙飛船,伴隨着轟鳴聲,飛船呼嘯而起。而此時張鳳和芙蓉兩人,還在一個珠寶商店裏面,激烈討論着,該買那個珠寶好呢。

狂爵乘坐的那艘宇宙飛船,並不是豪華性的,裏面的房屋也非常小,僅僅只能夠容納一個人。整艘飛船隻有一個酒吧,而且酒吧還非常的老式,去的人不是很多。更不要說有舞女和奢侈品了。

等飛船進入到超時空飛行了以後,狂爵就出了自己的那個狹小的房間,按照指示燈朝酒吧走去。繞過了幾個彎彎的通道,狂爵終於到了酒吧,整個酒吧不是很大,大概只有一千平方米左右。但還是有不少男男女女在裏面跳舞,重金屬音樂猶如狂潮一樣,震得人耳朵發麻。

狂爵走到了酒櫃前面,坐了下來,然後對一個調酒師道:“你這都有些什麼酒,可以說說嗎?”

身穿藍白相間衣服的調酒師,衝狂爵微微一笑:“當然,我們這裏有清涼可憐的——寂寞冬季,有冰火兩重天的——水深火熱,有苦澀無邊的——苦海無崖、還有極端夢幻的——醉生夢死、有飄渺虛幻的——海市蜃樓等等,先生你需要那個呢?”

狂爵微微一笑,比劃了一下手指說:“你這裏有沒有,那種看起來很虛幻飄渺,喝起來苦澀但又帶着一絲絲甜味的酒呢?”

調酒師微微一愣,拿出一個空酒杯說:“當然沒有,但我是一個調酒師,不是嗎?所以你可以稍等一會兒,我想一會兒就會有的。”

“哦,好的。”狂爵聳聳肩說道。

年輕的調酒師,拿出不同種類的液體,然後按照不同的比例倒進了桌子上的空酒杯中。調酒師那專注的表情,就好像一個丈夫在呵護自己的妻子一樣。調酒師很小心很小心的把最後一種藍色液體倒入酒杯中,並放了兩塊小冰塊進去。

酒杯裏的酒液發生了奇妙的變化,紅色、白色、藍色、黑色、橙色、等七種顏色,形成一條條旋轉的色帶,圍繞着那兩塊冰塊旋轉了起來。真的是非常的夢幻,調酒師微微一笑,用手掌指着桌子上的酒,說:“先生,已經調好了,請快點享用,不然可是會變質的哦。” (求收藏和鮮花,點擊)

狂爵端起那杯酒,然後一飲而盡,輕聲說:“好酒,不但苦澀中帶了一絲甜味,更有幾絲清爽的感覺。”

正在幫別人調酒的調酒師,轉頭衝狂爵微微一笑:“謝謝先生的誇獎,一個黃金幣,謝謝。”

狂爵拿出一個紫金幣遞給調酒師,說:“不好意思,我只有這個,要不你在給我調幾杯吧!就把你剛剛說的那幾種酒,都調給我看一下。”

調酒師把狂爵的紫金幣給收了起來,然後就開始幫狂爵調酒。第一杯是寂寞冬季,酒液非常的白,就好像冬天的雪花一樣,僅僅只有一點綠色在裏面,顯得有點鶴立雞羣和寂寞。

狂爵微微一笑,然後一飲而盡:“果然還真是寂寞冬季,簡單明瞭,而且非常的冰爽。”

第二杯是水深火熱,整個酒液就是白色和紅色,上面的白色,非常冰冷,下面的是紅色,非常的辣。狂爵又是一飲而盡,然後吐出來的空氣都是白色和紅色兩種。

第三杯是苦海無涯,苦海無涯的酒液是墨綠色,就想海的顏色一樣,非常的好看。自然狂爵又是一飲而盡,那種苦澀的滋味,差點讓狂爵全吐掉。

第四杯是醉生夢死,酒液充滿了夢幻的色彩,顏色風雲變幻,各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好不夢幻好不漂亮。狂爵迫不及待的一飲而盡。

第五杯是海市蜃樓,酒液裏面真的幻化出了高樓大廈,無數的人羣在裏面涌動。狂爵一時間都看癡了,直到調酒師提醒狂爵,再不喝就會變質的時候,狂爵才抓起酒杯一飲而盡。

狂爵全喝完了以後,調酒師便拿出94個黃金盃找給狂爵,說:“先生這是應該找給您的,請您收下。”

狂爵有點震撼了,對調酒師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這一次旅行還需要十天的時間,而這十天的時間,我將無酒不歡,所以還請你收下吧!以後我會每天都來喝,直到把錢喝完。”

調酒師笑了一下,然後把黃金幣給收回去:“我會給你記賬,到時候多退少補。”

來酒吧裏的人,多半都是出去打工的,他們一個個身強體壯,看起來好不威武,當然這其中好強鬥惡的人也不少。

一個光頭年輕人,拿着一把一尺來長的尖刀,抵在狂爵的後背上,惡狠狠的說道:“先生,看你這一身行頭,似乎很有錢,乖乖的把錢給交出來,大爺我放了你。”

狂爵絲毫不在意抵在背上的尖刀,對調酒師微笑着說:“如果在你們酒吧打架鬥毆怎麼辦?”

調酒師聳聳肩:“這個沒人管,只要你們把損失給補上就行了。”

狂爵打了一個響指:“OK。”說完,狂爵身體瞬間一轉,出現在光頭年輕人的身前,輕輕的一拳朝光頭年輕人轟去。結果那個可憐的人,直接被打飛了老遠,一個個牙齒噴了出來,鼻血噴的滿臉都是。

光頭的全身至少有十處粉碎性骨折,百出骨頭斷開,需要進行特級治療,不然性命不保。

飛船內的一個白髮蒼蒼老人,走了出來,很多粗獷的大漢都爲他讓開了道路。看樣老者在這羣打工的人當中很有威信:“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毀掉了一個人,對於我們這羣靠體力吃飯的人來說,沒什麼比受傷更可怕的了,其實你已經殺了他。”

狂爵微微一愣,有點錯愕的說:“他並沒有死啊,只是需要特級治療而已。”

“可是誰能夠付得起那五十萬紫金幣呢?就算你把我們這羣人全給賣掉,也付不起那鉅額的醫療費。”頓了頓,老者惋惜的說道:“更何況在這條該死的船上,沒有任何醫療設備,迎接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狂爵的眼中散發着微微的紅芒,朝那個老者逼近一步說:“那剛纔,如果換成我被他捅了一刀呢?你們會不會如此說呢?”

老者毫不退讓的看着身高馬大的狂爵,語氣變的高亢起來:“先生,我相信他不會那樣做的,我瞭解這個孩子,雖然他總喜歡幹壞事,但他並沒有壞到骨子裏。甚至他還救過人,正是爲了他的妻子和女兒,所以他纔出來打工,請相信我好嗎?”

狂爵朝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光頭走去,搬開他的嘴,塞了一粒丹藥進去,然後光頭的身上響起了噼裏啪啦的爆響聲,那是骨頭被重新接上的聲音。過了幾刻鐘,光頭又生龍活虎的站起來了。光頭把丟在地上的尖刀給撿起來,揮舞兩下,大大咧咧的說:“是誰偷襲老子,給老子我站出來,老子要你的腦袋開花。”

光頭那搞怪的動作,頓時讓周圍的人全笑了起來。老者拿起手中的柺杖,對着光頭的腦袋上砸去,發出一聲悶響:“還找別人報復,別人已經手下留情了,還不去向別人道歉,要不是他救了你,怕是此時你已經死了。”

光頭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個善良的老者。光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好了、好了、李老,你就不要打我了,我這就去和他道歉,可是我還不知道是誰救了我呢?”“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老者不動神色的用柺杖指了指遠處,坐在酒櫃前面的狂爵,此時狂爵正和調酒師東拉西扯呢。


光頭走一步停一步的朝狂爵走去,最後老者拿起柺杖作勢欲打,光頭才哧溜一聲,竄到了狂爵的身邊。

狂爵轉頭看了一眼光頭,然後繼續和調酒師聊天。

光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小聲的對狂爵說道:“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說完,光頭就把頭低了下去。

狂爵不再和調酒師聊天,而是把目光轉向光頭:“這件事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送你一句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說完便不再理會光頭。

短暫的風波就這樣結束了,再以後的十天裏,狂爵每天都會去酒吧喝酒。由於狂爵那一次‘威猛’的表現,酒吧裏的衆人,都對狂爵都比較敬畏。都不敢去惹他,所以也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那種事情。


在這十天期間,飛船在一個礦物星上停了一下,飛船上的人下了五成,光頭和那個老者也都下去了。在快要走的時候,狂爵送了一個小護身符給那個善良的老者,同時也送了一句話,給他:“好人自有好報。”很自然的,狂爵又從老者的身上,扣下了一點功德金光。

十天後,飛船在文萊帝國的邊境上停了下來,這也正是狂爵的目的地——黑星。

黑星是一個礦石星,所以有很多人去打工。

文萊帝國,作爲宇宙中唯一的一個超級帝國,自然有它的傲人之處,光可以居住的星球而言,就有三十多億個,像其他什麼能源星,礦物星等等,總量更是超過了兩千多萬億個,數量大讓然膽寒。文萊帝國的人口有五千多萬億,軍隊的人口也超過了兩百多萬億的人口。

文萊帝國的軍隊有很多種,劃分非常詳細,在這裏就不能一一介紹了。

文萊帝國的戰艦有十幾萬億艘,大型戰艦大約只有一萬億艘,其他的都是一些中小型戰艦。當然這裏面還包括一下特殊的戰艦,比如說沒有多少戰鬥力的偵查艦,和戰鬥力更加恐怖的星際戰艦。

值得一提的是,凱士在文萊帝國軍隊中的戰鬥力,同樣不可忽視,雖然他們光以戰鬥力而言,甚至比不過中型戰艦。但如果要是凱神出馬的話,那個戰鬥力是極端恐怖的,全滅一個戰鬥編隊,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凱神非常少見,整個文萊帝國也就那個可憐巴巴的幾個。 (求收藏,鮮花)

作爲邊界星,海盜經常出沒,所以黑星的防禦力卻也不錯,有一千多艘大型軍艦和五千多艘中小型戰艦把守,凱士近百萬。

黑星之上,就有狂爵要找的軍火寡頭,只是一時還不知道在那裏,於是狂爵便隨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黑星上面是沒有陽光的,因爲整個黑星的附近沒有恆星,溫度零下一百多度,要不是在黑星上面有生產能源塊用的冷凝劑,鬼才願意來到這裏呢。文萊帝國在黑星之上修建了一個佔地面積達一千多平方公里的生活區,用核聚變的技術,製造了一個小型太陽,卻也還算不錯。不過如果你不穿防護服出生活區的話,你就準備等死吧

此時狂爵正躺在牀上,打電話給約翰遜。

約翰遜鼻青眼腫的虛擬面孔出現在狂爵的面前,約翰遜用無比幽怨的眼神看着狂爵,委屈的說:“師傅啊,你不知道,她們簡直就是魔鬼,比吃人的魔鬼還厲害百倍,千倍。如果不是徒兒精明此時已經完蛋了。”

狂爵自然知道約翰遜所說的魔鬼是那兩個,除了張鳳和芙蓉還能有誰。狂爵清了清嗓子,欲笑非笑的說:“這個嘛,你就暫時替爲師受點委屈吧!到時候自有你的好處。”狂爵習慣性的摸了摸下顎說:“約翰遜,我已經到了黑星,你不是說這裏有軍火寡頭的嗎?我正打算去買幾艘軍艦玩玩。”

提起正事,約翰遜忙挺直身體,表情嚴肅的說:“我知道師傅你老人家,一定沒玩過這打家劫舍的調調,所以我特意拍了一個‘天一號’去幫你,可以減少你的很多麻煩哩。他不久就會到,至於軍火寡頭嘛,你可以拿着我名片,去D區貧民街道,找到一間叫‘紅魔’的酒吧。你只要把我的名片遞給他,他就會問你,要美女還是要野獸,你回答說要野獸。然後他又會問你,要溫柔的還是要暴烈的,你回答說要暴烈的。最後他會問你血鑽還是票票,你回答票票就行了。至於後面的事情,就比較復…..”約翰遜話沒說完。

狐狸突然推門走進了約翰遜的房間,尖叫道:“約翰遜救命啊,魔鬼又來啊。”

約翰遜嚇的渾身一個哆嗦,忙交代一句:“天一號過兩個小時就會到,到時候他會主動聯繫你,師傅你好自爲之吧!徒弟性命不保啊。”說完約翰遜就把電話給掛了。


狂爵搖了搖頭,把手機給收到了口袋中,然後就拿起一本叫做《引擎製造業》的書看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狂爵的手機響了起來,狂爵一接,果然是天一號。天一號油光鮮亮的虛擬身影出現在狂爵面前,衝狂爵微微一笑道:“大老闆,天一號向您報到,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請直說。”

第一次做海盜,狂爵的心裏充滿着莫名的興奮,話也不說。忙把神念散發開來,瞬間便找了天一號,一個瞬移出現在天一號的面前。然後就拉起天一號的手,一個瞬移,到了D區。

天一號對拉着自己手的狂爵說道:“大老闆,就算上吊也要喘口氣吧!軍火遲早都會買到的。”

正要拉着天一號瞬移的狂爵,停了下來,摸着下顎繞着天一號走了一圈:“你的意識進化的好快,難道你也物修了。”狂爵兩眼冒出刺目的紅光,把天一號給掃描了一變。

天一號拍了拍手:“非也、非也,物修豈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現在老大還在爲我們想辦法,但一時半會是絕對想不出來的。我只是和人相處了一下,然後細細品味一下,最後自己就像個人了。”

狂爵此時的心情平靜了下來,把手給插到口袋中,歪着腦袋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喘口氣,去酒吧喝兩杯,‘紅魔’酒吧怎麼樣?”說完狂爵就轉身,向前面走去。

天一號一邊跟上狂爵,一邊鬱悶的嘀咕道:“還不是要去買軍火。”

兩人穿過了人煙密集的集市,然後又走過幾條彎彎曲曲的小巷,終於走到了‘紅魔’酒吧。狂爵看着這個破舊的不像樣子的酒吧,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要不是我有神念,估計都找不到這間酒吧呢。”

狂爵和天一號兩人走了進去,酒吧外面雖然很破舊,但裏面卻還不錯,至少還有暖氣和酒。狂爵朝酒櫃前一坐,把約翰遜給他的名片拿出來,遞給那個肥嘟嘟的調酒師。

調酒師藉着昏暗的燈光仔細瞄了幾秒鐘,然後把名片重新遞給狂爵,露出那一排烏黑的牙齒道:“要美女還是要野獸。”

“要野獸。”

“要溫柔的還是要暴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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