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請坐,幾位請隨便座!”進到房裏後,這亞族的商人一面熱情地招呼着阿飛幾個坐下,一面自顧自地走到了主位上,一屁股就坐了下來。而打着緊跟着他之主意的阿飛三人,也就不客氣地分兩邊坐在了最靠近他的位置上。

等各人都坐下後,託着上有幾杯飲料之託盆的一名亞族老者,就推開門走了進來。在將淡綠色飲料都放在到了客人的面前後,亞族老者就象他來時般,又悄然無聲地退了出去。

“幾位在街上走了這麼久也渴了吧!這是本店的特製解渴飲品冰綠茶。幾位不要客氣,請用!”

商人的熱情招呼下,第一個拿起杯去品嚐這所謂的冰綠茶的是康斯坦丁。至於阿飛與辛巴到是因有所顧慮的原因,其只是將面前的飲品當成了種擺設,始終都沒有伸手那杯的意思。


阿飛等人那有所顧慮的樣子,當然逃不過這商人的眼睛。於是爲了緩和一下氣氛,他就先作起了自我介紹來。

“不好意思!剛纔我一直都忘了介紹自己了。那現在我就先補上吧。本人叫李爍。正如我剛纔所說的,我是一個商人,也是本商鋪的老闆。”在報出自己的姓名的時候,這個叫李爍的商人也沒忘繼續暗中觀察着阿飛等人的神態與反應。當確認到這幾個人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而都沒什麼反應的後,他確認知道這幾人是完全沒聽說過自己那大名的外來者。

人家都報出了姓名,那出於交際性的禮貌,阿飛等人在這之後也一一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來。

“這個同族年輕人真的叫阿飛!那情報就對上了。”就在聽到了阿飛說出了名字後,這個商人就放下了心中的最後一點疑慮。

“是這樣的,我帶幾位到這裏來的時候本也想讓幾位就自便地選購的。但剛巧的是,進店後我才知道幾爲成爲了本店成立以來的,第三千萬名顧客。由於幾位是平排同時進入本店之內的,也考慮到了幾位也是同伴的關係,於是爲了祝賀幾位成爲光顧本店的第三千萬名顧客,本人代表本店送出一張聯名購物優惠折價卡給幾位。日後只要幾位在本店,以及本店的其它分店內出示這卡購物,那就可以獲得相應的優惠了。我帶幾位到這來,也只是要爲幾位辦一下身份確認,等的相關辦卡手續而已。”

聽這商人說了那麼長的前因後果,阿飛等人終於聽明白了其中的內容就是——“他有東西送我們!”。


“優惠折價卡也好啊!那以後在這家店裏購買裝備就便宜了。只是不知道這優惠是多少。”爲了弄清楚這優惠折價卡的優惠度,也顧不得得什麼禮貌不禮貌了,坐在阿飛身邊的康斯坦丁,開口就直接問對方這是幾折的優惠卡。在得知是五折的貴賓金卡之後,康斯坦丁當場就裂嘴傻笑了起來。

在康斯坦丁破壞了他那乖男孩之形象的傻笑中,剛纔拿飲料進來的那個老人再次單託着個託盆推門走了進來。在將託盆裏的東西放在了商人的面前後,其又一聲不吭地推了出去。

三份由大陸通用,及亞族文字所寫的白紙黑字的文件、一張長三寸寬兩寸左右的燙金卡片、幾支筆、一個按手印用的印泥盒,這就是託盆裏的所有的東西。

商人首先將文件分到了阿飛三人面前,要他們在確認了其中內容,再決定同不同意其中條款。在辛巴確認這文件中的內容只是些一般優惠卡的使用注意條款後,其就提出了同意簽定的意向。既然辛巴這“**湖”也認爲沒問題,那阿飛兩人也就放心地跟着同意了。再下來,他們這三人就各自拿筆,在這文件上填寫各人的身份資料與卡號的密碼等的填寫項。最後,每人在這一式三份的文件上都按上了自己的手指印。

“好了,手續這就辦完了。以後各位在購物時,只要示卡時並對上密碼,就可以得到價格上的優惠了。還要提醒各位貴賓一下的就是,一但有將卡遺失的情況,各位是可以來到本店總店、即就是本店了,憑相關的填寫資料及手印確認遺失,然後申請補辦手續的。”這叫李爍的商人服務也真是夠到位的,連卡的遺失補辦手續這事,都向阿飛等人當面說清。

手續辦完後,商人就將本該交由阿飛等人收藏的那份文件撕下來,交到了阿飛他們手上。然後就真沒再多留阿飛他們,讓他們離開這間密室到樓下去購物去了。

三人對這天上突然掉下來的好事,本來總還覺得其中有什麼蹊蹺的。但處於這事上確實也沒找出對自己有任何不利因素存在的考慮,再加上購物之後也確實得到了相應的折價優惠,於是到最後三人都放下了心中的疑慮。

其實阿飛他們對這事有所疑慮是對的,天下那有這麼巧的事呢。這個叫李爍的商人正是出於某種目的,才臨時佈置吃了這一齣戲的。由於是匆忙之間的所爲,一向精明的他,這次纔會臨時佈置出了這種有點唐突的事來。不過其最後也總算是達到了目的了。

就在阿飛三人滿載而歸地離店往回走時,商店三樓的某個窗邊,目送着他們離去的商人李爍正與剛纔那個兩次出入密室的老人,談論着與阿飛有關的事。

“主人!按您的吩咐,我剛已派人將這三人的資料送往大陸上的各分處了。以後他們在其他地方有又消費的話,其行蹤的相關信息就會傳回來的。”面目平凡的老者,向自己的老闆彙報着所辦之事的進展。

看這那快要走街拐角處的阿飛等人的身影,聽完彙報的商人李爍想了一下後,就向這叫周泊的老人又下達了一個新的任務。

“周伯,我想還是再穩妥一點的好!你再去儘快找個可靠而能幹的人,讓他去試試能不能混進這幾人當中去!”

“主人!這個叫阿飛的年輕人,真的重要到要動用如此多的資源去注意他嗎?要知道,現在我們的人手資源幾乎都放在了商港聯盟那方面上了。一般的人員也罷了,可按您的要求抽調精英人手的話,我想會對那邊的佈置會有所影響的!”得到了新的指示後,叫周伯的老者,不得不向自己的主人再次示明瞭現在人手資源較緊的情況。


“這個人的重要性,可是連商港聯盟還比不上的!你還是去照辦吧!”對這位忠心服侍了自己李家幾十年的老人,略微說明了一下阿飛這人重要性後,商人李爍還是叫其去按自己的意思照辦去了。

該說的也說了,盡了自己的提醒職責的周伯也就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離開了主人的身邊。而他走的時候,匯入到人羣中的阿飛三人,剛好也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處。 新購買回來的裝備,現全攤在了房廳那張大桌子上。阿飛得等人現一邊喝着侍者剛送上來的冷飲,一邊瞧着這堆剛買回來的東西,心裏在盤算着有否有漏買了些必要的事物。

阿飛買的東西不多,防具上他只選了一件可穿在外衣內的輕便貼身軟皮甲,以及一雙冒險者專用的高防護靴子。武器的方面,出於到遺蹟探險的原因,阿飛放棄了最初相中的那把復古的亞族鋼槍,轉而選買了把適於較狹窄空間內作戰的,高規格合成鋼所制的利劍及一把比短劍長一些的劈刀。古劍可是件重要的研究品,所以如非必要,阿飛並不打算用它來戰鬥。就這四樣裝備就花去了阿飛三分之二的資金。其中最貴的,就是那件由不知名飛獸之皮所制的,防護力很強的皮甲了。幸好有那張半價優惠卡在手,不然阿飛可不夠錢去買這麼多的高級裝備。

地族工匠所打造的大劍是辛巴早所一直想要的。這一次他就如願以償地花了一半身家,買了一把這樣的大劍。要不是錢已不夠的原因,他還想多買一套同由地族人造的半身板鎧呢。

康斯坦丁買的東西,多是一些什麼各類的礦晶粉及一些小機件的玩兒。對於他來說,這些纔是他所想要的。至於武器防具,他只要了一把小匕首與一面可背在他背後,面積與他將背部大小差不多的,便於攜帶的輕便式甲盾。他這面甲盾日後被辛巴戲稱爲“烏龜殼”。

除了以上的個人物品外,阿飛他們還補充了一些乾糧繩索燈具等的探險工具。就這樣,三人加起來就用了六百多的斯帝金幣。這可是他們總資產裏的四分之三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後,一直被遺蹟所深深吸引的阿飛決定明天三人就要起程到遺蹟那去。爲了明天能有好的精神,今晚將行李收拾好後,三人都要早早上牀睡去。

海拔千米連綿上百里的旁貝山,位於塔林城東二十里處。智慧神之遺蹟入口,就在山頂之下兩百來米處的一處石崖底下。

阿飛他們所選的登山日子還不錯,半晴半陰的天氣很適合人進行郊外旅遊。坐在馬車上的三人,一路閒聊着,就來到了衆人皆知的,山上的智慧神之遺蹟的入口處。

由於今天不是什麼節假日,所以並沒什麼人來到這遠郊的旁貝山上來郊遊。而阿飛等人就是今天的第一撥遊客。

下車給了錢後,在馬車轉身下山遠去時所揚起的塵煙裏,阿飛幾個就一路走向那可通往山腹裏遺蹟的洞口。

遺蹟的入口位於一處山壁之中,從其高大的半圓形入口處起,一小段路的洞牆上都砌有描寫神話時代的衆神形象,以及描寫衆神與凡人接觸之故事的白色大理石刻畫。這些雕工上乘的石刻畫看來並不是遺蹟本身所有的,而是後人開發了遺蹟之後才加上去的。

向洞口旁的那個收費亭交了每人十銅幣的入場費後,阿飛三走進了洞內去展開了他們的這次“探險活動”。

走過了碎石鋪砌的那幾百米的筆直通道後,三人來到了一處如廢棄礦山般零亂的廣闊山洞之中。

由於山洞的洞壁上掛有着不少的光燈,所以洞內的光線還算是足以照明這面積大達好幾千平米的山洞內部。

正如先前所介紹,地面佈滿了人工所挖的一個個大小坑洞的大山洞,怎麼看都不象一個遺蹟,到象是一處被廢棄的大礦洞。除了中央一條直通到這山洞另一邊的那五米寬的道路外,整個洞底就再也沒一塊平坦的地方了。

“這就是智慧神的遺蹟!”看着眼前那大出意料的場景,第一次來到了這的阿飛等人一下子呆住了。就在他們回過神來,以爲自己被人所愚弄了的時候,伴隨着一陣在他們身後響起的腳步聲,一把男聲傳了過來。

“不用看了,這裏的確是智慧神的遺蹟!這裏之所以變成爲現在這個樣子,那是因幾百年前,王室研究院對這裏的挖掘式考察所造成的。而保護王都塔林的神導具器‘天幕’,就是那個時候從這裏挖出來的衆多寶貝之一。”

話音剛落,說話的人就從越阿飛的身後走過。在走過阿飛等人的時候,其還轉過了頭來上下打量了他們幾下,然後再對他們笑了笑。

這是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看他們的那一身斯帝王國的制式鎧甲 ,看來他們就是駐守遺蹟的看守了。

因每一個第一次到這裏參觀的遊人見到這裏的環境後,都是那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所以這兩個士兵單是從後見到阿飛他們那四處張望時的驚訝樣,就知道他們又是一批新來的遊客。

有這些看守的那些說明,阿飛等人這才確定了這裏正是智慧神的遺蹟。失望之餘,爲了進一步弄清楚這個遺蹟的情況,見到這些守衛對人還滿友善的阿飛,就追了上去與這連個士兵攀談了起來。而看阿飛等人剛纔的樣子,猜到他們是第一次到遺蹟來的旅客的年輕士兵,到也滿健談的。於是一路上,他們就與阿飛幾人,聊起了關於這個遺蹟的事來。

原來這兩個士兵是進來換班的。而他們換班的地方,就在這大山洞另一邊那小土堆背後的一處小通道之內。

從與這兩個士兵的交談介紹中,阿飛知道了這個象廢礦坑的大山洞,是遺蹟中被人所知的,早被挖掘得徹徹底底的前部而已。而遺蹟的後部,那就要經由這兩個士兵所守衛的那個通道才能去到的。不過這個所謂的遺蹟後部,從發現之日起到現在還沒人能夠成功進去過。


說着說着,阿飛等人就跟着這兩個士兵繞到小土堆後,進到了一條與進來時大至一樣的通道里了。進了通道又走了有兩三百米的距離吧,他們就到達這通道的盡頭。

這通道的盡頭處,也有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看守。而就在這兩個看守身後不遠處,一扇並不比普通房門大得了多少的灰色框門堵住了通道的去路。

士兵們的換班手續也很簡單,其兩對士兵只是在互相大了個招呼後,該走的就走,該守在門前的就站到了剛纔兩人的崗位上去。

阿飛他們因不知道這裏的規矩與禁忌,所以在士兵們換崗的時候就站在了一邊。當換崗完成的另兩個士兵一路小跑着離開後,他們纔敢問接着去與這兩個剛上崗的士兵又談了起來。

其實這裏的看守崗位也只是在擺個門面而已。因這可道往傳說中的智慧神遺蹟的後半部的門,從古到今都沒有人能弄開過,所以看守也真的只是看着在守而已啦。至於來到這的旅人嗎,其行爲只要不太過份、如搞些什麼爆破得的,這些看守一般也懶得去理。反正也被人研究了近千年了,這門都還這樣,你有本事的話那就開開看吧。

在與阿飛的交談中,這兩個士兵不單不去攔阻,反而還很鼓勵阿飛等人去研究那道門。於是,阿飛三人也就不客氣地,繼續着無數前人的行爲,東摸摸西看看地研究起了這扇不知由什麼物質所制的,怎麼都打不開的門來。

辛巴的行動最爲乾脆,先是推後是敲。最後他還用上了撞這手段——用他自己身體去撞。在他的肉體與構成這門的硬物的碰撞聲中,一旁那兩名閒來無聊的士兵,好奇地在看着他那看似自殺的行爲。

肉體又怎能撞得過比鋼鐵還要硬得多的物質呢。撞了十來下之後,這門動都沒動一下,而辛巴就已挨在洞壁上喘起了大氣來。

與辛巴的武夫行爲比起來,康斯坦丁不虧是技術性見長的人。就在辛巴忙着破壞這門時,他已自己的揹包中倒出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及一些小機件來。等到辛巴到一邊喘氣時,他已將這些小機件組裝成了兩件小物件。

先是將瓶罐裏的一些不明粉裝物與某種液體,倒進一個玻璃的小瓶裏混和好,然後再將這混合物倒進了又他剛組裝好的,象是噴霧器的一個小機械中去。當這一切搞好後,康斯坦丁才站起並走到了這扇門的前面來。

這小玩兒還真的是一個噴霧器。康斯坦丁那喝它對着門就噴了起來。

噴啊噴!對着門一口氣就將噴霧器的混合物噴光後,康斯坦丁又退後了幾步,象是在等什麼似的,望着門就不動了。被他的這奇怪的行爲所吸引,在場的人也都學他那樣愣愣地瞧着門看個不停。

時間流逝而去中,在衆人的目光的注視與等待下,兩三分鐘的時間過後,門上還是什麼事都沒發生。

“你剛纔對這門搞了什麼什麼?怎麼也沒見有一點反應呢?”辛巴是第一個沉不住氣的人。

“是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看來我的強力腐蝕劑對構成這門的物質是無效的。”康斯坦丁淡淡地回話着。接着也沒等其他人有所反應,他就馬上將手頭上的這噴霧器換成了另一件機械小玩兒。

康斯坦丁拿這這把被他稱之爲手搖鑽的東西,就猛對着門邊的接縫處轉了起來。好一會過後,當這具稱可鑽破高硬度金屬的高晶轉頭被毀掉之後,康斯坦丁兩手一攤,擺出了個無奈的樣子,也承認自己被這門給打敗了的事實。

見康斯坦丁搞了那麼久都沒用,一旁喘過氣來的辛巴乾脆地抽出自己的大劍來。看樣子他想砸門了!而這時的阿飛,還在腦子裏與超越者二號圍繞着這門的開門密碼的問題,探討着其可破解的可行性。

“省點力吧!要是連你們這樣都能弄開門,那王都的研究院早就成功了。算了吧,你們還是按常規方法,到這遺蹟的“守護靈”的接觸端去確認一下身份吧!說不定奇蹟般地能被其承認呢!”見阿飛這一幫子人的暴力傾向越來越明顯時,一旁的一個士兵忍不開口勸他們道。

“什麼守護靈?什麼是接觸端?什麼又是常規方法確認?”被守衛的士兵這一說,三人組中除了阿飛外,頭上都冒出了幾個大問號出來。

見這三人的反應,說話的士兵也懶得就此事去多說明些什麼,只是指明遺蹟的“守護靈”接觸端的所在,並教這三人怎樣去引動與等待這所謂的遺蹟守護靈的確認程序。

其實身份確認的程序很簡單。就在一個守衛士兵的身後的洞壁處,有一塊一尺來大的,與那扇門顏色一至的方塊。打開了邊上的一個扣位,並按下方塊頂端的那個按扭後,方塊的防護罩就會打開。接下來,再用手掌朝那個開了蓋的方塊中那手印狀的按面按下就行了。爲了有好戲可看,這名士兵並沒對阿飛等人去說明按下這手印機關後,會有着什麼後續反應。

見到這個方塊後,就算沒有說明,阿飛與超越者二號就已知道其就是這遺蹟之門的啓動連接終端。

找到了連接終端後,超越者二號就吩咐阿飛不妨去試啓動一下。按它的說法,就算按正常程序對不上身份開不了門,它也可以從這個終端處嘗試連接上遺蹟“控制靈”內部的線路。只要能連上線路,那它就有機會暫時奪過遺蹟“控制靈”對門的控制權。當然的,這想法是建立在遺蹟的“控制靈”還在運作的前提下。還有的就是,要想個怎樣才能瞞過其他人的耳目的辦法,好讓超越者二號動手去連接這個終端。

按士兵的指示,康斯坦丁找到並打開了這連接終端的外蓋。打開外蓋後,其內真的就是有一個成年人的手印狀的按摸在。

辛巴又是第一個行動的人。這不,康斯坦丁還正在研究這個手印的時候,他就已一下把自己的手按了上去。

辛巴是三人中按手印的第一個受害着。在手印按下後,接着在“哎喲”的一聲中,一個辛巴閃電式的將手縮了回來。其後意爲他出了什麼事的阿飛與康斯坦丁,馬上就地圍到了他大身邊去,關心地詢問起發生了些什麼事來。

“剛纔按手印的時候,不知怎的,我感到有東西刺了我的掌心一下!”一面自己的手翻過來觀察,辛巴一面向同伴解釋道。

確實如辛巴的所說,他那按手印的右手手心處這時有一處針眼大小的傷口。這傷口如不細看的話,真的就很難被發現。

見到辛巴幾人那副緊張的樣子,剛纔沒完全將事情說明的士兵,這纔再次開口解釋出了這個傷口的來源。

“不要這麼緊張啦!每一次按這個‘手印’的人,都會被‘手印’下陷時所露出的一個抽取血液的小針刺一下的。聽王都研究院的人說,這是遺蹟‘守護靈’對試圖開門者的一種驗正身份手段。這是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的。當初我第一次試的時候也被刺過啦!這不,都兩年多了,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經這個士兵這一解釋,這下子阿飛他們纔有所放下心來。

面對這每按一次就會被刺一次的事實,讓只喜歡給人打針而自己卻很怕打針的康斯坦丁退卻了。於是乎,他放棄了按動手印開關的權利。

辛巴試過了沒反應,康斯坦丁又搖着頭不幹,那餘下的,也只有阿飛最後一個了。

按就按吧!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在戰場上受過傷見過死亡與鮮血的人,刺一下就刺一下好了。就這樣,在自我的鼓勵之下,阿飛伸手朝這手印按了下去…… 阿飛的手掌也免不了被紮了一下,不過他這一紮卻扎出大事來。

與之前辛巴被不同,輪到了阿飛時,前面那十來秒時間到也沒什麼事,可正當人們也以爲沒事會發生時,整個通道突然間都亮了起來。

原先的光是洞壁上的油燈所發出的,這次是整個百米長的洞壁都在發出一柔和的黃光。

在突然出現的異常現象中,新一波的後續變化在衆人沒反應得過來中就又已降臨了。

通道盡頭的那扇打不開的門的頂端,於無聲無息間裂開了了一個長型的口子。隨着裂口成形,一條乳白色的不明長條形物體,從中伸了出來,並在伸出的過程中朝阿飛站的那個終端位置上,射出了一道寬扁形的乳白色光芒,從上至下地將阿飛掃了一遍。掃完後,通道里就有了更大的異動。

乳白色不明長條形物體對阿飛進行了光掃描後不久,終端位置處的洞壁上,隨之伸出了兩個“探頭”似的東西。探頭似的東西出現後,快速地對着其下方的阿飛閃出了幾道藍光。最後於藍光的交織閃動的同時,洞門前面也顯現出了一個由光影所組成的人像來。

剛纔一切所連接發生的異變是很快的,直到人像的出現時,通道中的人才又所反應了過來。可當看清了這個光影人像後,人們又不免被弄得心猛跳上了幾下。這個光像正是阿飛的影像啊!

形成後的阿飛之光像,並不靜止而是保持一定速度原地轉動着的。在轉動時,不時有一還排排數據鏈在光像中划動而過。如此地七八圈之後,這個光像才正面對着阿飛所在的方位靜止了下來。

就在光之影像停下之時,一把說着大陸通語的老年男子之聲就回蕩於這處的遺蹟通道之內。

“血液鑑定與對比完畢。所含能量的屬性與形式符合條件,武修士身份確認。民族基因對比完畢,符合條件。外貌形象對比完畢,相似度達百分之九十八點五七。各項條件對比後確認,進入員的條件合格,進入申請已獲批准。現‘方舟’啓動程序正在激活當中,請獲得新成員身份認可的人員稍等,區域防禦將在稍後撤消!”

面對這種種突如其來的巨大變故,通道中的所有人除了阿飛以外,都在驚訝中你看我我瞧你地,都不知如何去應對了。

阿飛其實也並不是個遇變能力很強的人,他的鎮定只是緣於超越者二號的話而已。超越者二號告訴他,現在的這種種異動,都是這個沉睡了多年的遺蹟被重新激活前的先兆而已。並且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個遺蹟現在把阿飛確認爲了可被接納的新成員。估計不久後,這扇門很快就會自動向阿飛打的。這樣一來,就省去它那什麼終端侵入的工作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證實了超越者二號的猜測。他們於的驚訝中約麼又過了十來秒鐘,伴隨着密封物體解封時出現的小氣流排放聲,通道盡頭這扇將遺蹟內外世界隔絕了上萬年的門,就這樣自動打了開來。

門開了那就進去吧!顯得一直都很鎮定的阿飛並沒象其他人那般,見門開後那種眼大定格的傻樣。而是很大方很鎮靜地地擡腿就走,一路走進了這門後的世界中去。而被他這行爲的一刺激與鼓勵,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辛巴本能地跟在了阿飛的身後,成爲相隔萬年之後的第二個來訪者。同伴都進去了,那沒理由自己不跟着啊。眼看着自己人都跑進了那個遺蹟內去,歪着腦袋做思考狀的康斯坦丁,當然不會還傻站在那的。於是不用說,接下來他繼阿飛與辛巴之後,成爲了進如智慧神遺蹟後部的第三個人。

看門的那兩個士兵,本來也有過想跟在這幾個冒險者的身後,進到這個傳說中的遺蹟後部內去的。但他們的猶豫,最終令他們失去了這個機會。就在他們左考右慮地不知該不該也進去時,這扇門就“卡”地又合上了。於是遺蹟的通道內,一切又恢復到了原樣。而那兩個失去了進遺蹟內部機會的士兵,反應過來後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路慌里慌張地跑出了這遺蹟通道,到外面去通報所這裏發生的事去了。

在阿飛他們進了遺蹟內部的十來分鐘之後,剛纔那兩另名士兵就帶了幾個軍官模樣的人返回到了這扇曾經開了一次的門前。而當看到了整個遺蹟門內的通道燈都還亮着的事實。這幾給給自己手下拉來的軍官們,這才相信了這兩個士兵的話。於是接下來,經一陣的低聲商量過後,看樣子是現場職位最大的那個軍官,就發出了派人回王都報告這事的命令後,隨後其還當場頒佈了現場戒嚴令。於是接着,整個遺蹟守備隊的一百多人,就將遺蹟的裏裏外外封鎖了起來。

被臨時封鎖的遺蹟並沒安靜多久,也就過了幾小時,遺蹟的寧靜,就又被外面就傳來的衆多腳步聲給打破了。

浩浩蕩蕩地,人數上百的一大羣人走進遺蹟,直向通道盡頭的那扇門而去。帶頭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王都研究院白色袍制服的一老一少兩人。

到了目的地,這一老一少先讓很在後面的那一羣**要員及達官貴人們,先在離門的幾十米外等侯,其後才繼續帶上十來個同是研究院的人來到了門前的區域,做起了一番現場探查起來。

爲了儘可能獲得有價值的資料,研究人員的探查工作是很嚴細的。而嚴細的工作又是會花上不小的時間,這樣一來,那些隔在幾十米外的王都貴人們就有得等了。還好的是,看到了這條通道的發光情況後,這一大羣的貴人們在驚異之餘討論起這一現象,磨去了他們等待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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