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閣的暗衛心中也是忐忑,直到自己這個主子實在是有些坑下屬,好端端的瞞下了這樣大的一件事情,也知道顧久檸知道之後定然是要暴怒的,居然還敢這麼囂張,也是難得一見的硬氣了。

「你最好跟我說他……是什麼時候回去的。」

顧久檸雙手背在身後,眼神一片模糊,不知在想些什麼?

此刻她正站在一間客棧的窗台上,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雖說繁華熱鬧,但是每一個人好像都自成一個世界,他們都毫不相干。

她從白月山莊出來,沒有打招呼也沒有留下什麼話,直接回到了這鎮子上。

但是找的人沒有找到反而生了一肚子的氣,她現在心情很不好。

「主人吩咐屬下暫時不要告訴夫人您這件事情,說是怕夫人……您遇到什麼危險……」

說話的人忐忑不安,他知道這兩個主子自己哪個都是惹不起的,結果還要被他們像踢皮球一樣踢來踢去,腹背受「敵」,也算是一番「痛苦」折磨了。

「擔心我的安危?」顧久檸又是一聲冷笑,雙手慢慢的收緊,身上的氣息驀然凜冽。

這個男人總是自以為是自己的擔心,結果每一次都把她拋在身後,她所理解的是兩個人一同面對,而不是像他一樣,凡事都沖在前頭。

「主子也是擔心您,關心則亂……」安慰試圖打著圓場,結果這樣的圓場似乎並不管用,相反的還讓女子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總之到最後他也沒有得到顧久檸的回應,只是也默默地不敢再出聲兒,這裡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的解決,還不能就這樣離開,這更是讓她覺得有些嘔血的事情。 而且那些家丁丫鬟的事情也還沒有解決,雖說她能安置的了今天來鬧事的那一批,卻也不能安置地了所有人。

若是單單靠她將他們養活的話,這豈不是開玩笑嗎?

顧久檸的動作也快, 邪王寵妻:腹黑世子妃

一說當那姓周的發現人都已經衝到府上來抓他了,他那時還在飲酒作樂,還在調戲新買的小妾呢!

顧久檸是派人直接將他五花大綁了回來,所以很是狼狽,不過他卻是破口大罵,對那些暗衛十分的不屑,只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被別人這樣的侮辱是奇恥大辱。

他說的話半點沒有個文人的樣子,好歹也是個相關事情,做成這樣子恐怕也不好聽,如今他變成了這副模樣,也算是徹底暴露了他的本性,顧久檸自然也不會再和他客氣。

「我記得我已經給過你許多次機會,我以為你能夠聰明到將它們一一都抓住,結果你卻像腦子進了水一樣,將他們一一都躲開了……」

顧久檸站在他面前來回踱步,氣定神閑,不過她身上的氣勢卻帶著淡淡的壓迫,哪怕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著他,也仍然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一種本能的遇到危險而退縮的感覺。

而縣令也只能向後退了兩步,雖說他被綁著,但是還能像一條蟲一樣往後挪動,樣子滑稽可笑。


「你倒是膽子大,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他們勾結,倒也不怕事情被我知道了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顧久檸自然是搖搖頭,似乎覺得有些可惜,她原以為這個個人貪是貪了點,但好歹還能分得清楚是非,可現在看來完全是她自作多情了。

當然,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那也就不會再跟他兜圈子了。

「我不管九龍庄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可以罔顧那麼多人的生計,將他的事情全部都壓下去。」

九龍庄一次性趕走了那麼多人,這件事情是會鬧得很大的,她在白月山莊也不是半點消息都不會去聽,但是恐怕除了容墨的刻意隱瞞,那縣令也做了不少這樣的工作。

按照這風靈國的律法,沒有正當的理由是不可以一次性將這麼多人全部趕出去。

就算可以,那也需要按照規矩分發他們當月的月例銀子,有時候甚至還要給一些補償。

而這一次卻並沒有這樣做,九龍庄早就已經沒有了良知,已經為了減少自己的損失,而不則以手段的將這些人全部都趕走。

「他們是什麼時候走的,又趕走了多少人,又少了多少銀兩,這些我都清清楚楚。」顧久檸頓住,斂眸看他,「我倒是有些好奇,他們又給了你多少好處?有沒有比這些人的銀子更多?」

她渾身散發出戾氣,總覺得下一秒就能走過來,將他的脖子給割斷,這是讓縣令最害怕的事情,他有些意外,為何能在一個女子的眼中看到如此煞氣的眼神?

此刻顧久檸的氣息已經很是不穩了,她越發煩躁,對於面前這樣的垃圾自然就越發的不耐煩。

見他獃獃地看著她不說話,顧久檸心一冷,一腳踹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這一腳踹的位置也極其的到位,直接就將他的肩膀給踹斷了。

屋子裡響起了殺豬一般的慘叫,一旁那縣衙里的人看著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那樣一個柔弱的女子,居然可以強大到一腳就踹斷了他的肩胛骨,這得是多大的力氣才能夠做到呀?

當然柔弱又或者不柔弱,這些他們都是根據表象來判斷的,不過顧久檸也並不是沒有影響。

她的功力受到了一些削弱,雖說依然踹斷了他的骨頭,但那也是因為太生氣了,這腳剛放下來便感覺到了微微的麻意。

不過她都強行忍著這樣的感覺,沒讓他們看出來有什麼異樣,仍然淡淡的看著縣令那哀嚎不已的模樣。

縣令捂著肩膀,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劇烈的疼痛讓他完全是下意識的慘叫,而這樣的慘叫甚至讓一旁的人頭皮發麻。

不過顧久檸要的就是這樣震懾的威力。

沒有人可以做到像她一樣冷血的,一腳踹斷別人的骨頭,這個過程中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兒,這麼恐怖的人又如何能夠得到世子的青睞?

這是他們這些百姓下意識的反應,只不過他們似乎忘記了,顧久檸之所以是顧久檸變身,因為她與她們不同的地方。

等到這哀嚎實在有些煩人,顧久檸便讓人將他的嘴巴給堵了起來,沒讓他在發出這等凡煩人的吵鬧聲。

事情到了這步田地,恐怕那縣令也知道了什麼是該說什麼是不該說,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的。

「我可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麼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

顧久檸輕輕地笑了一聲,這笑聲聽起來十分的明媚,然而在此刻這樣的氣氛中卻顯得越發的詭異,越讓他們覺得恐怖至極。

屋子裡並不是只有他們,除去他帶來的暗衛之外,還有縣衙里的那些捕快,也還有縣令那千寵萬寵著的小妾們。

而今日之所以把他們叫在一起,顧久檸也有她自己的用意,若是可以的話,她甚至還會叫來這外頭的百姓,讓他們一同來看看這限縣令的狼狽樣子。

「我從現在開始問你的每一個問題,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聽清楚了嗎?」

顧久檸慢慢的蹲下來,雖說對著她那樣一句肥胖的身體有些嫌棄,也還是隔得遠遠的而已。

縣令瘋狂的點頭,他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可是只要動一動那肩膀就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

「隱瞞這件事情,是九龍庄給你的意思是不是?」

顧久檸淡淡的問道,緊接著就是對方猛烈的點頭。

「很好,那麼我在問你,讓他們跑到白月山莊來鬧事,是你指使的對吧?」

對方又是瘋狂的點頭,這些雖然顯而易見,但顧久檸仍然想要確認一番。 第四百四十九章審訊

很快這些東西全部都被縣令毫不猶豫的承認了,他生怕面前這個女子一怒之下就把自己給打死了。

不管是什麼牽絆住他也沒有命重要,不管是什麼利益擺在面前,也要有命花才行。

他心裡就是都得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才選擇坦白從寬。

不過坦白從寬可是他自己的想象而已,顧久檸就算是聽到了他的坦白,那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那麼我且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這件事情除卻九龍庄的插手,可還有誰指使了你?」


哪怕對方猶豫的時候只有那麼一瞬間,但是顧久檸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沒……沒有了……」而那一瞬間的猶豫之後,縣令也是往死里似的搖頭,一個勁的否認。

不過這樣的否認在顧久檸的面前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說服力。

「我說過的吧,你若是敢說一句假話,那我今日就不會讓你完完整整的走出去。」

話音剛落,顧久檸直接走過去,用盡了自己的力氣,一腳踩到了對方的另外一隻手上,而這一次他踩得只是手指而已,卻直接踩斷了對方的手指骨!

如此暴力的氣息從她身上發出來多少顯得有些違和,但是此刻配合她現在的狀態,還有那無風自揚的裙角,竟然有著一種變態的美感。

而此刻的縣令,甚至連慘叫都已經發不出來了,因為已經沒有了力氣

不過這一切的一切,就好比是他自己咎由自取,除去後悔之外,怪不得誰。

顧久檸已經再而三的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那麼此刻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見他整個人因為痛苦而抖的像個篩子似的身體,顧久檸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絲毫不在意。

「你知道這世上有一種刑罰做人彘,也就是將人塞進罐子裡頭手腳都砍了,但是卻不讓他死,往裡面放毒蟲,蠍子這些東西,再把它泡成酒……」

這個法子還是顧久檸從前看電視的時候學到的,那時候也算是長了見識。

只是她從未想過居然有一天還可以在這裡用出來,所以說只是嚇嚇對方,但是看到對方瞬間變得驚恐的臉色,她還覺得挺開心的……

「雖說已經到了那步田地,可是那罐子里的人卻還是死不了,因為天天有人拿著參酒喂他,哪怕他再怎麼痛苦,也只能清晰地感受著那些蟲子與自己待在一起的感覺……」

顧久檸慣會用語氣言語來感染人的情緒,而此刻的縣令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世……世子妃饒命,饒命……」

他有氣無力的懇求著,但是也因為方才那樣的痛苦,而讓他說話都說不清楚也不連貫。

顧久檸踩人的位置極其的巧妙,雖說很疼,但是卻並不是不可治癒,這些地方都是能夠加劇人的痛苦,也是用來審訊的慣用手法。

「你要我饒了你的性命……倒也不難,畢竟我對你的狗命半點沒有興趣……」顧久檸緩緩轉身,而後聲音變得很輕。

未來巨星是學渣 ,卻又立馬逃開,這樣的感覺更讓人似是而非。

「如今便不用我再問你了吧?」

縣令倒是想要說話,只是他也是緩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說出一句稍稍有些完整的話。


「他們要跟不以……不以真面目示人, 北方有妖孽 ……」


聽他這項略顯無力的解釋,顧久檸倒也不急,仍然問他:「把你所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寫下來,倘若敢有一絲一毫的隱瞞,那麼我今日踩碎的就不是你的手指,而是你的腦袋,清楚了嗎?」

這人貪生怕死,還酷愛錢財美色,樣樣都沒有一個正經相關的樣子,若是可以,早該把他給換了。

那縣令已經快暈暈乎乎了,只能憑藉著本能不停地點頭。

「還有今天你所有的罪行都會被上軸上朝廷,至於你最終的下場,那就等著朝廷那邊的決斷吧。」


顧久檸冷冷的留下這句話便轉身就走了,也沒有回頭看身後那些人驚恐的臉色。

這人官商勾結,早就已經罪該萬死了。

或許是等他走到了大門,又或許是等她的背影再也看不見,那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的,一屋子的人才恍然清楚方才都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至於那些氣勢什麼的,自然是早就不知所以然啦,有些稍微膽大的還敢過來將縣令扶起來。

只不過他們也知道這人早就已經大勢所趨,對他們來說恐怕還是個罪人,比他們還要低幾等。

而被顧久檸踩斷的手指也在請了大夫之後稍稍做了處理,只不過那肩膀上的傷一時半會兒可算是好不了了。

這個時間段里顧久檸自然也不會讓他好吃好喝的舒舒服服的過下去。

也因為有容雋所頒發的那一道聖旨,世子的話就是朝廷的意思,所以很多事情她都很方便去做,也不用顧慮那麼多世人的眼光。

畢竟推到風口浪尖上的是皇帝,他自己和她也沒什麼干係。

縣令被撤走了,這對於當地大部分的百姓來說,那可是讓他們歡欣鼓舞的一件事情。

只不過這其中必然要牽扯到其他人的利益,多少人也借著縣令愛財的弱點對他進行了賄賂,也行了許多方便。

如今縣令突然這麼一垮台,那麼很多生意很多小動作他們都不可以再做了。

賄賂縣令,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只有九龍庄才會這麼做,其他大大小小的莊園或許多多少少都有些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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