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可以從這姑娘身上看到靈氣流轉不息,雖然看不出她有多高的境界,但絕對是那種很厲害的神仙,所有這個偏將軍趕緊迎接上去,衝着花月影點頭哈腰。

“仙子,你是來參加我家將軍宴會的嗎?有沒有請帖,我好給你安排……”

這個偏將軍的目光直落到了花月影的身上,根本沒看前面的張凡,因爲張凡只是一介凡人。

雖然長得還算帥氣,但是在天庭,哪怕就是天兵天將那也帥氣無比,但是沒有法力的凡人,雖然跟着仙子在一起,但是他只會裝作看不到。

就像是空氣,雖然存在,但是你可以裝作看不到。

“請帖?吳剛沒送來呀,吳剛人呢?人在哪裏,讓他直接出來就好了!”

花月影有些不在乎的說了一句,當初是吳剛親自來請尊主赴宴,當時尊主也沒答應,只是閒着也是閒着,索性就來天庭逛逛,就當散散心。

反正也是閒來無事!

“吳剛將軍很忙,仙子你把法號寫下來,還有禮單放在哪裏?”

“禮單?吳剛沒說要送禮呀,我沒準備,嘻嘻,你讓吳剛出來將我們就好了,告訴他,他家主人來了,讓他速速來見,磨蹭久了,當心我們生氣,可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花月影真的不在乎,這是吳剛求着他們來的,至於請帖什麼真的不需要,只要吳剛在這裏,他就知道主人過來了。

但是這話落在那偏將的耳朵裏可就不一樣了。

吳將軍是如日中天,這麼多的神仙都如同潮水一般涌捧場,而且就在剛纔他還聽說了,他們將軍一招打敗了二郎神。

讓二郎神都要喊他師父,還有從冥府趕來的冥王,都和他家將軍是稱兄道弟,這個仙子看着也不熟悉,手底下還帶着一個凡人的奴僕。

想着實力肯定也不怎麼樣?

真的要厲害的話,隨便弄點什麼靈果,也能讓手下的奴僕褪去凡身,成爲一名法力低的小仙。

心底有這樣的想法,所以這偏將軍說話很不客氣。

“你好大面子,敢讓吳將軍來見你,既然沒有請帖,也沒有準備禮物,那就請回吧,這裏不歡迎你們……”

偏將軍一句話,讓脾氣本身就不好的花月影,柳眉都快豎起來了。


這什麼玩意,說的什麼話?

一個偏將敢這樣噴人,真是嫌棄命長了,吳剛怎麼用了這樣的人?

花月影手掌擡了起來,準備給這偏將一巴掌,就看到那偏將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落在地上,那本來一身法力的偏將。

落在地上的時候,一口鮮血就狂噴出來,滿臉驚愕的看着把他一巴掌摔飛的吳剛。

“將軍!”

那偏將喊吳剛的聲音都變了,跟着將軍這麼久,從沒見他罵過誰,更不要說不問青紅皁白,一巴掌甩過去的。

此時的他可是又驚又怕又無助。

他,他做錯了什麼?


“跪下,像花月影姑娘道歉,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對花姑娘說話?”

吳剛此時恨不得踹死這個蠢材,他都不敢在花月影姑娘面前放肆,這個蠢貨簡直蠢死裏了。

而且吳剛說話的時候,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花月影和張凡的面前。

萬分恭敬的來了一句。

“奴才吳剛恭敬尊主駕臨……”

吳剛這噗通一跪下,讓他身後緊跟着來的那些神仙們,齊刷刷的傻眼了,而且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花月影! 眼前這美的不像話的姑娘,看着有幾分的陌生,難道就是吳剛的主人?

這,沒見過呀,似乎也不認識。

不,並不是所有的神仙都不認識花月影,有人覺得她有幾分的面熟,而太上老君看着這姑娘,卻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因爲他想起來。

上次在玉華州,看到的不就是這個姑娘嗎?

這次,她又出現了,而且自己似乎以前見過她,有幾分面熟,太上老君在苦苦思索着,自己以前是在哪裏見過他?

怎麼年級大了,就真的記不起來了?

那邊的李靖可嚇了一跳,看像花月影的時候,臉色有點不對,嘴巴動了動,卻半餉沒敢喊出來,因爲他擔心自己萬一認錯了,那可就鬧笑話了!

那赤腳大仙匆匆趕來,這會也把花月影當成了吳剛的主人,這會趕緊湊上去衝着花月影行禮。

“見過上仙呀,真是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呀,吳將軍就居然是你的人?真是可喜可賀,讓人仰慕萬分……”

赤腳大仙此時喜滋滋的,總算是擠到了最前面,能和吳剛的主人說上話了。

只是真的讓想不到呀,他的主人居然是一個小姑娘。

要不是吳剛跪在地上,他是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小姑娘會是吳剛的主人,真是,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該不是……

“算是我們的人,不過你別擋住我們家主人的路,尊主你看,吳剛這個奴才是要打要罰,你只管開口,我來教訓他,嘻嘻……”


花月影這一說赤腳大仙往後一看,就剛好看到一個凡人,醒目的站在身後。

這不醒目不行呀,因爲這裏都是神仙,只有張凡這一個凡人。

赤腳大仙看了下張凡,又看了看他的背後,張凡的旁邊和背後都沒人,所有赤腳大仙還以爲花月影不是在說他。

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把張凡當人,這天上的神仙這麼多,吳剛有主人已經驚世駭俗了,他的主人一定是一個超強的大能仙尊,怎麼可能是一個凡人?

“吳剛有錯,願意任由尊懲罰,這偏將狗眼看人低,我馬上讓他滾去做雜役,永世不得翻身……”

吳剛匍匐着又朝着張凡面前,用膝蓋在地上跪行了幾步,然後正好跪行在赤腳大仙的面前,死活不肯在動了,那赤腳大仙臉刷的就紅了。

慌忙像兔子一樣往旁邊跳。

開玩笑,就是接一萬個膽子給他,他也不敢站在吳剛將軍的面前呀,那可是讓二郎神都跪在地上想叫師父的人,他赤腳大仙算哪根蔥?

二郎神都怕的人,他巴結都巴結不上!

只是吳剛跪的到底是誰,難道,難道,自己身後可只有一個凡人,一個年輕人而已,難道他是吳剛的主人?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比吳剛一招打敗二郎神還讓人不可思議。

有這種想法的人可不少,包括那李靖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吃驚的看着吳剛,看着他跪在了一個凡人的面前,這讓他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傻眼了。

那邊的二郎神更是使勁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使勁的上下打量着張凡,然後再看一遍,再打量一遍,他還是不敢相信呀!

二郎神都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一招打敗他的人吳剛,居然是一個凡人的奴僕,天啦,讓他去死吧,這臉沒處放了!

真的是沒地方放了。

那邊的太上老君還正常一點,一雙眼睛死死盯着張凡,這人他認識,上一次在玉華州的時候,就曾經見過。

別人只會覺得張凡只是一個凡人,而太上老君卻覺得這個凡人和別人不一樣,他真的是一個普通的凡人的話,吳剛會跪在地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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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別來無恙了,貧道這邊有禮了……”

太上老君搶先一步,走到張凡面前衝着他行禮,而張凡一看是那個老頭,也笑了。

“老君有禮了!”

張凡的笑容不卑不吭,雖然知道對面就是太上老君,但是那有怎麼樣?

而太上老君的動作,像是提醒了王靈官等人,他們強壓着心底的詫異,這會走到了張凡面前,一一衝着他行禮,而且因爲吳剛的緣故,顯得也很謙卑。

絲毫沒有因爲張凡是一個凡人,而看不起他。

預想中那些會站出來譏諷張凡的人,一個都沒有,能修煉成仙在天庭有一席之地的人,豈是那種沒腦子的人?

而張凡環視四周後,看到都是一個個笑臉。

雖然有的笑臉有些勉強,有些臉上還帶着疑惑,但是大多是客客氣氣的,伸手把張凡往芥子山上請求,這讓張凡心情頓時不錯,剛踏步走像芥子山,卻還是被人攔住了。

“道友請慢行,既然你是吳剛的主人,我有幾點想不明白的問題,還想像你請教,吳將軍是既然是你的奴僕,像他這樣天縱奇才的,你一個凡人就該放手,他不是你能擁有的……”

一個神仙這會攔住了張凡的去路,那人打扮倒是有幾分道骨仙風的感覺,但是這話一開口,張凡就來了一句。

“你是誰?你算什麼東西? [綜]我只想當個好廚師 ,是他的榮幸,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張凡見這個神仙,他根本就不認識,張口就問了一句。

“太陰星君,這是我家主人,不得無禮!”

跪在地上的吳剛擡頭一看,卻見那敢攔住尊主去路的,居然是太陰星君,這太陰星君開始也沒聽到他說什麼,這會居然跳出來,真是讓人無語。

說的都是什麼話?

自己能遇到尊主,那是他的榮幸好不好,是他佔了尊主天大的光,要不是尊主能有他今天嗎?

偏偏這個太陰真君居然來這招?

你來吃我的喝我的,卻是來拆的臺?

這一刻吳剛簡直氣的要命,恨不得跳起來,把這個自以爲是的太陰真君給踢出去,什麼玩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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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個太陰真君還覺得自己是在幫吳剛,這會義憤填膺的站在吳剛面前,去伸手拉扯吳剛,一邊還冷哼一句。

“吳將軍,衝着你那絕世的能力,整個三界都任你遨遊,何必甘屈人下?”


太陰真君這會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說吳剛,卻沒想到吳剛接下來的話語,讓他三觀全碎! “太陰真君,你這是多管閒事,我樂意我願意,我能拜在尊主門下,是我修煉上千年的福氣,你若是妒忌的話,可以離開這將軍府,可千萬不要做出讓我欺師滅祖忘恩負義之人,那我情願跪死在這裏……”

吳剛這話說的太陰真君很尷尬,一隻手指着吳剛,嘴巴動了又動,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是被吳剛給氣壞了。

貼身保鏢脾氣太大 ,這天庭還有這樣的人,枉費他有一身的好本事,但是腦子卻不清醒,有本事又有什麼用?

還不是什麼都不懂?

這太陰真君氣的渾身發抖,好半天這才蹦出一句話。

“你,無可救藥,真是一股子奴性,我們神仙是何等的逍遙自在快活,偏偏你卻是自甘下落,成爲別人奴才,簡直……”


太陰真君長袖子一揮舞,手指着吳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他實在不是吳剛的師父,要不然非狠狠的教訓他一頓,誰讓他這樣善惡不分,什麼都聽不懂?

但是他的話語,卻是讓場所不少靜觀其變的神仙們,神色各異,有人在心底暗暗點頭,覺得這太陰真君真是敢直言,說真話,讓人佩服。

也有人則直搖頭,覺得這太陰真君是話裏有話,讓人特別的不舒服。

這其中就有同樣收了奴僕的二郎神,他的哮天犬就是他的愛將奴才,雖然只是一條狗,但是他一直善待,卻從沒把他當成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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