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今天只能更新兩更了,時間來不及了,這更是3000字一章的,抱歉! “老大,你說這叫什麼事啊,姓李的撞了人不去抓,反倒把我們抓了。”陽痿手裏戴着手銬,蹲在龍江身邊嘴裏一路罵罵咧咧,到了地方仍然憤憤不已。

“陽痿,你小點聲,這裏是三江學院保衛處,我上月來過,抓我們的那個禿頭警察是學生治安科的刑科長,手可黑了。”齊升同樣手裏戴着手銬,蹲在地上,神情沮喪,但還是小聲勸着。

陽痿愈加憤憤不平:“警察,警察也不能不講理啊,我草,整個黑白顛倒,那個狗屁李一天,倒是送醫院去了,老大也就踢了他一頓,毛都沒掉一根,我草!”

“老大,你倒是說話啊,更可氣的是,那個什麼刑科長還威脅咱們,說什麼上學第一天就打架鬥毆,要取消學籍,我特麼是見義勇爲,好不好!老大,你別眯着眼一副死樣,你倒是說句話啊。”陽痿腿胖不耐蹲,乾脆舉着手銬,坐到了地上。

外面喇叭裏傳出來一陣動聽的音樂,一個軟妹子甜甜的聲音:“現在到了午休時間,同學們,我是主播小瑤,你們可在吃飯的路上嗎……”

不約而同,三個人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齊升垂頭喪氣,濃眉大眼擠成了一團,嘆了口氣道:“我家是農村的,沒錢送禮給保衛處,這要讓我爸知道了指不定多桑心呢!!”

陽痿也嘆了口氣,拍了拍齊升肩膀:“老兄,你老弟倒是有點小錢,花錢不用你,可塔姆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啊!”


“喂,老大,你不是最有辦法嗎,快想想咋整,我都餓了。”陽痿再次推了把龍江。


“噓!”龍江終於睜開了眼睛,笑眯眯看了陽痿一眼,又看了看新認識的齊升,點了點頭,舉起一根手指頭:“小場面,我分分鐘搞定。”神情裝比無限。

“真的,你真的有辦法,你家裏大人認識保衛處的領導?那太好了。”齊升見龍江神態放鬆,不似作僞,心裏一喜,緊緊抓着龍江手臂問道。

“噓,你也小點聲,外面那幫玩意去食堂吃飯了,你聲音再大點,我的辦法就不靈了。”說罷,在齊升和陽痿驚駭的目光中,手臂一晃,那副精鋼鐵銬如同春泥般跌落到了地上。

龍江站了起來,頭貼着房門聽了一會,回頭向倆人微微一笑:“等我啊,很快就會有人救我們的。”說罷,推門了推門,門上鎖了。

他不知從哪掏出根小鐵絲,手臂一晃,門就開了,他走了出去。

“啊偉,龍江是幹什麼的?鎖匠?”齊升驚訝至極,慢慢合攏了驚訝的大嘴,一臉好奇小星星。

陽痿嘆了口氣,摸了摸骨碌碌叫個不停的肚子答到:“我也不知道,他是妖怪。”

“妖怪?”齊升話音未落,房門推開,龍江笑嘻嘻抱了一個牛皮紙口袋回來了,當着大家面一倒,個人的手機,身份證,錢夾。

龍江又掏出一個黑色翻蓋手機,笑嘻嘻打了個電話:

“咪咪,報道啦?什麼?吃完飯要擼啊擼?你別擼了,我和陽痿被學院保衛處抓了,這個手機你給我查查,老規矩。”

“我擦,老大,你太牛了,出去轉一圈偷了個手機回來,我說這手機這麼眼熟呢,感情是那個禿頭科長的。”陽痿解開了手銬,湊了過來,哈哈笑道。

“什麼?”齊升驚住了,看着龍江,眼裏的星星更多了。

不一會兒,龍江手機接二連三響起微信提示聲,他笑眯眯打開聽了起來。

“好了,咪咪,就要第三段和第四段聲音,哈哈,現在就弄,別耽誤,一會兒這幫傢伙回來了。”

“喂,你們老大搞什麼啊?咪咪是誰啊?”齊升小聲問着陽痿,活動着被手銬弄麻的手臂,滿臉好奇。

陽痿看着不遠處坐着擺弄手機的龍江,撓着頭道:“咪咪是老三,龍江是老大,他樂成那樣,不定一會兒誰要倒黴呢。”

走廊裏傳來了喧譁聲,龍江低頭把一袋子東西扔到了一個辦公室抽屜裏,給三個人帶了手銬,依然蹲到了地上。

幾個警察開門走了進來,一邊吸着飯後煙一邊看了眼三個學生。


腦袋亮光光的刑科長說話聲音如公鴨:“這幾個小癟三打人行兇,無法無天,小路,小王,你們中午別睡了,抓緊把筆錄弄出來,下午我要向許處長彙報。”

“哎,放心吧,刑科長,不就是打架嗎,好弄。”小王大大咧咧道。

禿頭刑科長不樂意了,瞪了眼小王:“怎麼能是打架呢?你們看到現場那麼多人民羣衆受傷了嗎,最次也是傷害!你們的任務就是替廣大傷者討回公道,剛入學就傷人,我們純潔的學府怎麼能容忍這種人?抓緊送監獄去~!”

小路和小王面面相覷,同時答應了一聲,就要關門幹活,不料外面喇叭裏音樂突然一停,換成了兩個人的對話聲:

先是一個聲音厚重的男子:“老刑啊,幾個學生把李少打了,九龍地產的李總不樂意了,給我打了電話,你帶人把那幾個小王八蛋給我抓回來,查查家裏有沒有背景。”

“這好像是許處長的聲音?”小王驚呆了。

緊接着便是一個公鴨嗓子,顯然應該是老邢:“許處長,我明白,學生剛纔有報案的,出了起交通肇事,我已經通知交警出現場,那不歸咱們保衛處管,那幾個學生我剛看了學籍,家裏都是窮鬼,沒錢沒勢,您放心,我馬上帶人給您抓回來,不判他個一年二年的,我都不姓刑。”

我靠,深喉爆料啊,小王和小路齊齊扭頭,看着門口臉色已經氣紫的刑科長。

許處長接着道:“那就好,對了,剛纔學府路雲天洗浴趙老闆給我打電話,說幾個兄弟被學生給打了,塔姆的,咱們總去玩,不意思一下也不好。你也一併處理吧。”

老刑:“咱們總去的那個雲天洗浴?嘖嘖,那裏小姐屁股大乃子圓,洞緊水多,也不知道老趙在哪找的,您放心,就是他手下打了咱們學生也不要緊,我也會弄成他們捱打的筆錄。多大點兒事啊!不過事後,我要免費再玩幾次。嘿嘿”那聲音要多猥瑣就多猥瑣。

“這是造謠,是誹謗。快去查查廣播室!”刑科長如夢方醒,來不及處理龍江幾個,着急忙慌打電話去了。

和他一同清醒過來的還有那個可憐的廣播員妹子小瑤,伴着同期聲一遍又一遍反覆播放的錄音,她都快哭了,廣播裏傳出急急打電話的聲音:“孫老師,你快來看看吧,電腦中毒了,怎麼關了關不了,還放着這麼奇怪的錄音,我該怎麼辦啊。嗚嗚。”

走廊裏一片大亂,大概電話打不通,刑科長急急忙忙發動汽車,出了院子向外跑去。

陽痿呲着牙坐到地上舒服地蹭了蹭癢癢的後背,閉着眼嘟囔道:“雲天洗浴?奶奶的熊,哪天看看去,真有那麼神?”

齊升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滿臉佩服敬仰,握着龍江的手不放:“龍江,你能告訴我是咋整的嗎,好神奇啊?”

龍江笑眯眯舉着手指頭噓了一聲:“等着吧,不超過半個小時,就有人來接我們了。”

室外依然是一遍遍放着巨大的對話廣播聲,一遍又一遍,滾動播放,直到最後屋子裏電器傳來呯然斷電聲,廣播纔算停止。

不到十分鐘,走廊一片急促腳步聲,房門一開,進來好多陌生人,龍江一個也不認識。

一個警察給三人開了手銬,一個自稱劉副院長的領導打着官腔,宣佈了對保衛處許副處長和刑科長開展紀委調查的決定,然後一一和三個學生握手,旁邊傳來咔嚓的照相聲。

“辛苦了,各位同學,校黨委對於腐敗嫌疑人是毫不手軟的,來來,劉總啊,你帶着三個小傢伙先吃點飯去,都交給你了,給我處理好啊,就這樣。”

說罷,根本不給反應時間,匆匆忙忙照了幾張相,留下那個一臉奸笑的劉總,一行人楊長而去。

龍江三人莫名其妙,在劉總熱情邀請下,稀裏糊塗上了一輛奔馳車,七扭八拐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大酒店,名字就叫金碧輝煌海鮮酒樓。

包間坐定,酒菜上齊,旁邊就劉總一人,眼鏡白襯衣,頭髮梳的溜光鋥亮,不屑一顧地看着幾個發呆的學生。

齊升和陽痿莫名其妙,有些呆愣,龍江不管那套,掂起筷子,夾菜喝酒,埋頭狠吃。

有了他的帶動,齊升和陽痿肚子也餓了,毫不客氣大吃大喝,不到十分鐘,桌面狼藉,酒足飯飽。

龍江舉着手,陽痿連忙點了根菸,遞給了他。

龍江瞅了眼劉總,撲地吐了口菸圈,緩緩道:“說吧。多少錢?”

齊升和陽痿齊齊停住了筷子,一臉莫名其妙,不是學校請吃飯嗎,怎麼談上了錢了?

劉總收起了輕蔑之心,露出了驚色,滿意地點了點頭,伸出個倆根手指頭:“好,上道!劉副院長特意交代了,我也不爲難你們!每人二十萬,你們打了李少的事情就此了結。而且。”

劉總理了理大背頭,喝口茶水:“你們打了雲天老趙十三個保安的事,我也替你擺平!怎麼樣,夠優惠吧!” “每人二十萬?”陽痿、齊升面面相覷,表情各有不同。

陽痿滿臉古怪,好奇地看着劉總,好像他的臉上長滿了鮮花。

齊升卻滿臉氣憤:“我家農村的,只有一個哥哥在省城當律師,哪能一下子掏出二十萬?”他擡起頭瞪着對方,如小牛一般:“劉總,能不能少點,哪怕少幾萬也好。”

劉總得意地理了理大背頭,看着齊升生氣的表情,輕輕笑了,不屑一顧表情更加清晰。

驀地,他一下子收斂了笑容,眼睛裏放出了道道兇光,灼灼地望着三個學生,一邊用嫩白戴着白金戒指的手指敲着桌子,一邊兇狠道:

“你們要搞搞清楚,你們究竟惹了誰?省城九龍集團的李總,身家幾個億,他的兒子就這樣被你們白白打了?二十萬,那是看在三江大學劉副院長的面子,別人?你動我們李少一根手指頭試試?沒個幾百萬能下來?呸。”

他放鬆地靠在椅子上,輕輕撫着手指上的戒指,不耐煩道:“別給臉不要臉,就這麼定了,如果再唧唧歪歪,馬上漲價,就這樣,我走了,限你們一個禮拜,還是在這兒,把錢弄好,我派人來收。”

泡你!何需理由 ,劉總慢慢站了起來,推門就要走。

“慢着,誰讓你走了?”

劉總驚詫地回過頭來,見那個一直沒說話的黑皮小子張嘴了,他微微詫異:“怎麼,你有異議嗎?你也認爲賠償太多了?”

“不,不,你說的不對!”龍江學着劉總的樣子舉起根手指,輕輕在空氣中搖着,別說,這個動作裝逼感十足:“我認爲賠償太少了。”

“噢,有意思。”劉總收回了腳步,拉開椅子再次坐了下來,用嘲笑傻子般的眼光望着龍江。

“那依你看多少合適呢?”

龍江舉着二根手指頭再次搖了搖,看着劉總笑嘻嘻道:“不是二十萬,是二百萬!”

“什麼?”齊升驚訝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死死抓住龍江的手臂,瞪大了眼睛:“龍江,你瘋了?二百萬?把我殺了也拿不出二百萬啊?你開什麼玩笑?”

就連劉總也是吃了一驚,轉而疑惑地看了看龍江的表情和眼神,見他一臉正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心裏卻不知怎麼的,有了絲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龍江眯着眼睛,笑容滿面,輕輕拉開了齊升緊張的手臂,放鬆地靠到椅子後背上,一根手指也學着剛纔劉總的樣子,敲了敲桌子,這才緩緩道:

“有一點我沒說清楚,不是我們給你二百萬,而是你們給我們二百萬!”

而且,龍江再次補充了一句讓齊升和劉總都抓狂的話:“每個人!”

“什麼?”齊升和劉總齊齊驚呆了,兩人大眼瞪着小眼,彼此彷彿互相認證一般同時說了句:“每人二百萬?我沒聽錯吧?”

只有陽痿依舊喝着那杯啤酒,嘴裏叼根菸,揉着胖乎乎的鼻子,見了龍江招牌般的微笑,暗自打個哆嗦,小聲嘟囔:“你們惹誰不好,偏偏招惹老大,哎,自求多福吧。。”

劉總慢慢收起了驚容,恢復了鎮定,笑了:“好啊,好,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我非常羨慕你們的膽量。敢和九龍公司叫板的人不多了。”

他喝了口茶水,緩緩嚥了下去,驀然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看着龍江:“小子,你惹怒了我,你惹火了我,我最後給你個機會,你怎麼說?”

“切,你再唧唧歪歪,我就漲價,我查三個數,三個數一結束,漲到五百萬!”龍江也收了笑容,一本正經道:

“一、二……”

劉總哈哈大笑,狠狠拍了拍手,“啪啪!”房間大門轟然推開,進來了四個精幹的漢子,個個平頭黑色半袖,統一帶着胸牌,人人手裏拎着甩棍,目兇狠,表情猙獰,明顯是見過風雨之人。

“老規矩,每人胳臂打折,扔到三號地下室,好吃好喝供着,等家裏拿錢走人。”

劉總向龍江三個人一指悻悻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好說好商量你不行,這也算向劉院長交代了,上!”

四個漢子關了房門,手裏甩棍啪啪地拍着手掌,一臉狠笑,慢慢逼了上來。

齊升大驚, 低頭一把抄起了椅子,可惜飯店椅子實木打造,太過沉重,拎着手都哆嗦,他慌忙放下。又抓起手掌大小的玻璃菸灰缸,在手裏掂了掂,感覺分量不足,又扔到了桌子上。

耳聽身邊驚叫聲,呼喊聲,甩棍的揮動聲,齊升急了,低頭亂找,終於發現件趁手的傢伙:牆壁一角放着一柄裝飾用的倭國軍刀,他心裏大喜一把摘了下來,刷拉抽出了雪亮的刀刃,儘管沒開鋒,不過也足夠了。

“都別動,我,我……”

齊升雙手緊緊握着軍刀,站在飯桌子邊,胡亂揮舞着,卻一下子呆住了:

房間厚厚的地毯上倒着四個眼睛翻白的傢伙,個個都是一個姿勢,眼睛緊閉,口吐白沫,一臉青紫,黑色甩棍扔到到處都是,有兩根抽出鋼棍,有兩根乾脆都沒抽出來。

劉總手捂着臉頰,呆呆坐在地上,臉色紅彤彤一片,明顯是剛纔挨個大大的耳光,眼鏡也掉了。

“你,你,你怎麼辦到的?”齊升見龍江笑嘻嘻走了過來,手裏軍刀脫離手指,掉到了地上,驚訝道。

“我當然是用手辦到的。”龍江慢慢蹲到了李總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臉,嘲笑道:

“你要搞搞清楚,你們究竟惹了誰?三江大學的龍江、楊大偉和齊升,我們能被你們白白打了嗎?不能!二百萬,那是看在我第一天到三江報道的面子上,別人?你動我們一根手指頭試試?沒個幾千萬能下來?我呸。”

龍江一口唾沫吐到劉總的臉上,把剛纔他說的話還了回去,劉總嚇的面如土色,臉漲的通紅卻不敢去擦。

龍江伸手輕輕從他口袋裏掏出了手機,劉總嚇的渾身哆嗦:“你,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打電話。給能說的算的人打電話。”

在劉總驚駭欲絕的眼光中,龍江翻出了電話號碼錶上標着“李總”的電話,輕輕撥了過去。

聽電話通了,劉總死的心都有了:尼瑪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年薪三十幾萬的工作,就這樣沒了,他有心想搶回來,不過看着地上的四個昏死過去的傢伙,他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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