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她還相當慎重的向那顆靈丹看了過去,沒一會兒工夫那枚靈丹竟然變成了一顆,被一圈圈金黃色光芒環繞著的,亮紫色的靈丹。

想不到會發生那些變化的申有為和紅玉,一時間都感到極其驚訝的緊緊地盯住了它,但那時候朱雀忽然將手心一張,剎那間那團烈火竟消失了,而那時候那顆靈丹有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看著那令人難以置信的變化,就在申有為和紅玉小心翼翼的,將那顆靈丹捧在了手心裡的時候,朱雀忽然較為滿意的說道:「不錯,這顆丹藥的裡面,的確含有那條笨龍的神龍之元,不過在那些神龍之元的裡面,竟然還隱含著極其微弱的混沌之力,看來你們所說的那個叫做東方萬劫的小娃娃,還真不簡單呢!」

說完后她忽然化作了一道紅光,射入到了紅玉的體內便再也沒動靜了。

感覺到朱雀似乎不高興了的紅玉和申有為,立馬將那顆靈丹裝回到了那個小葫蘆里,相當難捨難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便和那四位女孩一起走出了那座府邸,儘管那時候外面已經備好了一輛相當豪華的馬車,但紅玉卻沒有讓那些人跟著他們,而是一個人陪著申有為走出了城。

看著天上的驕陽又看了看紅玉那很不高興的樣子,申有為頗為無奈的說了句:「好了小丫頭,過些時候我一定會來找你的,開心點,啊!」

說完后還輕輕的親吻了下她的小嘴。


可那時候紅玉卻忽然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右手臂,剎那間竟咬出了一個血琳琳的牙印,登時疼得他緊皺著眉頭不明所以的說道:「小丫頭,你沒事兒咬我幹什麼啊?」

說話間便擦拭了幾下那些鮮血,可那時候那些牙印竟然仿若是被烈火燒過一般,在那裡落下了深深的疤痕,雖然不流血了,卻像是被烙下了兩排特殊的烙印一般,弄得申有為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著他那眉頭緊鎖著的樣子,紅玉卻忽然壞壞的大笑著說道:「臭小子,現在你的身上已經有了,本公主留下的特殊《大印》了,所以從今以後你就是人家的私人寶貝了,以後如果有什麼不要臉的狐狸精想糾纏你的話,你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將這個《大印》讓她們看看,叫她們知難而退,明白嗎?」

說完后她卻忍不住頗為心疼的,捧起了申有為那條手臂輕輕的吹了幾下。

知道她那麼做完全是因為太愛自己的緣故,申有為立刻很認真的說道:「紅玉,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小丫頭,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再為任何女孩動心了,而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好嗎?」

看著他那麼認真的樣子,紅玉忽然很不舍的撲到了他的懷裡大哭著說道:「你個狠心的壞小子,要走的話現在就趕快走吧,要不然等會兒人家改變主意了,這輩子你就休想離開人家半步了。」

說完后她竟猛地一用力將申有為推到了一旁。

知道她雖然很不捨得和自己分開,但為了他們各自的事情他們又不得不分開,那時候看著她那滿臉的梨花申有為的心都碎了,但最終他還是狠下了心腸,相當無奈的說了聲「小丫頭保重!」便化作一道黑色光芒消失了。

也就是在申有為剛剛消失的那一刻,紅玉一下子忍不住看著他遠去的方向大哭了起來。 就在東方萬劫等人還有董眾兵等人,完成了他們各自的任務,返回東方之城的途中,在數月間已經接連不斷的,經歷了數不清有多少批不明身份的敵人,沒日沒夜的對東方之城進行襲擾的那些兵將們,在某個大雪紛飛的深夜,剛剛在白樂等人的率領下,擊退了一些來犯之敵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站在城樓上放哨的將士,又探查到了有一批人數眾多的匪徒,正朝著他們正南方的城門攻打了過去,一時間弄得所有人又嚴陣以待的,做好了隨時投入戰鬥的準備。

雖然東方之城的所有兵將,都十分的驍勇善戰,而且個個都是不畏生死的好漢,但他們也架不住那連續好幾個月的作戰啊!

在接到了那個通報之後,當時正在城中一處議事廳內,商議著事情的白樂等人,一時間都相當謹慎了起來,但他們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切實可行的對策,來應付那些事態了。

在那危急關頭,白樂忽然想坐在他下首位置的,一位留著三縷長須的中年男人,頗為慎重的說道:「無語,你和有為向來都是咱們東方之城的智囊,依你之見,這幾個月來向咱們發動攻擊的傢伙們,都是些什麼人啊?他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一直和咱們耗了這麼長的時間啊?」

說完后他還氣呼呼的拍了下桌子,一下子嚇得大廳里的很多人頗為緊張了起來,可那時候無語卻眉頭緊鎖著說道:「雖說現在正值亂世之秋,而且世間一些傢伙們,以為咱們還沒有自己的印壇呢,都想趁機來搶掠咱們一些地盤,但從以往的那些戰事來推斷,他們是沒有膽量來,直接攻打咱們東方之城的,充其量也就是在咱們的邊城地帶,進行一定的襲擾,絕對沒有哪一支力量,膽敢像近期這些傢伙一樣,這麼膽大妄為的!」

他的話剛說完,一位身形壯碩的老者忽然相當威嚴的說道:「好了,大家都不要總在這裡瞎琢磨了,與其總坐在這裡瞎想著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的事情,還不如立刻衝出去,和那些混蛋們好好的大幹一場呢!」

說完后他竟呼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想要走出去,卻聽白樂相當不高興的說道:「總教練,我們現在商量的事情,是關乎咱們東方之城存亡的大事,無論什麼時候咱們都不能和任何敵人,打那種什麼都還沒搞清楚呢,就出擊的戰鬥,尤其是不能盲目的消耗掉咱們任何一位勇士,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做下來,繼續和咱們商議。」

看著他平時沒個正行的樣子,那時候卻顯露出的那種威嚴,所有人一時間都相當謹慎了起來,但那時候魯能卻還是不太高興地說道:「你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現在已經有一幫傢伙攻打到咱們的南門了,你倒是快點給大夥拿個主意啊!」

見他說得也很對,畢竟那些迫在眉睫的事情必須要立刻解決,要不然的話他們東方之城可就真的危險了,但那時候白樂卻一下子笑呵呵的說道:「這事兒啊好辦!」

說完后他隨手一翻,竟變出了幾個被一層層黑紗罩著的,水桶般大小的怪東西,小心翼翼的交給了幾位兵士,頗為神秘的說道:「你們現在就將這幾個寶貝,分別放在咱們護城河外側周圍的,幾個要衝地帶,只要有敵人膽敢靠近咱們的城池,就命令幾名將士用火箭在這幾個東西上射上幾箭,我保證短時間內,絕對不會再有任何混蛋再敢對咱們造次了!」

聽他那麼一說,所有人都十分納悶的向那些東西看了過去,都想知道那裡面究竟是什麼,可那時候白樂忽然又變出了幾個,桃子般大小的黑色小球分別交給了一些兵士,頗為神秘的說道:「如果這幾個大法寶用完了不起作用了的話,你們就將這幾個寶貝,用力射向那些人多的兔崽子們,到時候我管叫他們,對咱們心驚肉跳的落荒而逃。」

說完后他還壞笑著拍了拍兩個兵士的頭。

看了他那番舉動,那位總教練忽然感到很納悶的說道:「小子,你這都是些什麼法寶啊?你怎麼就這麼肯定,這幾樣東西就能讓那些混蛋那麼害怕啊?」

說話間他便走了過去,想要揭開一個東西上面的黑紗瞧瞧看,可那時候白樂卻伸手攔住了,他且更加神秘的說道:「總教練你就放心吧,這些寶貝指定好使。」

說完后他又轉身向那些,正在向外面走出去的兵士,用一種提醒的語氣說道:「你們啊,一會兒也告訴咱們所有的兵將,無論是誰都不能打開這些寶物,要不然你們都得遭殃的聽清楚了嗎?」

那時候雖然不清楚裡面究竟是什麼,但那些人也都知道,他白樂是出了名的極其不好惹的混蛋匪類,是以立刻極其謹慎地答應了一聲,便提心弔膽的拿著那些東西走了出去,而且個個都很擔心,他們一個不小心將那些東西弄壞了之後,沒準就會大禍臨頭的。

是以他們從議事廳走出去之後,立刻穩穩噹噹的將那些東西,分別交給了各個城門的守衛將士,並且還相當緊張的,將白樂對他們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的轉告給了那些人,隨即快步躲到,他們認為較為安全的地方去了。

當白樂將那些並將打發走了之後,稍微思量了一下忽然眉頭微皺著說道:「現在眾兵,金旺等人都在外面執行任務去了,而我最得意的徒弟萬劫那臭小子,也跟著明心去了雪域之國,咱們這些老骨頭,在前陣子應付那些混蛋悶得時候,又累成了這個樣子,這時候如果有什麼厲害角色,趁著咱們這個樣子來攻打咱們的話,那咱們東方之城可就真的危險了。」

知道他所說的那些事情,絕對不是危言聳聽的所有人,一時間都面面相扣的對視了幾下,忽然間呂仁仁相當不高興的說道:「如果英紅當年沒有被第四代城主那怪脾氣趕走的話,以她那高絕的陣法,還有咱們所有勇士的勇猛善戰,絕對可以量這些混蛋們打得片甲不留的。」

他的話音剛落總教練忽然有些不悅的說道:「姓呂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你忘了,當年第四代城主,為什麼將那丫頭趕走的事情了?」

見他提到了那件事情呂仁仁一下子火大著說道:「什麼叫我那話是什麼意思啊?當年不就是因為你們這幫老頑固,死要面子的說什麼,輩分不同形同亂倫之類的屁話,才將人家英紅好生生的給氣走的嗎?想不到過了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真么頑固不化,哼!」

說完后他還氣呼呼的瞪了總教練一眼,一下子氣得他噌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想要和他大聲理論,可那時候白樂忽然相當威嚴的說了句:「咱們現在是在談論守城退敵的大事呢!你們如果不想討論就立刻出去,別在這裡打擾大家。」

看著他真的動怒了,呂仁仁二人各自不服氣的瞪了對方一眼,才較為收斂的看向了,擺放在中間那張大桌子上的那張,標註了許多記號的地圖,繼續和大廳內的所有人討論起了一些事情。 面對著從四面八方聲,勢頗大的湧入到了東方之城周圍的那些敵人,剛開始的時候出於謹慎和殺敵的決心,每次當那些傢伙們快要衝到,那條相當寬闊的護城河外圍對岸的時候,城牆上的兵士們,總會萬箭齊發的向,他們射出漫天勁道強勢的箭弩,以絕對的威勢將那些傢伙當中的很大一部分人,射死在了那裡,暫時阻擋了一會兒他們的攻擊力。

但那些人在經過了多次的衝殺之後,居然摸到了那些兵士們每次搭弓射箭的規律,有些傢伙竟然趁著他們那些空檔,穿過了那些箭雨沖入到了河對岸,不過一下子就被一些不知名的小蟲子,吃成了一副副白骨,但那樣一來,也讓那些兵士們相當擔心了起來。

雖說他們東方之城儲存著大量的兵器弓箭,而且每位勇士都相當的驍勇善戰,但畢竟他們都是一些血肉之軀,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戰鬥之後,其戰鬥實力都會隨著時間而消耗下去的,是以當那些敵人從早上一直襲擾到了晚上,卻還是氣勢兇猛的向他們發動著攻擊的時候,那些兵將卻因為體力消耗的太嚴重,對他們的進攻有些力不從心了起來。

就在所有的兵將為了那些事情而大費腦筋的時候,忽然聽到河對岸中傳出了一個相當洪亮的聲音,挑釁十足的說道:「東方之城的所有砸碎,現在我們的聯軍部隊已經攻打到你們這裡來了,而且我們的後援部隊隨後就會到來,我勸你們識相的話趕快向我們投降,乖乖的將這座破城交給我們,要不然我立刻率領我手下最勇猛的戰士,殺入城去將你們打得片甲不留!」

聽了他那些叫囂城樓上的所有人,一下子都激起憤怒的向他大罵了起來,沒一會兒工夫有一個相當機靈的兵士,忽然惱火之極的說道:「兔崽子們,老子讓你亂叫喚,現在我就讓你們嘗嘗,我們白將軍賜給我們的法寶的厲害!」

說完后他忽然振臂一呼大喝了一句:「弟兄們,快放火箭,釋放出白將軍賜給咱們的那些法寶的威力,將這些狗雜種殺個片甲不留!」


說話間他猛然嗖嗖嗖的射出了幾支烈焰紅紅的火箭,啪啪啪的打在了,他們白天放在河對岸的,幾處要衝地帶上的,那幾個被黑紗包裹著的大傢伙上面。

經他那麼一提醒也想起了那件法寶的很多兵將,也立刻搭弓射箭,迅速的向那些法寶上,射出了幾支冒著熊熊烈火的箭弩,剎那間不但將那些法寶上的黑紗全部燒完了,而且還將那些正在朝河對岸衝殺著的敵人,射死了一大片,頓時令那座城池周圍,成為了一片烈火地獄般的恐怖之地。

但儘管面對著那樣可怕的事情,那些敵人卻依然十分兇悍的,朝著東方之城衝殺了過去,頓時令城牆上的所有將士,大為緊張了起來。

不過隨著一陣陣凜冽的狂風,呼呼呼的刮動起來的時候,原本正朝著東方之城衝殺著的那些敵人,忽然間十分慌亂的發出了一陣陣的慘叫,極其恐慌的抱頭鼠竄了起來,儘管在那時候他們當中的一些人,不時地向他們怒喝著一些進攻的命令,但那時候他們對那些命令,竟然全不理會的扔下了手中的兵器,拚命般的向四周逃竄了出去,就好像是正有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著他們似的。

當時正站在城牆上看著那一切的,東方之城的那些將士們,一下子搞不懂的在那一陣陣忽明忽暗的火光中,向那些敵人看了過去,也就是在那時候,他們忽然聽到一個相當陰狠的聲音,極其惱火的說道:「好你們這些可惡的兔崽子,居然想到用這種殺人毒蜂來對付我們,看來老子還真是小瞧了你們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忽然也發出了一聲聲慘叫,快步向遠處逃走了。

那時候那些兵士當中有幾個眼尖的傢伙,在那些火光中,忽然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些,足有手掌般大小,全身上下布滿了一圈圈亮紅色圓圈的大黃蜂,正在瘋狂的叮咬著那些敵人呢,一時間忍不住大為興奮的,將那些事情告訴給了他們身邊的人。

在知道了那件事情后,當時正在一面城牆上巡視著的明軍,忽然相當開心的向他身旁的總教練說道:「以前我只知道,白樂那小子是個混蛋透頂的混蛋,想不到今天他卻用他的這些混蛋法寶,給咱們辦了這麼大的一件漂亮事啊!看來那小子的混蛋法子,這次還真是用對地方了啊!」

當時看著那些敵人四散奔逃著的總教練,也相當高興地說道:「可是嘛!那小子雖說平時沒什麼正行,可在這關鍵時刻使出來的這些鬼招數,還真的很管用的,不枉當年第五代城主,力排眾議將他收入到了門下啊。」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當時帶著一些人親自巡視到那裡的白樂,看著那些兵士雖然各個都相當的疲憊,卻也相當開心的樣子,忽然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現在傳我的命令,今晚由總教練魯能嚴守東門,由上將軍明軍嚴守北門,由上將軍呂仁仁嚴守北門,由本座嚴守南門,由孔斯率領其手下各部人員,會同杜齊雲各部人員組成醫護部隊,迅速為本城所有受傷兵士治療傷病,由申無語會同黃風,許穎,甘夜雨等人迅速組織謀划人員,商議對敵之策,由費雄立刻將包括孔斷和束萬器等,本城所有可以獨當一面的少年勇士組織起來,作為臨時機動人員,做好隨時投入戰鬥的準備,除此以外現在本城參戰多日的所有人員,一律好生休整一夜,聽后本座明日調遣;都聽明白了嗎?」

聽了他那些安排,所有人雖然都感到很意外,畢竟他那樣的安排,無疑就是將東方之城那一晚上的防護大任,全部壓在了他們那區區幾個人的身上了,是以一時間魯能等人,不禁為東方之城的安危大為擔心了起來。

但那時候向來足智多謀的申無語,卻立刻極為慎重的率先說道:「謹遵將軍法令,我等必盡其所能誓死守衛本城,全力剿滅來犯之敵!」

聽了他那麼一說所有人對視了一下,立刻信心十足的付了了幾句,但那時候白樂卻相當輕鬆的說道:「別說那些沒能耐的喪氣話,我告訴你們啊!等過了今天我晚上都打起精神來奮勇殺敵,並且你們都得和我一樣好好的活著,不為別的,就為咱們的酒還沒喝夠呢,咱們的肉還沒吃夠呢!有些壞小子們也和我一樣,連媳婦都還沒去呢,再有就是,我老人家還沒有揍夠萬劫那混小子的屁股呢!等等等等之類事情,總之一句話,都給老子好好地活著,等著日後多樂呵樂呵,如果有人不聽我的話,看我一準兒把他的屁股揍開花嘍!」

說完后忽然啪的一下子,打了一個小兵的屁股一下,頓時引得所有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片刻之後看著大家的精神頭都被調動起來了,白樂忽然相當威嚴的說道:「現在所有人按照剛才本作的部署行動吧!我倒要看看,今天晚上有什麼傢伙膽敢來找不自在!」

說完后他忽然坐在了,城牆上最顯眼的地方在那茫茫的風雪中,舉目向遠方看去了,其他人看著他那麼慎重的樣子,相互對視了一下,才紛紛對他抱拳行禮離開了。

但就在申無語剛剛轉過身去的時候,他忽然極其慎重的說道:「無語,你立刻拿著我的令牌,命令雙守城和五行護法,嚴令他們在這段期間,必須將城主與本城所有身居要職的人員保護好,決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說完后他便將一塊,兩面刻有十三條金龍的青玉令牌,交給了申無語。

那時候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申無語,立刻謹慎的答應了下去,才轉身離開了。

當天夜裡白樂等人便親自坐鎮在了那些城牆上,嚴密的防備起了那些,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敵人,但出乎他們預料的是,那一個晚上竟然沒有任何人再去攻打他們。

就在白樂等人,在第二天和一些將士換防休息去了之後,也許是打探到了他們的消息,那些敵人竟然又組織起了,幾批攻勢迅猛的部隊,猶如餓狼猛獸一般,從四面八方向東方之城發動起了進攻。

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整,早已經憋足了勁要和那些敵人大戰一場的兵士們,各個摩拳擦掌的想要衝下城去,和他們拼殺一場的時候,卻被他們的將軍全部攔了下去,就在他們感到很憋屈的時候,那些將軍居然相當自信的,拿出了昨天白樂讓人賜給他們的那些小黑球。

由於昨天晚上見識到了,白樂賜給他們的那些被黑紗蒙著的法寶的威力,在看到了那些小黑球的時候,很多兵將都相當興奮地笑了起來,其中一些人還唆使著他們的將軍,趕快將那些法寶釋放出去,好讓他們見識見識,那些法寶的奇妙威力。

可那時候那幾位將軍看著那些敵人,雖然喊殺聲挺猛的,但在那茫茫的大雪中,還沒衝到那條護城河對岸呢,是以都暫時忍住了心思,慢慢的等待起了那些敵人的靠近,可他們等了好一陣子,非但沒有看到那些傢伙靠近他們的城牆,反而等到了對方向他們打出的漫天石頭雨,頓時令他們有點措手不及的躲在了城牆側面。

那時候感到相當氣憤的一個將軍,忽然惱火的對他身邊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把盾牌和硬弩給我準備好,現在我就讓他們嘗嘗這些法寶的厲害。」

聽了他那句命令,那些兵士立刻快速的組成了一道渾厚的盾牌牆壁,在他們的中間還有幾個手持盾牌的人,扛著一挺硬弩對象了遠處的那些敵人,剎那間在城牆上組成了幾個嚴密的攻擊陣勢。

當時那幾位將軍惱火的看了看,正在向他們投擲石塊的那些敵人,忽然啪啪啪的,將那些小黑球固定在了幾支硬弩上,幾乎在同一時間大喊了一句:「兔崽子們,都給老子去死吧!」

說完后他們猛地將那些硬弩射了出去,剎那間就將幾批正向他們投擲石塊的敵人,射死在了那片大雪中。

可接下來他們卻沒有看到,昨天晚上他們看到的那些黃蜂之類的東西,向那些敵人攻擊,而那些敵人在經過了稍微修整之後,也沒想到他們對自己僅僅就只是射了幾支弩箭,就不再向自己等人攻擊了,一時間都很納悶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些人當中的幾個身形壯碩的傢伙,等了一會兒,見東方之城的人再也不向他們,發動任何攻擊的時候,忽然狂傲至極的朝著城牆上大罵了起來,頓時惹得城牆上的所有人大怒了起來。

一時間紛紛搭起了弓箭向他們瞄準了過去。

但就在那時候,那些敵人當中的一些人,忽然極其驚恐地發出了一陣陣的慘叫,剎那間在他們周圍忽然出現了幾大片,正在不算的擴大著的黑風,嗡嗡的圍繞著他們捲動了起來,雖然他們當中的很多人,立刻揮動著手中的兵器向它們劈刺了起來,卻怎麼也沒辦法將它們弄走,時間不長有些人竟然被那些黑風,弄成了一副副血粼粼的骨架子,極其凄慘的散落在了雪地上,頓時令他們周圍的人,大為驚恐的四散奔逃了起來。

可是他們無論怎樣奔逃那些黑風卻如影隨形的,將他們裹在了裡面,直到將他們全部弄成了一副副骨頭架子,才離開了他們的身體,繼續向其他人卷了過去。

伴隨著那些黑風吞噬掉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向周圍擴散的面積也越發壯大了起來,時間不長已經擴大到了,令站在城牆上的那些兵將,都感到有點嘆為觀止的境地了,可儘管是那樣,那些黑風竟然還在飛快的暴漲著,已將那些敵人追襲到了很遠的山坳中,才相繼會轉到了那些黑球當中。

說來也很奇怪,那些黑風的威力雖然極其驚人,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城牆上的那些修為較為高深的將軍,居然感覺不到它們有任何真元,而那些兵士們也只是看到了,它們那嗡嗡嗡的怪異的舉動,根本搞不清楚他們究竟是些什麼東西。

就在大家都感到很納悶的時候,當時走到了一處城牆上巡視防務的,昆蟲大家樂音,看著那些黑乎乎的東西稍微琢磨了一會兒,忽然伸手一招,剎那間竟有一片黑乎乎的東西,從那些黑球里嗡嗡嗡的飛到了他的手上,那時候大家才看清楚,原來它們竟是一些平時很不起眼的蚊蟲,一時間不禁都很難理解的對視了幾下。

也就是在那時候樂音忽然相當謹慎的說道:「怪不得這些小東西,可以將那些傢伙全部吃的那麼乾淨呢!原來白樂那傢伙竟然找到了這種,極為罕見的吞靈黑蚊了,看來這下那些傢伙們可有的苦頭吃了。」

他的話音剛落,從遠處忽然衝出了一大批喊殺震天的敵人,聲勢浩大的在那一陣陣得風雪中,向他們的城池衝擊了過去,可就在那時候,那些黑蚊子竟然迅速的展開了,好幾圈黑乎乎的屏障,猶如一道魔障一般,沒一會兒工夫竟然將那些敵人,全部吃成了一堆堆的骨頭架子,隨後竟然還更加兇猛的鑽入到了那些骨架子裡面,將裡面的骨髓也吃了個乾乾淨淨的,才相繼環繞在了東方之城周圍,不畏風雪的尋找起了,那些躲藏起來的敵人。

只要被它們發現了,縱然是對方是一群身穿重甲的巨人,也會在眨眼間被吃成一副鬆鬆散散的骨架子的,沒用多長時間,又將所有躲藏在東方之城周圍的敵人,全部吃了個乾乾淨淨的,然後又成群結隊對的回到了那些黑球當中。

面對著那樣可怕的攻擊,在東方之城的將士們感到興奮的時候,他們那些敵人卻越發得感到恐懼了起來,當天晚上便再也沒有任何人前去襲擾他們了。 想不到東方之城,會使用大黃蜂和蚊子,那兩種任誰都以為,對世界上大多數生命,都構不成致命威脅的生命,作為出奇制勝的法寶來對付自己等人的那些,躲藏在了東方之城正南方一大片深山當中,某座相當隱蔽的大山洞內的,一些樣貌相當奇怪的人,在接連兩次得到了他們派出去的所有人,都被那兩種小生命弄得全軍覆沒了,一時間都極其氣憤了起來。


面對著外面那茫茫大雪和嗖嗖的寒風,其中一個長相狂野的傢伙忽然大吼著說道:「老子不管了,明天一早老子就帶著一幫兄弟衝到那座破城外面,將那些破城牆打個稀巴爛,我就不信了我還對付不了那些傢伙!」

說完后他砰的一下子,用手中的大鎚子在地面上打出了一個大坑。

看著他那麼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一個身穿淡青色書生長袍,留有三縷長須的中年人,忽然對著正坐在一塊鋪著虎皮大石頭上,長的相當陰損的男人目錄寒光的說道:「步一層,這次我們可是聽了你的話,率領著我們的手下,跟著你在這大冷天的,來到了這破地方準備大幹一場的,現在咱們都一連攻打了那座破城好幾個月了,卻還是沒能將它拿下來,你是是不是該給大夥一個交代了啊?」

聽了他那些話所有人一下子都看向了那個男人,但他卻相當隨意的說道:「各位,不是我沒和你們說清楚,你們自己也是知道的,東方之城雖然是天底下最富有的城池之一,但它也是世界上最堅固,且防守最為嚴厲的城池,你們雖說是聽了我的話來到這的,但說白了不也是為了自己的富貴,才願意跟著我乾的嗎?」

看著他那一副一推六二五的架勢,一位身穿皂黃色長衫的中年男人稍微想了想,忽然笑呵呵的說道:「步一層,你這話可就說的不太地道了吧?」

說話間他和那個手持大鎚的人,一下子頗為陰森的向步一層看了過去,而那位身穿書生長袍的人,更是一臉壞笑著拿出了一把一尺相當精巧的小鏟子,相當隨意的敲碎了幾塊大石頭。

看著他們對自己表露出的那種強烈的不滿,還沒等步一層說話呢,他身後站著的八名看上去也就十一二位歲的小童子,忽然極其謹慎的擋在了他們中間,各個面色不善的和那些人對峙了起來。

可就在那時候步一層忽然哈哈大笑著說道:「好了好了,鞏奇才,祖力霸還有你任自在三位兄弟,我不一層雖說是從東方之城出來的人,但我這麼多年來在世間是怎麼混出來的名頭,你們也都很清楚,現在我既然把大家帶到這裡來了,就一定會兌現對各位的承諾的,所以哥幾個也沒必要和兄弟我,這麼劍拔弩張的吧!」

說完后他還笑呵呵的向那些人一一抱了抱拳。

看著他對自己等人還算是大有禮數的樣子,鞏奇才三人對視了一下,才較為釋懷的各自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而那八名小童子,也相繼轉到了步一層身側靜靜地站了起來。 當時看著鞏奇才等人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的步一層,稍微轉了轉自己的眼珠子,忽然笑呵呵的說道:「三位兄弟,不是我說你們啊!既然你們想要和我一起,從東方之城內得到大筆的富貴,甚至是和我一起將那座城池一分為四,在這世間搶到屬於自己的一塊地盤,那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做這種無本的買賣吧?」

他的話剛說完那個手持大鎚的人,忽然大怒著說道:「步一層你搞清楚點,自從我們三個人跟著你們來到這裡,向東方之城發動攻擊的那一刻開始直到現在,在外面和東方之城那些雜碎拚命的,可都是我們三個人的手下,你現在卻說這種沒良心的話,難不成是想要和我們大幹一場嗎?」

說話間他呼的一下子,拿著大鎚子向步一層指了過去,登時令那八個小孩子,極其謹慎的瞪向了他。

看著他們那麼劍拔弩張的樣子,那個身穿書生長袍的人忽然頗具威嚴的說道:「十弟不得造次,咱們這次跟著這傢伙來這裡,除了為咱們風火無惡堡擴充實力之外,最重要的還是來為,在前些時候被那幫傢伙幹掉的老四和老九報仇來的,現在咱們萬事都要以和為貴。」

他說完后那個身穿皂黃色長衫人,也較為和善的說道:「祖兄弟,現在咱們正在商量正事呢,雖說咱們在近期是有些損傷,但為了咱們的大事,我們還不至於大鬧一場,所以你還是聽任兄弟的不要這麼衝動,坐下來和咱們商量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說完后他還為祖力霸到了杯酒端到了他的面前,那時候步一層也笑呵呵的端起了一杯酒,頗為和善的說道:「祖兄弟,我知道最近我沒有派我的手下出去,和你們同心協力作戰,是我的不對,可你們也是知道的,現在我正為了我的法寶的事情,沒日沒夜的忙活著呢!我在這裡保證,只要我將我的法寶煉好了,我一定全力和你們去攻打那些兔崽子們,事成之後,和你們平分整個東方之城內的一切,怎麼樣?」

說話間便端著杯中的酒向祖力霸,做了個敬酒的手勢。

雖然那時候祖力霸正在氣頭上呢,但在聽了他們說的那些話之後稍微想了想,才慢慢的接過了鞏奇才手中的那杯酒,頗為霸道的說道:「那咱們可說好了,只要我們拿下了東方之城,咱們立刻將他一分為四,誰也不能搶誰的女人和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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