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陳明一如往常,從明帆房產離開後,直接前往了大地集團。

而無巧不巧的是,剛到大地集團樓下,就遇見了許詩雅。

一時間,陳明打招呼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只能是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陳總,怎麼了?見到老朋友連招呼也不會打了?”這時許詩雅確實突然笑着道。

不過此時許詩雅臉上的笑容,卻是讓陳明感覺很陌生。

“詩雅,那個…”

“陳總,咱們還沒那麼熟,你還是叫我許總吧,這樣我聽着舒服點。”許詩雅臉上依舊保持着笑容,似乎和陳明就只是相識一樣。

“陳總這是又來接高總下班回家吧?”隨即不等陳明說話,許詩雅便再次道。“真是讓人羨慕,陳總和高總的感情還真是如膠似漆一樣。”

問完,一時間陳明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當初的事情,陳明也沒有想到會那麼戲劇化。

“對不起,詩雅,我…”

“哎,陳總,幹嘛無緣無故和我說對不起,你這要是讓高總聽見,難道就不怕後院失火?”許詩雅若無其事道。“再說了,你也沒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吧?犯不着跟我說對不起。”

“詩雅,你能不能別這樣?”陳明皺皺眉頭,實在不喜歡現在許詩雅面對自己得這種態度。

與其這樣,倒不如冷冰冰的呢。


這樣的態度,絕對比冷冰冰的對待自己,更加折磨人,

“陳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想讓我怎樣對你呢?”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正常一點?對不起,我現在已經不知道什麼叫正常和不正常了。”

“你…”陳明無奈的看着許詩雅。

她一直這樣,陳明也完全沒有辦法。


“陳總,這樣跟你說吧,以前的許詩雅已經死了,現在得許詩雅纔是真的許詩雅。”許詩雅冷笑道。“沒想到吧?其實你應該能想得到,因爲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詩雅,對不起,當初我真沒想這麼多。”陳明皺皺眉頭道。

“沒想那麼多?這就是你把我哥送進監獄的理由嗎?”許詩雅面露憤怒的質問道。

“詩雅,我跟你哥之間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你認爲我跟他之間能和解嗎?如果我不把他送進監獄,最後進入監獄或者一無所有的肯定是我!”陳明心裏也升起了一絲不悅。

畢竟自己不是不依不饒的人,可許玉峯對自己卻是一次次的針對,一次次的欺負自己背後沒有勢力。

“當初許玉峯讓我拿出大地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然後就會同意你跟我在一起,可結果呢?股份給了他,我們在一起了嗎?你不還是被家裏逼着和杜博明在一起?”

“還有我爲了讓你從杜博明的陰影下走出來,爲你做了那麼多,許玉峯眼睜睜的看着你被杜博明折磨,他又做了什麼?” “張口閉口一個你哥,你知不知道在他眼裏,你就是他獲取利息的攻擊,不止是他,乃至你們整個許家都是這樣。”

許詩雅這樣,讓陳明心裏很是無奈,只能希望這樣能夠罵醒她。

“陳明,你罵夠了嗎?”許詩雅冷冰冰道。

“沒有,我還要罵,你以爲你跟着杜黎兒聯手就能給你哥報仇嗎?如果杜黎兒有辦法把我怎麼樣,她早就給杜博明報仇了,拉着你不就是想要你跟我站在對立面,讓我心裏過意不去嗎?”

“杜黎兒的想法難道你不知道?我承認,看着對手是你,我心裏很不好受,但你就好過了嗎?許詩雅,你爲什麼不清醒一點?非要這樣互相折磨,你纔開心嗎?”

“你是怕我影響你跟高茹的感情吧?我可沒看出來你有什麼不好受的地方,玲瓏城的別墅可是當初咱們一起設計的,現在你卻和別的女人住了進去,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許詩雅的態度依舊格外冰冷。

陳明語塞。

當初建設玲瓏城的時候他還和許詩雅在一起,也完全沒想到會有後面那麼狗血的事情。

畢竟他們就已經認定彼此就是對方終生的依靠了。

可不曾想兩人會成現在這樣。

“當初離婚的時候,我就應該把玲瓏城的別墅要過來,就算是不住也不給你們住!”隨即許詩雅聲音再次響起道。

“詩雅,我不想跟你吵架,只是想讓你理智點清醒點!”陳明無奈道。

“然後呢?讓我從大地集團離開,讓我退出這場遊戲,是嗎?”許詩雅面色冰冷道。“陳明,我告訴你,你休想,我過不好,你和高茹也別想過好!”

說完,許詩雅直接錯開陳明,朝着停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陳明回頭看一眼許詩雅的背影,眼神中萬般無奈。

怎麼才能讓許詩雅理智?

陳明也沒有好的辦法。

看着許詩雅開車離開,隨即陳明點根菸,抽完才走進大地集團。

還沒有進電梯,口袋裏就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拿出電話看了看,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南陽。

隨後陳明沒有猶豫,直接接通了電話。

張南陽這個時候打電話沒有其他的事,就是約陳明喝酒。

此時陳明心裏也正不是滋味呢,所以立馬就答應了張南陽。

簡單交流幾句後,陳明讓張南陽在花海餐廳等着他,然後便乘坐電梯上樓了。

等到高茹處理完工作後,兩人這才一起趕回玲瓏城。

玲瓏城旁邊的停車場。

陳明從車上下來,於是很高茹打聲招呼,讓其自己回別墅。

不過陳明並沒有跟高茹說自己是去找張南陽。

好在高茹也沒有多問,只是讓陳明不要回家太晚。

高茹能如此賢惠,也讓陳明心裏溫暖不少。

不過下午和許詩雅的見面,還是一直留在她的心裏,揮之不去。

不久後,陳明如約來到花海餐廳。

而此時一身休閒裝的張南陽已經在四樓等着他了。

“張總,實在不好意思,當時你打電話我在大地集團呢,剛剛回來到。”陳明坐到張南陽旁邊,略帶歉意的說道。

畢竟讓對方等一兩個小時,陳明也知道這樣不對。

“沒關係,天還沒黑呢,我也是剛剛跑去來到這邊,跑完步就過來了,連衣服都沒換。”張南陽笑笑道。

“呵呵,張總,你明天回溫哥城?”

“沒錯,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今天跟你喝頓酒,明天下午的飛機。”張南陽點頭道。

“森林公園那邊的老年療養中心的項目確定好了嗎?什麼時候開始?”

“確定好了,半個月後應該差不多能開工?有專門的負責人,我也不用在這看着。”

“那就好,不過要是張總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那一定,在廬州我認識的人中,也就陳總你做的最大了,有需要我肯定得找你。”

陳明輕笑一聲,然後拿出煙遞給張南陽一根,同時也給自己點一根。

“張總,說實話,你有沒有想過回到廬州發展?”陳明深吸一口,問道。“我的意思不止是一個老年療養中心,張總應該知道吧?”

“知道,不過在國外發展了這麼多年,說回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回來的,根已經扎到國外了,想回來也得一點點來。”張南陽嘆口氣道。

陳明不說他也想回來廬州發展。

異國他鄉,他一個人舉目無親。

回來不說其他的,最起碼能看見的也都是跟他有一樣膚色的人,之前那樣心裏也會有些親切感。

但問題是就像他說的那樣,根已經深紮在了國外,貿然回來肯定會不適應,而且還會有一些損失。

“張總,那如果有好項目呢?”陳明笑了笑問道。

“什麼好項目?”張南陽一怔,下意識問道。

“玻璃廠!”

“玻璃廠!?”張南陽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陳總,你別跟我開玩笑了,玻璃廠怎麼能算是好項目?現在不知道有多少玻璃廠呢,能盤活就不錯了。”

“而且陳總你也沒有涉及過這一塊吧?我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怎麼搞?明顯就是一個只賠不賺的買賣。”張南陽繼續道。

聞言,陳明不由輕笑一聲,而後道:“張總,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手下還真有個玻璃廠,不但沒有賠本,自從我接手後每個季度都已經開始盈利了。”

“你名下還有玻璃廠?”張南陽驚訝的看着陳明。“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呵呵,張總,實不相瞞我手下不只有玻璃廠,還有磚廠和鋼鐵廠呢,不過都是小打小鬧而已,我沒怎麼問過。”

“陳總,你…你這到底是準備幹什麼?竟然搞那麼多工廠?”張南陽聞言後,已經從剛纔的驚訝變得一臉震驚了。

“磚廠和鋼鐵廠都是之前爲了發展明帆當場的樓盤,自己收購的,算得上是自產自用吧。”陳明輕笑一聲迴應道。“但玻璃廠不同,玻璃廠雖然有很多,但市場對於玻璃的需求率也很高,所以玻璃廠要比另外的場子更有發展前途。” 張南陽看着陳明的眼神忍不住變幻一陣。

貌似之前對陳明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現在得陳明,讓他有了更多的瞭解。

“陳總,不得不說,你可真是財大氣粗,爲了明帆房產的樓盤就自己搞了磚廠和鋼鐵廠,這也是沒誰了。”隨即張南陽忍不住說道。

聞言,陳明忍不住輕笑一聲:“當時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不過現在看來這種自產自用的模式還挺好,最起碼不用爲一些瑣事煩心了。”

“呵呵,這倒也是,不過能這樣的,恐怕也就陳總你自己了。”

“張總,咱們還是說說玻璃廠的事情吧。”

“好,陳總,你的意思具體是什麼樣?”

“張總,你應該也知道,玻璃廠方面的市場是非常巨大的,不僅僅是高樓大廈,汽車方面也對玻璃非常需求,所以我想如果能加大對玻璃的研究經費,是不是能在龐大的事情中佔據一席之地?”

“想法不錯,但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現在市場都已經成型了,我們橫插一腳先不說能不能近的去,這樣怕是也會得罪不少人。”張南陽皺皺眉頭道。

“那有什麼,張總,幹什麼不得罪人?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戰爭,這個道理張總應該比我更加了解吧?要是畏首畏尾的怕得罪人,那乾脆就什麼都別幹了。”

“陳總說的是,確實是我想多了,不過這件事我還需要好好的考慮考慮,另外國外那邊我也是真的需要回去,如果我想通了的話,那我一定回來找你,如何?”

“行,我在廬州等你。”陳明點頭道。

“那好,陳總,咱是不是該喝酒了?今天咱不談生意,只談喝酒。”張南陽笑着舉起酒杯,道。

“好,只談喝酒。”

說話間,陳明也舉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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