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琳雪摸了摸女兒的小臉,又忍不住疑惑的轉頭朝着姜浩天的方向看了過去。 她還是頭一次在姜浩天的臉上看到如此凝重的神情,這中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然而姜浩天並沒有回答燕琳雪的問題,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先帶姜昕兒回你那裏去,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燕琳雪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等着他將姜昕兒帶走了之後,姜浩天的臉色變一下子沉了下來,他直接掏出了手機撥出去了一個號碼,石傑還在爲白天的事情愁眉苦臉,他的那幫兄弟們看到他這樣的神情時都有些意外,在一旁追問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石傑卻是什麼都不說。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等到他打開了手機屏幕一看發現是姜浩天的時候,心裏頓時一緊,連忙接通了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頭姜浩天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老闆,是不是他們又去找麻煩了?”

“沒有,你告訴我周起的位置。”

周起的位置?

石傑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起好端端的姜浩天,爲什麼要找周起的位置?該不會是白天周起那個傢伙對姜浩天做了些什麼吧?他忍不住詢問:“老闆,那個人是不是惹到你了?”

姜浩天沒有說話,石傑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應該對老闆的性子有一些瞭解呀,這個人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別人干涉不得。

他對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快點幫我查看一下週起現在在哪裏。”

石傑的一幫兄弟都有些驚訝,他們各自打量一眼,剛纔好像從石傑的口中聽到了老闆這個詞,誰是石傑的老闆,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是敬重電話那頭的人。

還是頭一次看到石傑如此凝重的神色呢,衆人不敢耽擱,急忙去查了一番。

“老闆,我查到了,這傢伙現在在輝夜夜總會。”

說完之後,他又有些擔憂的詢問道:“老闆到底出了什麼事?若是那個傢伙得罪了您的話,我先帶他給您賠不是。”

石傑有些擔心姜浩天的安危,畢竟周起那個傢伙心狠手辣,不是那麼容易招惹的,雖然老闆很厲害,但是他也不想讓姜浩天跟陳先生爲敵。

想起陳先生背後的實力,石傑露出一臉的擔憂,然而回應他的卻是電話那端傳來的一陣忙音,電話已經被人給掛斷了。

石傑心一沉,果然是出事了,他也顧不上許多,連忙叫人去開了車,過來他的那些兄弟們,看到石傑火氣火燎的樣子,都是一臉的疑惑忍不住出聲問道:“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

看來大哥這段時間確實經歷了不少的事情,要不然的話以他的爲人,絕對不會這般的擔憂別人。

石傑也不知道怎麼跟這些人解釋啊,他這段時間已經下定了決心想要退隱,然而天不遂人願,他這退隱是退隱不成了,他萬萬不想姜浩天因爲自己要出事,當下便果斷的要兄弟們趕去輝夜。

其中一個人聽了地址之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說道:“大哥這可是周起的大本營呀,他對大哥一向都十分憎惡,大哥要是闖了進去也不知道那傢伙會不會借題發揮。”

其他人在聽到這話時也開始勸誡石傑,讓他三思而後行,然而石傑卻已絕也不是這些人能夠勸得動的,那些兄弟們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去開車過來。

輝夜是一家高級夜總會,在帝都那也是能夠排得上名號的大夜總會十分出名,同時是周起的老巢,平日裏他帶着自己的那幫兄弟們都在這裏玩耍,他大概做夢都想不到有人會這麼不怕死,竟然闖到他的地盤去。

當姜浩天趕來這裏的時候,就看到了舞池中央搖搖晃晃的男女,就像是羣魔亂舞一樣,他並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開始尋找起周起。

找了一圈後無果,姜浩天就看着門口的安保。


看來也只有從這些人的口中知道那個傢伙的下落了,姜浩天臉色一沉,臉上的神情變得也是不那麼友好。

那些安保也正沉浸在音樂當中,突然間跑上一程就看到了姜浩天那張面無表情的面容,有些不悅的開口說道:“你幹什麼呢?”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姜浩天緩緩地說出來石傑的名字,那些安保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吃一驚,他們私下張望,隨後忍不住問道:“你是什麼人。”

“你不用管我是什麼人,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聽到這話,那些安保們頓時露出了一幅不可思議的笑容,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隨後打量着姜浩天,“臭小子你該不會是想要來鬧事的吧,就算是想要鬧事,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夠不夠格,看你這小身板怕是連我們幾個一拳都承接不了,還想要來打我們老大的主意,活膩歪了吧。”

姜浩天聽到他們的話時,臉上的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沒有任何的變化,那些人在看到那種如此的神情之後,都忍不住皺起來眉頭,不過他們很快就冷笑着說道,“趁着我們幾個人還沒有生氣,你快點給我滾。”

隨後,他們就互相說起來之前發生的一樁事,“上一個來找我們老大茬的人是落得什麼樣的下場。”


“我記得好像是被小五打斷了腿,直接扔了出去,後來也不了了之,沒有人對小五動手。”

“我看呀,這個人還沒有上次那個人,壯士,這怎麼能夠進得動打呢,我一拳下去,他就有可能會死。”


說着他們就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完全不將那種放在眼中,姜浩天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神情也是充滿了玩味。他淡淡的開口說道:“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啦。”

那些人在聽到姜浩天的話時笑得越發的不可抑制,不屑的說道:“這小子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還是腦子讓驢踢了,還敢在哥幾個面前大言不慚說這樣狂妄的話來。”

說着,他們便將姜浩天圍到了一塊,指着姜浩天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哥幾個只好給你長長記性了,讓你知道哪些人是你永遠得罪不起的。” 姜浩天看着他們眼裏劃過一絲幽光,渾身的氣息也是變得越發的冷漠。

周起正在包廂裏面飲酒作樂,許多長相妖嬈的女人在他身邊作陪,他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從外面飛進來幾個安保。

周起迷迷糊糊的擡起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瞬間大怒,他一把推開了剛纔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冷冷的說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到我的地盤上鬧事。”

他的那些手下也都迅速的起身,一臉陰狠的看着門口的地方,而正在這時姜浩天緩緩的走了進去看到姜浩天的時候,周起瞬間睜眼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是你,你怎麼會到這裏?”

這不就是上次那個小餐廳的老闆嗎?沒想到他竟然會跑到這裏看他來勢洶洶,不像是善茬,他該不會是想要來報仇的吧。

周起自然也不會因爲他打了兩個安保而對他害怕,不屑的開口說道:“臭小子,你來我這裏鬧事有沒有做過調查?我可不像是石傑那麼好對付的。”

同時周起默默的在心裏想着這個人,上次對陳先生不敬,已經惹怒了陳先生,陳先生偏偏不讓他摻合這樣的事,而是讓時節那個小兔崽子出手解決,沒想到他現在已經搞砸了,這個人既然已經找到自己這裏來,肯定是從哪裏聽到了風聲。

何不如藉着這次的機會,算是給陳先生報了仇,同時也能夠在陳先生面前露露臉,讓他越發的信任自己。

周起心中的算盤打得噼裏啪啦響,他不懷好意的看着面前的人,眼底兇光畢露。

而姜浩天則是一手提着一個安保鬆開了他們兩個安保直接躺在了地上,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自己在姜浩天面前就忍不住害怕,一路上姜浩天過關斬將直接殺了進來,而他外面的那些弟兄們早已經被姜浩天全部的給放倒了,包廂裏面十幾個人都全部怒視着姜浩天,那些姑娘們嚇得瑟瑟發抖,姜浩天看了他們一眼,就側看着身子,冷漠的說道:“給我出去。”

姑娘們哪裏還敢說些什麼呀,都看得出來這馬上都會發生大事件,她們二話不說匆匆的跑了出去,看到這一幕時周起氣急敗壞,他冷笑了一下說道:“看來你還不把自己當成外人呀,竟然在我的地盤上鬧事,小子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厲害,總之今天你豎着進來就得橫着出去。”

姜浩天從頭到尾連一個眼神都會嘗試着給他,而是慢悠悠的關上了房間的門。

看到姜浩天的動作時,那些安保都露出了一臉的恐慌,他們之前也沒少打人,可是哪裏見過有跟姜浩天一樣不畏懼的人呢?

那些人都聽說過周起的大名,從頭到尾肯定是要禮讓三分的,但是這個人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他們這些人把每一個能夠打得過姜浩天的,甚至在他面前就想下跪。

他們哪裏知曉姜浩天從頭到腳都不是普通人,它僅僅是釋放一些威壓就足以讓這些人害怕的顫抖,更別提他們來跟自己做對了。

“兄弟們給我上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周起冷冷的說到他直接擡了擡手,吩咐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弟兄們上去收拾姜浩天,然而姜浩天一個眼神掃了過去,那些人便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周起看在眼裏氣急敗壞的說道:“tmd,你們都給老子愣着做什麼呀?給我上!”

周起說着,隨手抄起一把椅子,直接摔了過去,那些人迅速的避開之後,他們也不敢再猶豫,連忙朝着姜浩天衝了過去,一拳頭就朝着姜浩天的臉砸了過去,然而姜浩天輕輕地惻了一下腦袋,就進了一局的躲閃了過去,周起看在眼裏越發的氣惱,一羣沒用的窩囊廢,平日裏對他們太好了,以至於讓他們如此鬆懈,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這要想着周起不由的沉了臉色,眼神越發的兇狠。

他悄悄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水,尋思着找機會去偷襲姜浩天,他拿起酒水不動聲色的靠近了姜浩天,看着姜浩天跟自己的手下糾纏到一起的時候,他就照着姜浩天的後腦勺砸了過去,大吼了一聲,“tmd老子讓你死。”

一想到自己可以在陳先生面前立功,周起不由得喜出望外,動作也越發的迅猛,好像已經看到了陳先生誇讚他的場景,然而正在這時面前的姜浩天突然沒了蹤跡,等他擡頭一看,發現姜浩天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而且正用着一根手指頭抵着自己的後腦勺,看到這一幕時所有人都十分詫異的看着姜浩天,因爲周起不知道姜浩天是用的什麼對付自己,還以爲姜浩天拿了一隻槍,頓時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結結巴巴的說道:“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現在的他哪裏還有剛纔的囂張氣焰,一下子就慫的不行。

人在死亡面前都會露出恐懼,周起也不例外,他先下腿肚子都打顫,看到他的樣子時姜浩天露出一副輕蔑的神情,他冷冰冰的開口說道:“知道錯了嗎?”

周起沒有想到姜浩天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啞口無言,他心裏則是充滿了疑惑,這是怎麼一回事,姜浩天看到他並不說話,忍不住沉了臉色重複了一下自己剛纔的話“,怎麼,難道還覺得自己沒有錯?”

周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在心裏默默的想着該不會是石傑那個小兔崽子出賣了自己吧。

尋思着回頭他要找石傑報仇,姜浩天看到他並不說話,也沒了耐心,一腳踢到了他的膝蓋窩處,周起一個踉蹌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何時擁有這麼狼狽的一面,心裏充滿了怨氣,恨不能上前,直接撕碎了姜浩天,然而眼下他根本就不是姜浩天的對手。

姜浩天也不知道會怎麼對付他,他只能夠示軟連忙說道:“我知道錯了。”

“錯哪兒啦?”

他沒想到姜浩天還會繼續問下去,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昨天只是見過姜浩天一面而已,又不是幹了殺人放火的事情,他不至於要追蹤自己以前幹了哪些壞事吧,周起一臉的納悶,甚至覺得有些委屈。 “這個大哥,我哪知道你說的是哪件事呀,你能不能給我理理頭緒,我現在一頭霧水,根本聽不懂大哥你話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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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浩天聽到他的話時冷冷的一笑,他淡淡的說道:“看來你還是沒聽懂我的話。”

周起嚇得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出去,他完全不明白姜浩天現在說的是什麼,只能夠委屈的開口說道:“大哥,我跟你昨天也就是見了一面而已,可是我也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吧,你不至於這般惱怒直接殺到我大本營裏來,搞得我好像幹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你說對了!”

聽到姜浩天的話時,周起經的動人的眼睛,他努力回憶着昨天的所有事情,他好像並沒有對姜浩天構成什麼威脅,他現在看着姜浩天的態度分明是自己好像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思來想去他終於想了起來之前好像踩壞了姜浩天他女兒的一輛小汽車,不過就是一個破玩具而已,用得着這麼認真嗎?

姜浩天單槍匹馬到這裏來,該不會就是爲了幫那個玩具的仇吧,周起想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露出一抹驚訝的神情,他的那些兄弟們看到周起臉上的神情時也都忍不住驚訝,看大哥的樣子好像是想出來了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

所有人都一臉畏懼的看着姜浩天,生怕他會突然做出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而姜浩天則是淡淡的挑了一下眉頭說道:“我需要你親自去給我女兒道歉,不然的話……”

姜浩天說着,一腳直接踩到了周起的小腿上,周起疼的大叫出來。

神情十分的狼狽,看到他臉上的神情時,姜浩天全然當做沒看到一樣,只是平靜的說道,“要是你再敢胡亂的給我耍花招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姜浩天說着就直接將他身上掉下來的匕首給踢走了。

看到姜浩天臉上的神情時,包廂的所有人都充滿了畏懼的望着他,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一個個都佔的筆直,十分恭敬的看着姜浩天。

當然也有例外,原本被姜浩天扔在門口的安保,趁着衆人不注意的時候,漸漸的逼近了姜浩天,想要趁姜浩天不備的時候將姜浩天給打昏,然而天不遂人願,姜浩天一腳直接將他給踹飛出了出去,周起趁着姜浩天扭頭的空隙,直接拿着自己手裏的酒瓶朝着南柱揮了出去,衆人看到這一幕時都驚訝的,終圓了眼睛頂住了呼吸,然而周起還是失敗了,那酒瓶被姜浩天攥在了手裏,周起訕訕的衝着姜浩天笑了一下,看到姜浩天周身散發逼人的冷氣,他竟然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些恐懼。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連忙看着姜浩天討好的說道:“實在是太不湊巧了,我這個酒瓶沒拿好,直接飛了出去,沒打到你吧?”

聽到他蹩腳的話時,就連他的那些兄弟們都看過去了,他這個謊話未免太蹩腳了吧,這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騙不過去,更何況是姜浩天,他們有些好奇的望着姜浩天。

姜浩天似笑非笑的挑了一下眉頭,並未開口說話,搞得周起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姜浩天是信了自己還是沒有信自己,總之,姜浩天的做法讓他很是恐慌,他忍不住說道:“大哥昨天的事情我知道錯了,你要我賠多少錢我都願意賠,只要你能夠放過我。”

姜浩天緩緩的開口說道:“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耍花招的人,我記得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吧?”

聽到姜浩天的話時,周起心裏咯噔了一聲,糾結姜浩天緩緩的擡腳踩到了他的大腿上,周起再次疼得慘叫了起來,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這次他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對姜浩天視若而視,咬着牙憤怒的說道:“小兔崽子你tmd竟然敢對老子出手,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你知道上次我是跟誰一塊去你餐廳的嗎?你要是敢動我的話,他不會放過你的。”

“你還敢威脅我?”

姜浩天聽到這話時笑了出來,他滿臉的玩味,看着面前的周起一臉痛苦的樣子淡淡的說道:“老子不管你是誰,總之你動了我女兒心愛的玩具就該付出代價。”

姜浩天說這話的時候有一股渾然天成的霸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如的道出了一口涼氣,他們沒有想到姜浩天僅僅是爲了這個原因就敢殺上盤來,看姜浩天之前那臉色陰沉的樣子,他們還以爲周起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結果也不過如此而已,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姜浩天,他們心想這傢伙莫不是一個傻子吧。

當然這種話無論如何他們都是不敢說的,看着渾身攜帶着一股冷氣的姜浩天那些人心裏只剩下了畏懼,哪裏還敢說些別的,他們生怕一個不注意這點小命就交在這裏了,他們是比不過周起的,只是跟在周起身後的一個小嘍囉而已,哪裏還敢說些別的,他們的命在周起的眼裏就是不值錢的狗命,平日裏賣力的給周起幹活,但是一旦到了關鍵的時候就會被周起給拋棄,眼下週起都自顧不暇,哪裏還會管得着他們。

姜浩天淡淡的站直了身子,看了一下包廂裏的其他人,緩緩的說道,還有誰不服儘管上,周起聽到這話的時候,彷彿是看到了一線生機,他衝着那些人大聲的怒吼着,“你們tmd都給老子上呀,老子養你們不是讓你們在這裏吃乾飯的。”

然而那些人的腳彷彿是有千斤重,他們看了姜浩天一眼,吞嚥了一口口水,無論如何都不敢上。

周起看到這一幕時心一點一滴的低到谷底他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會是一個孬種,連一個人都害怕,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剛纔被姜浩天收拾的有多慘。

眼下要是將這個傢伙給放走了的話,他的面子往哪裏擱,再說他被姜浩天教訓的這麼慘,傳到了陳先生那裏,也會令陳先生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的,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他無論如何也不想讓陳先生失望,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輸給石傑。

周起仰着脖子衝着姜浩天怒吼道:“你tmd竟然敢這麼對老子,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的!” 聽到這話時,姜浩天顯然是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看着面前的人輕鬆的說道:“就算如此,我也想要去過一會這個陳先生!”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給撞開了。

姜浩天轉頭一看就發現跑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氣的石傑。

石傑顯然也沒想到裏面會是這麼個狀況,他一路上用了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就是害怕姜浩天會吃虧,但是沒有想到他剛一進包廂就看到周起手底下的人都抱着腦袋,蹲成一排,蹲到了牆角。

而周起則是被姜浩天踩在了腳底下,身形狼狽不堪,周起在看到石傑趕過來的時候急忙大喊:“tmd你個沒有的窩囊廢,怎麼現在才趕過來呢?你快點把我救出去。”

姜浩天輕飄飄的看了過來,石傑心中一緊,連忙擺了擺手說道:“老闆你誤會了,我不是爲了就這麼個傻逼的。”

石傑是出於擔心,姜浩天害怕他會吃虧纔敢來的,然而這話落到了周起的耳朵裏卻不是滋味極了。

他衝着石傑怒吼道:“tmd小兔崽子,今日你要是敢背叛陳先生的話,我一定會告訴陳先生的,讓他弄死你。”

石傑冷笑了一聲,就算沒有姜浩天,他遲早也會收拾這個狂妄的傢伙,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周起隨後就緩緩的走了上去,一腳將他的腿再次踩了一下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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