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石炎也是看向了天目醒,一字一頓的道:「外公,狗屁,你也配做我外公,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外公,你殺我母親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看,你是她的父親,虎毒不食子,你連禽獸都不如的人,虛偽的人,也配做我的外公,」

天目醒道:「石炎,你太偏激了,當年,只是一時之氣,錯手殺死了你母親,我並不是有心要殺你母親,虎毒不食子,做為父親,我怎麼會想要殺我的女兒,這些年,我都生活在愧疚之中,」

「我呸,何必現在來假惺惺呢,你真把我當三歲的小孩來忽悠嗎,你真覺得我是好搪塞的嗎,哼,你要是真有愧疚之心,就不會將我父親一直關押在十八層地牢之中,無時不刻不受地獄之火的折磨,這就是你所謂的愧疚,哼哼,可笑,真是可笑,到這個時候,還想打親情牌嗎,那麼很遺憾,天目醒族長,我永遠不會當你是我外公,你也永遠都不配是我外公,」

「當然,很快你也會死的,所以也不用多說什麼了,」

石炎自然不會理會,這樣的小技量,他自然不會傻到去相信,

天目醒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了起來,那覺察的眼眸之中也是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哼,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念一絲親情了,就憑你今天的所做所為,我不殺你,何以對的起被你殺的數十萬天外樓人,你罪惡滔天,將你碎屍萬段,也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說畢,天目醒身後的那名醜陋異族也是向這陣法上撲殺了過來,顯然是要以強力的破掉石炎的陣法,一來解救被陣法困住的眾人,二來,也是想要衝進來殺了石炎,

不過石炎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天目醒道:「怎麼,惱羞成怒了,急的想殺我了,我就說,你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怎麼可能還會念一絲親情,真是狗屁,不過也好,我本來也有打算要你念的,這樣我殺你,心裡也不會有一絲絲的負罪感了,別急,我先殺了這些人,再來好好的會會你,」說完,石炎也是直接殺向了白髮老者五人,

而那名醜陋異族那邊,他全力的一擊,竟然發現沒有破開這陣法, 「嗯,阿丑全力一擊,竟然沒有破開這陣法,好歷害的陣法,這個小子竟然能夠將陣法一道修練到這等的地步,陣法一道達到這等地步的,放眼整個玄靈大陸,恐怕兩隻手都可以數的過來吧,這個小子,還真是一個曠古的奇才,舉世無雙,前無古人,后也難有來者,真是可惜啊,太可惜了,早知道這個小子能有這等的天賦,我當初或許應該考慮一下的,」

「可惜啊,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也沒有辦法再更改了,我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沒有把石澤修殺掉,然後找到他留下的孽種,一起斬草除根,才釀成了今天的大禍,讓我天外樓損失慘重,」

天目醒目光發寒,彷彿要化做實質的光芒一般,他也是出手了,要助阿丑一臂之力,要將這陣法給破掉,陣法不破掉,那他天外樓的精英也要被石炎給屠光了,這,也是天目醒絕對不能夠看到的,

石炎根本沒有理會兩人破陣,石炎也只是拿出了部分的實力來維持這個陣法,如果石炎全力的施展陣法的話,那天目醒兩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破掉,

不過用陣法來取勝,也不是石炎的風格,石炎更喜歡的還是憑真正的實力,絕對的實力,戰鬥的實力來取勝,來殺敵,這樣的報仇,才算是痛快,石炎殺向了白髮老者五人,五人此時也是一臉死灰,滿臉的絕望了,他們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族長可以快點的破陣進來救下他們,不然他們今天真的要全部的喪命在石炎的劍下了,


而那邊封侯封君境的眾人,更是絕望無比,這殺陣之威,太是可怕了,他們也是在苦苦的死撐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是神通本源之力透支,稍有不慎,便馬上會被陣法所殺,

噗,,

石炎的青源劍又一次的斬殺掉了一名封王,根本就是一種屠殺,沒有一絲的懸念,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剩下的四名封王,也是分散的開逃,可是此時被困在了一個方圓只有千丈的小空間之內,想逃又能往哪裡逃呢,想破陣,那更是不可能了,現在,就完全成了籠子中的老鼠一般,任由石炎來宰割,

噗,,

又是一名封王倒下,還剩下三名封王,三人都是一臉死灰,慘白的像是一張白紙,他們此時,也都明白,逃根本沒有辦法逃,而唯一做的,就是眼睜睜的看著死亡來臨,死亡的腳步,也離他們越來越近,死並不可怕,等死才是最可怕的,饒是封王的存在,在這樣的情況下來面對死亡,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巨大的煎熬,甚至是讓他們有些崩潰,有想要求饒的衝動,

噗,,

又是一名封王死在了石炎的劍下,只剩下了最後的兩人了,一名白髮老者,還有一名封王,氣氛,也是更加的緊張壓抑,空氣似都是可以擠的出汗水出來,甚至連兩人急促的呼息聲,都能夠聽的到,

六名封王,也是一個個的死在了石炎的劍下,每次都是一擊必殺,看著六名封王一個個的死,不得不說,對白髮老者兩人的心裡衝擊也是無比的巨大,

石炎停了下來,掃了眼還在那裡努力破陣的天目醒兩人,譏誚的道:「不用急,慢慢破,會讓你們破掉的,不過,先等我把這些人都殺了再說,想救他們,那還是勸你們,別想著這份心思了,不可能的事情,」

說完,石炎也是繼續的看向了白髮老者兩人,滿臉的玩味戲虐的道:「怕了,也是正常,畢竟,誰會想死是吧,縱然說的好聽不怕死,可是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坦然,真正的無所畏懼是吧,有些事情,只有到了那個份上,才會知道到底是怕不怕,你看你們,這麼緊張幹嘛,別急,我先跟你們說說話,緩解一下你們緊張的情緒,好讓你們死的時候也不至於太緊張害怕,」

「不過嘛,我這人心還是比較軟的,你們若是跪下來求我的話,說不定多會網開一面哦,」

白髮老者咬了咬牙道:「石炎,要殺就殺,哪裡那麼多的廢話,不用再來戲虐我們了,我知道你沒有這麼好心的,」

「呵呵,你知道,你當你是我肚子里的茴蟲啊,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石炎道,

那名封王也是『撲通』的一聲向石炎跪了下去,連聲的求饒:「我投降,我認輸,你不要殺我,放了我吧,」

石炎攤了下手,沖白髮老者一笑道:「你看,你不相信,可是你的夥伴可是相信,你看,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們修練到封王境界,也是極不容易,站到了這樣的境界,你們就真的想死嗎,我看也是不然吧,這世界上,有什麼事情比死能最讓人恐懼呢,也沒有吧,所以,每個人都渴望能活著,而且渴望活的很好,活,是每個人都可以去追求的權力,」

「可是,為什麼有些人的權力,就要強行的被剝奪呢,我母親跟我父親本來是恩恩愛愛,他們也沒有冒犯你們天外樓,你們天外樓為什麼要如此的殘忍,為什麼要剝奪我母親的性命,一個無辜的女人,就這樣被你們殘忍的殺害,還有我父親,來救我母親,做為一個丈夫,妻子被帶走了,他不應該來救妻子嗎,為什麼你們要如此殘忍的對待我父親,」

「你們如此的罪行,我要殺你們,難道不應該嗎,」

「求饒,哼哼,他說對了,我確實不會好心的放過你們,求饒也是死,」

「不,石炎,你個瘋子,你個混蛋,」那名封王也是咆哮的怒吼了起來,可惜也是無用,石炎一劍,他根本逃不掉,也擋不住,自然也是毫無懸念的死在了石炎的劍下,

殺掉了這名封王,石炎看向了白髮老者,白髮老者也是索性不跑了,知道跑也是沒用,根本就跑不過石炎,他此時,也是無力的站在那裡,認輸了,完全的認了,甚至是,直接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石炎道:「這麼快就認輸了,一名封王,竟然也有如此絕望的時候,還真是一種諷刺,認輸,你也不會手下留情,你也死吧,」

石炎又是一劍殺出,一劍喋血,一劍也是直接的將白髮老者殺掉,至此,天外樓的八王,也是盡數死在了石炎的手上,一人獨殺八王,如此的戰績要是傳出去,足可以讓石炎一夜之間名徹整個玄靈大陸了,不得不說,石炎的舉動,確實是很瘋狂,放眼整個玄靈大陸,還真沒有多少類似的事情發生過,

蓬,,


而在此時,天目醒兩人也終於是將陣法破掉了,不過當他們破掉陣法之後,被困在陣中的所有人都全部的死光了,留下的,就是那滿山遍野,一眼望過去,數都數不過來的屍體,數十萬具屍體擺滿了方圓數萬丈的地面,這樣的一幕,也是讓人觸目驚心,一陣膽顫的事情,

天目醒看著眼前的一幕,眉頭也是深深的皺了起來,眼眸之中閃爍出來的寒戾之氣,也是猶如千年的寒冰一般,非常的可怕,非常的陰冷,一個眼神,也足可以讓周圍的空氣驟降了幾十度,

天目醒也是被氣的不輕:「好好好,很好,好你個孽種,真是狗膽包天,我天外樓的底蘊,也基本被你破壞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天外樓亡,」

石炎死死的盯著天目醒道:「放心,死的一定是你,亡的一定是你天外樓,你是殺我母親的兇手,所有人我都可以不殺,但唯獨你,我是絕對絕對不可能會放過的,無上的王是嗎,哼哼,我還沒有跟無上的王交過手,我倒是也想領導一下,你這無上的王,實力到底有多強,不想讓更多的人為你去死,就親自動手吧,你們天外樓還有什麼隱藏的力量,也不用藏著掖著了,都亮出來吧,」

「今天我來了,就不想再麻煩,一次性將所有的問題一併解決掉了,我做事,向來都喜歡做的乾淨,不喜歡給自己留下什麼後患,」

天目醒一陣冷笑:「口氣還不小,只是不知道你的實力是否撐的起你的口氣,」

天目醒身邊的那醜陋異族阿丑道:「大哥,讓我來殺了這小子吧,」

天目醒對阿丑點了點頭:「小心一點,這個小子有點實力,」

阿丑點了點頭,便是殺了出來,他也是神通九重境後期的實力,雖然沒有無上王的實力,但也是接近無上王的戰力,實力算的上是非常的強大,他跟天目醒年少之時便是結拜的兄弟,兩人皆是絕世天才,一起闖蕩,一起獲得機緣,同生共死,經歷了無數的磨難,才讓兩人都成長了起來,都一步步的走到了如今的境界,

而阿丑,也是一直追隨著天目醒,天目醒也是一直都優待阿丑這位兄弟,所以,阿丑,也是成了天外樓的第二強者,是天目醒最有力的幹將,阿丑為天外樓,可也算是立下了汗馬功勞了,

蕭宇六人那邊,完全是看呆住了,石炎確實是給了他們一次次的震撼,看這樣的戰鬥,讓他們都感覺受益匪淺,對修練都是有著很大的幫助,

阿丑出手了,他一出手的確就是不凡,遠不是那八王所能比的,一道道奇異的綠光從阿丑的身上噴涌而出,化為實質一般的向石炎席捲而來,這些綠光,並不是光,就像是粘稠的膠體一般,化為了一隻只巨大的觸手一般,向石炎包裹了過來,而這些膠體,非常的可怕歷害,不旦是擁有可怕的攻擊力,還有很可怕的吞噬力,毒性,

一旦被這些膠體包裹住的話,那就非常的危險了,這是阿丑最可怕的手段,阿丑顯然也是不敢大意,一出手便也是全力以赴,拿出了最強的手段出來,一出手,便也是要拚命,根本不會給石炎半點的機會,強者之間的戰鬥,往往也是如此,勝敗,往往就在剎那之間,電光石火之下,就已經是定了生死, 面對阿丑的攻勢,石炎依然是一臉的平靜淡然,手中的青源劍殺了出去,不管對方的手段有多麼的詭異可怕,石炎都是一劍殺之,

他的劍,就是破除一切的神力,一切的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猶如泡沫一般,

石炎的劍,輕易的便是將阿丑的力量完全的摧毀,青源劍的鋒芒,也是向阿丑奪殺了過去,阿丑的臉上,也是變得更加的猙獰可怖了起來,這一刻他竟然是嗅到了危險,他可是神通九重境後期的存在,縱然是面對一名神通九重境巔峰的無上存在,他也沒有過如此的感覺,這種感覺,太是難受了,但阿丑沒有退,他敬重他大哥,一生追隨他大哥,他願意為他大哥去死,

這一刻,阿丑也是一臉的瘋狂,依然是全力以赴的殺了上來,

「死,」石炎嘴裡輕輕的吐出了一個死字來,青源劍的鋒芒,也是直接的穿刺進了阿丑的眉心之中,阿丑急劇的後退,想要躲開這一劍,同時他的力量,也是全力的催迸了出來,

石炎也是馬上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保護著阿丑的識海,不被傷害,摧毀不了識海,那便難死對方,

「有點意思,竟然能夠保護識海,不過,,也是沒用的,這只是無力的反抗罷了,」石炎輕挑的淡笑了一聲,再一次的出劍,這次的劍顯然比剛才還要強勢上幾分,不僅是強勢,劍道意境之力也是非常的可怕,

阿丑想躲,可是石炎有神行九步在身,速度身法都是極為的可怕,阿丑怎麼可能躲的掉,

石炎的青源劍再次的刺殺進了阿丑的眉心之中,同時可怕的劍道意境爆發了開來,讓這一劍之威頓時的達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地步,

感覺到了這股力量的襲擊,阿丑的臉上也頓時的痛苦扭曲了起來,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這股力量竟然突破了他的力量保護,擊在了他的識海之中,要將他的識海摧毀,識海一旦被毀,那他也就會馬上的身死當場,

天目醒神色一懍,也是知道阿丑有難,所以他也是不顧一切的向石炎衝殺了過來,他是一尊無上的王,無上的王一怒,整個天外城都能夠感覺到一股無上的威嚴壓迫下來,讓整個天外城都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不少人,都是直接的躲進了屋子裡,這樣才能有一些安全感,

「想救他,沒那麼容易,」石炎掃了眼天目醒,隨手一甩將九龍砣扔了出去,九龍鎮山第九重,九龍金龍咆哮殺出,九龍合一,化為九龍大陣,配合九龍砣,亦也是舉世無上,

「嗯,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如此的可怕,威力達到了發此的地步,」天目醒看向了九龍砣,神色也是大變,連他都嗅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向他襲殺而來,他可是無上的王,他的實力可是站到了這個世界的最巔峰層次,這世界上,竟然還有東西讓他都有如此的壓迫感,的確是上他非常的憤怒,非常的不舒服,

天目醒也是怒吼了一聲,全力的出手,重重的打在了九龍砣上,可是九龍鎮山的力量太過於強大浩瀚,九龍之威,也是浩浩蕩蕩的壓迫下來,天目醒雖然擋住了九龍砣的攻勢,可一時也是被九龍砣給壓制了下來,

一邊施展九龍砣,石炎還一邊繼續殺向了天目醒,這份手段,看的更是讓人驚震了,

阿丑沒有掙扎多會,就死在了石炎的劍下,殺掉了阿丑,石炎的目光也是向天目醒看了過來,其實他有很多種方法可以殺死天目醒,全面的了解了下自己的實力,石炎現在對自己也是有了更多的識知,自然也有了更多的自信,殺天目醒,對石炎來說,不算是什麼難事,他可以直接施展千衍陣將其殺之,也可以直接放出九尊神通九重境傀儡直接殺之,

還可以全力的施展九龍鎮山,直接將天目醒碾壓,當然也可以用青劍神通斬殺,

這幾種手段,石炎都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殺的了天目醒,他現在每一種手段,都已經達到了一個極致的地步,加上他本身的身體力量,都是極為的可怕,如果再施展玄武不滅神通的話,那完全是可以將石炎的實力推到一個接近大帝層次的水準去,甚至石炎心中也是有種莫名的感覺,他感覺他如果拚命的話,應該也是有能力跟大帝一戰吧,

當然,這只是一種感覺,到底有沒有這樣的可能,也不知道,畢竟,石炎也確實不知道大帝的實力,到底有多麼的可怕,

石炎看著天目醒,天目醒也是一臉陰森無比的盯著石炎,就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一般,

「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天外樓不是還有隱藏的底蘊力量嗎,你不是暗中當了曲減一族的走狗嗎,怎麼曲減一族沒有人過來救你們,哦對了,你不知道曲減一族是吧,就是所謂的黑暗力量,你還有什麼手段,就都使出來吧,我也好一併的解決掉,當年你不顧父女之情殘殺我母親,又將我父親囚禁十三年,這樣的罪行,今天我必定也要讓你嘗一嘗這惡果,」石炎心中依然還很是憤怒,

天目醒就是一頭髮狂的野獸:「哼,孽種,我只後悔當初還留了你父親一條狗命,和你一條狗命,想要殺我,沒有那麼容易,」

「是嗎,沒有那麼容易,那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力量,」石炎譏誚了一聲,反手一壓,一股力量打了出去,全力的催動著九龍鎮山,讓九龍鎮山的力量達到了一個極致的境界,重重的壓了下來,天目醒本來就有些吃力,現在更是吃力無比,臉上都是湧出了幾分痛苦之色,

他全力以赴,也只是能夠堪堪的擋的住九龍鎮山的鎮壓之力罷了,不過,也堅持不了多久的時間,

咻咻咻咻咻咻,,,,,,

忽然,又是六道身影衝天而起,向石炎這邊衝殺了過來,六人組成了一個六芒天星陣,無盡的光芒,向石炎殺了過來,這六芒天星陣的威力,極為的可怕,這六人,顯然是天外樓一直隱藏中的最後底蘊之力,六名王者,六名老古董般的存在,六人此時都是拚命的催動著六芒天星陣,燃燒他們的生命來催動的六芒天星陣,

雖然說這六人每個人都只是普通王者的戰力,便此時他們用生命來做為代價,來施展可怕的六芒天星陣,讓這六芒天星陣變得極為的可怕了起來,

這股力量,可是比天目醒的全力一擊還要可怕上幾分,

「這就是天外樓的底蘊嗎,還算是不錯,暗中竟然還隱藏了這麼一股強大的力量,不愧是天外樓,怪不得能夠長盛不衰,怪不得有底氣號稱混域之地第一勢力,可惜,背後卻是做曲減一族的爪牙,走狗,」石炎撇了下嘴,也是渾不在意,別說是這六芒天星陣,就是一尊大帝來了,他也不見得就畏懼了,

「殺,」

石炎持劍殺了過去,直接就衝殺進了六芒天星陣中,

那六名老古董看到石炎竟然敢自大的衝進了六芒天星陣中,也是個個臉上露出了喜色:「他這是在找死,我們成全他,讓他死在六芒天星陣中,」

六名老古董全力的出手,想要將石炎一舉的斬殺,

只是可惜,他們的想法是好的,結果卻是讓他們大驚失色的,一道青芒從六芒天星陣中殺了出來,石炎的身形也是安然的躍了出來,同時一道道青芒波盪開來,一股股力量重重的擊在了六芒天星陣的一個個陣腳之上,也頓時的讓六芒天星陣的光芒暗談了下去,很快就會土崩瓦解,支離破碎,

「什麼,怎麼可能,六芒天星陣被破了,」

「這這,怎麼會這樣,六芒天星陣,竟然被他給破了,」

六名老古董,也是一臉的驚訝不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可惜一切都將是塵歸塵,土歸土,該發生的,就都發生了,

「現在你們,死吧,」石炎的青源劍殺了出來,那六名老古董這才反應了過來,也是一個個的出手要阻止石炎,可是他們的實力,怎麼可能阻止的了石炎,


噗,,

一名老古董,直接的被石炎給斬殺,化為了一具屍體,

其他五名老古董,也都是一臉的凄寒,一個個發出了憤怒滔天般的咆哮:「小子,我們跟你拼了,」

五名老古董,也是陸繼的倒了下去,一個個的死在了石炎的劍下,前撲後繼,無一倖免,不多會,六名老古董,也是盡數的被石炎給斬殺,天外樓的底蘊力量,也是不復存在,現在整個天外樓歷害一點的力量,也只剩下了天目醒一人了,可以說是一個光桿司令,

天目醒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情緒無比的激動了起來,若在癲狂,

完了,整個天外樓,都基本的完了,沒想到,諾大的天外樓,竟然會亡在了一個人族小子的手上,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必定會引起整個玄靈大陸的軒然大波,那些無上的王,估計都得大嚇一跳了,

放眼歷史的長河,也找不出來幾個這樣的人物,但是石炎卻是這樣做了,

石炎冷笑的看著天目醒:「你現在是不是為你的所做所為感到懺悔,你現在又知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都是因為你,天外樓,你天外一族,要走向滅亡,要毀在你的手裡,你知不知道,你是天外一族的罪人,你就算是死,你有何顏面下去面對你天外一族的列祖列宗,天外一族還活下來的人,也會以你為恥,會痛恨你,會詛咒你一輩子,」

「因為,這一切的災難,都是你帶來的,是你,讓他們失去了家,失去了親人,失去了一切,沒有你們這層保護傘,他們想在混域之地存活下去,你覺得還有可能嗎,那些被你們天外樓欺壓過的人,摧毀過的勢力,只要你一倒下,便立馬有無數人要將你們天外一族所有人全部連根拔起,」 天目醒眼眸之中,噴涌著無盡的怒火:「石炎你個孽種,休要多說什麼,」

石炎冷哼了一聲:「怎麼,你敢做還不讓別人說,這是事實,我為什麼不能多說,想反抗,可惜,你沒有那樣的實力,無上的王,那又如何,高高在上的族長,那又如何,在我面前,不過是狗屁,狗屎,不堪一擊罷了,上次我只是收點利息,這一次,我是真正的來報仇的,你憤怒也是沒用,因為今天你一定會死,」

「哼,孽種,你別得意的太早了,」天目醒怒哼了一句,

石炎的眉頭微皺了起來,目光掃向了虛空之中,一股極為強大而又陰森的氣息從虛空之中傳了過來,這股氣息讓石炎都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石炎目光變得幽冷了起來,但是心中的血液卻是炙熱了起來:「曲減一族的大帝,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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