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搖頭道:“家師請了很多人替她診治,如果是中毒,早已知曉。”

他很失望,看來這個中年人也不知道。

中年人卻陷入了沉思,突然道:“據我所知,大陸上有四個大家族曾被人下了詛咒,不知道你的朋友是不是這四大家族的人。”

秦風一呆:“家族?詛咒?”

中年人見他沒聽說過,便道:“這件事少有人知,我也是無意中聽說的。”

秦風道:“你先說說什麼是詛咒,我聽得頭暈了。”

中年人道:“詛咒是一種古老的天賦,一般都是女人才有,據說它不能對當事人形成傷害,卻可以讓當事人的後代子孫遺禍無窮。”

秦風嚇了一跳:“這麼厲害?那現在還有這種人嗎?”

中年人道:“我想應該是有吧,不過人們對擁有詛咒天賦的女人十分害怕,把她們稱爲巫師,所以一旦有誰被發現擁有詛咒天賦,馬上就會死得很慘,所以她們都會千方百計隱藏自己的天賦。其實殺她們的人不知道,被詛咒的人,也只有擁有詛咒天賦的人才能解,而給這四大家族下詛咒的人,都被殺死了,而他們又找不到其他的有詛咒天賦的人來解除詛咒,所以這四大家族現在都沒落了。”

秦風道:“你的意思是隻要找到一個擁有詛咒天賦的巫師就可以解除全部詛咒?”

中年人道:“不,除非她的天賦等級比下詛咒的巫師都高才行。”

秦風奇怪地想:“他怎麼會對詛咒天賦這麼熟悉,難道他也是受害者?不像啊。這事不好問,要是問到他的痛處,發起火來,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他接着道:“你接着說說四大家族的事吧。”

中年人道:“這四大家族現在都已經沒落了,你肯定不知道。”

他想了想道:“第一個是大趙國的呂氏家族。”

秦風知道大齊國在大陸的中南部,但卻沒聽到過什麼呂氏家族。

據說呂氏家族原是大陸十大家族之一,不知爲什麼得罪了一個詛咒高手,被詛咒斷子絕孫。從此家族之中再無子嗣出生,家族地位一落千丈。

秦風一聽,我的媽呀,好狠毒的詛咒。

第二個是大陸北部大趙國的豐氏家族,它的家主因爲始亂終棄一名詛咒高手,被詛咒後代女性全被人始亂終棄,結果果然應驗,豐氏家族從此在大趙國擡不起頭來,聲譽一落千丈。

第三個是大陸西部的大楚國屈氏家族,被詛咒後代子孫全無天賦,淪爲常人。

秦風急着問道:“那第四個呢?” 中年人道:“第四個是西北大陸的木氏家族,據說原來是皇族,家主皇帝木卓堅因爲年輕闖蕩江湖時不小心讓一位詛咒高手的女兒終身殘廢,被詛咒家族後代女性全部殘廢早死。陰雲籠罩之下,木氏家族的江山不保,一分爲二,被下屬肖氏家族和秦氏家族瓜分。”

秦風忍不住啊的一聲叫起來。

他雖略有耳聞秦氏皇族的歷史,卻不知道原來大遠國和大進國以前是同一個國家分裂而成的。

怪不得肖寅老出兵大遠國。

難道林夕依就是木氏家族的後人?那又爲什麼會和林洪兩人跑到風雷山去?

秦風頭大如牛。

中年人看出了秦風的神色不對,問道:“你怎麼了?”

秦風忙道:“我是爲那些被詛咒家族的子女們感到哀嘆,上一代的恩怨居然要他們來承受,真是太可憐了。”

中年人點了點頭,道:“是啊,對了,你那位朋友是不是姓木?”

秦風苦笑道:“她姓林,不過她自小便被人抱了出來,具體姓什麼,我還要打探一下。”

心想要是林夕依就是秦嘯天要找的所謂前朝餘孽,自己可就難辦了。

中年人道:“我雖從不打探別人的隱私,但我要鄭重地告訴你,你最好問清楚來,也許我可以幫你。”

秦風喜道:“你的意思是你這裏有詛咒天賦高手?”

中年人道:“來我這裏避難的高手遠比你想像的要多,因爲我……”

他不再說下去,卻道:“解除一個家族的詛咒或許這個人沒有那個能力,不過解除一個人的詛咒她卻應該可以辦到。”

秦風激動地道:“那我……我立刻去問清楚來。”

中年人道:“你不要急,我還有一個條件。”

秦風道:“不就是幾百萬兩金子嗎?我立刻還你。”

中年人傲然道:“你也太小看我了, 撩倒撒旦冷殿下 ?”

秦風又道:“我以後免費幫你這煉製賦藥。”

中年人又冷笑:“你那點賦藥頂什麼用?”

秦風道:“那你想要什麼?”

中年人道:“我要你替我殺一個人。”

秦風一愣,道:“你在開玩笑吧,我這點實力,在你們眼裏提鞋都不配,你還指望我來幫你殺人,你們這裏隨便一個手下就是賦皇。”

中年人道:“來我這裏成爲我手下的人,都是大陸上無路可走的天賦高手,甚至被認爲是死人的人,他們一出去就有可能暴露身份,甚至會危及我這裏的安全。所以才需要你去做。”

秦風爽快地道:“好,我答應你,不過要在你們救了我朋友之後。”

中年人道:“那是當然。不過,如果我派人跟你去救人,你要保證不得讓任何人看見他,否則所有後果由你來負。”

秦風不禁打了個寒戰,道:“我記住了。”

中年人又道:“至於要殺誰,等我的人救起你的朋友再說。最後,還有一件事你要記住,你所知道的我這裏的一切信息,除了衆所周知的外,都不得和任何人提起。”

秦風道:“我記住了。”

秦風走後。

中年人走到屋子前躬身道:“大哥,我已經按你的吩咐做了。”

從屋子裏傳來一個聲音道:“很好,你做得很好。”

中年人又道:“你認爲這年輕人有這實力嗎?”

屋子裏傳來一陣大笑:“*******,我不會看錯的。你等着看吧,這個年輕人要不了多久,便會是大陸上的風雲人物。”

風雖然不小,但林夕依依然要求出來走走。

秦風依照現代的輪椅給她專門打造了一個木輪椅,雖然不像現代輪椅這麼輕便,卻也可以推着她到處去。

這段時間是林夕依一年來最快樂的幾天,生活上有沈麗無微不至地照顧,秦風又每天來陪他聊天、說笑,推着她四處散心,她甚至忘記了身上的病痛。

秦風推着她在屋後林子裏,可能是海拔高加上風大的緣故,這裏的樹很矮也很難看,參差不齊的草更是不起眼。

秦風皺眉道:“這裏的景色也不大好,等你好了,我帶你到大陸各地看不同的美麗景色去。”

林夕依靠着椅子,卻道:“我卻很喜歡這裏,你看這裏的樹呀花呀草呀,雖然不起眼,可它們卻在和惡劣的環境頑強地拼搏。不像其他地方的景物,生活在陽光細雨之中,極其嬌嫩。”

秦風知道她是有感而發,忙附和道:“被你一說,我還真佩服它們了。”

林夕依嫣然一笑。

二人說說笑笑,秦風見她心情大好,突然問道:“林前輩有沒跟你說過有關你身世的事?”

林夕依搖了搖頭,道:“我只聽他說過我從小是個被遺棄的孤兒,其他的他就從來沒跟我說過。”

她奇怪地問道:“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秦風忙道:“沒什麼,我隨便問問。”

心想看來要撬林洪那老傢伙的嘴才能得到答案。

他推着林夕依往回走,沈麗在屋子門口對秦風道:“林小姐該吃藥休息了。”


雖然沒有能治好林夕依的藥,但一些強筋健骨的藥還是要吃的。

秦風親自給林夕依喂藥,一勺一勺輕輕地喂,沈麗在一旁既疑惑又羨慕。

“她既然是秦大哥的救命恩人,怎麼現在纔出現?要是秦大哥對我有對她那麼好就好了。他現在心裏只有她,恐怕把我忘在一邊了。”

想起以前和秦風在一起快樂的日子,她心裏閃過一絲苦澀。

林洪從外面進來,他到外面買了許多藥剛回來。


秦風把藥碗遞給沈麗:“你喂一下夕依,我有事跟林前輩說說。”

他對林洪道:“林前輩,我們到外面,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林洪應了一聲,他現在對秦風可是感激涕零。

二人走到屋外,秦風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也許我不該打探你和夕依的隱私,但事關夕依的性命,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

看秦風很嚴肅的樣子,林洪點了點頭。

秦風開門見山:“你是不是姓木?”

這個“木”字猶如晴天霹靂,林洪一個虎跳,雙腳擺好姿勢,雙手護住前胸,怒喝道:“你究竟是誰?” 秦風一揮手,不耐煩地道:“你少來給我這套,我要是想對夕依不利,就不會這麼自找苦吃,快點回答問題。”

林洪見秦風確實不像有什麼惡意,但他嗯嗯啊啊的就是不肯說出來。

秦風氣結,道:“我這麼跟你說吧,如果你家小姐是木家的後人,這病或許可以救治,如果不是的話,恐怕就沒辦法了。”

林洪奇怪地問道:“爲什麼?”

“因爲如果她是木家的人,那我朋友就沒猜錯,她是受了詛咒,如果她不是木家的人,那我朋友也沒辦法。”秦風道。

“這……”林洪不知該說還是不說。

秦風一揮手,道:“好吧,既然你忍心看着你小姐死,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了,當我沒說。”

他擡腳剛要走,林洪撲通一聲跪下了,道:“風少爺別走,我說我說,小姐確實是木家的人。”

秦風心裏一跳,不知道是喜悅還是悲哀。

林洪於是說起他和林夕依的有關事情。

原來木家家族因爲詛咒丟了江山,木卓堅自殺,木家遭到秦家和肖家的追殺,元氣大傷,木家現任家主木仇隱居山林,立下一條族規,凡是木家生的女兒一律棄之荒野,違者輕則趕出家族,重則以族規論處。

這一年,木仇夫人自己生下一女,木仇爲了維護家族族規,不顧夫人的苦苦哀求,命令下人木洪把孩子抱去棄之荒野,木洪把孩子抱到樹林裏,孩子的哭聲卻讓他於心不忍,於是便偷偷地抱着孩子離族出走。


木仇聽說後大怒,派出手下追殺木洪和孩子,木洪爲了保護孩子身受重傷,輾轉逃到風雷山下,幸虧碰到上官飛雲,才免去一死。

上官飛雲好幾次問起他們的來歷,都被木洪搪塞過去,上官飛雲也沒有深究下去。

秦風聽得木洪道出一切後,心頭一喜一憂。喜的是異世界的人答應自己會出手相救,木夕依的性命可保,憂的是自己來風雷門的目的就是找出木夕依,可現在人找到了,即便自己不忍下手,今後秦嘯天難保會派別人來。

管他三七二十一,今後事今後說,再說,秦風可沒打算找出前朝餘孽來,到時候要向秦嘯天交代就說沒找着,也不奇怪。

木洪最後道:“風少爺,這個祕密你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起,最好是連小姐也不能讓她知道,否則小姐會有生命之憂。”

秦風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

秦風進入武聖圖,很快中年人便派了一個黑衣蒙面女子跟隨秦風出得武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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