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塊牌子是什麼東西?”安琪叫來店主,指着那塊牌子說道。

“這個呀。”店主拿起來看了看,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是一個月前的一天,我的丈夫出去買他的工具,在路上撿的。看着還挺好看,就放在這裏擺出來了。”

“這個賣嗎?”安琪問道。“我出五百美元。”

“這個,賣的,但是。”店主聽到安琪說出五百美元,先是一愣,然後連忙擺手。

“啊?那你要多少錢啊。”安琪說道。“我很喜歡這個東西的。”

“不是,不是。”店主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給的太多了。我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而且又是撿來的,你給十美元就行了。”

“好的,那謝謝咯。”安琪笑嘻嘻的拿起牌子裝了起來,然後又挑選了幾樣首飾。等到秦少傑付過錢後,才拉着他連忙離開。 “砰”的一聲,房門被安琪用力的關上。

買完東西離開那家店後,安琪也沒心思再逛下去了,而是直接拉着秦少傑飛快的跑回了酒店。

確定隔牆無耳後,安琪把門反鎖好,窗簾拉好,然後……掏出了那塊牌子。

“這是德古拉令牌?怎麼會在這裏?”秦少傑問道。

“不,不是我的。”安琪看着手裏的令牌,沉默了一會,這纔開口說道。

“我的令牌是半個月前丟的,而這塊,你剛纔也聽到了,你店主的丈夫一個多月前撿到的。這不符合邏輯。還有,牌子雖然一樣,但是上面的文字卻不一樣。”

“文字不一樣?”秦少傑從安琪手裏接過牌子,看了看上面刻着的象形文字,好一會,才吐出三個字。“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安琪說道。

“那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那塊牌子,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我已經看了百十年了,上面的文字雖然不認識,但是我卻記得樣子。”說着,安琪指了指拿在秦少傑手裏的令牌。

“這塊牌子上文字,明顯不一樣。”

“你的意思就是……”

“令牌不只有一塊。”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比想想的要麻煩太多了。”秦少傑皺着眉頭說道。

“是啊,麻煩大了。”安琪點了點頭說道。

這塊牌子的出現,也就說明,德古拉令牌並不是只有一塊,也許一共是兩塊,或許會是更多。但究竟有多少塊,誰也不會知道。

這樣一來,就可以解釋爲什麼令牌被偷走,而對方又沒有絲毫的動作了。就是因爲這德古拉令牌,不是隻有一塊。

“現在可怎麼辦?這破玩意還不知道有多少。難道我們還要繼續找下去?”秦少傑抓了抓腦袋,有些鬱悶。這牌子把他弄的實在有些頭大。

“我也不知道。”安琪也有些喪氣,說道。“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至少我們知道,德古拉令牌不是隻有一塊。”

“對了,把上面的文字拍下來,發到網上去,看看有沒有人懂得象形文字的,如果有懂的,或許我們還可以從上面找出一點線索。”

“我也想過,但是這樣的話,不是會讓別人也知道嗎?”安琪擔心的說道。

“怕什麼,一段一段的放上去不就行了,放在不同的網站上。”秦少傑笑道,然後又解釋了一句。“電影裏學來的。”

“那好,就這麼辦。”說着,安琪便跑到牀邊,從包裏掏出一個數碼相機,對着牌子開始照了起來。

秦少傑順着沒有拉上的拉鍊看了看安琪的包裏,頓時就被雷了一下。手電筒,手機,數碼相機,基本全都是電子物件。人家別的女生包裏都是裝一些紙巾,絲巾,衛生巾或者化妝品之類的東西。這女人倒好,裏面該裝的一樣都沒裝。

好吧,數碼相機跟手機還說的過去,但是那個不大不小的手電筒是幹嗎用的?秦少傑十分邪惡的想着。

“喂,發什麼呆呢。”安琪對站在那神遊天外,對着那手電筒想象的秦少傑喊道。“過來看看,這樣行了嗎?”

聽到安琪喊他,秦少傑這纔回過神,看了看擺在茶几上的筆記本。

照片已經拍好,而且是分別拍了三張,安琪也已經通過數據線,把三張照片發到不同的網站和論壇上。只等着有人答覆。

“現在只能等着了,只希望能有人懂得這些字。”安琪嘆了口氣說道。

之前誰也沒想道,事情會變的如此複雜。

“叮”電腦發出一陣清脆的信息接收的聲音。

“有消息了。”安琪說着,飛快的點開自己的信箱。果然,是有人回覆了她。

“怎麼說?”秦少傑問道。

“第三張照片有人回覆了。只不過……”安琪頓了頓,說道“只不過沒什麼大用。”

“嗯?”秦少傑也好奇的走了過去,看着別人給的回答。

“日期?只是個日期?”秦少傑納悶的問道。

第三張照片上的文字,只是個日期而已。

“是個日期。”安琪說道。“但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至少對方給的回答跟我知道的差不多。這日期,跟傳說中封印德古拉的日期差不多,出入不大。”

“知道日期有個屁用。”秦少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茶几上放着的芒果,扒了皮咬了一口,說道。“我還知道耶穌掛了的日子呢,那又有什麼用,還不是找不到。”

“別急,說不準前兩張照片也馬上會有人回覆的。”安琪說道。

“叮”的一聲,電腦裏又響起信息的提示音。

“怎麼樣,我說了吧,這不就來了。”安琪笑道,隨手飛快的點開郵箱。

“利爾?”什麼意思?秦少傑看着這兩個字,莫名其妙的問道。

“這是第二張照片上的字。”安琪說着,指了指拍子上第二張照片的部分。


“我當然知道,我是問這兩個字又是什麼意思?”

“利爾,利爾。”安琪沒有回答秦少傑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看着電腦上的兩個字,嘴裏自言自語的唸叨着。

這樣做確實麻煩,一起問怕被別人知道牌子上的祕密,分開問又需要時間等待回覆。

“我知道了。”秦少傑正琢磨着這兩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突然聽到安琪大喊了一聲。把他都嚇了一跳。

“小點聲,你知道什麼了?這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秦少傑問道。

“利爾,這是個名字。”安琪激動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牌子日期的上面,就是七位大天使長的名字,利爾,不是掌管地獄之火的烏利爾,就是掌管月亮的沙利爾。”

“按照你這種說法,這牌子上是一位大天使長的名字加上日期了?”秦少傑分析道。“要是按照這種說法,那你丟掉的那塊牌子上,也同樣是一位大天使長的名字跟日期,再往下說,也就證明,這樣的牌子一共有七塊?”

“應該是這樣。”安琪想了想說道。

秦少傑點了點頭。“問題是,爲什麼德古拉的令牌上,會出現七位大天使長的名字?” “難道是七位大天使長封印了德古拉後,把最後的能量都弄到這七塊牌子裏了?”秦少傑猜測道。

“然後這七塊牌子裏擁有着某種能復活德古拉的力量,只有集齊七塊牌子,才能成功的把德古拉復活?”

說實話,秦少傑自己都不信這話。

這也有點太扯淡了,首先說,這就好像某些食品裏的卡片一樣,上面說是集齊某幾種卡片,可以換大獎,然後不少傻孩子就開始跟父母要錢,玩命的收集這種卡片,到最後,也只能當作童年的紀念,那個傳說中的大獎,或許早就被公司的經理拿回自己家去了。秦少傑小時候就幹過這種相當二的事情。

再說,這牌子看起來是有些年頭了,但秦少傑跟安琪都沒在上面感覺出這裏面有任何能量。

“這上面有沒任何能量。”安琪說道。“我感覺,這令牌就好像是鑰匙一樣。”

“鑰匙?”秦少傑疑惑的問道。“如果這是鑰匙的話,那也太複雜了,還要弄七塊。”

“不。” 天女廢後:皇上請矜持 ,說道。“這可不是開普通鎖的鑰匙。與其說是鑰匙,不如說是密碼。”

“什麼意思?”秦少傑一臉疑惑。

“你想想看,德古拉被封印的地方,就好比一個保險箱。而保險箱都需要密碼纔可以打的開。這七塊牌子,就好像一個七位數的密碼,每一個牌子都代表一個數字。沒有密碼,保險箱是打不開的,只有把所有密碼都找到,纔可以打開。”



“照你這樣說,那豈不是必須要找到七塊牌子才能復活德古拉?”秦少傑想了想,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咱們也不用找了。”

“你要來這地方,不過是爲了想知道你那塊牌子的下落。現在你手裏有了另外一塊牌子,而且你們那些親王也不知道這令牌一共有七塊。”頓了頓,秦少傑才說道。“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反正你手裏有一塊就行了。”

秦少傑覺得,既然需要七塊牌子才能復活德古拉,那安琪之前丟的那一塊也就算了。反正現在手裏有了另外一塊,而且其他親王也不知道這些,拿這塊充數不就行了。

只要保管好這塊,那也就不用擔心偷走牌子的人會做些什麼事出來了。同時,安琪的位置也可以坐的穩穩當當。

“不行。”聽了秦少傑的話,安琪還是搖了搖頭。

“只有找到幕後的人,知道對方爲什麼要偷走令牌,這事纔算完。”

“你怎麼就這麼犟呢。”秦少傑鬱悶的說道。“有一塊用着不就行了嗎。難道你還真想把你們老祖宗給復活了?”

“給你。”安琪把令牌扔在秦少傑手裏,說道。“你把它毀了吧。”

“毀了?”秦少傑有些不明白,安琪這是要幹嗎?

“對,毀了,你試試看。”

雖然不知道安琪是什麼意思,但毀了這東西,卻無疑是一個好的想法。少了一塊牌子,那德古拉就永遠不能復活。

可幾秒鐘後,秦少傑驚訝的發現,這看似有些年頭的木頭牌子,卻無論如何也掰不斷。

“嘿。”秦少傑低喝一聲,雙手佈滿真元,然後再次發力,準備把這令牌毀掉。可情況還是如之前一樣。那看似弱不禁風的牌子,在秦少傑強大的力量下,竟然紋絲不動。就連一絲裂縫都沒有。

“着他奶奶的是什麼木頭,這麼硬。”秦少傑惱火的說道,卻突然發現,安琪在一邊看着他的吃力的樣子偷笑。

“笑什麼,你早就知道了吧?”秦少傑瞪了安琪一眼,不滿的說道。

“你是說這牌子嗎?”安琪對着秦少傑狡黠的眨了眨眼,說道。“當然了,只不過你沒問過我,我也就讓你自己體會一下好了。”

“別鬧。”秦少傑說道。“這東西是什麼木頭做的?怎麼會這麼硬?”

“木頭?對,的確是木頭。”安琪把令牌拿回來。這才說道。“不過,你認爲有什麼木頭會這麼硬呢?就算是塊鋼,你也能輕鬆的掰斷吧?”

“這倒是。”秦少傑點了點頭。

“那這破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或許,這裏面真像你說的一樣,有着七大天使長的能量,但是問題是,我跟你都感覺不到。”安琪說道。“剛纔我就試過了,着牌子很結實,想毀是毀不掉的。”

“如果那個偷牌子的人能從我這裏讓我沒有察覺的偷走令牌,這塊我如果帶回去,那等他也發現關於七大天使長的事情時,相信也會被偷走。毀又毀不掉,所以,我們只有繼續下去咯。”

“靠,真夠扯淡的。”秦少傑忍不住罵了一句。

安琪說的很對。這牌子毀不掉,那以安琪的修爲,都能讓牌子丟了,誰還能藏得住?

放保險箱裏?可笑,保險箱這東西是最不保險的東西。

再說,既然對方偷令牌,那也不是尋常人能幹的出來的,你認爲,一個保險箱能攔得住嗎?

“走吧,收拾一下,我們出去轉轉。”安琪把郵箱裏的東西都刪除,關了電腦後說道。

“去哪?”秦少傑問道。

“當然是去金字塔了。”安琪笑了笑。“三個最大的金字塔可就在這座城市,咱們先就近下手好了。”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打電話給前臺,讓他們找個導遊過來。”

“你又想幹嗎?”秦少傑納悶道。“我們是去找線索的,你還要帶上個導遊?”

“你懂什麼,這叫掩人耳目懂不懂?”安琪翻了秦少傑一記白眼,說道。“白天人這麼多,而且還是旅遊景點,咱們倆又不熟悉這裏,難道要在那傻呵呵的亂轉?找個導遊,至少也可以先熟悉一下環境。這樣對咱們晚上行動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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