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象雖說平滑,卻毫無生機,每一次的跳動都顯得後勁不足,隨時像會停掉的一樣。

“最近給她吃什麼沒有?”

“沒有啊,就是按照你的吩咐,每天早晚各給她煎一副藥,其他也沒了。怎麼了?姚兄弟,我母親還好嗎?”

“沒什麼大礙,正常反應。”

“呼……那就好!那就好!”巴鬆長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胸口,心中的大石頭終於咣噹一聲落地了。

“可是我還要換一些藥材,以前的效果已經達到了,不必再繼續煎服了。”

“需要什麼藥材,你寫下來,我給你買去。”

“不用了,我要親自選材拿藥,等我回來,中間不要喂她別的東西!”

“好的。”

終於把巴鬆給矇騙了過去,姚飛急忙掏出手機,想求救自家老頭兒。

可是自己的電話還沒撥出去,卻又一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喂,你好,姚飛。”

“姚先生,你好啊,給人家母親看病,情況如何啊?”

“你是誰!?”

給巴鬆母親看病僅僅發生了幾分鐘,他們就能知道並且打給自己,可見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當中。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好像知道治療方法哦,你敢興趣嗎?”

總裁毒愛小小妻 說條件吧。”

“痛快!跟姚先生這樣的人說話就是省事兒,那好吧,我就直說啦,半小時後,北區康風路下面有一座立交橋,下面有一個破棄的小倉庫,你一個人來!”

電話便成了盲音,不給姚飛周旋的機會。

姚飛撂下了電話,剛纔再打電話時,他就感覺到不對勁。

好像一直都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幕後操縱一般。

巴鬆他母親莫名其妙的生病,自己剛來燕京就被殺手襲擊,現在自己剛剛給她看完病,電話又立馬打了過來。

可以說姚飛處處被動。

“左峯,幫我查個號碼。”

“燕京本地號。”

“能知道機主身份嗎?”

“不行,買的應該是火車站的電話卡,不記名的那種。”

“幫我定一下位。”

“東區立交橋附近。”

“謝了。”

這些人倒是沒有騙自己,果然是在那裏等着自己的,可是真要是孤身一人去,又覺得不安全。

那些人不讓自己帶別人去,自己還真沒有可以調動的人手,巴鬆肯定不行,他要留下來照顧母親。林風他們三人又被方凱帶回了L市,現在肯定來不及了。

想來想去,哎,只好自己一人了。

"我出去一趟,照顧好您母親。”

“用我幫忙嗎?”

“不用了,小事一樁。”

打車很快就到了地方,這是一個在橋下的露天修理廠,四周破敗不堪,顯然早已經沒有人修理了。

掃視了一圈,沒有看見人。

“有人嗎?”


“有人嗎?”

“哈哈,姚先生果然是人中豪傑啊!說話算數啊!”

話音剛落,從廢棄的小平房裏走出來一干男子,爲首的是一個姚飛從來沒見過模樣的男子。

“你是……?”

“哈哈,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知道你今天走不出去了。”

‘哦?”

姚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並沒有男人預想中的慌亂。

“你知道嗎?好多人都給我說過這句話,可是現在他們都已經死了!”

“好吧,就讓我見識見識姚先生的高招!”

“等一下!”

“哦?姚先生後悔了?害怕了?”

“沒有啊,我只想問問,賴好也讓我死個痛快!”

“好呀!你還剩最後一口氣我就告訴你!”

說完,男子不再理會姚飛,直接使了個眼色,一羣人便向姚飛衝來!

“來得好!”姚飛說完後,便一個翻身,主動的進入了包圍圈。

幾人大喜過望,各顯奇招,企圖永遠把姚飛留在圈子裏。

一人左拳打出,直取姚飛太陽穴。

“十一路鐵拳?”

姚飛大驚,男子使得正是神州東廣一帶洪七留下的十一路鐵拳。

據傳這套鐵拳只有短短的十一招,可就這簡簡單單的十一招,讓東廣一帶的許多英雄好漢敗於馬下,談拳色變。

可是這套拳法在民國時期就已經失傳,沒想到今天姚飛在一個不起眼的嘍囉身上重新見到了。

來不及多想,急忙運氣抵擋。

很可惜,十一路鐵拳流傳下來,打敗衆多高手自有他的獨到之處,又豈是一朝一夕都能參透的?

所以很光榮他的太陽穴被狠狠的錘了一下!

中招!

使拳的男子大喜,他可是知道這一拳的威力的,砸到了百分之百會死!就算真的不死!至少也是個植物人!

可是讓他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面前的瘦弱男子只是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喃喃自語:“我擦,大意了!”

沒事了!居然沒事了!

男子顫抖着雙拳,直接傻在了原地!

他沒有想到這麼致命的一擊,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沒有事情!

那只有一個理由能夠解釋的通了:

“鬼啊!鬼!”

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姚飛兼有天下第一陽剛內力的《息髓經》又得到了宗武必生的功力,其內力深厚程度放眼天下已經無人能敵了,挨一記重拳自然是不在話下了。

毫無節操的跑掉了!

姚飛和衆人納悶着看着遠方漸行漸遠撅着屁股逃掉的男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子,看棍!”

正愣神呢,撲面而來一個棍子,從眼前掃過!

“擦!”

暗罵了一聲對方的不仗義後,只好再次還擊。

持棍的是一名老者,手中的棍子劈、刺、砍、拖。

花式繁多,且招式詭異。

打着打着姚飛就感覺不對勁了,不對!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棍法。


這應該也是一套很早以前流傳下來的高深棍法。

又過了幾招,姚飛往後退了兩步,肩頭還是中了一棍,疼痛不已。

可是他卻沒有心情去管這些了,不由得脫口而出:“蚩尤伏魔棍!”

“哈哈!好小子!有點兒見識!”

“哼!客氣了。”

“這樣看來你有資格讓老夫出手了!”

“切,吹什麼牛叉啊?還正兒八經要出手呢,看我把你打趴下。” 話音剛落,老者已然變招。

雖然使得還是棍法,但是風格跟之前的蚩尤降魔棍法已經截然不同了。

甚至可以說是走的兩種極端。

蚩尤降魔棍,從名字上就不難聽出棍法中蘊含的霸道和煞氣;而現在老者使得這一套棍法呢?卻是綿軟奔騰,如浩浩流淌的長江水一般,無窮無盡,且變化多端。


姚飛每一次所運的內力都會被無形的消散掉,彷彿一粒石子投進了大海里一般,杳無音訊。

他大驚,沒想到老者的棍法這麼厲害,不!應該說是這麼詭異,就跟現在的太極有些類似。

借力打力。

站在高處的領頭人也有些大驚,他看了看自己帶的這些人,又看了看姚飛,喃喃自語:“居然連傅老爺子和朱先生都鬥不過這小子嗎?”

“好!”突然,姚飛大叫了一聲,也陡然變招。

左臂一震,卸下了這個胳膊的全部內力,右手一提,正是沈氏太極拳的起手式:攬雀尾。

“咦?”

“咦個毛線,看招!”說着,姚飛一個跨步,已然來到老者身前,一拉一拽,想把老者帶到自己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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