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無意中就有奇遇上身,感嘆自己人品絕好的同時,他緩緩的伸出手,慢慢的掀開了鎮世皇拳的第一頁。

《鎮世皇拳》,一本以某種靈獸的獸皮製作而成的功法類秘籍,金絲縷鑲邊,整個功法看上去大氣渾然,有一種霸氣凌厲的感覺。

葉川未成打開便知道這絕對是一本實力不俗的功法,他感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真的是福緣深厚。

經歷了幾次大風大浪之後,竟然都沒有死,現在居然還得到了如此厲害的功法。

不過當葉川翻開鎮世皇拳的第一頁的時候,一下子心就涼了半截。

「坑爹」兩個字,是葉川看到第一頁之後內門的唯一反應。

「鎮世皇拳,武皇級功法,修鍊極致搖山振岳、掀雷決電、氣壯山河、震懾天下。有緣人得之……」

本來看到這邊的時候,葉川甚至都已經想象自己練成之後的那種風光無限,將各種高手盡數打敗的那種雄霸天下的感覺了。

「功法分基礎篇、小成篇、大成篇、鎮世篇,此為第一卷基礎篇。」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也是一個假洋鬼子,僅僅是一個殘卷而已。

而且是最為基礎的基礎篇,基礎篇,顧名思義就是最簡單的那一卷。

一共四本功法,為什麼不能夠放置在一塊呢?

葉川心中那個鬱悶,自己有緣得到這麼一本功法,那是付出了幾乎讓自己掛了的代價啊。

另外三本功法一點點的提示都沒有,真的是讓人鬱悶透頂。

很快的翻閱了一下鎮世皇拳的所有書頁,都沒有發現一點點關於小成篇的蛛絲馬跡。

「好在是基礎篇,要是啥鎮世篇,哥們還不直接扔掉了啊?武皇級功法,鎮世篇恐怕應該是達到武皇級才能夠修鍊的功法吧……」

葉川臉上變幻的很快,其實他想的也沒有錯,大成篇和鎮世篇實際上至少要達到武尊境才能夠修鍊,要想真正發揮出鎮世皇拳的極致,必須要達到武皇鏡才能夠發揮的出來。

實力越高,發揮出來的威力就越大,葉川不知道的是,到時候達到鎮世的層級,即便是低級別的武聖,恐怕都是可以悍得動的。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距離進入內門的時間也沒有幾天了,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武道罡體?

葉川感覺這個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等進入內門之後在不斷的開始淬鍊自己的身體吧。

月朗星稀,天空中偶爾有一顆流星劃破天際,一道白色光芒讓人感嘆世界的神奇。

空氣中夾雜著絲絲的熱氣,葉川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大汗淋漓,雖然這點強度與之前瀑布淬鍊不能同日而語。

破舊的茅草屋,看上去很是溫馨,近一個月沒有回來,感覺門口的雜草並沒有增多。

想來,應該是何雲天每天派人給自己打掃吧?

一路回來,葉川和幾個外門弟子打了聲招呼,因為現在葉川已經成為了陸天行的徒弟,整個人的身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很多人看到葉川猶如老鼠見到貓一般,匆匆的和葉川客氣了兩句之後,就灰頭土臉的走了。

這中間有很多曾經為難過葉川的人,不過他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對於這些人,葉川也只是客氣兩句,並無意報復之舉。

快步來到門前,門口的地上擺放著很多的書信,至今無人動過。

女總裁的貼身護衛 ,但是因為材質不錯,裡面的內容並無太大的影響。

葉川有些好奇到底是誰給他留了那麼多的書信?

打開一看,他便笑了笑。

很多都是內門一些幫派送過來的請帖,現在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葉川的身份。


要是能夠傍上葉川這樣的人,那麼他們至少不用擔心會被別人欺負了,因為葉川的身份可是陸天行的關門弟子。

陸天行在整個天河宗的權威,還用得著說么?

葉川並沒有無禮的將這些東西拋到一旁,而是收起來放到了家中的床鋪上。

這個也算是對於這些人的一種尊重。

由於葉川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回來,從一開始的駱驛不絕,到現在幾乎沒有人,這個也是一個事情變化發展的過程。

屋內,葉川點燃了一盞油燈,漆黑的房間,慢慢的有了光芒。

「桀桀……冠軍終於回來了啊……」

葉川眉頭一挑,仔細一看,自己的床前竟然端坐著一個黑衣人。

一身黑衣,除了眼睛之外,其他的地方根本看不到,而那一雙眼睛,卻有著一絲的妖異,瞳孔深處彷彿深不見底。

屋子由於長時間沒有人住,已經有了一股潮濕而帶來的霉味,空間本身又過於狹小,這個時候突然出現這麼一個黑衣人,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這樣惡劣的環境,誰會以這麼一副打扮來等待自己呢?

「你到底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屋子裡面?」

葉川並沒有任何的慌張,此人既然能夠這麼時候過來,想來也是做了完全的準備。

還有一個是以為葉川近一段時間的不斷突破,讓他遇到事情能夠更加的從容不迫。

「葉川,你這個屋子實在是太破舊了一些,要是讓我在呆一會的話,恐怕我都要吐了。我是誰?嘿嘿,想要知道我是誰,你可以揭開我的面罩嘛!」


黑衣人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葉川冷哼一聲,單手向前,直接朝著黑衣人的面罩飛速的掠去。

黑衣人眼中不帶任何的感情,直接一個重拳轟在了葉川伸過來的手掌之中,葉川被黑衣人隨意的一拳連退四五步,靠上了後面的牆體之後,才穩住了身體。

黑衣人似乎有些驚訝道:「喲呵,還真是個小禍害啊,一個月不見,沒有想到你的實力又有精進……」

一合之力之後,葉川的內心一片冰涼:「此人到底是誰?怎麼實力如此之強?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實力進步,看來他的實力遠在我之上。」

葉川知道,現在的他想要正面硬憾黑衣人恐怕是不行了,不過現在他想要出去恐怕也是難事,這麼狹小的空間,速度如此之快的黑衣人會讓自己這麼輕鬆的就逃走?

既然他能夠過來,恐怕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的。

「嘿嘿,你小子還真的是很能忍啊,不過可惜,你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秦大海這個笨蛋竟然連你都殺不了,我只好送他一程了。」

「秦大海是你殺的?你到底是誰?」葉川聞言心驚,秦大海的死法實在是太過殘忍了一些,葉川知道了以後都感覺想要吐。

沒有想到真正的兇手現在就出現在他的眼前,但是他知道,這個人可不是秦大海那種白痴,他應該是肯定了自己的實力之後才過來的。

葉川心中也是暗惱,怪自己疏忽大意了,以為做了陸天行的徒弟,自己就安全了。

「嘿嘿,小帥哥,想著怎麼逃走呢?不過很遺憾,你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黑衣人似乎並不著急將葉川殺死,他很享受這個過程。

不過說完之後,黑衣人單手向前,五指張開,猶如靈蛇一般直接一掌就轟向了想要開溜的葉川。

黑衣人一掌實實在在的轟在了葉川的腹下,如若不是葉川的身體夠強的話,恐怕早已經一命嗚呼了。

捂著身子的葉川,臉色有些慘白,痛苦的倒地咳嗽了兩聲,一口鮮血從他的嘴中噴了出來。

「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至少高出他一倍以上的,即便是路紅菱吃了雷暴元丹,也沒有如此的威力!」這一點葉川可以篤定。

現在的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還真是沒有消停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葉川有心想要和黑衣人拼一把。

黑衣人則是尖銳的一笑,慢條斯理的從懷中拿出了一把金燦燦的小匕首,在油燈的反射下,金色的光芒略顯的暗淡。

金色的匕首散發出陣陣寒芒,葉川的後背已經是冷汗直冒。

嘿嘿一笑道:「葉川,以後要記住一句話,低調就要一直低調下去,那樣才能夠讓人輕視你,說不定這一次來的也就不是我了,呵呵呵呵……」

說完在說著,黑衣人卻沒有停下他的腳步,緩緩的朝著葉川的方向走了過來。

葉川慢慢的往後退,一股絕望的情緒湧入到了心頭。

「實力……實力……為什麼我的實力這麼的低微……」

現在的葉川只恨自己的時間太少了,沒有實力在別人面前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

金色光芒在葉川眼前一閃而過,葉川閉上了眼睛…… 天星大陸,西大陸峯天域的青陽城。

城外以西,方圓千里的荒漠廣佈,乾燥呼嘯的疾風肆虐,無數灰塵沙石漫天飛舞。

城外以東,方圓千里的樹木叢生,那裏是星獸的天下,無數冒險者折戟於此。

城外臨近年關已經是人跡稀零,但是青陽城裏卻因爲快要過年一片熱鬧繁榮,人們往來笑臉相呼,洋溢着快要過年的喜悅。


不過城內一個破舊髒亂的低矮柴房內,屋頂上方有着不少拳頭大的破洞。本該昏暗的柴房卻因爲多束陽光穿入,這個房間居然亮堂起來。只見一個弱小的身影彎曲在那不斷抽搐着,但驚人的是卻沒發出一點聲響,疼痛的忍受力讓人驚訝。

幾個小時過去了,那道身影終於慢慢坐了起來,可速度卻是龜速。入眼望去,是一個年齡在十三四歲的小男孩。

他臉色發白,傷口不少,可一雙黑色的瞳目卻亮的發光一樣,眼中是一片的忍耐和堅韌。如果被高人看到,定然會不自覺發出此子一番培養必能在之後闖出一番名堂,不會墮了自己的名頭。

可是現實卻是沒有高人欣賞,只有不斷的被人毆打羞辱。雖然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實則這個孩子已經快十六歲了。因爲時常被人毆打,飯也時常吃不飽,因此身體十分瘦弱。

虛弱的身體使他呈現出與年齡不相適應的身體骨架,不過一雙眼睛卻好似兩顆黑寶石。就算再怎麼埋沒,也不能掩飾它的光輝。

這個男孩名字叫張天,是張家當代家主的四哥張佑風的養子,是張佑風在張天四歲的時候從外地帶回來的。

張家是青陽城四大家族之一,而青陽城卻只是天魂大陸青峯域的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城。張家在天魂大陸什麼都算不上,但在這裏,張家絕對是巨無霸的存在,從其府宅就能看出。

一座座**的院落,各種亭臺樓閣,假山流水之類的數不勝數,佔地面積在這個城池裏絕對是排的上號的,佔地千百畝。

兩扇紅漆漆的大門上面寫着兩個字——張府。可是就在這樣一個強富的張家內,卻有人住着這樣的破柴房,可知張天的處境。

其實張天一開始到張家時,雖然只是四歲,但是小小年紀已經在修煉上嶄露頭角。而且因爲其資質很高,修煉速度更是前所未有的快,年僅十歲的他就已經達到了星者六重天的修爲。

要知道星者階分爲十重天,一重天比一重天困難。張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個達到星者六重天也是在十八歲之後,張天的天賦在他們看來實在恐怖。

這個修煉速度在青陽城幾百年的歷史裏絕無僅有,就算是在方圓萬里也是很少有人能夠與之想比,張天因此風極一時。

不過福兮禍之所倚,天有不測風雲。張天十歲時達到了星者六重天,停滯了一年沒能達到七重天。

張天對此困擾無比,有些人卻是暗自鬆了口氣。一年提升兩重天的速度着實有些恐怖,他們生活在張天四周很是壓抑,張天慢下來後才符合他們的心態。

更讓他們暗爽的是又一年後張天依然沒有突破,更是修爲倒退到了星者五重天,這讓張家中的一些少年更是在屋裏慶祝起來。

到了第三年也就是張天十三歲時,他的修爲居然在一年內猛然倒退,從星者五重天一下子退到了星者一重天。這個修爲,就是隨便一個張家子弟也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這個地步。

情況更糟的是他的養父張佑風在張天修爲倒退之後離奇失蹤了,張天一下子被打下神壇,作爲最後支柱的父親又消失不見,張天的處境一下子更是糟糕起來。

“野種,少爺讓我來看看你還活着沒有,有氣的話就狗叫幾聲,哈哈哈。”

一個陰險的小廝居高臨下,踩着張天的臉。這小廝叫瘋狗,是張天養父的六弟也就是現在的家主的兒子張康的狗腿子。

張天因爲不是張家正宗族人,在修煉出問題後地位一落千丈後。而且受到了莫名的打壓,張家之中原本對他喜愛不已的長老更是一個個對他不聞不問,張家內的人更是沒有遮掩的開始欺負羞辱他。

因爲修爲只有一重天,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裏,張天沒有抵抗之力,只能被別人蹂躪。久而久之,張府中的人也不叫他名字了,直接叫他野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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