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傑面對這樣一個哭泣的美少女,不禁有些手足無措了,不知該如何勸說張愛萍,只好任由張愛萍哭了一會,見張愛萍還是沒有停止的趨勢,撓了撓頭用手拍了拍張愛萍說道:“你能不能換個哭法?”

張愛萍聽了一愣,擡頭看着趙英傑。趙英傑道:“你不能老用通俗的哭法啊,換個美聲的哭法來聽聽。哪怕是民族的也行,一種哭法太單調了。”

張愛萍起身揮起小拳頭輕輕砸在趙英傑身上:“你討厭。”

趙英傑唉喲一聲,咧了咧嘴。張愛萍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怎麼?碰到你傷口了?”

趙英傑渾身淤青,沒有一個好地方,張愛萍剛纔雖然沒有使勁,趙英傑毫無防備,當然疼得咧嘴了,但見到張愛萍如此緊張,又怕張愛萍再次哭起來。趙英傑笑道:“逗你玩呢。沒事。”

張愛萍嗔道:“你都這樣了,還有心情開玩笑。”說着舉起小拳頭又準備要砸趙英傑,拳頭舉起了一半,終於不忍,又放了下去。

“那就不開玩笑了。講講學校有什麼稀罕事,離開學校兩年了,還真是有點懷念學校的生活了。”

張愛萍回頭看了下四周,突然壓低聲音神祕的對趙英傑說道:“傑哥,你還別說,這幾天石門市的學校接着出了幾件慘事,卻也奇怪的不得了。”


趙英傑見張愛萍如此神祕,不禁起了好奇心:“什麼慘事?怎麼個奇怪法?”

“短短的三天時間,石門市精英中學有四個同學相繼跳樓自殺。他們全都是初三的學生。”

趙英傑聽了一愣,相繼四個同學跳樓自殺,這件事確實有些古怪。

只聽張愛萍接着說道:“這件事被傳的很邪乎,有人說精英中學裏面有鬼,那幾個人是招鬼了,有人說精英中學的風水不好,也有人說那幾個人是因爲失戀相約自殺,總之說什麼的也有。”

趙英傑點點頭:“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屁大點的事情就會被傳的很邪乎。”

張愛萍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真的很邪乎的,據說第二個跳樓的同學,曾經有個老師上到樓頂要去救他,但那個老師見到那個同學時,卻嚇得昏了過去。現在,那個老師稱病在家,還沒有回到學校上課。據說那個老師當時見到那個同學身上有不乾淨的東西附體。”

趙英傑聽了張愛萍的話,大白天的居然感覺到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用手摸了一把臉:“這件事這麼邪乎?”

張愛萍接着說道:“是啊,本來學校是想把這件事隱瞞下來的,可接二連三的有人跳樓,家長都去學校裏要求個說法,同學們都是親眼所見,如何能瞞得住,現在警方已經介入了。” 劉玄與大頭強等衆人出了病房,幾人走到電梯的地方,見四周沒有外人,大頭強問道:“玄哥,季偉海的工地怎麼辦?真的不讓他們開工嗎?我們已經報復了他,如果再不讓他們開工,只怕他會狗急跳牆的。”

劉玄冷冷說道:“那就讓他跳,我還真不信他能跳上牆。你每天沒事了,就去他們的工地上轉轉,沒有猴子的話,他們絕對不能開工。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們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不會再收回來。”

大頭強點點頭:“這個沒問題,我每天都可以去工地上看看他們開工了沒有。只是,玄哥,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點過了。”

“過分?季偉海的兒子調戲侮辱張愛萍的時候過分不過分?那天如果沒有趙英傑仗義出手,張愛萍會是什麼後果?如果我和猴子只是普通的人,那猴子就活該胳膊被打斷嗎?你在社會上這麼多年,你來說說看,一個普通的家庭如果受了季偉海這種人的欺辱,他們一般會怎麼辦?”


大頭強嘆了口氣:“普通的人會選擇忍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你說的不錯,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就因爲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所以大家纔會追求公平。我沒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但我會盡我的能力改變我所看到的一切不公平。我就是要用不公平去對付不公平,讓他們也都嚐嚐被欺辱的滋味。或許,只有當他們也受到了欺辱,他們纔會知道收斂。”

大頭強聽了,一時無語。這時,只見電梯門一開,走出來一個貌美少婦,那少婦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皮膚白皙,身材高挑,一頭披肩發甚是灑脫,但劉玄知道,這少婦絕不是三十來歲的年紀。

因爲少婦的身後,跟着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這個少年一看就是那少婦的兒子,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不會有這麼大的兒子。

那少年一支胳膊吊在脖子上,胳膊上打着石膏,少年跟那少婦長的很是相像,因此這少年看起來很清秀,只是眼中卻沒有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精神,看起來很是頹廢,甚至是有些迷離。

這個少年經過劉玄身旁時,劉玄突然打了個冷顫。劉玄不禁仔細看了一下那少年,這個少年好面熟,應該是在哪裏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看到那少年迷離的眼神,劉玄差點沒叫出聲:“失魂症。”

看着少婦和少年遠走的身影,劉玄對大頭強道:“你們等着。我去去就來。”說完悄悄的跟了過去。

劉玄看着少婦領着少年進了一間VIP病房,過了一會,少婦和一個醫生出了病房,兩人在門口低聲的說着什麼,劉玄想了一下,徑直走了過去。

只聽那醫生說道:“周總,令郎的病很是奇怪,除了胳膊骨折處,檢查不出其他的毛病,他這個樣子很可能是受到了驚嚇,建議你找個心理醫生諮詢一下吧。”

周總嘆了口氣,見劉玄走了過來,便閉嘴不言。劉玄路過病房,見病房的門開着,往裏看了一眼,只見那少年已經站在了窗戶上。劉玄見事情緊急,突然竄了過去。

周總和醫生見劉玄突然竄進了病房,那速度便是劉翔也難望其背。二人急忙向病房內望去,只見那少年回頭一笑,縱身從窗口跳了下去。周總一聲尖叫,昏死了過去。

大頭強等人一直在看着劉玄,見劉玄突然竄進病房,接着那少婦便是一聲尖叫昏死過去,大頭強等人急忙衝了過來,卻見劉玄整個身子已經到了窗外,兩條腿叉開分別勾住一邊的牆壁和窗戶的窗櫺。那個醫生緊緊的抓住了劉玄的一條腿。

大頭強見此,急忙吩咐東東和楠楠上前拉住劉玄的兩條腿。大頭強一把扯過來牀單繞了幾下,把牀單繞成一個粗繩子,抓住一頭繫住了劉玄的一條腿。

突然聽見桄榔一聲玻璃被擊碎的聲音。原來周總醒了過來,見窗戶前圍了好幾個人,正在試圖救人。她急於知道兒子究竟跳下去了沒有,卻被窗戶擋着,便把玻璃打碎。

周總從打碎的窗戶向外望去,就見劉玄兩隻手正拉着兒子的一條胳膊,兒子正在空中吊着,好像睡着了一般。向地上看了一眼,周總不禁感覺一陣頭暈,這是十二樓,兒子如果掉了下去必死無疑。

周總生怕劉玄抓不住兒子,喊道:“兒子,你醒醒,拉住這位大哥。”

少年聽到周總的呼喚,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眼前的情況,突然對着周總詭異的一笑。這一笑嚇了周總一跳。只見那少年開始掙扎。他的另一條胳膊骨折,打着石膏,不能動彈,他想借着掙扎掙脫劉玄的雙手!

周總顯然明白了兒子的用意,對劉玄哀求道:“大哥,抓緊我兒子!”

那少年聽了周總的話,突然看了劉玄一眼,這眼神竟然讓在旁邊的周總起了一身寒意。少年厲聲說道:“放開我,誰讓你多管閒事。”說着掙扎的更加厲害了。

這時,旁邊的病房也過來了幾個人,大家弄了兩條牀單分別繫住了劉玄的兩條腿,又讓幾個人分別抓住劉玄的兩條腿,齊心協力開始往上拽二人。

周總見兒子想要掙脫劉玄的雙手,一顆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劉玄的雙手越來越抓不住兒子了。

劉玄見那少年詭異的一笑,心中一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上身。見少年掙扎着要擺脫自己,那少年一邊掙扎,一邊用手掐住了劉玄的胳膊,用力的掐了起來,指甲都掐進了劉玄的肉裏。劉玄緊緊的抓着那少年,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抓不住那少年。

律政總裁:老婆請撤訴! ,氣運胸口,對着那少年突然大喊一聲:“破”。這一聲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抓着劉玄的幾個人差點鬆了手。那少年卻受不了這個破字訣。一下昏了過去。

這個破字訣,是道教所傳的一門法術。劉玄只是聽師公說過,卻從來沒用過,沒想到今日一用,果然有奇效。

沒有了少年的掙扎,衆人齊心協力將二人拽了上來。周總見兒子獲救,再也堅持不住,一下趴在兒子身上,眼淚嘩嘩流下。

劉玄一屁股坐在牀上,大口的喘着粗氣,剛纔爲了救那少年,自己奮不顧身的從窗口救人,現在想想都後怕,嚇出了一身冷汗。

大頭強趴在窗戶邊往外看了一眼,這是12樓,真不知道劉玄當時是怎麼做到的。回頭看了一眼劉玄,大頭強這才發現,劉玄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

劉玄喘息了片刻,穩定了一下情緒,站起來走到少年跟前,少年此時也已經醒了過來,瞪着一雙無神的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

周總一遍遍的說着:“兒子,你醒了。”半天后,少年才呆滯的叫了聲:“媽。”周總聽到兒子的叫聲,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少年叫了聲媽後,卻不再言語,只是瞪着一雙無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劉玄看着少年,問周總道:“你兒子這個樣子多長時間了?”

周總聽到劉玄說話,這纔想起是這個人救了他兒子的性命,急忙站起來握住劉玄的手,激動的說道:“小夥子,剛纔真的謝謝你,太感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謝意。你救了我兒子,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儘量滿足你。”

旁邊一個醫生笑着對劉玄說道:“這是金龍集團的周總。你救了他的兒子,只要你不是要天上的月亮,她都能做到。”

這時的病房內有很多人過來觀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聽了醫生的話,一個個對向劉玄投去羨慕的目光。金龍集團是一家麪粉廠,金龍集團不僅是石門市的龍頭企業,也是全國麪粉行業的龍頭企業。金龍麪粉,佔領了全國一半的市場,僅在各地的分廠就有18家之多。這還不包括金龍集團旗下的其他行業。

周總,本名周長靜,正是金龍集團的老總,現在,劉玄救了金龍集團老總的兒子,金龍集團的老總髮話,無論劉玄要什麼,她都會滿足。這如何不讓其他人羨慕。大家都閉上了嘴巴,等着聽劉玄要什麼條件。

劉玄站起身來,對着大家說道:“我有事要跟周總談,麻煩大家出去一下。”

衆人聽了,一個個站了起來,走了出去,心裏卻都在納悶:這個小子究竟要跟周總提什麼條件?竟然還要揹着衆人?

周總心裏也是一動:這個年輕人要提什麼條件?他冒死救了我的兒子,無論他提什麼,我都盡力滿足他便是。

劉玄見衆人都走了出去,病房裏只剩下了自己和周總還有周總的兒子,起身把病房的房門關住。

周總望着劉玄:“你有什麼要求?”

劉玄搖了搖頭,來到周總身邊坐下說道:“你應該看的出來,你兒子跟以前不同了。如果我沒有看錯,他應該患了失魂症。”

周總聽了心頭一震:“不錯,兒子這幾天來好像丟了魂一般,整天渾渾噩噩,目光呆滯,到醫院檢查,卻什麼毛病也沒有,我正考慮要去找個心裏醫生。這位大哥……小夥子……你貴姓?”

劉玄一笑:“免貴姓劉,我叫劉玄,你叫我劉玄就行。”

“劉先生,既然你能看出我兒子得了失魂症,想必你一定有方法醫治。請劉先生一定救救我兒子。”

劉玄嘆了口氣:“失魂症我可以治好,但要救你的兒子,只怕我做不到。”

周總一愣:“劉先生,這是爲什麼?難道我兒子還有其他的怪病?”

劉玄搖了搖頭:“你兒子身上有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他好像就是來要你兒子的命。我不是陰陽師,這個我解決不了,你去找陰陽師解決吧。” 劉玄在山中三年,學的都是面相,算卦,風水,從來沒有學過法術,師公只是對劉玄講過一些這類的事情。所以劉玄對這類事情只是聽說,卻不知道該如何辦纔好。

聽說兒子被惡鬼附體,周總想起兒子從窗口跳下時那詭異的一笑,還有劉玄救他時他也曾詭異的一笑,那個笑容當時把周總嚇了一跳,當時不知道爲何會這樣,現在想來,大概劉玄說的不錯,兒子被惡鬼纏住了。

周總急忙問道:“哪裏有陰陽師?”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以周總的實力,找幾個陰陽師應該不難,至於你兒子的失魂症,我會幫他治好,不過在沒有驅走纏着你兒子的冤魂之前,你兒子身邊最好不要離開人。”

周總點點頭:“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守着我兒子。”

劉玄找了紙筆,開了個藥方遞給周總:“這個方子,你按方抓藥,讓你兒子先吃上一劑。等他恢復了一些,我帶他去叫魂。叫魂之後,讓你兒子再吃上兩劑藥,就會完好如初。”

周總接過藥方一看,卻是一箇中藥藥方。周總掏出電話吩咐馬上派人到醫院,看護兒子並且按方抓藥。劉玄徑直來到周總兒子跟前。把他的手臂拿起,在他的合谷穴,內關穴,大椎穴,清天河水等處推拿了一番。

見周總一臉疑惑,劉玄說道:“這幾個穴道,可以安神,排熱,可以讓你兒子更容易恢復。”

周總道:“這樣就可以幫我兒子叫魂嗎?”


“當然不是。這只是準備工作,一般的人由於驚嚇或者什麼原因丟了魂,會伴隨着發高燒,如果是這種情況,只需要在家叫魂就可以了。你兒子卻沒有這種現象,這更加危險,我需要知道你兒子在什麼地方受到了驚嚇,等到半夜十二點,我們去你兒子受到驚嚇的地方叫魂。”

周總道:“劉先生,我兒子是在學校嚇住的。他們的班級在二樓,聽他的老師和同學說,我兒子當時在窗戶上擦玻璃,突然就一頭栽了下去,還好是二樓,我兒子只是把胳膊摔得骨折。從那之後我兒子就成了這樣,每天渾渾噩噩的。”

劉玄奇道:“如果是失足摔了下去,你兒子不該有這麼嚴重的失魂症。這裏面一定還有文章。”


周總突然道:“我兒子所在的學校三天內有四個同學跳樓自殺。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

劉玄一驚,問道:“你兒子是在這期間摔的嗎?”

“是的,學校第一天有兩個同學跳樓自殺,我兒子是第二天摔得。今天是第三天。”


劉玄的瞳孔一陣收縮,緩緩說道:“那些同學絕不會是自殺。都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住了。你兒子肯定跟這件事有關。這件事得不到解決不會停止,如果我所料不錯,今天你兒子的學校還會有人跳樓。”

周總聽了這話感覺一股涼氣從後脊樑而起,說道:“先生,這,這該如何是好,我兒子該怎麼辦?先生既然對這些事如此精通,何不化解了這場災難。”

劉玄搖了搖頭:“說到鬼神之事,我確實不懂。我只是聽人聊過這些,聽說過一些這樣的事情,但我自己卻從來沒有經歷過。周總還是找陰陽師或者宗教人士來解決吧。我實在不敢耽誤了大家。”

周總見劉玄說的堅決,也不再強求。這時,周總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周總接通了電話,也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周總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即刻去打聽哪裏有陰陽師,多找幾個。”

掛了電話,周總緩緩說道:“劉先生果然沒有說錯。剛剛精英學校又一個學生跳樓了。五個,這是第五個。”

劉玄嘆息了一聲說道:“只盼望這件事早早結束纔好。周總,今晚十二點我們去學校給你兒子叫魂。”

周總點點頭,二人約定了時間,商量了需要的東西,注意事項,劉玄告別了周總來到趙英傑的病房。此時的張愛萍早已上學去了。大頭強正在給趙英傑講劉玄拼命救人的事情。

見到劉玄進來,趙英傑笑道:“玄哥,你跟那美女老總提什麼條件了,還要揹着衆人,莫非是看中了那美女老總?”

“都說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我看你是掉了尾巴的猴子屁股,沒有個遮攔。”

趙英傑聽了哈哈一笑。劉玄正色道:“這次,我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說着劉玄把事情講了一遍。

趙英傑道:“玄哥,既然你不懂法術,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劉玄搖了搖頭道:“這件事,雖然我不懂法術,我既然遇上了,就不能袖手旁觀。走一步說一步吧。”

到了晚上11點多點,周總帶着兒子來到狗肉館找劉玄,劉玄上了周總的加長林肯,衆人直奔石門市精英學校。石門市精英學校,是一傢俬立學校,師資力量很是雄厚,也是衆多有錢人的選擇。

到了精英學校門口,只見學校門口停了一輛校車。校長陪着一羣僧人走了出來。衆人下了車,周總來到校長跟前:“校長,這是?”

校長嘆氣道:“學校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接二連三有學生跳樓,不是我迷信,我也沒辦法,只好請和尚來做一場法事,希望能有用。”

周總點點頭:“病急亂投醫,校長這麼做也無可厚非。”說完心中一動:我兒子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找這些僧人解決。

校長對周總說道:“周總,你的事情我已經跟保衛科的人說了,沒人會打擾你們。”

周總道:“謝謝校長。不知這些僧人哪一位是主事的?我有事想請教一下。”

校長四下看了看,道:“主事的高僧來了。”

只見一個年邁的僧人走了過來,走到劉玄跟前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一身浩然正氣,實在是老衲生平僅見。”

劉玄急忙合十還禮道:“大師言重了,大師一身祥和之氣,實在讓劉玄敬佩,非得道高僧不能有此祥和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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