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雙手舉著燙金的請帖,恭恭敬敬的往前走了兩步。

青金過去,把請帖接了過來,要遞給言清喬,言清喬不耐煩的擺擺手。

請帖這種東西,向來都是些客套話。

她要的是真實原因。

「小姐,上次您幫了娘娘請動小言神醫,所以這次娘娘兌現諾言。」

喜棋害怕自己沒有說話機會,這會都不等言清喬問,急急忙忙的上前一步,一股腦的回答了出來。

言清喬一愣。

她看向言猛。

言猛哪裡知道言清月答應了言清喬什麼,這會一臉的懵,頓了下才問:「是不是我不能聽?」

「不是。」

言清喬搖頭:「言清月當時答應我,要帶我見一見陛下,所以這次的兌現,難道是這個?」

「回小姐的話,娘娘就是這個意思。」

喜棋能說上話,二王的奶嬤嬤就著急了,幾乎有些諂媚的跟在後面確定。

「陛下?明日?明日我當值,陛下若是出宮,我必定會知道。」

言猛警覺了起來,皺了皺眉頭又小聲對著言清喬說道:「不知道她叫你幹什麼,明日需不需要我調休去陪你?或者…」

「沒事沒事,我只是沒想到姐姐那人也挺說話算話的,上次明明是訓斥了我一頓,翻臉不認人來著。」

言清喬開始裝傻。

言猛聲音壓的更低,糾結了一下說道:「妹妹,言清月那人…你可以先答應下來,若是明日陛下真的要去二王府,我想辦法給你遞消息,你再出發,若是陛下不出宮,你也別去。」

在他心裡,言清喬雖然有幾分小聰明,但手無縛雞之力,對上言清月那樣心狠手辣又工於心計的人,指不定被人拆吃入腹了都沒有還手之力。

更何況這兩個下人也太反常了,言清月身邊人多數都是王府出來的,哪裡不是眼睛長在了頭頂上?

「哥哥,你能透露陛下行蹤?」

言清喬一愣,心裡又熱乎了起來。

她當初願意把言猛拉進自己的陣營,最初的目的也是為了言猛能夠近距離的接近小皇帝。

但看得出來,言猛是個盡職恪守的人,即便是把言清喬當成自己親妹子一般的疼,但也從來沒有主動說透露小皇帝的行蹤,如今為了言清喬的安危,竟然能主動說出來這個話。

言猛伸手,摸了摸言清喬的腦袋,示意她安心。

「事出緊急,偶爾一次也沒事。」

他是哥哥,憂心言嬌嬌,更是擔心言清喬。

言清喬嗓音都軟了,綿綿的應了一聲,給言猛添茶。

「謝謝哥哥。」

「一家人說什麼謝?」

言猛憨憨的笑了笑,頓了下,斜了院子里的二王奶嬤嬤和喜棋一眼,沉了沉嗓音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回二公子的話,已經沒事了。」

兩人一起賠笑,卑微的有些不正常。

言清喬瞧著這模樣,就知道她們二人還有事,眼神動了動,附在言猛耳邊說道:「哥哥你不要嚇著她們,到底是姐姐的人。」

說完,她神色正常的對著青金招了招手:「這是姐姐的人,這一路奔波勞累蠻辛苦的,你負責招待好了,吃兩口茶水再走吧。」

青金人精一般的人,即便不知道二王的奶嬤嬤和喜棋是言清喬的人,這會也知道言清喬的意思,笑眯眯的應了聲,把兩人帶了下去。

言猛反應了半晌,才明白了過來,喝了口茶水,有些嫌惡的說道:「就他們王府這些腐敗規矩,一個請帖要兩人來送,還要討兩份賞錢,真不吃虧!」

「正常的。」

言清喬眯著眼睛笑,因為言猛願意給她透露小皇帝行蹤的開始而心情大好,不管言猛說什麼,她都說好。

言猛瞧著言清喬這人畜無害的單純和氣模樣,擰著眉毛嘖了一聲,喝完了一盞茶又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掏了掏,掏出了兩塊銀錠子出來,放到了言清喬的手裡。

「算你走運,前兩天剛剛掙的外快,全貢獻給你了。」

「哥哥…」

言清喬捧著兩塊分量不輕的銀錠子,開始有負罪感了。

她跟言猛一句實話都沒有,這憨憨自從上次被言清喬套路了之後,一直以為言清喬很窮,每個月的月銀大半都會交給言清喬不說,這會連好不容易得來的外快也貢獻了出來。

雖然說談錢傷感情,但只有在錢面前,才能看出真感情。

「好了,我知道你窮,我手裡還有點,夠這月吃喝的,重點是你,別拿些不入流的賞錢最後被言清月的人笑話!」

言猛斜睨了言清喬一眼,看見她眼眶紅紅大受感動的模樣,輕聲笑了笑,揉了揉言清喬的腦袋。

「小丫頭!別多想,等我消息吧。」

說著,已經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要走。

言清喬連忙也跟著站了起來,輕聲的問。

「哥哥要走了?」

「嗯,困死了,夜裡又要去當值,回院子睡一天。」

言猛點頭,走了兩步又有點不放心,回過頭交待。

「一個人別輕舉妄動,你不要以為你這個姐姐不敢做什麼,她害人的心思多,你小心著點,一切等我消息,我不給消息給你,你也別去,明白嗎?」

「明白了!」

言清喬點頭,笑的一雙眸子都彎成了小月牙。

言猛放心了下來,轉頭往外走,對著言清喬揮手。

「別送了,我回去睡了。」

這麼說著,已經出了院子。

言清喬站在茶桌邊,瞧著言猛的背影,抿了抿嘴。 一邊工作人員笑著,「這位小姐,你的運氣也太好了,這一枚珍珠是上等的絕世粉色珍珠,配上您晶瑩白皙的膚色,做成吊墜最合適不過了。」

溫惜看著掌心裏面這一顆粉色的珍珠,大約有大拇指甲蓋這麼大,確實不算小,而且圓潤飽滿,通體帶著淺粉色,是純天然的海水珍珠,沒有經過後天的加工養殖,價格應該不菲。

她打趣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陸卿寒,「陸總要送給我嗎?」

陸卿寒伸手,拿出皮夾,「不好意思,沒有帶錢怎麼辦?」

溫惜一怒唇,「那就把你押在這裡打工。」

「哎呀,那我要在這裡打多久工,才能換到這一枚珍珠啊。」陸卿寒長嘆一聲,「不如我們兩個一起留在這裡打工,說不定還快一點。」說著男人抓住了溫惜的手,她的掌心還有那一枚淺粉色的珍珠,男人順手一起握住。

他握著她的手。

她握住了珍珠。

在落日夕陽的海灘上,兩個相擁在一起。

周圍的員工都識趣的離開。

給兩人留出空間。

……

晚上,陸卿寒跟溫惜在海上輪船的三樓餐廳用餐。

這艘船可以說是整個東港灣,最昂貴的輪渡之一。

有六層高,平日裡面,直接待VIP客戶。

而今天,這一艘船上,只有陸卿寒跟溫惜二人。

留聲機里放著悠揚的曲子。

水晶燈的燈光明亮中帶著一絲絲淺淺的暈黃,帶著一分溫馨兩份暖意。

窗戶打開。

淡淡腥鹹的海風吹過來。

吹起來溫惜的髮絲。

陸卿寒說道,「我聽說,你下周準備開記者發布會。」

溫惜點頭,「嗯。不是我做的事情,我必須要澄清。」

她的眼神堅定。

男人卻淡淡的打斷,「不用開了。我已經幫你取消了。」

溫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男人斯文的用餐,他此刻,在幫溫惜切牛排,溫惜沉默了好幾分鐘,才說道,「為什麼?」

陸卿寒說道,「你這件事情,已經到尾聲了,召開記者招待會,只能把這件事情的輿論鬧大,第二天,又是熱度的頭條,一般的社會新聞,三天也就散了,網友的記性不會這麼大,時間是最好的遺忘,你只需要進組好好的拍戲,剩下的事情不要操心。」

溫惜微微的咬住唇。

「可是,我為什麼要平白遭受罵名,照片裡面的人不是我,我為什麼要承認?我有證據證明那不是我,為什麼我不召開記者招待會?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要認!」

「溫惜。」陸卿寒道,「你太固執,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就是讓我承認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嗎?」溫惜有些受傷,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她看著面前遞過來的牛排,也沒有什麼胃口,只覺得一陣油膩。

「陸卿寒,你也不信我嗎?」

男人看著她泛紅的雙眸,一顫,「我相信你。」

「你既然相信我,為什麼不讓我去澄清。」

陸卿寒看著她,神情複雜,「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這件事,對你沒有影響。」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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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淡語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狗住,我能奶到地老天荒、打敗我的只有我姐妹、

。 「大膽刁民,逸王爺,四王爺在此,還敢傷人。」

覃刈一腳揣在那男人身上。

只聽撲通一聲,男人的身體在地面上滑出一道深深的印記,然後重重的撞在牆角上,接著悶哼一聲,嘴角有一絲鮮血流出。

與此同時,頭戴銀色面具渾身散發著蕭殺之氣的什方逸臨和高大俊美,雙眸溫柔淺笑的什方嘉辰從二樓緩緩走了下來。

一個冷鷙的能凍死人,一個溫柔的能溺死人。

「逸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四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逸王爺是誰?曾經的戰神王爺,誰人不識,誰人不敬。

四王爺又是誰?公正廉明,從不徇私情的鐵面王爺。

顏容本來是被靜言護在懷裡。

可是,這一聲高呼,讓他下意識抬起頭。

然後,伸在醫包里的手頓時一僵。

銀色面具,還有那略略熟悉的身影。

逸王爺!

他竟然是個王爺?

今早他去西廂房沒看到被救的面具男,只見到了一排銀元寶放在桌上,他當時還和娘親嘀咕,辛辛苦苦救了他一命,竟然連句謝謝都沒有,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沒想到……

靜言抱著顏容的手臂也徒然一緊,原來她家主子採回來的男人,竟然是當朝的逸王爺,那位大名鼎鼎的戰神王爺。

什方逸臨看向顏容,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與此同時,除了靜言幾人,所有人都跪了下來,包括從三樓二樓飛奔而下的幾個朝中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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