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還有后招!

樓九夜還是不說話,不拒絕也不答應,只是那麼看著牧白,直看到牧白汗毛直立,這才不得已加了個條件:「要不我們交換下通訊靈石,這樣也好方便以後聯絡感情?」

蕭自在面色一變,想也沒想就說:「聯絡什麼感情,誰跟你聯絡感情?」

牧白也是一愣,這難道不是國際禮儀么?見面留個聯繫方式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了,這長得不男不女的傢伙怎麼回事?


樓九夜差點一口口水嗆死自己,連忙制止蕭自在繼續下去的衝動解圍道:「好了好了通訊石拿來,你可以帶路了。」

牧白覺得樓九夜才算是大陸上的正常人,腦迴路跟自己還在一個層次上,而蕭自在更像是外星來客,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如果讓他知道他正好想反了的話,不知道他該作何感想。

樓九夜笑眯眯地跟他交換了通訊靈石,然後才施施然跟上了步伐,慢慢走著。

「幹嘛要跟他交換?」蕭自在通過圖騰傳音道。

「以後說不定會用得上啊。」樓九夜不以為意。

「明顯他出現在這裡就不會是什麼好人啊,說不定真的是跟九曜他們一夥兒的。」蕭自在有些憂慮。

「那不是正好了么,跟他們熟了以後才能更好地利用啊。」樓九夜自然接道。

「別到時候被反利用了……」蕭自在更加擔心這種過度自信……


「我那麼笨么?」樓九夜卻覺得被看扁了,有些不滿地偏頭瞅了一眼蕭自在,氣哼哼地加快了腳步。

「重點是,我覺得他就是七長老中的一位啊!」蕭自在也不是懷疑地全無根據,本來兩人就是追蹤著九曜而來,這個時候除了兩個別有用用心的人,難道還有其他人也是追蹤著其他幾位長老而來的么,天下可沒有這般巧合的事情啊。

「我知道的,所以我們更不能輕舉妄動了。」樓九夜當然能看出來這個牧白不簡單,或許正是七長老中的一位:「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跟他交換聯繫方式?」

「咦原來是這樣的么?」蕭自在後知后覺,看到樓九夜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呲牙,才慢慢露出笑容,神色放鬆了些。

「前面那大門就是了。」牧白這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隱晦地掃向一旁,這才慢慢說道。

「這麼快啊。」樓九夜打量著面前的大門,見到那門上金碧輝煌的紋絡后還是有些不大適應:「這是通到哪兒的啊,這麼華麗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呢,不過這陣法里只有這麼一個生門,只能從這裡出去。」牧白聳了聳肩。

「你先走。」蕭自在輕瞄了他一眼,提議道。

牧白也不多做糾纏,踏前便推開了門,毫不遲疑地走了進去。

樓九夜和蕭自在對視一眼,見前面牧白並沒有出任何差錯,也前後走了進去。

但是當兩人經過一陣頭暈目眩之後再次清醒過來,卻發現兩人竟然站在了剛剛進入陣法的地方!

兜兜轉轉了一圈,竟然什麼都找到就這麼被送了出來!

「該死!」樓九夜皺著眉恨恨地罵了一句,再想抬腳進入那個入口,卻發現入口已經被修改了位置!

掏出牧白給的傳音石,卻發現傳音石一閃一閃的有信息過來。

「樓小姐,在下失禮了,只是今日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失陪了還勿怪。」


牧白那戲謔的聲音傳出,樓九夜整個人都不好了!首張思思捏著那枚傳音符差點將它給碾碎,好在蕭自在眼明手快將那傳音石奪了過來。

再說陣法內部,牧白轉了一圈不知從哪裡又冒了出來,施施然撫了下青色長袍的下擺,才慢悠悠開口:「小九怎麼不出來啊?」

從剛才那華麗大門的另一側慢慢浮現出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臉上依舊帶著面紗,一雙通透的眼眸盈盈看向牧白:「在看戲,演的很精彩。」

「還是樓小姐配合得好,果真跟你說的一樣,是個妙人啊。」牧白笑笑走上前去,笑容中帶了一絲滿意:「這就是你看好的人,故意帶過來的?」

「不是,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他們跟過來了,使勁了陣法才注意到那銀光粉的。」紫衣女子正是戰星三天王之首的毒娘子九曜,這時候語氣平淡而優雅,帶著莫名其妙的說服力:「不過那個丫頭絕對是有兩把刷子,估計這時候已經將你的身份給確定了,剛才短短几句話就能將你給逼出脾氣,也算天才。」

「嘿,你若是看了用毒歷史上的絕頂典籍就在你面前,你還能如此淡定就有鬼了!」牧白不服氣地反駁道。

「你確定那些是真的?」九曜在遠處看著所以沒有看真切,這時候看牧白的神色似乎那些東西真的是古書。

「我覺得是真的,那種氣息……不會錯的,是上古蠻荒的氣息。」牧白有些遺憾地嘆口氣:「要不是因為身份不適合,或許我就直接答應了,那種典籍放在一個不懂陣法的丫頭身上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丫頭從崛起到現在,才不過一年而已。」九曜從慕容河圖那裡知道很多關於樓九夜的事情,也因此調查過她的經歷,發現她在一年之前竟然是全無魂力備受欺凌的,這讓九曜很是驚訝。

一年時間,這丫頭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奇迹,才會如此快速地崛起!

不僅她很好奇,牧白也是。

自知受騙上當的樓九夜並沒有顯得很沮喪,反而是一旁的蕭自在氣不過地要將那牧白揪出來一頓胖揍,被樓九夜笑笑地制止了:「好了消消氣,既然確定了他的身份,咱們也不算白跑一趟,七長老中藏龍卧虎,就算是咱們沒有被提前弄出來估計也是撈不到什麼好處的。」

「這個時候怎麼如此能想得開了?」蕭自在不解,覺得樓九夜就是在敷衍他,不由皺起了眉頭:「那個牧白既然明面上是牧家的人,肯定也是要參加浮屠塔比賽的,到時候再狠狠地收拾他。」

「恩到時候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樓九夜好脾氣地安撫著炸毛的蕭自在,但是卻掩飾不掉眼眸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狠辣。

敢戲弄她,但願這個牧家的小白能夠承受住她的怒火。

兩人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夜半時分,百里陌因為跟蹤兩人並沒有走出多遠就被甩掉了,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回來,看到兩人從院子門口進來的時候投過來怨懟的眼神道:「這大半夜的是去了哪兒私會啊?」

樓九夜被他那語調噁心了一下,加上本來心情就不算太好,直接開口嗆了回去:「百里陌,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百里陌被樓九夜毫不掩飾的話語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臉上都騰起了熾熱的紅暈,惱羞成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那你就是喜歡上蕭自在了?還真是重口味啊,你的蕭前輩現在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樓九夜沒好氣地繼續堵他。

百里陌已經被這接二連三的搶白弄得說不出話來,聽得一旁的蕭自在暗中比了個大拇指,兩人才施施然繞過喘著粗氣的百里陌。

樓九夜在經過百里陌身邊的時候還好心地低聲說了句:「別這麼杵在院子里當看門狗了,早點回去歇著,省得被別人看了笑話去。」

百里陌漲紅著一張臉,努力想找出反駁的語句,卻發現自己在樓九夜的面前竟然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可言,就連原本面對著那些皇室貴族都能侃侃而談的自信,也在樓九夜面前被打擊的一點都不剩了。

這一晚上註定要有好多人難以入睡,看了一場戲的段飛玉還在猶豫著要怎麼站隊,洛氏兄弟已經開始覺得樓九夜是個棘手的人物,靠著他們兩個恐怕根本不能成事反而會落下把柄。

樓九夜和蕭自在表面平靜,內心裡卻在思索著怎麼樣才能七長老和七宗身上做文章,讓這次浮屠之徵能夠順利達成目標。

九曜考慮的則是到底要怎樣才能順順噹噹完成對慕容河圖的承諾,以及套取到她所需要的信息。

在眾方勢力的互相制衡下,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浮屠之徵終於迎來了第一天的賽事,而代表帝國學院的卻僅僅只有樓九夜、蕭自在、段飛玉、洛穹、洛榮、百里陌和獨孤瑟雅。

這個人數就連比賽要求的最低8人限度都沒有達到,樓九夜眯著眼睛看向似乎不怎麼著急的段飛玉:「我們還有隊員正在趕過來?」

「不是隊員,是隊長。」段飛玉搖頭,語氣卻帶著輕快。

這幾天下來她一直都是擔驚受怕,一是擔心隊伍內部產生不可轉回的矛盾,二是擔心那天暴怒而去的婁錦會在某個時候突然上門來找麻煩。

現在好了,隊長馬上就要來了,他這個代理隊長也沒有什麼責任了。

「竟然是隊長遲到?」樓九夜睜大了眼睛眨了眨:「隊長誰誰啊,這麼大牌?」

樓九夜很是認真地篩選了一下帝都里的年輕俊傑,能夠勝任帝國學院隊長的人選還真是不多。

寧宇軒作為皇子肯定是不會過來的,管寂雪還在閉關當中也不可能出現,樓欽鳴因為冰火詛咒的關係仍舊下落不明,百里長歌身為大祭司應該也不會親臨現場參加這種對抗賽。

曾經的帝都四公子已經名存實亡,而其他有資格的比如蕭自在、燕東離或者冷傲風,都是樓九夜這邊的人,洛氏是不會放心讓他們來當隊長的。

這些人都排除以後,樓九夜和蕭自在的眼眸同時一亮,一個人名在心中浮現出來,難道真的是……

還沒等樓九夜確定,就聽見客棧外面一陣喧嘩,三天未見的婁錦帶著人浩浩蕩蕩沖了進來,面上帶著假惺惺的笑容一屁股坐在了樓九夜的對面,笑得囂張至極:「樓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樓九夜抬了抬眼皮子,很是不想搭理他,但是這客棧的大廳里人多嘴雜,她倒是不怕這個婁錦對他做出什麼事情來,但是他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也著實讓樓九夜心有餘悸。

「婁少主別來無恙?」樓九夜倒是懶得擺什麼表情,反正兩方也都徹底撕破了臉皮,再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有些太矯情了。

婁錦看到樓九夜臉上那淡淡的嘲諷,心中陡然想起了三天之前面前這個少女就是用著這樣一副表情,將自己的面子落了個乾淨,心中那股無名火瞬間竄上了好幾個階梯。

「樓小姐,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去看第一階段的比賽賽程呢?」婁錦雖然非常想將面前的這個少女撕得粉碎,但是想起來上次被婁青那個討人厭的傢伙抓回去以後被父親狠狠訓斥了一頓,叫他不準再惹是生非,他這才認了三天才有回來找樓九夜,他可不想再次將事情鬧大回去挨罵,所以強行將自己心底的怒火又憋了回去。

「還沒去呢。」樓九夜懶懶地答道,挑了下眉角:「婁少主這麼好心地特意帶著人來告訴九夜最新的消息么?真是太感謝您了。」

婁錦被樓九夜這話一擠兌,好像他故意不說都不太對,不甘不願地張口道:「浮屠之徵總共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迷宮天梯戰,第二個階段是攻防守衛戰、第三個階段是城市遭遇戰。」


「聽著好像蠻深奧的?」樓九夜適時地露出了不解的神色,這讓原本因被擠兌而不得不說出上面一番話的婁錦瞬間情緒變好,竟然真的給樓九夜仔細分析了起來。

「迷宮天梯戰就是指浮屠之路,這中間的自然因素並不足為慮,但是在這個變化多端的天梯之上,卻容易將一個團隊分割成無數個個體,這就一定程度上增加了讓個體碰上團隊的遭遇戰機會。」

「攻防守衛戰則是團隊合作的比賽項目,能夠從天梯戰中晉級的十支隊伍分別有一個佔領點,各個隊伍自由安排留守和進攻的人數比例,最後按照佔有領地的多少和隊伍所剩人數加權分數。」

「最後的城市遭遇戰則是由攻防守衛戰的前六名展開爭奪,這是真真正正的混戰,在七宗開闢的特殊城市環境中進行對戰,擊敗隊員得一分,擊敗隊長得三分,最後獲得前四名的隊伍有機會進入浮屠塔尋找寶藏。」

「當然了,最後一場城市遭遇戰,每個隊伍只能派出四個人組成戰隊,但是之前的比賽則是最少要有八個人。」

婁錦一說起來就是長篇大論,或許只本來就是七宗的戰隊成員,他對賽制的分析到時給了樓九夜很多啟發。

但讓樓九夜更關注的顯然是婁錦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過,浮屠之徵中有對出手輕重的限制,這很顯然就意味著,一旦參加了這個比賽那就是生死不論……

婁錦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這才發現帝國學院的隊伍只有7個人,不由又覺得自己剛才找回了一絲面子:「怎麼樣,什麼時候帝國學院連個隊伍都湊不起來了,你們這是白跑了一趟么?哎呀小爺我還想著比賽的時候給眾位一個特別的驚喜呢,真是太可惜了。」

樓九夜抿著唇沒說話,一旁的段飛玉也沒有絲毫要搭話的意思,蕭自在更是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婁錦,將他忽視地完全。

婁錦討了個沒趣,心中又竄起了一股火,忍不住拍桌而起:「樓小姐,小爺我看中你是你的福氣,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七宗,保證你能在浮屠塔里撈到好處!」

「還沒比賽呢婁少主就這麼確定七宗隊伍能夠走到最後?看來這比賽中肯定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貓膩啊。」樓九夜絲毫沒有被婁錦的聲音嚇到,而是巧妙地將話題引了開去,將婁錦一下子就放在了風口浪尖。

要知道這客棧里絕大多數住著的都是各個參賽隊伍的隊員,這時候聽到婁錦的話又結合了樓九夜的故意言之,看著七宗的眼神都不對了。

婁錦死死盯著樓九夜張張合合的唇吐出那些讓人無法反駁的話語,抓耳撓腮地不知道應該怎麼對應,只能一再提高嗓門:「小爺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我們七宗肯定是最厲害的,進入最後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么?」

樓九夜似笑非笑地剛要說什麼繼續誤導,就聽見門外都讓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辯駁的霸道:「理所當然?狗屁。」

蕭自在驚訝地抬頭,樓九夜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兩人看向門口大踏步走進來的男人,將身後一人高的寬劍猛地砸在了婁錦面前的桌子上,粗著聲音冷硬道。

「從哪兒來的小子,口氣不小!」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婁錦被那狠狠拍在眼前的寬劍嚇了一跳,下意識抬頭望去,那個鐵塔一樣的男人一身黑色墨衫,凌厲的眉峰如同山巒一般清遠又帶著濃厚的煞氣,眼底濃黑的色澤被陽光折射出通透的光芒,顯得格外犀利。

「小爺我……」婁錦剛開了個頭,心中陡然而生一股涼氣,感覺面前站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還未開化的猛獸,那種嗜血兇殘的眼光中不帶著任何人情味的憐憫,更不要說對他身份的顧忌。

「我們爺可是七宗的少主!」七宗的隨從戰戰兢兢地搬出了自家少爺的身份,希望能讓這個凶神惡煞突然闖入的男人有所顧忌,但是他們都猜錯了。

男人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便恢復了一臉冷漠,手中的寬劍康啷一聲出鞘,陡然客棧的內室被照的一片銀光,刺得婁錦眼睛都睜不開!

婁錦氣急敗壞地轉過頭去看樓九夜,哼哼道:「反正你們也沒有達到最低限度的人數,不能參加比賽,還不如收拾了鋪蓋卷滾回去!」

「誰說不夠的。」剛才還有些憂慮的樓九夜笑眯眯地回望著婁錦,意味不明地指了下從天而降的男人:「喏,這不就是嘛。」

「什麼?」婁錦心中暗驚,若是這個男人是帝國學院的人,那麼對方就不能夠小視了。

也難怪婁錦會將這個新出現的男人放在心上,帝國學院的隊伍中,段飛玉這個代理隊長實力只能說還過得去,洛氏兄弟倆都有各自的不足,獨孤瑟雅就沒說過話也看不出深淺,樓九夜更是收斂了身上的氣息讓人探不出究竟,蕭自在一副雌雄莫辨的模樣自然讓人屏蔽了對他的威脅,只剩下一個百里陌,還是個口出狂言不知看場合的蠢貨。

這些人在婁錦看來都不是大威脅。

而面前這個男人確實實打實的有實力,不僅僅如此,那種死寂一樣的眼神更是讓她感受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婁錦霍然起身,再次上下打量了一圈男人,這才憤憤甩袖而去。

等到他走遠了,樓九夜才笑眯眯地轉向那男人,戲謔開口:「封雲遙,每次你出場都是這麼從天而降真的好么?」

封雲遙面上的冷漠竟然肉眼可見地消退了下去,將寬劍重新背在身後,這才回道:「有話跟你說。」

樓九夜點頭,抱歉地看看剛趕到的九曜,若有所思地欣賞著九曜看到封雲遙時警惕的眼神,這才帶著封雲遙進了自己的小院子,倒了杯茶才慢條斯理地說:「慢慢說,不急。」

封雲遙也不客氣,接過茶后一口乾了,看的樓九夜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也沒做聲,任由他這麼牛爵牡丹后才簡練道:「從灰域回去,說出關。」

樓九夜差點一口茶水噴到封雲遙臉上,沒想到這廝竟然現在學的狡猾了,這種謊話竟然張口就來!這還是原來那個木訥地連說幾句話都要尋思半天的封雲遙么?這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了體啊!

封雲遙的意思是,他聽從凌生的話到灰域尋找樓九夜,並且跟隨樓九夜學習了太極劍法之後,再次回到了帝國學院後山,裝作剛剛出關的樣子,瞞過了所有人。

「說得很好……」樓九夜乾巴巴地回應道:「然後?」

「洛后問我對你想法,隊長。」封雲遙坦然接受了樓九夜明褒實貶的評價,面色平平道。

樓九夜驚訝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地追問:「她問你對我又是那麼想法?然後呢?你怎麼回答的?」

「危險。」封雲遙老老實實回答道。

樓九夜瞬間覺得心情大好,簡直不能再好了!這是自從她回到帝都之後,最高興的時候。

洛后那個自詡聰明的女人竟然被封雲遙用這麼質樸的一個理由給誤導了!這簡直大快人心!

要說出了樓九夜之外,差不多所有的人聽到封雲遙這句話,都要以為封雲遙時對她樓九夜有很深的意見,甚至是忌憚著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評價。

但是只有樓九夜很清楚,封雲遙這麼說那完全是因為在訓練他太極劍法的時候,幾乎是全程暴力教授,樓九夜沒有絲毫放水地將太極劍法的精粹交給了封雲遙,當然用時那麼短,完全是因為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樓九夜絕對是魔鬼教學,導致封雲遙現在看到樓九夜只能產生危險這種直覺。

可憐洛后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就覺得封雲遙果然是對樓九夜並沒有什麼好感,然後就這麼委任了隊長派過來,就等著看好戲呢。

要是讓她知道,封雲遙不僅不會對樓九夜不利,還要幫著樓九夜做事,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樓九夜這邊心情好得不得了,那邊蕭自在推門進了來,提醒道:「既然人齊了那就快點去報名吧,某人要不是腳程太慢,也比會叫那個逗比少主指著鼻子說一通。」

蕭自在跟封雲遙可以說是見面就打,還記得樓九夜第一次在遠處看到封雲遙的時候,他就跟蕭自在狠狠打了一架,後來更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果然,封雲遙看到蕭自在大大咧咧走進來,眼眸中冒出了濃濃的戰意:「蕭自在,打一架。」

蕭自在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哭笑不得道:「好了野蠻人,也不看現在是什麼時候,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你這是要讓外人看了笑話去么?」

就連樓九夜都有些無奈地安慰道:「沒關係的,等到浮屠爭霸賽結束,隨便你們兩個怎麼打,我絕對不攔著。」

「九夜你竟然允許這個野蠻人欺負我!」蕭自在一雙瀲灧鳳眸轉向樓九夜,委屈地眯了眯,愣是憋出了一層蒙蒙水汽,看得樓九夜一陣咂舌:「行了蕭自在你以為你還是個美女么?你是個老爺們了好么不要賣萌啊!」

蕭自在揉了揉臉轉過身去,覺得特別委屈,每次封雲遙面前樓九夜都會這麼擠兌他,真是有了封雲遙就沒有他的位置了!他表示非常不滿意!

樓九夜一看他轉過去氣哼哼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知道這人肯定又是想歪了,連忙過去將他身子掰過來:「乖哈,現在比賽最重要,我們快點出去吧,段飛玉他們該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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