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直躲避著雙錘的長槍猛然一近,槍尖頂住鎚頭的頂端,一彈,雄渾的力道通過長槍傳遞到了鐵鎚之上……

「哧溜……」

一串耀眼的火花升騰,武科右手的大鎚居然凌空飛起,「蓬!」的一聲,重重的落在地上,大地都被砸得一抖。

「沙……」

空氣中一道紅色的影子掠過,長槍在挑起大鎚之後,沒有絲毫停頓,閃電奔雷一般直奔武科的喉嚨。

空氣凝固了,長槍那鋒利的黑色槍頭頂在武科的喉嚨之上,武科的另外一隻手還舉著一把欲擊的大鎚,整個人如同雕塑一般,一雙眼睛緊緊的盯在喉嚨前面的那桿長槍,他的喉嚨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這是死亡的氣息。

武科一動不敢動,他很清楚,這桿長槍只要輕輕的一松,就可以貫穿他脆弱的喉嚨。

「你服不服?」鄒子川端起長槍的身體紋絲不動,如同磐石一般。

「不服!」武科目光之中射出一團火焰,目光斜視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山坡下面的白色大馬。

武科本就不擅長在地面戰鬥,如果讓他騎馬和鄒子川戰鬥,他相信,只要二分鐘,他就可以把鄒子川殺落馬下,縱然是趙烈,面對他的雙錘也要聞風而逃,當然,前提是他要接近趙烈,因為,趙烈永遠不會和他正面作戰,趙烈的長處是射箭,他那出神入化的箭法根本不容許武科接近十米之內。

「你想騎馬和我戰?」鄒子川看了一眼那巨馬,臉上泛起一絲冷冰冰的笑容。

「是,你可敢戰否?」武科大聲道。

「嗖……」

赫然,鄒子川收回頂住武科的長槍。

「好,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又如何,你騎馬吧。」鄒子川收回長槍后大笑道,返身朝山坡下面退了下去,眼睛始終盯在武科的身上,面對這種超級高手,任何怠慢都會以生命付出代價。

「你去幹什麼?」武科看著鄒子川往山坡下推去不禁一愣。

「你騎馬,我當然也要用我的座駕。」鄒子川嘴角泛起一絲冷冰冰的微笑。

……

PS:強烈的需要一張月票……(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啊……」武科的瞳孔一縮,看了一眼山坡下面那巨大的睚眥,大聲喊道:「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你用你的坐騎,我用我的座駕,為什麼不公平?」鄒子川反問道。

「你……你的太大了……」 一枕寵婚:高冷總裁輕點吻

「那好,我們都換一樣坐騎如何?我哪裡也有馬匹,你自己挑選一匹。」

「……」

武科張了張嘴,硬是沒有說出話來,讓他換馬,這戰鬥也就沒法進行下去了,要知道,他的雙錘就有三百斤,他的體重有二百六十多斤,還有重甲近兩百斤,加起來有近八百斤,普通的馬兒別說馱著他戰鬥,他只是騎上去就會壓得趴下來。

最為關鍵的是,武科高達兩米,一般的馬兒騎在他的胯下,雙腳都還在地上,根本就沒法戰鬥。

衝鋒陷陣的將帥坐騎都是專用的,在冷兵器時代,一個大將的馬兒至少要有四個馬夫輪流侍候,吃得比普通人還要好之外,還要每天給馬兒梳理毛髮活血按摩,甚至於馬兒的糞便都要每天品嘗,時刻都要關注著馬兒的健康。

大將和馬兒已經達到了渾然一體,臨陣換馬更是領軍作戰的大忌,可見大將坐騎的重要性。

「戰否?!」

「……我服氣了。」

武科遲疑了一下,長嘆了一聲,扔下手中剩下的鐵鎚,莫名其妙的,武科感覺渾身一陣放鬆,這二十多天數千里的追殺已經讓他筋疲力盡了。

「拿下!」

鄒子川冷冰冰的聲音響起,空氣中如同颳起了一陣刮骨的冷風,立刻,幾個如狼似虎的武林人物從山坡下面疾馳而來,就在這一瞬間,武科眉宇之間露出了一絲怒意,旋即,長嘆了一聲,任幾個人武林人士五花大綁起來……


……

金色的陽光之下,一些重要的高手都跟隨鄒子川匯聚到了山坡之上,遠眺群山之間,又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武科,都不禁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一輪長達數千公里的追逐終於結束了,其實,不光是武科在這段時間筋疲力盡,就是跟隨鄒子川的數萬武林人物也筋疲力盡了,因為,沒有人知道鄒子川的目的。

這段時間,這個臨時組建成的軍隊一路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攻城略地,雖然不停的摧毀城池,卻沒有佔領一個根據地,除了搶奪官方的糧食,摧毀堅固的防守設施之外,鄒子川沒有著任何其它的事情。

似乎,一切,都是為了武科。

現在,武科就擒了,追殺結束了,以這山坡為中心,人們洋溢著喜悅,人們能夠預知到,武科的俘獲將預示著一個新的時代。

人們的預知沒有任何錯誤。

武科被俘獲的消息從這個山坡為中心,以每小時一百多公里的速度傳遞了出去。

整個加侖大陸都被震撼了。

武科不是阿貓阿狗,武科是戰神一般的存在,在整個加侖大陸,唯一能夠和武科抗衡的就只有趙烈,甚至於,哪怕是趙烈數十萬大軍把武科圍困,武科也能夠單槍匹馬的殺出來,而現在,武科被俘獲了。

沒有人懷疑這個消息,在二十多天前,整個加侖大陸的人都知道,鄒子川的軍隊就是為了捕捉武科。

但是,人們不相信武科是敗在鄒子川的手下。

這太不可思議了,武科是不可戰勝的,特別是武科騎在他巨馬之上,人們寧願相信武科是戰死也不相信武科被捕獲。

但是,事實勝於雄辯,人們繪聲繪色的描敘著鄒子川和武科大戰的情景,終於,人們相信了,那不敗的戰神真的被橫空出世的鄒子川打敗了……

整個大陸都被震撼了,而這震撼最大的正是十八國聯軍。

武科的身份是無法代替的,武科是唯一能夠和趙烈抗衡的大將軍,沒有了武科,十八國聯軍根本沒有任何把握攻打加侖帝國。

一時之間,十八國聯軍人心惶惶,很多地方的城池開始撤退守軍,把軍隊大量的聚集在一起無疑是一種安全而可靠的辦法。

讓人們感覺詭異的是,鄒子川並沒有繼續攻打任何城池,三萬多武林人物消失在了莽莽的食人樹樹林之中,人們突然失去了這隻所向披靡軍隊的消息……

十八國聯軍和加侖帝國的探子拚命的打探著這支軍隊的消息,但是,這支軍隊神秘的消失在了次原始森林之中。

他們去了那裡?

他們吃什麼?

他們有什麼目的?

……

古代生存之路 ,而其中,最讓人關心的就是這支軍隊吃什麼?

要知道,一支三萬人軍隊需要的補給是極為龐大的,每人每天哪怕是消耗一斤糧食,這也是一個巨大的數目。

但是,沒有人能夠知道,在食人樹樹林之中,鄒子川就是一個神話,沒有人能夠靠近他的軍隊而不被發現。

這支軍隊是目標是:加侖帝國的首都!

三萬人在食人樹樹林裡面默默奔走走,他們吃的是一種管膏一般的營養液,這種食物讓他們感到驚奇,一天食用三支和手指頭一般大小的管膏就能夠補充人體一天需要的能量。

鄒子川在人們的心目中充滿了一種神秘的力量。


他不光是能夠駕駛那巨大的鋼鐵怪物,還能夠和食人樹溝通,更能夠變出若干營養液……

……

每當在樹林之中紮營領取營養液的時候,人們看向鄒子川的目光都是無別的敬畏,他就是神話,一個傳說。

這一段時間,武科被五花大綁著跟隨在鄒子川的身邊,他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被綁在睚眥的副駕駛上面看全息影像,從一開始的不可思議到無比的震撼,然後到最後的釋然。

從這些全息影像的記錄片裡面,武科知道了人類的發源,知道了鄒子川的來歷,明白了那巨大的鋼鐵怪物是什麼東西,也知道了那些爆炸的東西是什麼。

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慢慢的,慢慢的,武科的目光變得狂熱起來,他更嚮往那個廣袤的世界,可惜,鄒子川對他並沒有絲毫的鬆懈,無論是在哪裡,至少都會有兩個超級高手站在武科的背後。

對於鄒子川來說,武科這種力量型的人物如果失去了控制,造成的破壞將是無法想象的,如果一不小心被武科騎上了巨馬,拿上了巨錘,如果沒有睚眥的阻擋,估計武科也能夠在這千軍萬馬之中殺將出去。


武科很鬱悶,他很想和鄒子川交流,但是,鄒子川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面對他的,永遠是一張冷冰冰的面孔,這張面孔要嘛是專註的看著全息影像上面的數據,要嘛是閉目養神,如果武科擅自說話,就會被套上一個頭盔,這個頭盔能夠隔絕任何聲音……

武科已經忍無可忍了,這是對他的羞辱。

作為一個大將軍,哪怕是被俘,也要享受最高級別的戰俘權利,可是他,始終都是被五花大綁著。

「呯!」

一聲駕駛艙打開的悶響,鄒子川走了進來,兩個六級高手立刻大步走了出去,只要鄒子川進入睚眥的駕駛艙,對武科的監視就會取消,這是鄒子川制定的規矩。

現在已經是日落黃昏了,三萬軍隊已經安營紮寨,睚眥的全息掃描開啟,方圓數十公里哪怕是一隻鳥兒都被監控在裡面。

「滴!」

鄒子川走到武科的身邊,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合金繩索,確定了安全之後打開了一副簡單的地圖,這副地圖看起來很古老,並不是全息地圖,而是鄒子川勾勒出來的。

武科看了一眼地圖,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這副地圖他太熟悉了,因為,這是加侖帝國首都碟城的地圖,地圖雖然簡陋,但是,整個碟城方圓百公里的山川河流卻是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武科很想說話,但是,他控制住了,他很清楚,自己只要說話,立刻會被頭盔罩住,他並不喜歡那種感覺,所以,他剋制住了。

鄒子川一雙深邃的眼睛盯在地圖上面,不停的計算著一些數據,這副地圖是綜合了加侖大陸無數地圖得出來的結果,雖然精確度無法和全息地圖相比,但是,這也足夠了,畢竟,現在這種環境要想獲得全息地圖簡直是不可能。

睚眥的掃描系統還沒有強大到短時間製作出一副廣闊的全息作戰地圖,製作一副全息地圖是一件繁複艱巨的工作,除了一點一點的掃描之外,還要綜合太空衛星得出數據,或者是多架機甲進行全方位的掃描才能夠得出精確的全息地圖。

隨著那副地圖的不停變化,武科的一雙眼睛越睜越大……

很明顯,這是一副軍事地圖,武科的高科技知識水平比一個嬰兒多不了多少,但是,畢竟他是一個成年人,而且是一個帶兵作戰的大將軍,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副入侵的指示地圖,可以清晰的看到,紅色的箭頭就是他們現在的位置,紅色的箭頭始終都是在廣袤的食人樹樹林裡面行進,而箭頭的目的地就是碟城!

「你要攻打碟城?!」武科的目光由發獃變成了狂熱,攻破碟城一直是他的夢想。

鄒子川冷冰冰的目光在武科的臉上掃了一眼,凝視著武科。


「好吧,我閉嘴。」武科心臟一跳,立刻閉嘴,他對那巨大的頭盔相當的噁心。

不過,這一次,鄒子川的反應出乎了他的意外。

「你有興趣?」鄒子川深邃的目光盯在武科的臉上。

「我……」武科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現在是階下囚。

「沒有興趣?」鄒子川再次問道。

「我想先知道你將如何處置我。」這是武科最為關心的事情。

「很簡單,你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如果我放了你,我會寢食不安,如果我殺了你,又會遺憾終生,所以,我決定,把你囚禁終身,我會為你建造一個豪華奢侈的城堡,讓你度過餘生……」

「不!」武科一臉憤怒的打斷了鄒子川的話,他感覺自己的血管彷彿要爆裂一般,他無法想象自己被囚禁一輩子的狀況。

「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只能殺了你。」鄒子川把目光從武科的臉上移到全息影像上面,聲音淡然無比,卻充斥著一股無邊的殺機。


武科的憤怒立刻煙消雲散,他感覺到了鄒子川那鋼鐵一般的意志和冰冷的殺機,如果和死亡比起來,囚禁終身無疑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武科的目光也落在了碟城的地圖上面。

「沒有。」鄒子川搖了搖頭。

「如果我幫你攻破碟城呢?」

「你幫不了我,最多,你也只能協助我。」

「我……」武科感覺胸口堵得慌,的確,他沒有把握攻破碟城,因為,碟城有趙烈這個強大的存在,他善於攻,而趙烈更擅長守,面對趙烈那霸絕天下的箭法,他沒有絲毫的把握,當然,武科相信,鄒子川如果駕駛著這巨大的鋼鐵機甲,可以輕輕鬆鬆的讓碟城灰飛煙滅。

「不過,我需要一個你這樣的部下。」鄒子川突然輕輕轉頭,深邃的目光看著武科的眼睛。




Leave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