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聽到兒女們說的這些話,不由的深深吐了口氣,繼而揹着手轉身上了樓。

至於陳長壽在這時已經再次回到家門口給村民看病,一直忙活到了晚上九點鐘纔開始收攤,並告知其他村民明天可以繼續來這裏看病。


正當他轉身準備回屋的時候,老媽剛好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頭還拎着兩瓶白酒。

“媽?”

陳長壽見狀趕緊將他媽手裏的東西拿了過來。

“兒子你在外面是不是賺大錢了啊,我剛纔回來就聽到村裏的人討論,你現在已經是千萬富翁了是不是?”

對方立刻問道。

“老媽你這都是從哪兒聽到的,我怎麼可能是千萬富翁呢,”陳長壽笑了笑,“但是最近這段時間確實賺了很多錢。”

在聽到兒子這樣回答,陳長壽老媽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

“既然如此你就該準備準備結婚了吧,你和之前那個女孩處的咋樣,是不是畢業之後就在城裏同居了呢?”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

陳長壽說起這件事就有些尷尬。

“分了?”

陳母忽然瞪 大眼。

陳長壽看到老媽這樣瞬間明白對方後面要說啥,於是乎趕緊拉着對方快步進屋,然後隨便找了個其他話題聊了起來。

“我說老媽你和老爸好好商量一下,咱們家這處兒院子能蓋幾間房呢?”

陳長壽指了指窗外。

“你是想要蓋房?”

聖母問道。

“咱們兒子昨天晚上就給了我十萬塊錢,讓咱們將這個房子好好翻新一下,”陳建軍解釋道,“我後來尋思十萬塊都可以在縣城首付一棟樓房了呢!”

“你說的對呀,咱們還不如買樓,”陳母拍了拍腦門,“到時候兒子結婚就有婚房了呢!”

“我說你們又在瞎想啥呢,這錢是讓你們蓋房住的,不是給我買樓房的啊!”

陳長壽苦笑着搖了搖頭。

一家人就這樣聊天聊到了大半夜,陳長壽父母也逐漸明白了陳長壽的現狀,蓋房的事情也就跟着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

“陳長壽他媽你在家麼,”一個大媽在門口大喊道,“過來給開下門啊!”

“來了!”

陳母正在給一家人燒水,在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後,就趕緊起身跑到了院子。

街門打開後陳母就看到街上站着的幾個人,而敲門大媽這時候見狀立刻快步走了上來,並擡起手指了指身後的年輕女孩。

“今天我帶我妹家的大女兒過來了,你看看人家生的多俊俏,”大媽拍了拍陳母的手背,“而且人家也是大學生,和你們家陳長壽簡直就是絕配呢!”

至於陳長壽在這時已經再次回到家門口給村民看病,一直忙活到了晚上九點鐘纔開始收攤,並告知其他村民明天可以繼續來這裏看病。

正當他轉身準備回屋的時候,老媽剛好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頭還拎着兩瓶白酒。

“媽?”

陳長壽見狀趕緊將他媽手裏的東西拿了過來。

“兒子你在外面是不是賺大錢了啊,我剛纔回來就聽到村裏的人討論,你現在已經是千萬富翁了是不是?”

對方立刻問道。

“老媽你這都是從哪兒聽到的,我怎麼可能是千萬富翁呢,”陳長壽笑了笑,“但是最近這段時間確實賺了很多錢。”

在聽到兒子這樣回答,陳長壽老媽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

“既然如此你就該準備準備結婚了吧,你和之前那個女孩處的咋樣,是不是畢業之後就在城裏同居了呢?”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

陳長壽說起這件事就有些尷尬。

“分了?”

陳母忽然瞪大眼。

陳長壽看到老媽這樣瞬間明白對方後面要說啥,於是乎趕緊拉着對方快步進屋,然後隨便找了個其他話題聊了起來。

“我說老媽你和老爸好好商量一下,咱們家這處兒院子能蓋幾間房呢?”

陳長壽指了指窗外。

“你是想要蓋房?”

聖母問道。

“咱們兒子昨天晚上就給了我十萬塊錢,讓咱們將這個房子好好翻新一下,”陳建軍解釋道,“我後來尋思十萬塊都可以在縣城首付一棟樓房了呢!”

“你說的對呀,咱們還不如買樓,”陳母拍了拍腦門,“到時候兒子結婚就有婚房了呢!”

“我說你們又在瞎想啥呢,這錢是讓你們蓋房住的,不是給我買樓房的啊!”

陳長壽苦笑着搖了搖頭。

一家人就這樣聊天聊到了大半夜,陳長壽父母也逐漸明白了陳長壽的現狀,蓋房的事情也就跟着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

“陳長壽他媽你在家麼,”一個大媽在門口大喊道,“過來給開下門啊!”

“來了!”

陳母正在給一家人燒水,在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後,就趕緊起身跑到了院子。

街門打開後陳母就看到街上站着的幾個人,而敲門大媽這時候見狀立刻快步走了上來,並擡起手指了指身後的年輕女孩。

“今天我帶我妹家的大女兒過來了,你看看人家生的多俊俏,”大媽拍了拍陳母的手背,“而且人家也是大學生,和你們家陳長壽簡直就是絕配呢!”

“哎呀確實很漂亮呢,”陳母打量了下對方,“說給我家兒子正合適!”

大媽一聽頓時樂開了花,急忙要求陳長壽出來,和自己這個侄女見個面。

然而陳長壽這時候還在被窩裏躺着睡覺呢,他和村民約定好今天八點準備看病,但現在纔剛剛六點鐘不到。

“哎呀我兒子現在還在睡覺呢,你等我現在就讓他收拾收拾出來,”陳母越看那個丫頭越中意,“到時候如果他們兩個成了我給包個大紅包!”

陳長壽聽到院子裏的吵鬧聲,頓時就明白她們在聊什麼,於是乎趕緊起身,打算一會兒直接回市裏。

可正當他剛把行李箱弄好後,一陣急促的鈴聲突然想起,陳長壽拿起手機看了眼後愣了一下。


但幾秒鐘後還是接聽了電話。

“喂?”

“你是陳長壽吧?”

“你好,你是?”

“我們是江陽市刑警大隊的,關於高玉珍的案件,我們讓你過來下”

高玉珍?

陳長壽腦海裏忽然浮現出幾個月前發生的那件事。


一名男子半夜潛入醫院將高玉珍殺死,並且還故意讓一名值班護士看到,隨後丟下寫有陳長壽的工作牌逃之夭夭。

雖然這個嫁禍看起來非常老套,但奈何保安一時間抓不到人,也只能將陳長壽列爲其中一名嫌疑人。

“到底是誰在整我?”

陳長壽掛斷電話後陷入了沉思,畢竟自己這幾年來誰都沒有得罪,不應該會如此倒黴被人故意陷害。

砰砰砰!

而就在與此同時的街門口,陳母還正在同說媒大媽聊着天,一個身穿黑色皮夾克的光頭男人就走了進來。

“阿姨陳長壽在不在家?”

關頭男一進門就扯着嗓門問了句。

“你是?”

陳母看到對方後總覺得有點面熟,可思來想去腦海裏也沒有浮現出關於這個人的任何信息。

“哎呀阿姨我是隔壁村二牛啊,”二牛嘿嘿一笑,“我這不聽說陳長壽回來了,過來找他聊聊天出去聚個會!”

“二牛啊!”

陳母這纔想起來這個孩子,似乎在初中的時候和陳長壽同班,放學的時候還經常跑來借陳長壽的作業。

可現在看起來卻完全變了個模樣。

“阿姨你認出我來就好,陳長壽他是不是還沒有起牀呢?”

二牛說完笑呵呵的撓了撓頭。

“哎呀他確實還沒有醒呢,你進屋去把他叫醒吧,”陳母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小子也不看看啥情況,說媒的人都來了還不趕緊起來!” 二牛聽聞點點頭立馬答應,然後便推開房門進了屋。

“二牛你來了 ?”

陳長壽這邊剛收拾完,看到二牛後趕緊招待。

畢竟對方是初中同學裏面,和自己關係挺要好的同學之一。

“陳長壽我真是想死你了!”

二牛看到陳長壽就忍不住過來給了個擁抱。

“唉唉唉你幹啥呢,這讓別人看到會誤會的,”陳長壽急忙將對方鬆開,“你小子這幾年變化挺大呀!”

二牛初中畢業之後就沒有繼續讀書,畢竟成績從小到大就沒有好過,畢業後就去縣城找了個工作上班,幾年之後也混的有模有樣。

現在的他手指頭上還戴着戒指,就是個金主模樣。

“哈哈哈我就是做點小買賣,哪能和你這個大學生比呢!”

二牛笑嘻嘻的說道。

他最近其實一直在負責縣城裏的工程,憑藉着家裏祖輩傳下來泥瓦匠手藝,帶着十多個工人在附近工地裏常年幹活。

幹這種事其實也不單單憑藉着實力,最主要的當然還是人脈關係,還有自己本人看到機會後會不會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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