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其實看見了,那是一隻紅色帶蕾絲的小罩罩,相當性感。

不過他故意慢了一步,看着餘冬語背影,尤其是她躬身去塞罩罩,臀腰彎成一個S,極爲妙曼。

“裏面穿這麼火辣,骨子裏看來也是個風流人物。”

這時餘冬語在牀上躺下了,她還是手放在兩側,看着陽頂天道:“我好了,來吧。”

這話讓陽頂天心中跳了一下,有些歪啊,忙又正過來,道:“餘姐你放鬆,想叫就叫,把我當醫生就行了。”

說着,捏着了餘冬語腳,找準穴位一按。


“呀。”

餘冬語張嘴就叫出聲來。

請叫我金牌講師 ,到後面,眼晴閉上了,叫得就有些柔媚了,她嗓子可能是吼多了,有一種微微的嘶啞,這麼柔聲叫,竟是有一種別樣的性感。 她的腳常年在外面跑,腳型並不好看,但世間事,有一弊便有一利,跑多了,小腿肌肉結實勻稱,腿型非常的漂亮,相對於越芊芊那種柔白纖細的女性美,反給人一種獨特的力量感,就如一個女戰士,有着另外的美。

看餘冬語閉上了眼晴,陽頂天有一剎那的衝動,玩一下餘冬語的腳。

不過這個念頭只一閃,他就甩開了。

以前他玩越芊芊的腳,以爲越芊芊不知道,後來得到了越芊芊身子,問她,這才知道,捏腳和玩腳,後果不同的,越芊芊給他玩出了高朝,身上一塌糊塗,即便當時不覺,事後也知道的。

如果他玩餘冬語,餘冬語可能跟越芊芊一樣,當時不會發覺,會給他玩得迷迷糊糊的陷入昏沉中,可事後一定會知道的。

餘冬語對他一直不錯,玩笑也開得,也挺關照他的,甚至還親了他兩次,他如果公開來追她,那是一回事,偷偷裏玩她,這就有些不道義,餘冬語發覺了,一定會看不起他。


所以陽頂天只是認真的幫餘冬語捏了腳,完了,又對餘冬語道:“餘姐,你這不僅僅是腿上的毛病,整條脊柱,從腰到頸,都有點問題了。”

“還好吧。”餘冬語給他的話嚇到了,捏了捏自己脖子:“最多有時候有點僵硬啊,活動活動就好了。”

“因爲你現在年輕,再過幾年就顯出來了,你現在不到三十吧。”

“過了三十了。”餘冬語說着叫了一聲:“啊呀,你要死了,套我年紀。”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鐵血女所長也是女人,年齡問題,是個女人就問不得。

陽頂天笑:“餘姐,你到外面沙發上來吧,我給你捏一個腰和脖子。”

“好啊。”餘冬語高興了,坐起來,卻又疑惑:“在牀上不能捏嗎?”

“可是可以,不過不太方便。”

霸道總裁的天價前妻 :“要不,我騎你身上。”

“行啊。”

餘冬語居然真的一翻身,又趴下了:“來吧。”

這麼辣?陽頂天都呆了一下,而且他發現,餘冬語臀部其實很翹,平時只注意她的大長腿,這會兒趴着才發現,翹得很高。


陽頂天沒敢多看,也脫了鞋上了牀,不過到底沒敢騎到餘冬語身上去,而在跪在她身邊,道:“餘姐,我先給你鬆腰。”

“行,我知道了。”餘冬語點頭:“放鬆,想叫就叫是不是?”

還真是有股子爽快勁兒,陽頂天忍不住笑起來,道:“你要是忍得住,我倒要佩服你。”

“是不是啊。”餘冬語回頭看他一眼:“你有什麼古怪手法嗎?”

“用不着古怪手法。”陽頂天笑。

古話說的,男人的頭,女人的腰,輕易不要碰。

爲什麼,因爲女人腰上有很多穴位,非常敏感的,那比腳上可厲害多了,陽頂天真要用手法,能讓餘冬語直接死過去,越芊芊就特別怕他這一手,每次給他在腰間一捏,不要一分鐘,她就能直接高朝。

陽頂天當然不會對餘冬語用這些手法,只是選一個痠麻穴,雙手掐着餘冬語腰子一按。

“呀。”餘冬語腦袋猛一下擡起來,口中發出幾乎是有些淒厲的叫聲,那情形,就如同一隻中箭的天鵝,發出瀕死前的哀叫。

“太酸了,太麻了,啊呀,斷掉了。”

她一疊連聲的叫着,陽頂天叫道:“忍一下,就是這地方的經脈氣血於塞了,所以才又酸又麻又脹。”

說着又捏,餘冬語剛剛伏下去的腦袋立刻又高高擡起,口中發出更加淒厲的叫聲。

不但是腦袋擡起來,腿上也用力,腰給陽頂天塌下去,這讓她的臀部更加的往上翹起來,從上到下,形成兩個S形。

陽頂天不管不顧,連續按下去,從腰到頸,一直按了五分鐘左右,餘冬語叫得嗓子都嘶啞了,最後趴在那裏,全身大汗,就如一隻脫水的魚兒,奄奄一息的感覺。

“餘姐,你睡一下,收了汗就洗個澡,明天早上起來,一定會非常舒服的,我先回去了。”

陽頂天說着,扯過被單,給餘冬語蓋上。

餘冬語只在鼻腔裏嗯了一聲,想動一下手指頭幾乎都沒了力氣。

陽頂天出來,關上門,到車裏,忍不住點了枝煙,回頭看餘冬語家窗子。

他剛纔確實是認認真真的幫餘冬語按捏,並沒有耍什麼手法,但餘冬語的反應,卻給了他一種另外的剌激。

餘冬語這樣的女人,在他的手下扭動,哀叫,竟讓他生出一種特別的征服感,他到後面雖然沒用手法,但加了力,因爲餘冬語叫得越大越淒厲,他心中的快感就越強。

他以前看過一部小說,說施刑的人,會產生一種變態的快感,當時只是看一眼就過去了,沒多想,這會兒卻想到了。

“好象真是這樣呢,餘姐叫得越厲害,我就越有快感。”

這麼想着,忍不住摸自己臉:“難道我心底其實也是個變態?”

想着想着,自己又笑了:“變態就變態,能讓女人叫,那就是本事。”

丟了菸屁股,開車往圓圓夜總會來,高衙內幾個先就叫了他喝酒的,只是他應了餘冬語,所以先往這邊來。

他並不知道,差不多他車子啓動的時候,餘冬語爬了起來,進了浴室,看了一下身上,臉刷的就紅了,忙洗了個澡,水衝到身上,她忍不住**了一聲,輕叫:“那小子,沒膽。”

陽頂天車到圓圓夜總會,高衙內幾個還在,見了陽頂天,高衙內怪叫:“我們請陽老弟做裁判,一分鐘一萬,怎麼樣?敢不敢賭?”

“賭什麼。”陽頂天聽了笑,過去倒了杯啤酒,先灌下半杯,餘冬語那麼叫,他竟有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我們賭哪個時間長,輸的一分鐘一萬。”

高衙內說了賭約,原來,曾胖子喝了他那個酒後,這段時間性能力大增,因此吹牛皮,高衙內這段時間沒喝那酒,他就說高衙內不行,高衙內因此怒了,要跟他賭。 陽頂天一聽樂了:“你們賭,裁判就算了,聽着你們鬼哭狼嚎的,我難受。”

曾胖子一聽哈哈笑:“要不你也加入,我們三個開個大間,你在中間,邊玩邊看着好了。”

“算了算了。”陽頂天連連搖頭。

夜總會嘛,喝酒泡妞,正常的事情,象吳香君那種堅決不出臺的有,但出臺的更多。

不過陽頂天跟他們喝酒,從來沒叫過小姐,倒不是他有多清高,而是因爲礙着吳香君,他不想給吳香君瞧不起,更怕吳香君把他的事傳回去,別人還好,梅悠雪要是聽到,那就徹底沒戲了。

“陽老弟是高人,哪象你這隻死胖子。”高衙內摟着陽頂天,對曾胖子一臉鄙視。

“唷,說得你多幹淨似的。”

曾胖子回以白眼。

不過下一刻高衙內就暴露了本像,湊到陽頂天耳邊道:“我知道你怕女朋友,要不我們換一家,到時就算香香問起來,我們幫你作證。”

陽頂天歪頭看他:“你覺得她會信。”

“哈哈。”曾胖子一下子暴笑出聲,指着高衙內道:“信譽破產吧,還真以爲自己是正人君子呢。”

高衙內靠了一聲,倒也笑了。

喝了半夜酒,等着吳香君一起下班。

看到他的車,吳香君奇怪:“哪來的?”

“什麼叫哪來的?”陽頂天梗着脖子叫:“就不能是買的啊?”

吳香君瞟他一眼,看了一下車標:“別克,多少錢?”

“三萬。”

“這麼便宜?”吳香君明顯不信,她在外面混了幾年,尤其是夜總會這些地方,所謂看車識人,對車子有一定了解。

“罰沒的車,餘姐幫我買的。”陽頂天只好說了實話。

“餘所還真是關心你呢。”

吳香君這纔信了,上車。

“那是,我這麼帥。”陽頂天摸自己臉。

“嘔。”吳香君就在那邊嘔了一下。

“哎哎哎。”陽頂天頓時叫起來:“要嘔下車去嘔啊,我這車今天才入手,衛生都搞了半天呢。”

“再說一遍。”吳香君斜眼看着他。

“哦。”陽頂天顧左右而言它:“今天天氣不錯,月色迷人,正宜攜美共遊,美女坐好了啊,我可開車了。”

吳香君哼了一聲,放過他了,車開出一段,吳香君道:“你買了車更好,這次接待就以你爲主了。”

“什麼意思?”陽頂天莫名其妙:“接待什麼,我跟你說,我賣身可以,絕不賣車啊。”

“賣身,就你。”吳香君撇了一下嘴,道:“牛大炮要來。”

“牛大炮?”陽頂天不解的叫:“他來做什麼?”

牛大炮大名牛至強,是紅星廠的廠長,上任兩年多,紅星廠就給他折騰了兩年多,境況沒有半點改善,反而更加的奄奄一息,牛大炮上任的時候,誓言兩年內就要帶紅星廠打一個翻身仗,等於放了空炮,所以紅星廠的青工背後都叫他牛大炮。

“東城這幾天不是要舉辦外銷商品展示會嗎?牛大炮不知哪裏聽到了消息,臨時決定要來參展,廠裏經費少,可能只帶三四個人來,就發了短信,要廠裏在東城這邊的人,到時都去幫忙。”

“紅星廠能有什麼可展示的啊。”陽頂天聽了皺眉:“小農機?有人要嗎?我說他正經把那個電蚊香帶過來,或許能把車費賣出來。”

吳香君不接他的話,轉過頭,看着車外。

陽頂天也不再說話,雖然發牢騷,但紅星廠是心中的根,紅星廠搞不好,心底都難過。

牛大炮第二天就來了,陽頂天到高鐵站裏去接。

牛大炮帶了兩個人來,一個是財務科長王雅靜,一個三十多歲的麻辣女人,名字雅,性子一點也不雅,不過身材不錯。

另一個,是肖媚。

肖媚會來,這不意外,辦會展嘛,要接待客商,弄個美女站那兒,客商都要多看一眼。

陽頂天心中,其實是期盼着梅悠雪會來的,看到是肖媚,多少有點兒失望。

“車是你借的啊?”牛大炮看到車,明顯有點兒開心,居然拍了拍陽頂天肩膀:“不錯,不錯,那個王科長,回頭來了款子,老陽的醫藥費先給報了吧。”

“好咧。”王雅靜應得脆快。

陽頂天也不解釋,道:“哪位坐前面。”

“我坐前面好了。”肖媚應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上身穿一件白色的雪紡衫,在腰間打了個結,下面是一身低腰牛仔褲,露出圓潤的肚臍眼,時尚,性感,美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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