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想哪些人應該等你都等得着急了。”蔚尋雪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現出一絲羨慕的神情,張三風卻是沒有發現。

“我來開路,你跟在我身後。”張三風不假思索說道。言罷便身體一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到達蔚尋雪面前,手持着斬邪劍,戒備地默默行走着。

蔚尋雪看見張三風站在自己的身前,不由得微微感動,眼神盯在他的身上看了良久,似乎要將這道身影印在腦海之中一般。

也不知走了多久,反正兩人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兩人便一直前行,遇了岔路也不轉彎。

兩人漸漸的進入了深處,牆壁上的瑩光石越來越少,而地面卻是顯得越來越廣,不知何時起,蜈蚣,蠍子一類的毒蟲,也時常出現,不過基本上都被張三風一刀斬成了成兩段。

就在兩人緩慢前行之時,張三風覺然感覺心頭一冷,有危險,張三風立刻變得高度緊張,他停下腳步,用餘光掃視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好似沒有任何動靜,不過張三風還是有一種危機感襲上方寒的心頭。


“怎麼了?”

蔚尋雪話音還未落,在前方不遠處的岩石之處,突然一道黑影閃過,那黑影速度極快,好似閃電一般,直接咬的張三風的脖頸之處。

張三風來不急多想什麼,手中斬邪劍反手一擊,一道白色劍芒直奔黑影而去。

這黑影發出了一“絲絲”的叫聲,被張三風用斬邪劍劈到了地面上一刀兩斷,翻滾兩下,竟然是一隻全身黑花的小蛇,毒牙長如手指,好不嚇人。

“毒龍?”蔚尋雪因爲善養毒,一眼便認出了這是哪一種毒蛇,不過她好似有一些驚訝。

這種叫做毒龍的毒蛇,在外面其實早就己經絕跡了,就連蔚尋雪也是在一本上古的毒錄中看到的,一般的蛇毒對於達到開悟期修士都起不到做用,不過這毒龍的蛇毒卻不同,一旦中毒,即便是築基期修士也頂不住。

而且速度快似閃電,極其狡猾,擅長隱忍偷襲。

不過這蛇牙卻是不少的邪派高煉器時最喜歡的材料。

張三風對於蛇類向來不喜,也不卻管那己死的毒龍蛇,不過蔚尋雪卻是叫住了張三風讓他幫自己取下毒牙。張三風本想拒絕,不過拒絕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手上的斬邪劍一挑,就挑到了這毒蛇的毒牙之處,用力一挑,落到一旁石頭上,他可不想用手去接觸這毒牙。

蔚尋雪卻是毫不在意,將毒牙拾了起來,放在手上,好似遇到了珍寶一般。

“這東西有這麼好?”張三風微微一愣,看見了蔚尋雪欣喜的表情有些意外。

“這可是好東西,用這東西煉製成毒牙類的法器連築基期的修士都有可能毒殺的。”因爲得到了毒牙,蔚尋雪興奮的解釋道。

“毒殺麼?”想想蔚尋雪毒娘子的稱號,張三風心底忍不住有些發毛。


“這毒龍的肉可是美味,說真得我還沒吃過呢。”說着在張三風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將被斬成兩段的毒蛇撿了起來,放入了小乾坤袋中,“要不等出去我給你做蛇羹嚐嚐。”

張三風一聽這話連連搖頭:“不必了,還是你自己吃吧。”

張三風真不明白,一個水靈靈的大美人怎麼就喜歡和這些蛇蛇蠍蠍的在一起呢。

蔚尋雪看張三風不答應,也不去勉強,兩人繼續前行。

噝噝噝噝…….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的時候,又有數條毒蛇從苔鮮之中竄起,再次咬了過來。張三風有了前面的經驗,又是一劍揮出,直接將數條毒蛇都斬殺了。

“你這毒娘子就沒有點驅趕這些毒蛇的辦法嗎?”張三風實在有些難以忍受毒物的騷擾忍不住問道。

“有呀,不過爲什麼要用?我還想要再收集一些毒物呢。”蔚尋雪一邊將一隻蜘蛛模樣的毒物收了起來,一邊說道。

張三風覺得自己和蔚尋雪完全不是在一個頻率上的人。

不過蔚尋雪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從衣物中掏出了一個玉瓶出來,遞到張三風手中:“塗上它,一般的毒便不敢靠近了,不過若是遇到毒性特強的還是沒有太大作用。”

張三風按照蔚尋雪所說的塗在了身上,作用確實相當明顯,毒物出現的頻率卻是低了不少。

兩人在黑暗的地底世界,就這樣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或者是停留下來吃點東西。再次吃上蛇肉乾張三風己經沒有了開始時候的拘謹,因爲斬殺瞭如此多的毒蛇,張三風感覺自己似乎也不再畏懼毒蛇了。

張三風一人在前面開路,這樣足足走了一天一夜,路上遇到了不少危險,不過都被張三風輕鬆的解決了。 兩人再次穿過一條幽深的隧道,洞側石壁上發光的瑩光石明顯比來的路上又少了不少,雖然勉強還能看到道路,但非常昏暗。


“快看那邊。”蔚尋雪很是興奮的指着在前方說道。

張三風順着蔚尋雪所指的方向看了來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卻是嚇了一跳,只見不遠處聳立着一座十分龐大的宮殿。

大殿外立有五根通天白玉柱,每個柱上都刻着一條迴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金龍,分外壯觀。

兩人走近一看,大殿的四周,四棵森天古樹並排而立,綠樹成蔭,紅牆黃瓦,金碧輝煌。宮殿金頂、紅門,這古色古香的格調,使人油然而生莊重之感。


硃紅大門頂端懸着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着“天衍府”三天古字。二左右兩邊的對聯也是嚇人。上聯是:開天闢地頭一府,下聯是:混元天衍不二宮。

太不可思議了,是誰能有這個魄力,在地下開闢一間如此龐大的宮殿?

兩人來到大殿之下,只見宮殿大門緊閉,張三風用力的推了一下大門,大門卻是紋絲不動。

“千辛萬苦才找到這兒,可是我們連門也打不開。”張三風望着一旁的蔚尋雪說道,“對了,試試你的祕令吧,也許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蔚尋雪點了點頭,好像現在這也確實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不過當蔚尋雪拿出祕令後,張三風所想象的事情也並沒有發生。

“你們祖師留下的文獻中有沒有提及怎麼進入天衍府以及祕令有什麼用。”張三風尋問道。

“沒有,也許陽門有。”蔚尋雪有些模棱兩可的說道。

他們哪裏知道這天衍府其實分了兩個府,一個在地面之上外府,另一個則是在地下的內府。而這祕令便是從地面的天衍府傳往地下天衍府的傳送陣的鑰匙。

這個時候,鍾鈴他們其實也己經到達了天衍府的地上的外府,正在接受着一些考驗。

張三風開啓了天眼,微微掃視了一下,只見天衍府整個宮殿都被一股金色的氣運籠罩。

“我的媽呀!”

金色神品呀,這對於見慣了凡品的張三風來講無疑誘惑是巨大的,雖然閻王大大沒有提及到神品的寶物價值幾何。

“怎麼了?”蔚尋雪對於張三風的大呼小叫很是好奇。

“沒什麼,沒什麼。”張三風擺了擺手,突然他將視線轉移到那玉根玉柱之上的時候眼前一亮,“等一等似乎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

“這五根玉柱似乎與這……”張三風指着大殿問口的玉柱道,“似乎……”

聽了張三風的話蔚尋雪立刻走近,向玉柱仔細看去,似乎這些玉柱的風格和周圍的佈局有很大的不同:“似乎……我也說不上來很奇怪的感覺。”

“閻王大大,你在嗎?幫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張三風感覺自己似乎己經抓住了重點,卻又好似什麼也說不準的感覺。

“咦,這裏怎麼會有五行封魔柱?”從閻王的聲音中張三風居然聽出了一絲好奇。

“五行封魔柱?”

“這五行封魔柱可是太古洪荒時期五行天尊的法寶,傳說當年便是爲了封印域外天魔煉製的絕世神器。”似乎是感受到張三風的興奮,閻王大大忍不住繼續說道,“不過這個封魔柱只是一個仿製罷了,不過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可以使用的。”

聽到自己不能夠使用,張三風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入谷底:“這麼說閻王大大我就要眼看寶物而失之交臂了嗎?”

“這也不是,你可以先將它收入閻王令中,等你達到了地仙之境再將它取出來煉化就可是了。不過你要小心些,這五行封魔柱一般都用作封印,一旦你收走,也許可能放出一尊絕世兇魔!”閻王平靜說道。

張三風對於收走還是不收走這封魔柱一時也拿不定主意:“閻王大大,你說這封魔柱可以封印最多強的兇魔?”

“天仙,只強不弱,你自己拿主意吧。”說着閻王就要離開,“對了你有一萬多功德了,可以爲用閻王令招喚一個靈魂爲你作戰了。”

“切,閻王大大你又騙我,不會又是隨機招喚,不受控制的吧。”有了招喚潘金蓮的事情,張三風可不敢隨便,要問清楚再說。

“不會的,這次招喚的是不可以弒主的,不過如果他不認可你,你是不能命令他做事的,不過當你達到一定的認可度的時侯你可以向他學習,若是他認你爲主的話,他便可以化身顯形爲你作戰,不過我覺得這很難。”閻王大大似乎不看好張三風。

“怎麼做,閻王大大?”張三風問道。

“意念勾通閻王令,將你的想法傳遞給它,閻王令就會按照你想的做,不過……”

還未等閻王大大將話說完,張三風便開始了招喚自己心中的英雄,從小到大他都是聽着他的故事長大的,他一直有個夢想要做像他一樣頂天立地的人物。

“孫悟空!”張三風心中唸叨着。

“這是不可能的,這閻王令只能收集己經死去的魂魄,這孫大聖可是成了佛門的鬥戰聖佛,怎麼可能……”

閻王的話語還沒說完,在張三風心底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俺老孫來也!

“不可能,這不可能,除非他己經死了,怎麼會這樣。”穩若泰山的閻王大大,好似被狗咬了的凡人一樣,在張三風心底亂叫道。

一時間風雲突變。

三十三重天外。

一位貌美女子端坐在雲牀之上雙眸似水,卻帶着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脣,語笑若嫣然,突然女子心頭一動,掐指一算,怒氣充滿個面頰:“好個如來,好個準提接引!”

一個年青的道人腰青一柄青萍寶劍,那引人矚目的剔透的深棕色卻是邪氣無比,卻總又透出一股童真,帥氣的臉上掛着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好個準提接引,連女媧都敢算計!”

蓮花臺上一位僧人面帶愁容對另一位手持七寶妙樹的僧人說道:“師兄這可如何是好。”

………… 手持七寶妙樹的僧人卻不說話,宣了一聲佛號:“南無阿彌陀佛!”

“八景宮”中一位身着八卦長袍的老者,突然睜開雙眼,不過很快又閉合,好似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

“玉虛宮”中一位五六十歲的中年道士也是突然睜開了雙眼,原本陰鬱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任你們千般算計,也沒想到有今天吧!”

一個身披袈裟的猴頭,盤坐在一座金蓮之上,己沒有了平日的慈眉善目,而是面目猙獰:“我能打死你一次,便能再打死你一次。”

……

閻王令招喚靈魂的時候便將死者當天的記憶傳入了張三風的腦海。

“你是何等妖邪,敢變我的相貌,敢佔我的兒孫,擅居吾仙洞,擅作這威福!”只見一隻見身穿金甲亮堂堂,頭戴金冠光映映。手舉金箍棒一根,足踏雲鞋皆相稱,一雙怪眼似明星,兩耳過肩查又硬,挺挺身才變化多,聲音響亮如鐘磬的猴頭。

另外一隻同樣打扮的猴了見了,公然不答,也使鐵棒來迎。兩之猴子戰在一處,分不清真假。


一個是混元一氣齊天聖,一個是久煉千靈縮地精。這個是如意金箍棒,那個是隨心鐵桿兵。隔架遮攔無勝敗,撐持抵敵沒輸贏。

兩隻猴子在“水簾洞”外交着手,打得難捨難分不分彼此,只見兩隻猴子都各自踏在祥雲之上,兩朵都是七彩祥雲,兩者邊戰邊飛行,好不熱鬧。

兩隻猴頭身邊也站着一個戒僧。

只見這戒僧一頭紅焰發蓬鬆,兩隻圓睛亮的跟明亮的燈一樣。一張不清不白的臉,如雷如鼓老龍聲。身披一翎黃鵝撇,腰束雙攢露白藤。項下骷髏懸九個,手持寶杖顯得氣勢逼人。

戒僧就在旁,卻是不敢輕易上前下手,他看着兩隻猴子戰的淋漓盡致,也想上手上前幫忙,不過卻是分不情兩隻猴子到底是誰真誰假,每一次想到用寶杖幫忙,又害怕會傷了真的。就這樣在矛盾中糾結了很長一段的時間,這才縱身跳下山崖,揮動着手中的降妖寶杖,來到“水簾洞”外。

兩個猴子在鬥中斗的厲害,一邊打鬥一邊飛行,直打到了南海落伽山,兩隻猴都是急性了,一邊打還一邊的罵罵咧咧,逗嘴的聲音也不絕於耳。

兩猴激鬥是越來激烈,打鬥的是驚天動地。

只見其中一隻猴子見到觀世音後道:“菩薩,這傢伙和我的模樣差不多,而且本事也不弱,我和他從水簾洞一直打到這兒都不分勝負。沙悟淨肉眼凡胎,看不出真假,我和這傢伙打到這兒,想讓菩薩一觀真假。”

說完,另一隻猴子也是將這話說了一遍。

觀世音菩薩看了良久,也沒分出個真假,兩隻猴子卻是又打了起來。

“你們兩個都先住手,站在兩邊,讓我再仔細辨認一下。”看兩者打得越來越厲害,觀世音菩薩真怕把自己的紫竹林給毀掉。

兩隻猴子雖然都停了手,不過還是叫罵着。

“我是真的!你是假的!”

“我是真的!你是假的!”

菩薩叫木吒(哪吒的二哥)與紅孩兒上前,小聲的說道:“你們兩個人,一人抓住一個,一會了我念緊箍咒哪個是真疼那個便是真的,哪個是假疼那個就是假的

木吒和紅孩兒兩個人各自抓住一個。觀音菩薩暗念真言,兩個猴子一齊喊疼,都抱着頭,地下打滾,齊聲叫道:“不要念了!不要再念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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