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陽光照耀著丘陵和高山,

照亮大地,照亮世界,

照亮所有的大地,照亮所有的河流,

放下憂傷,拾起歡樂。

保佑我們偉大的母親,

沒有開始,沒有結束,

直到永遠,直到永恆,

歡呼吧歡呼,永遠保佑!(註:歌謠摘自英國路易斯.波恩的《巫師的秘密》)

王啟年站在寨門前,聽著女巫的吟唱,一種溫暖的光環從吟唱者身邊慢慢擴散開來,這是一種愛意,一種博大的愛溫暖了在場的人,從其中可以感受到女巫們所堅守的秘密。

儀式進行結束,女巫首領莎其娜赫對王啟年行了一個女巫禮,王啟年還了一個法師禮:「偉大初始女神的實踐者,大地上女巫的首領。啟年.王奉以崇高的敬意,我是代表伊安國而來,更是作為一個魔法者懷著敬意而來,願你與女神常在!」

「偉大的魔法實踐者,世間少有的強者,願智慧與你同在!」莎其娜赫也祝福到。

眾人進入寨子,在寨子東首的一間雙層高屋中做下,莎其娜赫說:「感謝部長閣下到來,女巫全體感到榮幸,部長前來。可是為魔法巫術普查而來?」


「不僅是為普查而來。也為了更廣泛的共識而來。」

「噢,你說說看,如果為普查而來,你知道。我們的巫術需要信奉初始女神。如果部長閣下信奉初始女神。我們可以將巫術的秘密全部托出,不然的話,巫術之中。是不允許透露巫術的秘密。」

「時代在變,我們伊安國進行魔法巫術普查,一方面為了傳承,另一方面為了發揚光大,作為貴方的巫術,有其獨到之處,埋在深山之中,太可惜,貴方不也是想發揚光大。」王啟年微笑著說。


「巫術是講究緣份,它是女神傳入世間。」

「正因是女神傳入世間,我們才要將它發揚光大,女神傳巫術於世間,正如你儀式所說,是為了愛,女神的愛,無物不浸潤,我們正是要發揚這種精神,才更要使巫術傳承下去。」王啟年接著莎其娜赫的話說了下去。

「但不真心信奉女神,巫術根本不靈,何況,巫術一直是由女性會傳承,而外面的世界卻是男性的世界。」

「女神是最偉大的母親,男女都是平等的,女性有其美德,寬厚而順從,如大地之德,但男性也有其優點,自強不息,銳意進取,世界發展到目前以男性為主的世界,是有它的道理,世界是向前的。」王啟年說到。

「你巧言詭辯,外面的世界被你們弄得一塌糊塗,卻在這裡詭辯。」說話的正是菊濃,她顯然很不平。

王啟年望向莎其娜赫,莎其娜赫說:「她是我們女巫中一個優秀的女巫,叫菊濃,外面的世界的事,我們部落還是很關心的,她的話雖然難聽些,可也是道出了一部分事實。」

王啟年笑到:「菊濃女士,你的話聽起來似乎有道理,你知道你們女巫部落為什麼局限在安第期山脈,而不能走出去,你們如果走出去,也許就不是這個樣子,殖民者就不會來到,你們保留傳統,可是別人不這麼想,伊安洲在近幾百年來,當地人不斷遭受殺戮,正是這個原因,女神將美麗富饒的土地給你們,你們卻不能守住,我開創的伊安國,就是看到殺戮太多,人為什麼不能和睦相處,如果人人如你,只能迎來戰爭。」

菊濃聽到王啟年的話,心中怒火更是上升:「都是你們男人搞的,還強詞奪理!」


莎其娜赫眉頭一皺,她見菊濃說不過王啟年,而且菊濃脾氣上來,便訓斥到:「菊濃,你說不過部長閣下,還不閉口。」

「不礙事,她以為我是強詞奪理,我只是把現實說給她聽。魔法普查,並不要求你們把巫術全盤托出,只是弄清楚你們巫術中有什麼流派,具體細節倒不關心,國家只是依此作為決策的根據。」王啟年笑到。

莎其娜赫鬆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我們可以配合。」

王啟年說到:「那我就謝謝你們,不過,這只是一個方面,我來到這裡,還有一個事情,就是想打通安第期山脈,西出平原,直到無盡洋邊?」

「你想建立一個橫跨兩個洋的帝國?」


「不能算是一個帝國,如果伊安國不抓住這個機會,趁著別人還沒有功夫注意這塊土地,打下一個國家的基礎,獲得足夠的戰略縱深,才有機會屹立在強國之林,等別人醒悟過來,那就遲了。」王啟年說到。

她深深陷入深思中,王啟年提出這個要求,有點出乎她的意料,過了一會說:「在安第期山脈的西邊,已有人,自稱為夏人。」

王啟年一皺眉,山的西邊已有大夏的人,難道要與大夏開戰,他的情報不是這樣的,那是一片無主的土地,怎麼會這樣?

他問到:「大夏人有沒有宣布這塊土地的歸屬?」

「這倒沒有,好像也沒有定居點。」莎其娜赫說到。

「沒有就行,裝著看不見,反正是無主的土地,如果說有主,印地那人是它的主人。」王啟年說到,心中突然有一種感觸,自己建立的是一個名義上各族平等的國家,想不到還有這個用途,自己以前把它給忽略了,對,以後要搶地盤,就以印地那的名義來搶,反正整個伊安洲說起來都是印地那民族的地盤。

「你想以印地那的名義來搶這塊土地?」莎其娜赫說,她有點不忍心看到一場新的戰爭就要爆發。

王啟年點點頭,也注意到她的表情,笑著說:「不會有多大戰爭,我會派遣一支以印地那人為主力的部隊,悄悄進入那個地區,聯繫其中部落,至於大夏人,對他們以禮相待,盡量不和他們衝突,等大夏反應過來,木已成舟。」

莎其娜赫遲疑了一下,菊濃雖沒有說話,眼中鄙夷更濃,王啟年老臉皮厚,裝著看不見,這實際上也是一種策略,告訴莎其娜赫,伊安國想到統治這遍土地,可以不擇手段。

「我們女巫部落既然是伊安國的一員,我們可以提供一條通道。」莎其娜赫說到,她沒有想到那麼深,但也被王啟年的決心嚇住了,與其遲疑,不如大方一些,菊濃在一旁,心中雖然看不起王啟年的做法,可是心底中也有些膽怯。

「多謝你們深明大義,伊安國並不是一味索取,有權力也有義務,我答應保留你們的傳統,但伊安國的一切你們得遵守,具體如何,我帶來了這方面的專家,他們會和你們談,你們已是伊安國的一員,許多伊安國的權利你們當知道。」王啟年微笑著說。

「這當然,我們有些什麼權利?」菊濃問到。

「你們是國家的主人,有參政議政的權力,一切法律賦予你們的權力,你們與伊安國其他公民一樣,斐亞精靈部落派了一位議員跟我回到伊安城,你們同樣有權利派遣一位,參與國務,這對於你們可能比較新鮮,但伊安城工作,她的責任比較大,以後,你們的意見等多通過她在國民大會上來傳達。」王啟年說到。

莎其娜赫很感興趣,細細一問,王啟年跟她詳細講解,總算明白了一個大概,笑到:「原來你的國家是如此管理。」

王啟年笑著說:「不能說我的國家,是伊安國所有公民的國家,每個人都有發言權,通過議員向國家表述自己的意見,就連國家的領導人都不是終身制,現在是利爪總統,他最多二任,也就是在台上十二年時間。」

「為什麼不能終身制?」

「治國是依據法律,而法由國民大會通過,國家領導人只是執行法,一個人再英明,不如形成規矩,可以允許領導人犯錯,改正起來很容易,不會形成大的災難,但如果終身制,那情況就不同,英明領導人可以帶領國家飛快的發展,但一個錯誤,就可能將國家引入深淵之中,這種制度就是為了防範這一點,也許不如帝王國家,但卻不至於造成大錯。」王啟年說到,莎其娜赫這才明白這一點。

這回,菊濃沒有說話,而是陷入思考之中。

莎其娜赫嘆到:「我沒有想到這麼深,雖然有不少殖民者在大陸上建立殖民地,都是派一個總督來管理,原來治國有這麼深的道理,我以為和我管理一個部落差不多。」

「你管理部落用的是什麼方法?」

「依照傳統,一代代就這樣傳承下來,不輕易改變舊日的規矩,除非到了不適時宜的時候。」莎其娜赫說。(未完待續。。) 與莎其娜赫談了很久,並沒有避著其他人,海洛伊絲在一旁沒有說話,可是豎著耳朵聽著,她母親跟她說得很清楚,她也知道自己是出來增長見識的,兩個人談話看起來很真誠,卻又各呈心機,有時,語言比任何魔法都有效,這是一句這個世界的諺語,她此時才有所感悟。

王啟年知道,雙方已談得差不多,細節方面的事由專家去負責,他們估得比王啟年更好,小雙在他的肩頭,早就哈欠連天,莎其娜赫見到這個情形,抱歉對王啟年說:「我們已談了很多,下面的事情由手下人去完成。」

王啟年點頭,正在這時,有一個女巫匆匆進來,附在莎其娜赫的耳邊,低聲說了一些話,王啟年耳朵比較尖,聽到了一言半語,好像什麼祖穴周邊出現了狀況,他是客人,不好過份問什麼,何況還偷聽,便裝作不知道。

「部長先生,我們部落有點事,你的人先在寨子玩一下,等會兒參加我們的歡迎晚會。」莎其娜赫說到。

「要我們幫忙嗎?」王啟年問到。

「不用,有外人進入我們禁地。」

「什麼人,是不是伊安國的公民無意進入你們的禁地?」

「不是,他們從山的那一邊來,看來是大夏的人。」莎其娜赫說到,菊濃已經和人出去了,她們沒有邀請王啟年,王啟年也不便自作主張。

莎其娜赫站起身,歉意地笑了笑。便出去了,王啟年也出去了,他叫來一人警衛,口述了一封書信,讓警衛用貓頭鷹將書信送了出去,這一切都在女巫的視線之內,他不想引起誤會。

這一封信實際上是剛才和莎其娜赫談的進軍安第期山脈以西的事,讓利爪他們討論和拿出方案,將自己的意見也寫在裡面,利爪他們早就打安第期山脈以西的主意。利爪心中有一人夢想。儘可能多的佔有土地,將印地那族的人儘可能多的收到伊安國,利爪一直把自己定義為解放者。

目前北方已沒有殖民地,利爪以自己名義組織了探險。向南卻不行。因為諾馬等國殖民地在此。雖然利爪很想和他們開戰,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干,目前伊安國國力雖然算一個強國。但人口太少,而且自從和他們簽定條約后,又不能隨便撕毀條約。

他早將目光盯在安第期山脈以西,但安第期山脈阻隔,又有女巫部落,女巫部落比較強大,在他們心中位置也較高,所以一直未能行動,王啟年這一次卻幫了他的忙,至於其它人,那群海盜出身的將領,巴不得擴張。

貓頭鷹飛到第一座城鎮,魔法師將信件取下,看了一遍,命令魔法通信部門以加急件把它發出去,一直到伊安城,每隔幾十里,便有一個通訊結點,伊安國還沒有長途通信,就已短途接力的形式,信的內容很快到了伊安城。

利爪一見到信,立刻通知三軍總司令戴衛納等人開會,一支以印地那人為主的軍隊開始組建。

「王,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小雙眼睛一轉,向王啟年建議到。

「不必了,我們是客人。」王啟年說到。

小雙不高興了,眼珠一轉,可憐兮兮地說出了一番話:「我去看看,又不動手,再說,我這麼小,她們又不會留意。」

「你啊,剛才哈欠連天,現在聽說有人打架,就來勁了,好吧,小心一點。」王啟年見小雙裝可憐,想制止她,轉念一想,也就同意了。

小雙高興地說:「我就知道王會讓小雙去!」話還沒有說完,一陣魔法波動傳來,王啟年一怔,這種波動不是昨天夜間遠在幾十里之外傳來的波動嗎?

小雙飛了起來,空間之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光門,她飛入其中,光門消失,小雙也不見了。

小雙從空間彈出,翅膀一扇,下方兩幫人在對峙,一幫人是菊濃為首的十三個女巫團體,十三個人站成圓環,魔力在她們之間形成一個整體,形同一人,實力上已能與傳奇法師抗衡。

另一幫一共五人,有一個人小雙認識,是沙姆,他居然和其他四人在一起,至於另外四人,小雙就不認識了,想不到沙姆轉眼間就找到幫手,兩方人相互戒備。


沙姆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小雙不知道。

沙姆當初從女巫手上狼狽逃脫,心中大恨,他知道翻過安第期山脈,就會碰到大夏的殖民地,他正在遲疑是否翻過安第期山脈,事也湊巧,還沒有等他做出決定,來了四個人,為首一個,沙姆認識,但對方並不認識他,因為他頂了別人的軀殼。

這四個人是他所認識的尋寶者協會的尋寶者,兩位是高級尋寶者,一位是中級尋寶者,還有一會是初級尋寶者。

尋寶者並不是依據實力劃分,而是以業績劃分,在其中反而是那兩位高級尋寶者級別較低,只是高級魔法師,而另二位卻是魔導士,特別是那位初級尋寶者,更是距離傳奇僅一步之遙,看來他可能手頭緊,才客串了尋寶者。

沙姆認識是其中一位高級尋寶者,叫蔣念祖,另三位就不認識,也不是全部是大夏人,而一個是大夏南邊的小國的魔法師,他是魔導士,而且距傳奇只有一步之遙,叫科林.乍侖蓬,簡稱科林;一個是紐蒙西附近的人,是魔導士,叫加麥爾.阿卜杜勒.納賽爾,簡稱為加麥爾;最後另一個是埃居人,是高級法師,叫羅德里格斯.德席爾瓦.貝拉斯克斯,他們叫他羅德里格斯,有時直接叫他的簡稱羅德。

沙姆直接叫到出來:「蔣,你怎麼在這裡?」

蔣念祖有些遲疑看著沙姆:「你是誰,我怎麼沒有印象?」

沙姆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他的外表已不是沙姆,而是朵非.莫爾,朵非.莫爾並沒有見過蔣念祖,他解釋到:「我是朵非.莫爾,聽朋友沙姆說過你,也曾經形容過你的容貌,故此冒險一認,還真是你,蔣!」

他一提到朵非.莫爾,蔣念祖恍然大悟:「你就是朵非,沙姆曾經提過你,沙姆現在怎麼樣?」

「他死了。」沙姆聲音低沉帶有悲傷的說。

「他死了,怎麼死的?」蔣念祖一驚。

「他和我在一次尋寶中,發現了霜跡水晶,結果被一個人強行奪去,沙姆死在他手中,而我幸免於難,我這次來伊安洲,就是為了找仇人報仇。」沙姆說。

「朵非,仇人是誰,我們可以幫上忙么?」蔣念祖問到。

「仇人就是伊安國的啟年.王,你們幫不上忙,他已經是一個傳奇法師。」沙姆說到。

他們倒抽了一口涼氣,不過科林的眼睛亮了起來:「你說霜跡水晶?」

沙姆眼睛露出疑問,蔣念祖笑著介紹了他的姓名,又將另外兩個人介紹給他,沙姆這才明白,伸出手:「很高興看到你們,不錯,是霜跡水晶,聽說龍血瑪瑙也在他的手上,他大概憑藉這二件寶物進階傳奇法師。」

沙姆耍了一個滑頭,他聽到科林正在想方法進入傳奇,他做尋寶人沒有多久,因為自己要進階傳奇,財物不夠,才加入尋寶者協會,沙姆故意這麼說。

「這二件寶物在他手中,可惜他已是傳奇法師,不然的話,倒是一個好機會。」科林想了一會,嘆了一口氣,寶物雖然動人心,他更加顧惜自己的性命。

沙姆心底有些失望,他雖然挑起了科林的心思,但科林畢竟沒有失去理智,他也不好過份露出自己的心思,魔法師都不是獃子,只好按下心思,裝著不在意的樣子,心中卻發狠:「啟年.王,你等著,我要你成為魔法師的公敵!」

他裝著不在意的樣子,挑撥也是需要耐心:「你們怎麼到安第期山脈?」

「我們到這裡,是聽說這裡的女巫部落中有一件寶物,在女巫部落的禁地祖穴中,我們想偷偷進入其中。」

「女巫部落有寶,是什麼?」

「是一件星空鏡,以藍金為盤,以寶石為星,一共八十八個星座,二千五百多顆星晨,與天空中的肉眼看得見的星晨相對應,可以從中窺見命運的痕迹,女巫部落中巫師能夠窺見別人的命運,與此寶有關。」

沙姆一聽,眼珠一轉,一條計策浮在心頭,女巫部落既然與王啟年有勾結,那麼正好藉機把他們拉下水,於是故意皺眉說:「星空盤如果如你所說,的確是一件異寶,不過,女巫部落的女巫們恐怕不好對付,加上啟年.王應該在女巫部落中,你們是不是等他走了再動手?」

沙姆故意這樣說,果然不出所料,科林冷哼了一聲:「一群女人,能起多大風浪,那個啟年.王,我倒想會會他!」

科林也想明白了,要他一個人面對王啟年,他不敢,但如果是五個人,他還是有把握全身而退,他說歸說,實際上他也不希望遇到王啟年,王啟年只是做客女巫部落,如果王啟年在,那麼女巫部落說不定忙著接待王啟年,反而放鬆對禁地的防衛,說不定是個好機會。

魔法師沒有一個是容易對付的!(未完待續。。) (感謝書友「realholyword」的月票支持!特此叩謝!)

科林在腦中想著,很快就將利弊得失想清楚了,魔法師都是依靠腦袋,而不是一個魯莽者,只有武者那種腦袋中長滿肌肉的人,才會魯莽行動。

沙姆說到:「這不好吧,我雖然與啟年.王有仇,但也明白不能魯莽行事,你這不是送上門去?」

羅德說:「科林,你不是一個魯莽的人,怎麼能說這樣的話?」而加麥爾和蔣念祖卻露出深思的表情,羅德眼光一瞄,知道自己說的不妥當,剛要開口,科林笑了:「羅德,你好好考慮一下,這正是我們進入禁地祖穴的好機會。」




Leave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