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禁讓冷清悠提高了警惕,“這位女士,您如果存款請到櫃檯,如果諮詢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還有其他客戶在,冷清悠不好針對她太明顯。她已經隱隱嗅到陰謀的味道。

不是她太敏感,今天冷中州的話裏有着明顯的不信任。她不能讓冷中州做手腳把這一切都破壞掉。

“喲,你是這兒的經理?”那位女士傲慢至極。

“是的,您這邊請。”冷清悠就現在前臺,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位女士冷哼一聲,“在這兒說就好。”

冷清悠面露難色,“您也看到了,我們總共沒有幾個客戶,我們在這兒會影響其他客戶交易。”

那位女士環視一圈,今天的客戶確實沒幾個,不過有人付了她酬勞,她必須搞砸幾個客戶。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也是客戶,客戶是上帝,你們不是一直這麼標榜嗎?”

一路花香 ,眼睛微眯,強撐着露出八顆牙齒,“對呀,上帝,您是不是先告訴我需要辦理哪種業務?”

“我看你們店外寫着存款有獎的活動,怎麼沒見獎品,那都是虛假宣傳嗎?!”那位女士的眼毒,嘴geng毒。 冷清悠略微沉思了一下說道:“女士請問您如何稱呼,我們分行本着誠實守信的原則,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你們要調查戶口嗎,我不過諮詢個業務,你倒來勁了。”那位女士瞪了她一眼,口下毫不留情。

冷清悠再好的脾氣都被她的蠻不講理擊退了,她收斂笑容沉聲道:“我看你是來鬧事的。”

拿到號碼等辦理業務的客戶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們兩個,有熱鬧,不看白不看。

甚至還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客戶說:“她一副刁鑽像,肯定是來搗亂的。”

更有甚者直接替冷清悠開口說她,“別打擾我們辦業務的心情,要搗亂滾遠點。”

“請吧。”冷清悠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你們欺人太甚,我要告你們。”那位女士氣勢洶洶地指着冷清悠放出狠話。

“隨便你怎樣,我完全不介意。”冷清悠淡然的樣子,讓她說不出話來。

敢放狠話,就怕她沒那個膽子執行。

哪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女士,出了分行的大門並沒有走太遠,而是直接躲在附近觀察。

當然她鬼鬼祟祟地行徑很快引起了秦朗的注意。

“吸塵器,來活了,你要不要過來湊個熱鬧。”秦朗的話剛說完,奚晨就給了他回覆。

“地址發我,三分鐘到。”她永遠都是風風火火。

冷情總裁的寵溺 ,摘下頭盔,甩了甩頭髮。

她爽利的樣子,讓秦朗有片刻的失神。

“喂,狼人,發什麼呆,你不會打本姑娘的主意吧。”奚晨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秦朗猛地回過神,“你想得美,哥哥還沒那麼想不開娶個母老虎回家。”

奚晨氣得支起摩托車狠狠踹了他一腳,太可惡了敢說她是母老虎。

秦朗生生受了她這一腳不怒反笑,“消氣了吧,消氣了趕緊幹活。”


“哼。”奚晨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

“看到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沒有,把她引到沒人的地方,我們好好**她。”秦朗指着在分行找茬的女人。

“咦──你好惡心!”奚晨拍掉他的手,明顯想歪了。

“吸塵器,你腦袋裏裝的是奧力給嗎?我是讓你套出她的目的,沒看見她鬼鬼祟祟盯着小姐的分行嗎。”秦朗有理,自然是理直氣壯。

奚晨雖然生氣秦朗直白地話,但又不服氣地踩了他一腳,“活該你單身。”

秦朗被她說得很不服氣,“你不也是單身,說得好像你有人要一樣。”

奚晨沒再理他,而是走到紅衣女士身邊。

超級武大郎系統 ,拍了她一下,“大姐,這是不是你掉的錢?”

紅衣女士想也沒想趕緊撿起來,“是啊,多謝你啊,姑娘。”

她滿臉的笑意,奚晨趁這個時候說:“姐,你能幫我個忙嗎,我的行李在那邊,你幫我提下,我付給你酬勞。”

紅衣女士的雙眼再聽到酬勞兩個字的時候,明顯亮了下。

“這多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呢,恐怕幫不了你。”她不想爲了一兩百塊錢,而放棄那個女人五百塊錢的酬勞。


“一千。”奚晨咬牙報出一個數。

“多少?”紅衣女士有點蒙, 她不敢相信地反問道,“你不會開玩笑吧。”

奚晨從兜裏抽出一千塊錢現金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個你看到了吧,幫了我以後,就是你的。”

紅衣女士也沒有那麼多糾結了,直接點頭說:“好,你要說話算數。”

奚晨說了句:“當然。”

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紅衣女士忙後腳跟上。有錢人的大腿,她還是趕緊抱住穩妥。

話說回來,那個女人也太小氣了,只給她五百塊錢。不過呢,她也不嫌棄,賺完一千,一會再回來賺她五百。

一千加五百,輕輕鬆鬆之前五百塊錢到手,想想都能覺得開心。

不知不覺她跟着奚晨走入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又進了一個偏僻的屋子。

沒錯,這正是上次秦朗收拾跟蹤者的屋子。

秦朗見她們過來,從椅子上跳下來。他是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像個猴子一樣蹲在椅子上。

“狼人,斯文點。”奚晨無奈地搖搖頭。

紅衣女士看她們這架勢,轉身就要跑,被奚晨一把拽回來。

“跑什麼,錢還沒給你呢!”她拿着一千塊錢在手裏拍了拍。

“那個,我不要了。”紅衣女士艱難地做出一個決定。

錢還是命,她選擇了後者,還是保命要緊。

“那不行,我可是很講信用的,你不能壞了我的規矩。”奚晨直視着她的雙眼,“說說吧,你到城南分行搗亂到地上爲什麼?”

紅衣女士被她低沉的聲音嚇得腿軟,她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挪,“我是來辦業務的,被她們轟了出來。”

“嗯?你辦什麼業務?”奚晨說話間捏碎椅子後背的一角。

這,這也太暴力了。紅衣女士不敢想象被她打一拳會有多疼,馬上說道:“一個女人讓我假裝辦業務,探聽城南分行的詳情。”

“探知了什麼內幕?”奚晨一腳下去,秦朗剛剛做的椅子已經碎成幾塊。

紅衣女士連忙搖頭,“我什麼都沒探聽到,真的。”

“什麼都沒探聽到怎麼行,你說是吧狼人。”奚晨說完衝秦朗眨了眨眼。

秦朗會意馬上說:“好你不是該看到分行蕭條,客戶稀少嗎?”

“啊?”紅衣女士不解,“分行客戶人不少啊!”

“我說少就少。”秦朗的刀子在手心轉了個圈,然後直接削落她幾根碎髮。

“少,我坐了一上午才遇見一兩個客戶。”紅衣女士這會兒的思維轉變的很快。

“嗯,不錯。”奚晨滿意地點點頭,“你今天見過我嗯們嗎?”

“沒有,沒見過。”紅衣女士已經學會了舉一反三,不再需要他們兩個威脅。

“孺子可教也。智商在線提高了,可喜可賀。”秦朗拍了拍手,如果讓我知道以後你會出賣我們,你的下場會比這把椅子還要慘。” 紅衣女士被奚晨和秦朗連蒙帶騙嚇得點頭稱是,她腿腳發軟,再也不敢去分行門口。

在家躺了多半天,緩和過來拿上按她們說的找傅安琪要那五百塊錢的酬勞。

“你說得都是真的?”傅安琪看她神色不安的樣子,半信半疑。

“真的,我站了那麼久,腿都軟了。”她想到這裏不禁摸了摸雙腿,確實腿軟,那是基於沒有被嚇傻的基礎上。

傅安琪狐疑地抽出五百塊錢遞給她,“去吧!”

紅衣女士拿了錢,也不說腿軟了,溜得比兔子還快。

傅安琪心裏納悶兒,但又覺得她沒那麼大膽子便就此作罷。

況且她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

“冷太太,據我們調查發現菲菲小姐的車一直在歐皇會所車庫。”唐默講出事實,“會所的監控我們也都詳細的查看,菲菲小姐最後一次出現在鏡頭裏是跟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在一起。。”

“什麼?”冷中州拍桌而起,“你不要亂講,我女兒怎麼會跟亂七八糟的人在一起。”

傅安琪神色凝重,滿臉絡腮鬍的男人是她指派給冷菲菲的,那他一定知道菲菲在哪裏。

“冷先生,您不要激動,我給您說的是實情,有視頻爲證,由他們動作來看,沒有任何異常。大鬍子對菲菲小姐點頭哈腰,倒像是菲菲小姐吩咐他做什麼。”唐默摸了摸鼻子,他擔心冷中州會衝上來胖揍他一頓。

“那個大鬍子是什麼人,他在哪兒?”冷中州眸色加深,眼裏有藏不住的怒氣。

“跟菲菲小姐一樣,突然失蹤。”唐默不動聲色地做出防禦狀態。


果然冷中州拿起桌上的名貴茶壺,“咣”地一聲摔到地上。

茶壺得碎片四散開來,幸好唐默閃得快,纔沒被碎片扎到。

傅安琪被飛過的碎片劃過腿,卻毫無知覺。她的腦海裏只有“跟菲菲小姐一樣失蹤”這句話。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她不解。

“沒什麼問題的話,唐某先告辭。”唐默很紳士地說道。

“不行,你不能走。”傅安琪柔媚的五官有些扭曲,“我女兒還沒找到,你怎麼能走。”

“冷太太,我們會竭盡全力查找,但是現在會所裏裏外外都翻了個底朝天,仍然一無所獲。”唐默無奈地解釋。

傅安琪搖搖頭,“不對,你們還沒有審問冷清悠,我女兒是跟她一起去的。”

正巧冷清悠從門外走進來,“傅姨這是懷疑我?”

“清悠?”傅安琪沒想到冷清悠回來這麼晚,“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不是想讓你給唐警官提供更多的線索嗎?”

“是吧,如果要提供線索的話,我相信傅瑤也能提供。”冷清悠直接把矛頭對準傅瑤。

敢算計她,總有一天也會讓她嚐嚐坐牢的滋味。

“冷小姐,傅小姐那邊我們已經去過了!”唐默停頓也下,不知道該怎麼說。

“傅瑤怎麼說?”傅安琪迫不及待地問道。

唐默摸了摸鼻子,沉思了下開口說:“傅小姐什麼也沒說,她現在不方便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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