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旁邊幾個都嚇壞了,劉成龍身爲大哥,他們的“龍哥”當然得臨危不亂,他看到手邊的殘缺板凳,是展超剛纔用來打他的武器,這回正好派上用場。

他大力將板凳揮起,重重砸下去,江辰來不及閃躲,頭頂被直接打中,登時皮開肉綻,血流如柱。

他雖然力量強大,可也畢竟肉體凡胎,腦袋受到重創,仍然會開瓢,可此時的他並不能很好的感覺到疼痛,只是覺得有什麼液體從頭頂留下,快要流到眼睛離去了。

他下意識的用手一摸,登時滿手殷虹,他見了血,忽然興奮的無以復加,大喘了幾口粗氣,仰天長喝一聲,“吼!”聲音卻不似人的叫聲,更像龍吟虎嘯,一股強大的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人不敢直視。

這股氣不單單是氣場,竟然實實在在的形成了類似風波的氣團,煙霧塵土無不飛揚,就連在場人的衣衫都被這氣波撩起。

“咦?這個孩子,真的是魔!?你們五行門人傳到現在都瞎了麼?竟然會找身上有魔性的人當繼承者!?這下慘了,本來只是想妖化他給我找食物的,可他竟然藉着我的靈力,讓魔性覺醒了,喂,雲殊小朋友!你還不跑麼?”桃色煙塵中幻化出朵朵飛花,花兒翩然中,一妖豔女人旋轉而出,芊芊美體,絕豔美貌,都是世上少見,花兒漸漸化成一身紅衣,包裹在這女人絕世的胴體上。

妖女出現在雲殊身旁,專注打架的這些人並沒有注意道。

雲殊緊握雙拳,做好禦敵準備,可這妖女卻專心觀戰,完全沒有跟他動手的意圖。

“什麼?什麼魔性覺醒?”雲殊放下拳頭,驚異問道。

“誒呀,跟你這個小輩兒晚生怎麼解釋的清楚呢,反正他現在一念入了魔道,趕緊想法子拉他出來啊,不然很危險的!”女妖焦急道。

雲殊作勢想要衝上去阻止江辰,卻被女妖伸手阻攔,“他現在分不清敵我的,你這樣貿然衝過去,只會被他當敵人打,你等他發泄一下!”

雲殊沒有辦法,他見江辰現在的模樣,還有剛纔散發出的那股氣場,竟也暗暗覺得心慌,那種力量,也許根本不是自己可以阻攔的。

江辰扔了瘦子,雙手平舉登時風聲呼嘯,四面吹來,凝聚在江辰的身上,他的髮絲,衣服,被狂風舞動着。

“咔,咔咔,啪!”一連串詭異的脆響,只見,大廳暖氣管的鐵管兒在沒有任何外力作用下,生生斷裂一節,裏面的污水噴涌而出。

江辰變掌成全,側過臉瞪着那根遠在幾米外房頂的鐵管兒。

罐子繼續彎折,咔的一聲,長約一米的直管生生被江辰用超能力扯斷了,鐵管飛到江辰手中。

他長呼一口氣,眼中的紫金氣稍微散了一些,看來這樣的力度對他的超能力是極大 的損耗。

他緊緊盯着被眼前這一幕幕嚇破膽的劉成龍,輕笑道,“現在,咱倆手裏都有武器了!”

“受死吧!”江辰一聲怒吼,一躍而出,身形凌空飛起,做武松打虎狀,高空劈斬,鐵管呼呼生風,劈頭蓋臉的砸下來。

劉成龍揮起板凳擋在頭頂。

咔嚓一聲脆響,板凳從中劈開,竟是生生被江辰這一下砸成了兩節,鐵管依然沒有停留的趨勢,砰地一聲,砸在劉成龍的頭頂。

要不是凳子承受了大半的勁道,江辰這一棍子,非得要了劉成龍的小命不可。


即便如此,劉成龍捱了這一棍子,仍然白眼一翻,站立不住,跪在地上。

他另外幾個兄弟見此狀況,紛紛轉身欲逃。

江辰看來沒有放過他們的意識,揮手而出,超能釋放,大廳的金屬門框咔咔刺刺的撕裂出來,活了似的,跟着江辰的指揮,呼呼飛來,撞飛一人,攔住兩人。

江辰又猛地一按牆壁,咕嚕咕嚕,牆壁中如雷聲涌動,無數的鋼筋鐵條,像遊蛇一般從牆體中鑽了出來,嗖嗖激射出去,如利劍一般,射中一人肚皮,一人左腿,更有一個竟然被一條長約一尺的鋼筋條射中脖子,這頭進那頭出,脖子生被打穿了,躺在地上,嗚咽一聲,嘴裏耳朵裏流出殷虹的鮮血。

女妖見到,竟然很是高興, “喔,他要死了,精元歸我嘍!”

雲殊聽了大驚失色, 忽然吼道,“江辰,住手,你忘了門規麼?不可以要他們的性命!不然,你也會死的!” 此時學校裏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學生,路過時看到這罕見的奇觀,無不驚恐萬分,大廳裏的門爛了一地,碎玻璃碴子零零散散,門框不知去向,斷裂的暖氣管呼呼露水,教室牆壁無數鋼筋翻出來,一切都想剛剛經歷過一次颶風,像是產生了災難之後的場面。

江辰聽到雲殊的呼喊,背影發出震顫,緩緩的放開按在牆上的手,牆壁中不再有鋼筋射出來,另有三個學生痞子已經跑出老遠,畢竟後面的江辰跟死神似的,危及生命時人的潛能無限,他們這逃命的速度,比不上博爾特卻也差不了多少。


江辰卻怒喝一聲, “一個也別想跑!”他擼起袖管兒,自制的暗器皮套漏出來,打開機括,三枚飛鏢金頭露出,他大手一揮,只聽嗖嗖三聲,每一枚飛鏢奔向一個人的膝蓋後方,全部正中十環。

三人遠遠的慘呼大叫,紛紛摔倒在地,登時頭破血流。

“回來!”江辰遠遠伸出手,他感覺到這幾個人身上的衣服不少都帶着鉚釘之類的金屬物質,便釋放異能,三人在地上被衣服拖拽着,滑行了幾十米,又來到江辰腳下。

此時的王成龍一夥兒,兩個意識不清的,剩下的要麼受傷慘重,遍體鱗傷,躺地下哀嚎,要麼直接廢了,只剩殘餘的意識存活。

紅衣妖女一躍而上,俯下身子,對準瘦子的嘴吻了過去,那嬌媚的身子,着實令人噴血,小腿露出紅裙外,粉嫩而修長,在往上,是裙子,在往上。

日!竟然有兩條長約一米的銀色毛絨尾巴!毛色非常蓬鬆。

雲殊驚呼,“妖狐一族,果然是妖狐,吸食男人的陽氣精元作爲修煉的基本!”

紅衣妖女嬌豔的紅脣吻在昏迷的瘦子的嘴上,旁人看到了肯定羨慕萬分,可此時的瘦子,被這絕世美女親吻,卻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仰着頭,身體似乎迅速的乾癟下去,臉上登時枯瘦,皮膚也變成蠟黃色,不出一盞茶的功夫,瘦子的眼帶完全黑了,整個人痛苦的翻出白眼,身上竟然半點肉也沒有,只剩骷骨如柴,慘不忍睹。

在衆人的驚呼中,紅衣女子仰起臉,把所有人嚇了一大跳,她杏眼迷離,紅脣嬌豔欲滴,脣角掛着一滴津液,她用指甲輕輕一挑,完全吃進嘴裏,美美的吸了口氣,她側臉飽滿精緻,若不是剛纔吸**元的造型太過恐怖,此時的美豔真如天仙一般。

“哈哈,我要一次吃個痛快,江辰,把他們都殺了吧!”妖女桃花眼,春心眉,端的是勾人心魄,看一眼就是要丟魂兒的。

程菲聽了聲音覺得耳熟,跑出來一看,見妖女不是別人,真的是父親的新歡——紅姨!

“她怎麼認得江辰的?”程菲正疑惑,忽見江辰猛然跪倒,捂着頭,顯得痛苦萬分。

她猛然跑過去,“江辰,你怎麼了!?”

“滾!給我滾開!”

程菲興沖沖的跑來,卻吃了閉門羹,他不知現在的江辰意識受到妖孽操縱,心中魔性崛起早就不認識她了。

妖女下令後,見江辰並沒有動手,反而倒地不起,覺得奇怪,走上來一瞧,見是程菲,慌忙打了個招呼,“呀,是菲菲啊!”

“**!”程菲一見妖女,倒退一步,指着她鼻子罵道,“你個狐狸精!你要把我爸爸也變成乾屍!”

妖女輕撩髮絲,搖頭道,“不不,你爸爸是我的恩人呢,我不會對他下手的。”此時江辰忽然到底,他舞動的髮絲後面,有個粉燦燦的脣印此時爆出熒光,一閃一閃,江辰眼睛一閉,竟然就這麼暈過去了。

程菲和妖女幾乎同時把江辰的腦袋搬起來放在懷裏,妖女拗不過程菲,蹲在旁邊說道,“他腦袋上的這個印記很古怪啊!”

“江辰曾說過,是天相門的後人留下的印記!”雲殊此時也趕過來,查看江辰的傷勢。

“難怪他會暈過去,這種印記會每當江辰身上的魔性覺醒時會融合天相的靈氣給他很大的壓制,誒呀慘了,現在他的身體裏三種靈力互相抑制抵抗,恐怕他要死了呀!”

程菲根本不明白她說了些什麼,只是聽到最後一句,“恐怕他要死了!”

“不!”她哭喊一聲,“江辰,你醒醒,我命令你!我要你醒過來!”

隨着額頭脣印的熒光越發的明顯,江辰胸口的白虎印記也忽然大放金光,而他額頭上的妖氣驟然加深,三種不同顏色的氣流忽而交匯忽而分散,他的身體被三種不同的光芒包裹其中,劇烈的氣流衝突讓他昏迷的軀體不停的顫抖。

“他怎麼了?你告訴我呀!他現在怎麼了!?”程菲緊緊抱着江辰,她忽然發覺,江辰的身上竟然傳遞出了劇烈的惡寒。


妖女咬脣思索,“這孩子的體質真是前所未見,怎麼會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現在通體惡寒,跟他金系異能的本性完全相反,看來是吸收了太多陰性的力量。”

她正思索解救江辰的辦法,忽然一陣狂風打着龍捲襲來,所過之處,煙霧繚繞。

“龍捲風?”雲殊見這不知從何而來的劇烈龍捲,似乎是衝着程菲那邊去的,他沒有多想,攔在江辰身前,雙手平推,兩手發出瑩瑩綠光。

頃刻間,方圓一里內的山川草木忽而微微搖動,星星點點如星火般的光芒憑空出現,漸漸在空中匯聚,劃出條明顯的綠痕,流動到雲殊的手裏,他雙手的能量便不斷增大了。

“喔,小小年紀已經可接大地之靈,現在木系門人的異能大有長進呢!”妖女道。

龍捲風呼呼襲來,雲殊大喝一聲,綠光爆裂而出,就像一個氣波,直接擊中了龍捲風的中心,龍捲風勢頭止住,但就地飛速打旋,周圍同學紛紛退避,衣服碎片飛了漫天。龍捲風吃了雲殊的“靈氣波”勢頭似乎大有減弱,原地飛速轉了數百圈,竟從中轉出一個貌美如仙的白衣女子來,目有水氣,秋波婉轉,身影娉婷,柔弱無骨,此等面貌只因天上纔有,凡間人見了是會驚掉了下巴的,她雙腳並沒有落地,而是踩踏着一片祥雲,浮在空中,衣袋飄飄,更如仙人一般。

教學樓外圍了很多學生, 都不敢貿然闖進來,這裏發生的事情遠遠超過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程度,當白衣女現身時,男男女女紛紛嘆了口氣,哀嘆這閉月羞花的容貌, 霸佔天靈的姿色,今生見到一次,就像喝了王母娘娘的瓊漿玉液,身心舒暢,都說看美女養眼,今天得見仙女的,慶幸自己幾乎可以延年益壽了。

妖女雖然姿色非凡,可見了白衣女也是掩面嘆惋,“世上竟然已經有了這樣漂亮的女兒呀!天哪天哪,難道是我老了麼?”

白衣女面容俊麗,多看一眼都足以讓人長吸一口大氣,她似乎不願多看衆人,衆目睽睽中,乘着雲直接飄到江辰身邊落下。

程菲緊緊懷抱江辰的腦袋, 驚訝的看着她,“你是誰!?”

白衣女並不答話,她面無表情的盯着江辰攢蹙的面容,平舉左手,手中拖着一個圓潤剔透的玉珠,珠子呈半透明,上有七彩光暈婉轉綿柔。

江辰眼白翻出一點點黑光,他撇到這白色的身影,忽然吐了口氣,艱難的自喉中擠出一絲聲音,“雅兒!哈,你來了!”

原來白衣女正是天相門人,江辰異能修行的“引路人”宇文雅兒!

雅兒看着他醒過來,輕柔一笑,這笑容真如春陽破冰,溫暖世界一般,她用她慣有的命令口吻說道,“你把嘴巴張開!”

江辰艱難聽命,程菲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怒嗔雅兒道,“他虛弱的都要死了,你幹嘛喂他吃東西!”

江辰咳嗽一聲,苦道,“程菲,她是我師傅!不會害我!”

程菲無可奈何,只好鬆開手,雅兒輕吹一口氣,那靈丹便如騰雲一般,緩緩的飛入江辰的口中,江辰本來通體惡寒,丹藥入口忽然覺得一股暖流擴散全身,說不出的舒服,惡寒漸漸退了,他的臉上原本已經結了一層白霜,此時皮膚也變得紅潤了些。

不一時,他忽然鬥睜雙目,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江辰!”“江辰!”“江辰!”雲殊,程菲 ,妖女同時喊了一聲。

雅兒無奈,撅嘴搖頭,“歡樂,你舒服些了麼?”

江辰咳嗽兩聲,又吐出一口血,他強捂着胸口劇烈放光的白虎吊墜,“我好辛苦啊,我的五臟六腑全都脹破了!啊!”他沙啞哀嚎不止,身上的三到熒光竟然少了一道。那額前,雅兒留下的脣印也漸漸消失了。

雲殊搖晃他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的!你給她吃了什麼?”

“釋靈丹,可以讓他的身體釋放出金門的那隻白虎掛墜!”雅兒回答,躬下身子,用袖口爲江辰輕輕拭去額前的汗珠,柔聲道 ,“江辰,你要死了!”聲音裏竟然聽不出喜悲。 雅兒一句話,江辰的心瞬間降落到冰點。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麼?”他覺得雅兒並沒有在騙他,因爲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瞭如指掌,方纔體內那三股靈氣上躥下跳,他的心肝脾肺腎此刻已經全然被撕裂了,牽一髮而動全身,他的氣如今是進半口出一口,真有日博西天的感覺。

程菲哭道,“不許胡說八道,江辰,你不會死的!你剛纔還好好的!”

江辰呼了幾口氣,拼了命對程菲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菲兒,劉成龍我恐怕殺不了了!不能給你出這口氣,你不會怪我吧!”

“不,你已經教訓了他!你是我的英雄,你不許胡說,我要你站起來!”程菲哭喊道。

江辰的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再睜開也已經很吃力,他見雲殊緊握着他的手,一副挽留的樣子,便強笑道,“雲殊,從你臉上看到個表情真難啊!”

雲殊道,“別胡說!你給我聽好了, 兩世情緣:霸寵天后嬌妻 !你不許把這一攤子都甩在我的手上!”

江辰輕輕一笑,他感到胸口一滑,一陣清涼感傳滿全身,他用力把自己的領口撕開,取下了白虎吊墜,吊墜散發着晶瑩的黃光,白虎盎然聳立,仍然是當初跟他融爲一體時的模樣。

“雅兒, 我知道,你當初給我印記,就是爲了這一天對麼,所有的這些事,都是因爲這個白虎吊墜,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雅兒伸手接過吊墜,雲殊道,“金門的聖物,怎麼能隨便交給天相!”

雅兒不理會雲殊,又幫江辰擦拭額頭,輕笑道,“歡樂,你怪不怪我?”

江辰嘴角一列,流出一道血痕,“我姐姐離開之後,最孤單的日子一直是你再陪我,我不怪你,只是有太多的未知,此生沒機會看到結果了。”他苦笑一聲,想起了姐姐,想起了黑衣人,想起了鬼谷老頭,一行熱淚自眼眶深處慢慢滑下,他彷彿置身與一個黑暗無邊的世界,程菲的呼喊聲起初那麼清晰,後來,越來越遠,最後完全聽不到了,世界也變成了一片蒼茫……

數日後。

羣山環繞,碧水冬天,山體層層疊疊,把這身上中的居住部落分割出來,這裏面的居民幾乎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

這一日大小碉樓竹房中的人民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換上袍服,男子帶着皮氈帽,女子編髮,用布纏着頭,村長一聲“撒浪!”(搖起來)數百人沿街歡唱,載歌載舞,舞美麗,舞蹈粗獷,古樸而原始,女兒們各個皮膚白皙水嫩,清秀美麗,舞蹈中,她們的臀部搖起很誇張的幅度,引來健碩男兒們爽朗的笑聲,他們長跳着跳着,樂在其中。

羌族人是很愛喝酒的,有句話這樣說,“無酒難唱歌,有酒歌兒多,無酒不成席,無歌難待客”。結婚吃“做酒”,宴客吃“喝酒”,重陽節釀製的酒稱爲重陽酒,需儲存一年以上方可飲用,他們部分男女老幼,願喝多少喝多少,卻很少有酒後滋事的,民族謹遵古訓,帶帶繁衍,生生不息。

這裏的人是羌族的一隻,他們的祖上戰敗,一路逃荒進了這深山,山中有泉眼,山腰有碧泉,正是世外桃源般的好去處,男子打獵,女兒織布,雖然沒有外界先進的發展,卻也相安無事,延續傳統,發展到今天。

原理村落碉樓的一處竹子房舍裏,一清秀的女兒托腮窗前,遠遠看着外面跳舞的人羣,有大又水靈的眸子裏難以抑制的吐露着羨慕和期待。

她名叫爾瑪,年紀不過十三四歲大,臉上仍帶着幾分女娃的稚嫩,她土生土長,遺傳了羌族女孩兒特有的水潤肌膚和清澈的瞳,挺翹的小鼻子,標誌的瓜子臉,倒也是這一隻羌族中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了。

“奧~哄哄,哈哈~”歡快的節奏遠遠飄來,那是人家女兒出嫁時衆男子起鬨的聲音。

爾瑪杏口微嘆,“好像看看新娘子啊,阿媽說,女孩兒出嫁那天是最美的呀!”

她俏臉兒微紅,想象着自己嫁人時的模樣,一時竟然癡了。

“吼吼!哈哈!”外面起鬨的聲音仍在繼續,竹舍裏屋,遠遠飄出一陣虛弱的咳嗽聲,“咳,咳咳!”

爾瑪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確定是裏屋傳來的聲音後,她腿腳麻利,飛快的跑進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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