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嚴肅的點了點頭:“嗯,心臟被打穿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但恢復能力變態我是知道的,有好幾次重傷,傷及內臟,如果換做平常人的話,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但我卻在短短的兩三天就徹底恢復了,這種強橫的恢復力,只要不是腦袋受到致命的傷害,應該是沒問題的。”

“不過,我想知道的是,婉凝你的體質又是怎麼回事,似乎和我的極爲相像。”陳清轉頭看向聶婉凝。

聶婉凝聞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俏臉莫名的浮現一抹粉紅,深吸一口氣道:“這和我得的一種怪病有關,而唯一能治好我的怪病的,就是被你無意中吃下去的神魔藥劑。”

“額!”陳清臉色顯得有些尷尬,這件事情,聶婉凝似乎以前就已經說過了,只是自己把它給忘記了。

“那除了這個什麼藥劑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治你的怪病了嗎?”陳清乾笑道。

“有。”聶婉凝紅着臉淡淡的道。

陳清眼睛一亮,追問道:“什麼辦法?”

“和你結婚,洞房……”說道洞房兩個字的時候,聶婉凝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了。

可陳清是什麼人,天級高手,耳朵是何等的靈敏,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

隨即心頭駭然道:“不會吧,治個病還要本少爺失身?” 陳清瞬間的震驚過後,眼中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這辦法,太令他意外和驚喜了,難不成今天晚上就能夠結束自己的處男生涯?

一想到這裏,陳清看着聶婉凝的眼神都變了,變得要多炙熱就有多炙熱,要多纏綿就有多纏綿。

直令聶婉凝全身發毛,總感覺陳清的目光太過**,這傢伙,果然還是本性難移,剛剛嚴肅了一會兒,一聽到洞房兩個字,就立馬把色狼尾巴給露了出來,虧她剛纔還狠狠的感慨了一會,暗自埋怨自己錯怪了陳清,他其實也是一個很誠實的老實人。

現在看來,那是錯怪,分明是自己低估了這傢伙的‘狼性’,奇怪的是,自己心底卻沒有絲毫的厭惡,反而隱隱有着一絲期待和喜歡。

心中暗自忐忑之時,也不知道這傢伙會說出什麼話來,就聽到陳清突然一嘆,聲音有些苦澀道:“也不知道這次還有沒有機會回來,幫你治好怪病。”

聶婉凝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出一些安慰的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得苦笑道:“其實歐陽克真正的目標是我,你只要交出我,就可以不必去冒這個險的。”


陳清微微一窒,惱怒的哼了一聲,撇了撇嘴道:“你倒是太看的起他歐陽克了,你以爲,以他的心性,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我可是搶了他的未婚妻,這仇早已經不共戴天,在他心裏,巴不得將我碎屍萬段呢。”

“你……”聶婉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更何況我將世界上唯一一份神魔藥劑給吃了,你以爲如果他們知道了,會放過我?以他歐陽家和‘天神’組織的關係,只要得到這一份消息,恐怕會立馬派遣強者過來,將我抓回去做研究吧。”陳清淡淡的道。

聶婉凝沉默了下來,確實如陳清自己所言,如果讓‘天神’組織裏的那些瘋子知道陳清誤食了世界上唯一的一份神魔藥劑的話,恐怕會立馬有大批高手過來抓陳清了,到那時候,要面對的就不是菊殤或者歐陽家的這羣小嘍囉了。

再者,歐陽家這麼處心積慮的想要對付他們聶家,不就是爲了神魔藥劑的方子嗎?

當然,聶婉凝心中明白,這世界上再想弄一份神魔藥劑出來,無疑是癡人說夢了,先不說神魔藥劑的製作難度,就單單裏面的一些材料,這世界上恐怕就再也難以找到第二份了。

神魔藥劑,究竟有什麼玄機?自己的怪病,真的只有神魔藥劑能解嗎?還有,那老道士究竟是什麼人?

這一個又一個的疑問,都懸浮在聶婉凝的腦海,卻沒有絲毫答案。

“你們都回房休息去吧,婉凝你跟我來一下,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說。”陳清突然站起身來,直接往聶婉凝的房間走去。

“陳清。”曹可冰在後面輕喚了一聲。

陳清身形一頓,回過頭來看着曹可冰。

曹可冰咬了咬下脣,輕聲道:“能不能別去?”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聖人,但也知道,什麼是擔當,我不等害得那些無辜的人爲我們枉死。”陳清輕聲道。

“我們可以想辦法拖住他們,相信師兄麟和龍組的高手能很快的找到破解的辦法的,到時候,就不會有無辜的人犧牲了。”曹可冰急忙道。

“別天真了,他們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和機會的。”陳清輕笑一聲。

“可是……”曹可冰還待勸說。

演戲靠仙氣,修仙看人氣 :“別可是了,我也不一定非要跟他們走,對了,等下惜若幫忙把鬼醫那個老糊塗找來,這一次成與不成,就看這老小子是否真有本事了。”

“嗯。”袁惜若點了點頭。

“你們明天還要上班,先回房休息吧,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陳清輕笑一聲,隨後消失在房門口。

聶婉凝輕嘆一聲,也跟了進去。

“爲什麼要冒這個險,其實你也沒有把握,如果鬼醫的毒沒有用,那麼,你就會跟他們走。”聶婉凝關好門,輕聲道。

“呵呵,你倒是清楚,沒錯,如果鬼醫那老傢伙的毒沒用的話,我會跟他們回歐陽家,到時候就需要靠你們來解救我了。”陳清輕笑一聲,眼皮微擡:“至於爲什麼要冒這個險,拜託,你可是我內定了好久的媳婦,我可不想你落入歐陽克那混蛋的魔掌,再說了,我有預感,只要你沒有落入歐陽家,那麼我就有活命的希望。”

“……”聶婉凝無語,只得叉開話題道:“對於鬼醫的毒,你有幾分把握?”

“半分也欠缺。”陳清輕聲道。

“那你還……”聶婉凝不解的看着他。

陳清翻了翻白眼:“明知道沒有把握還用這個辦法是吧?我這不是也沒辦法了嘛,再說了,鬼醫的毒用不用還不知道呢,別忘了,歐陽家是做什麼的,想對他們下毒,難度可比對別鬼王下毒難多了。”

聶婉凝抿了抿紅脣,她自然知道歐陽家的底細,研究各種混合毒素,可以說,他們就是以製毒發家的,和她父母研製藥劑發家,一個性質,不同的是,他們家的底子遠不如歐陽家來的雄厚,如果不是估計京城聶家的話,想必他們家早已經被歐陽家吞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唉,也不知道這一次走後,還有沒有機會爲你把病治好。”陳清突然嘆道。

聶婉凝沉默不語。

“對了,你的病情怎麼樣了?從來都沒有聽你說過。”陳清問道。

“還有七八個月時間,到時候如果還沒有得到治療,就……”聶婉凝輕聲道。

陳清一愣,沒想到她的病這麼嚴峻了。

不過,隨即便眉頭緊皺道:“是不是隻要和我洞房,就能把你的病去除?”

“好像是這樣的。”聶婉凝俏臉浮起一抹動人的嫣紅。

“既然這樣的話,等下鬼醫走了之後,咱倆就抓緊時間洞房,等把你的病去除了,我心底也就落了一塊石頭了。”陳清突然很嚴肅的道。

“不行。”聶婉凝大燥,想也沒想的回道。

“爲什麼?你可以治好怪病,咱也可以脫去可恥的處男帽子,一舉數得,有什麼不行的。”陳清撇了撇嘴道:“莫不是你還在害羞吧,拜託,這都什麼年代了,***這種事情,可是隨處可見的,難不成你嫌棄我?”

說道最後,陳清一臉悲憤頹然的看着她。


“不是的。”聶婉凝大急,隨即又感覺有些不對,搖了搖頭道:“不是我不肯,而是你的實力不夠,這樣做非但治不了我的病,還有可能發生別的什麼變故,再說了,治病也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

說道後面的時候,聶婉凝從耳根直接紅到了脖子,聲音幾乎小的都聽不見了。

“不能一次?難道要天天做?”陳清突然驚喜道。

“你做死啊。”聶婉凝羞憤怒道。

“咳咳,既然這樣, 重生寵婚:吻安,老公大人 ,我決定了,一定要把你的病治好。”陳清很認真的道。

“……”聶婉凝一陣無語。

“對了,你剛纔說我實力不夠,是不是一定要到神級,才能幫你治病?”陳清接着問道。

聶婉凝無奈的點了點頭。

似乎,這一次,陳清又找到了一個人生的奮鬥目標,爲了告別那可恥的處男,就努力成爲神級高手,然後再天天洞房…… 陳清的幻想是美好的,但現實往往總是殘酷的。

這一次能不能躲過去,他自己都沒有底,如果鬼醫那老頭的破技術不行,那麼他鐵定就要跟着那兩變態去了,說不定在此期間,還會受到非人一般的折磨。

特別是他還聽說,這兩個瘋子加變態,那是喜好男風的,像咱這樣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十佳美少男,女人見的都尖叫,何況那兩個沒見過世面的瘋子?

想想,陳清都感覺不寒而慄,特別是後面的菊花,感覺涼颼颼的,嗯,想想菊花都在疼。

至此,他只希望這兩個變態突然間轉性,當然,這個願望就陳清的智商都知道有些不可能。

他奶奶的,如果是兩個瘋婆娘,他或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他奶奶的卻是兩個五大三粗的大漢,或許水妖不是大漢,但是個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他們的喜好。


除此之外,就算僥倖沒有被這兩個變態惦記,可歐陽克那傢伙呢?

勞資或許一槍中子彈,還真有機會活命,可誰知道那小子會不會一槍對着他的腦袋來一下?又或者更變態點,把腦袋卸下來當板凳坐?要真是那樣,陳清哭都沒地方哭去。

所以,基於此等危險,陳清決定了。

在明天之前,一定要脫離處男的帽子,嗯哼!要是聶婉凝這妞不答應,那他就去找袁惜若,咳咳,貌似可能性也不大,最有希望的就是曹可冰那妞了,和她在一起,沒少玩曖昧,該親的該摸的都已經做過了,就差沒有真槍實彈的來上那麼一次了。

不過,一想到和聶婉凝這婆娘洞房,居然還要成爲神級高手,就無比的苦惱,現在的聶婉凝,簡直就是看的見,摸的着,但就是吃不了的熟透了的雪蓮。

想到這裏,陳清突然對自己很鄙視起來,以前曹可冰送到嘴邊的時候,自己推三阻四,滿腦子都想着凌清那妞,好吧,也不知道那時候自己腦子裏面那根神經搭錯了,現在想起來,還真是蠢的可以。

越想,心中越是不甘,不過爲了今晚的‘性福’生活,陳清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婉凝啊,咱突然有一件事情想問問你。”

正在苦苦思索明日解決之法的聶婉凝,突然見陳清期期艾艾的問話,不僅心生疑惑:“什麼事情?”

“這個,要是咱沒到神級,就和你那啥洞房的話,會怎麼樣?”陳清搓了搓手,一臉期待的問道。

如果後果不是很嚴重,那麼今晚就要把握機會,把事情給辦了,如果事情太過嚴重的話,那就,咳咳,只能暫時放棄。

畢竟,在這裏的妞不是隻有聶婉凝一個,還有這曹可冰,凌清,袁惜若她們挨個的等着他寵幸。

聶婉凝臉色大窘,這傢伙,都到這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去想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情,真是沒的救了。

不過,她臉上卻沒有什麼羞惱之意,反而帶着一**惑的道:“如果你不怕後果的話,今天晚上我可以成全你哦。”

陳清急急的嚥了口口水,眼中射出興奮的光芒,有些不敢置信的道:“真,真的嗎?”

重生男神系統:楚爺,拽上天 沒錯,只要你不在乎後果的話,我一刻滿足你的要求。”聶婉凝掩嘴輕笑道。

被陳清這麼一打岔,心情也不自覺的好了起來。

陳清見聶婉凝捂嘴輕笑的模樣,頓時兩眼發直,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激動的說話都有些不靈光了:“要,要承擔,什,什麼後果?”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後果。”聶婉凝輕笑一聲,陳清聞言大喜,緊接着,就聽到聶婉凝繼續道:“最大的可能會因爲體質的原因,使得你體內的真氣錯亂,不受控制,以至於走火入魔,爆體而亡,當然,也有可能平安無事,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如果你有神級強者特有的領域的話,那就更保險了,這樣的話你就能控制住那股暴亂的真氣了。”

“走,走火入魔?爆,爆,爆體而亡?”陳清面容僵硬,“你這是在說武俠吧。”

美女雖好,但這個死法,實在是令陳清有些不寒而慄。

“沒錯,雖然沒有實驗過,但我知道,咱們兩人的體質是截然相反的,一個弄不好,可能會出大問題。”聶婉凝幽幽的道:“這樣,你還想要嗎?”

“咳咳……”陳清聞言,連忙乾咳一聲,一臉正氣凜然的不滿道:“混賬,你說什麼要不要呢,你看我像是那麼急色的人嗎?我只是基於對你病情的考慮,也不知道自己這次能不能平安度過,對你關心罷了,所以纔有了那啥,咳咳,治病的想法,我這也是出於人道主義關心你嘛,再說,要是萬一我這次回不來,呃……”

話還沒說完,就突然一陣香風襲來,一隻冰冷的柔荑輕輕捂住陳清的嘴脣,把陳清後面的幾個字硬生生的壓了下來。

“不許瞎說,你不會有事的。”聶婉凝柔聲道,眼眸深處,卻是閃着淡淡的晶瑩。

陳清突然鼻子一酸,聶婉凝突如其來的溫柔,令他的內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在心間瀰漫開來。

陳清撇過頭,不讓聶婉凝看見他眼角的溫潤,抓住聶婉凝放在嘴邊的柔荑,強笑一聲道:“好,好,我不瞎說,你也別太過擔心了。”

不知道爲什麼,雖然不是很確定是否會跟那兩個變態去歐陽家總部,但陳清自從見到水妖開始,心中就瀰漫着一股淡淡的不詳之感,這種感覺就是去幽冥鬼域都不曾出現過,這讓他很是煩躁。

他媽的,如果這次勞資能躲過去,勞資一定帶人去歐陽家把他們給拆了。

此時,聶婉凝在被陳清抓住小手的那一刻,雪白如玉的完美俏臉上,浮現了一抹動人的粉紅,雖然羞澀,卻沒有掙扎,就這麼任由陳清抓住她的小手。

陳清就這麼看着一臉嬌羞的聶婉凝,眼睛都隱隱有些發直,聶婉凝本來就是一個極美的女子,她的美貌,甚至還在凌清等衆女之上,如此嬌羞的模樣,陳清還是首次在聶婉凝身上看見,以前雖然也有過臉紅,但卻和現在完全不是一個感覺。

一時間,陳清不禁有些看的癡了,鬼使神差的喃喃道:“婉凝!”

“嗯?”聶婉凝疑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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