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者或許不想讓小銘知道什麼,趕緊把自己眼中的震撼壓了下去,可是心中還是十分的震驚。

小銘打完最後一遍始界掌掌法,眼中也恢復了清明,汗水以及剛剛練始界掌時眼中的疲憊已經消散。

可是老者可是元氣大傷啊!

小銘深吸了一口氣,笑着問道:“前輩,你看我練的如何了?”

這時,老者點了點頭,表示對小銘修煉的認可,隨後說道:“小銘啊!始界掌只是個開始,其實它最大的作用並不是與人對敵,而是和其餘後幾掌的重合,方纔會發揮出整套掌法的威力,你也不要急於求成,一步一個腳印走好,結果自然是好的。”

小銘點了點頭,老者的話並不是什麼逗笑,反而是值得深思的。

老者咳嗽了一聲,問道:“你有沒有再修煉中看到什麼了?”

小銘搖了搖頭,老者的見識是小銘目前遇到的人中最高的,即便是鬼叔也無法比擬,小銘自然是要如實地回答:“剛剛在修煉的過程中,我好像置身在了一處黑暗的空間中,我好像特別想跑,所以我一直跑啊跑,可還是感到了疲憊,這時,我的身體內突然多了一股黑紫相交的力量,給我一種十分舒適的感覺,這股力量在慢慢給我向前的力量,直到最後我跑出了黑暗的地界。”

老者急忙跑了過來,激動地按着小銘的肩膀,焦急地問道:“你看到什麼了?快說啊!”

小銘似乎沒有想到老者會這麼的激動,有點不好接話。

老者很快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放下按在小銘肩膀上略微有些顫抖的雙手,隨後又迅速地調整好了狀態。

小銘說道:“當我走到黑暗的盡頭的時候是光明,我的一辦身子在黑暗中,一辦置身在光明中,直到那一刻,我就突然又回到了這裏。沒有去走出黑暗踏入到光明中,也沒有全身投入到光明中,本來想直奔光明,因爲光明給我更加舒適的感覺,可是我卻感覺到我自己不想,所以就站在了黑暗與光明的交界之處。”


老者點了點頭,擺了擺手,似乎內心得到了一個答案,不過小銘也沒有啥說的了,因爲小銘看到的都說了,儘管老者擺手示意不用說了。

老者輕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或許老者是剛剛釋放自己的本源魂力造成現在的身體有些不適。

而小銘也是關心地問候。

老者說道:“這裏沒有什麼事了,你可以出去了。外面時間估計也不早了,你做下調整就去參加比賽吧!”

可是,老者雖然放出話了,可是小銘終究還是擔心老者的身體狀況。

小銘問道:“前輩,我這裏的紫色靈氣您不能用嗎?”

老者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一臉難看地說道:“叫你走你就走,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

小銘倒是沒有像女生那般哭哭啼啼,而是深深地向老者鞠了一躬,誠懇地說道:“謝謝前輩爲我做出的犧牲,我雖然那時候心神比較模糊,不過還是看到了前輩您的擔心。”

說完,小銘便消失在了原地。

老者笑了笑,放下扶着額頭的手,傻笑着說道:“原來你還活着啊!我想我知道我自己應該怎麼做了,紫極魔神。”

當老者說出紫極魔神這四個字的時候,老者周圍的紫色靈氣突然毫無徵兆地向老者體內涌去,補充着老者消耗的本源。

…………………. 從自己納靈中的始界中出來,現在已經是深夜,小銘從牀上下來,雖然修煉的許久,自己納靈中的時間是過得相當地慢的,可是小銘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疲憊。

走到窗前,不知道何時小銘屋子中的桌子上已經有一杯靈茶,小銘知道這一定是小鯉在自己修煉的時候偷偷爲自己沏的一杯茶。

小銘輕抿着茶水,感受着茶水的餘溫,嗅着令人舒心的靈氣,小銘搖了搖頭,笑道:“真是個令人有時十分無奈,卻又捨不得責備的丫頭啊!”

想到這裏,小銘對於自己究竟是什麼,是從哪裏來的不想爲這些東西感到疑惑,也不想疑惑,只想好好珍惜好現在的人,現在的時間。

至於老者爲什麼如此的激動,小銘本來就不能就強求他說些什麼,只要等到老者想要告訴自己的時候,自然就會說出來。

小銘此時倒是也沒有睡覺的意思,或許是感覺不到絲毫的疲憊吧!看着窗子外的皇城夜景,小銘突然有一種想要晚上出去散步,漫步的想法。

…………………….

走在大街上,,周圍沒有一個人,空蕩蕩的樣子,小銘倒是有些不適應了,畢竟這幾天小銘身邊總會出現一些事情,或使小銘自己疑惑,或使深沉,或使舒心,貌似很久都沒有自己一個人呆過了吧!小銘這麼想到。

月亮在這個晚上竟然出奇的明亮,月光散落在整個皇城的街道上,安靜與安詳。小銘走在街道上,影子拖着老長,前進着。

或許是根據墨菲定律,在一個人想要什麼的時候,總會有點東西出來搗亂讓他得不到,或者是在得到後享受的不是那麼舒心。

小銘突然看到一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地從街巷中竄了出來,轉而走向另一個街巷,黑衣人還扛着一個**袋,**袋中似乎是裝着一個人。

本來這件事是不關小銘絲毫的,可是小銘依舊是想去看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因爲魔族想要復興就必須捲入一個又一個漩渦中,慢慢地變強大,不可能魔族的復興是一路順風的。

小銘撥動自己的雙腳,很快地跟了上去。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小銘在跟蹤的過程中也是爲自己套上了一件黑色的披風,將身體掩的實實的,要是不仔細觀察,肯定是認不出來的,只要這樣小銘才放心下來。

轉過許多個街道,小銘差點就跟丟了,皇城說到底還是一國之都,而小銘又不是很熟悉,只好集中注意力,這纔跟緊。

話說黑衣人來到平民區域的一所房子前,掏出鑰匙一邊向後看了看,一邊在開鎖,彷彿是怕有人發現一樣,十足的小偷模型無疑。

通過這,小銘也已經大概知道這黑衣人乾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了。

黑衣人將麻袋仍進去後就鎖上門快速離開了。

小銘卻沒有急於進去探查一番,而是等待片刻,確保黑衣人走後才走到門前,可是門子卻被鎖着了,這是一個難堪的問題,屋子的窗戶又被封地死死的,要是自己強行破門或者破窗而入的話勢必會引起周圍鄰居的注意,難免會有些弄巧成拙。

就在這個問題纏繞着小銘的時候,小銘納靈中的老者突然說道:“小娃子,這點問題就解決不了?”

或許是對於老者的聲音比較擔心,皺着眉問道:“前輩,你不是身體虛弱嗎?怎麼聽您的聲音似乎沒有什麼事啊!”

老者沒好氣地聲音出現在小銘的腦海中,“你前輩我能有什麼事了,不過這還是得多虧了你納靈中的紫色靈氣,好了,日後再和你解釋。現在你將靈氣收縮在納靈中,並想讓我使用就可以了。”

雖然小銘有點好奇老者這麼做究竟是要幹什麼,不過還是照着老者說的去做了,因爲小銘還是信任老者的。

小銘開始將自己身體中的靈氣收縮在納靈中,納靈中的老者頓時感覺到自己周圍的紫色靈氣充裕了許多,而且靈氣也沒有之前那般對自己抗拒了,老者頓時喜笑顏開。

只見小銘收縮好自己的靈氣之後,小銘的身邊頓時出現了一個虛幻的身影,着實嚇了小銘一跳,等到小銘細細觀察之後才發現老者的身形不就是自己納靈中的那位老者嗎?

老者全身上下都是透明的,月光可以輕易地照過老者虛幻的身體,像極了還魂的人。

老者伸了一個懶腰,笑着說道:“誒呀,好久都沒有見到過外面的世界了,只是爽啊!”

小銘無奈地撇了撇嘴,倒也是能夠理解老者的心情,不過還是問道:“前輩,你這是半死人?”

本來老者還想感受一下小銘羨慕自己的目光,畢竟自己以前可是相當牛逼,在老者看來,不過聽到半死人這三個字的時候,老者狠狠地拍了一下的脖子,小銘驚奇地竟然感覺到了痛覺。

老者撫摸了一下鬍子,頗爲得意地解釋道:“我這是由精神魂力凝聚而成,一種獨特的力量,不同於靈力,至於前輩我爲什麼能夠出來,一來是你的主觀意識允許我出來,雖然納靈還沒有正式打開,二來是你的紫色靈力在給前輩我補充消耗的精神魂力啊!不然你以爲我想出來?用一分精神魂力便少一分,你以爲了?”

老者說這話的時候,擺出一副好像誰求他出來的樣子。

面對樣的隊友,這樣的現實,小銘也是無可奈何,說道:“好了,前輩,你看這鎖子是不是?畢竟我現在的力量還是沒辦法正面打破這東西的啊!”

老者笑道:“這算啥事,我來,你閃開就是了。”

小銘倒是識趣地向左移開一步,給老者騰下施法的空間。

可是,老者僅僅是一揮手,門上的鎖便下來了,沒有絲毫的徵兆,僅僅是一揮手。

老者倒是得意地解釋道:“怎麼樣,厲害吧!這就是精神魂力的妙處,雖然沒有強大的攻擊力,不過確實偷家搶劫的好手段。”

小銘搖了搖頭,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小銘倒是沒有和老者多廢話,一步踏入屋子中探查黑衣人的祕密,就讓那就讓老者自己獨自去享受重出天日的感覺吧!

老者只好獨自在原地洋溢着笑容,自言自語着,說道:“這小子,真是的,那人已經走遠了,也不陪我好好快樂一把!”

老者剛說完,就聽見屋子中傳來撲通的聲音,是人跌倒的聲音,老者暗道:不好!

老者急忙走進屋子中,當看到月光通過開着的門子中照射下地上躺着的是小銘的身體,凝重地說道:“這是,迷魂散?”隨後憤怒地說道:“哪個王八蛋竟然打擾老子重見天日的時刻了。”

說完,老者虛幻的身形也是瞬間消失了,留下屋子中迴響着的老者的憤怒的聲音,還有躺在地上似乎是昏迷過去的小銘。

老者回到納靈中,左右走來走去,跺着步子焦急地說道:“這下就不好看了啊!”

………………………….

清晨,客棧中,鬼叔和北冥都在樓下等着小銘一起去參加競技比試,可是久久都沒有下來,小鯉敲着小銘所在房間的門,可是無論敲多少下屋子內都沒有人迴應。

鬼叔和北冥只好走到二樓小銘的房間前,論魔族嚴格的族規,無論是鬼叔還是北冥都是沒有權力進入一族之少主的房間,難道鬼叔,小鯉和北冥三個人只能乾着急嗎?

雖然鬼叔和北冥要是未得到房間內人的肯定而強行闖入房中,小銘斷然是不會責備的,可是鬼叔和北冥心中都清楚魔族嚴格的族規,一次犯就會有下一次,最好的做法就是一次都不犯,無論什麼樣的情況。

鬼叔或許是一種急中生智,突然對小鯉說道:“小鯉,我們兩個不好進去,因爲魔族的族規就是如此,不過你卻能進去。”

小鯉偶爾也能聽到鬼叔和小銘討論什麼族規,自己深知沒有插話的餘地,可是鬼叔都進不去,自己進去不是徹底違背魔族的族規了嘛?小鯉這麼想到。

或許是小鯉的猶豫使得鬼叔更加着急,鬼叔說道:“小鯉,日後你就明白了,真的,剛緊進去看看。”

小鯉聽着鬼叔語氣中的焦急,倒也是顧不得那麼多了,只好進去看看。

鬼叔和北冥則是在門外等候,可是小鯉一進去沒多久,突然跑出來,焦急地說道:“鬼叔,小銘他不見了。”

這一句話徹底使鬼叔無法遵守魔族的族規一說了,直接破門而入,看着牀上空蕩蕩的,並無一人,心中徹底慌了。

北冥雖然心中焦急,可是還是說道:“鬼叔,你先彆着急,說不定少主出去買點東西了。”

鬼叔搖了搖頭,解釋道:“不可能,我雖然知道自己在少主的眼中是個迂腐之人,可是我畢竟是臣子,這是我該做的,而少主則是一個十分準時的人,絕對不會因爲什麼事情而延誤時間,而這也是我從小教少主的,深思熟慮。”

北冥點了點頭,可是北冥到底還是一個鎮靜之人,開始觀察小銘房子中有什麼東西卻是。

北冥一番勘察後,注意到了桌子上沒有上蓋的茶杯,隨即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問道:“鬼叔,你看,這應該是少主用過的茶杯,而這水杯中的茶水早已經沒有了溫度。”

看到茶杯,小鯉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連忙說道:“北冥,這是我晚上給小銘沏的一杯茶!大約是在深夜一更的時候,因爲我也在不停地修煉,那時我進來只看見小銘在牀上修煉。”


北冥點了點頭,推測道:“少主是個細緻之人,要是趕在快要去競技場的時候有突發事件離開必定會給我門留下痕跡或者紙條,我認爲少主極有可能是在深夜離去的。”

鬼叔點了點頭,北冥的推測並無道理。

小鯉建議道:“鬼叔不妨問一下下面櫃檯處的小二,這家客棧晚上也是會有人看守的。”

北冥說道:“鬼叔,現在說什麼都是假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以找到少主爲主啊!”

鬼叔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說道:“北冥,你一會和小鯉回木坦家族看看,興許有什麼人和少主作對,比如說木坦星,現在我們下去看看。”

北冥和小鯉都點了點頭。

北冥心中明白,鬼叔說的應該就是現在尋找小銘的最好的辦法了,鬼叔實力強橫,一人無妨,不過自己和小鯉就得一起行事了,以防不測,小鯉要是出事了,少主要是回來鬼叔和自己二人畢竟擔待不起。

而小鯉也沒有說自己單獨行事,這種情況下,三人中實力最弱的就屬小鯉了,儘管小鯉是靈師境了,可是和北冥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話說,小鯉,鬼叔和北冥三人不知道小銘的去向後,頓時心急如焚,因爲小銘拋開一族之主的身份不說,可是小銘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只是一個靈者境的人,如果有什麼強者想要害小明,有一句話說得好,趁你尚在幼崽只時,便不給你趴出來的機會。

要是有什麼在這個時候對小銘出手無疑是最危險的事情啊!而小銘要是有什麼不測,其中最大的責任莫過於鬼叔了,因爲鬼叔算是小銘幼時的守護者,鬼叔無法干涉小銘的思想,不過小銘的人身安全卻是鬼叔責無旁貸的事情。


鬼叔來到三人來到客棧的櫃檯前,北冥推了推在櫃檯上偷睡的小兒,小兒也是清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頗爲厭煩地說道:“有什麼事情嗎?我還要睡覺了。”

鬼叔轉過頭去,貌似是對這小二的態度很不滿。

北冥倒是沒有和鬼叔一樣,有自己的脾氣,不過北冥還是耐心地問道:“這位小哥,你深夜值班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人出去啊!就是和我們一起同行的一個人,想必你是知道的吧!”

小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一邊埋下自己的頭,一邊說道:“好像我聽到了一聲門子開的聲音,不過大晚上誰會出去啊!有病了,好了,你們趕快走吧!我還要睡覺了,一晚上沒有好好睡覺了!”

此話一出,鬼叔頓時忍不住了,以鬼叔的身份,除了小銘之外,誰敢和鬼叔這麼說話了,平時的話鬼叔倒是不屑於這種客棧裏的小人物計較,不過現在卻不同,正是氣頭之時,鬼叔渾身氣勢一震,小兒正睡着的櫃檯瞬間就被氣勢震成了碎片,不過小鯉和北冥二人卻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鬼叔一步踏前,瞬間來到了小二的身前,一把掐住小二的脖子,嚇的小二再也是沒有了絲毫的睡意。

鬼叔面無表情地說道:“現在你還有活命的機會,雖然是皇城,不過我要你死輕而易舉,說,什麼時候出去的。”

小二倒也是一個不怕死的人,或許是看多了這種砸場的場面,回懟道:“這裏是皇城,不是你的鳥巢,有本事就把我殺了啊!”

北冥和小鯉二人聽到小二竟然如此地倔強,心中也是不得不爲這號人惋惜啊!難道就看不出鬼叔的特別之處嗎?這點眼力勁都沒有。

鬼叔到也是一個狠人,看起來鬼叔以前沒有少幹這種事情,只見鬼叔隔空一掌自小二胳膊處劃下,一道黑色靈力倒也是隨掌的弧度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沒入小二的胳膊處,胳膊瞬間掉落,傷口處一片漆黑,看上去漆黑的靈力在不停地腐蝕着小兒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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