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固的面色突然低沉下來,他來先鋒營,本意就是爲了體驗將士的艱辛,若再給他安排給軍職,那與待在博雅的賬下又有什麼區別呢。

“北崢將軍,我還是從普通的士卒開始吧,大家拼死拼活的,升遷之事還是按軍功分配的好些。”

先鋒將軍北崢突然低下了頭,“林公子訓誡的是,往後先鋒營內絕不會再犯此事。”

雲固側頭看了看剛剛還與他有說有笑的將士,他們都低着頭,彷彿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一樣。

“北崢將軍,你下去吧,由這些軍中的老兵帶着我就好,無需特殊的照顧。”

先鋒將軍北崢點頭離去,一時間大家都默不作聲的看着雲固,他們心中充滿了好奇,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居然能讓先鋒將軍對他俯首稱臣,看上去他的背後必然有着一個強大的家族。

“大家不用這樣,我在家就是個紈絝子弟,因爲和軍中的俊彥伯伯他們熟識,就讓他們把我安排到了軍中,我想打仗,所以來先鋒營,往後我們都是生死相依的兄弟,大家不用顧忌那麼多。”

剛剛把雲固甩出去的將士想了想,然後上前說道:“我叫餘遷,是先鋒營二隊的隊長,如果林公子不嫌棄,就在我麾下當兵吧!”

雲固回頭看着餘遷笑了笑。


“餘大哥好,往後叫我小固就可以。”

雲固用謙遜和武力很快與先鋒營的將士們打成了一片,集訓的時間越來越長,天靈與天都的將士在沃納河兩岸摩拳擦掌,但兩國都不願率先出兵。

“陛下,如此耗下去,只會勞財傷民,邊關的將士要吃喝,各地的百姓不敢安心勞作,長此以往,對我天都不利啊。”

“是呀陛下,要麼和談,要麼開戰,這總得有個法子不是。”

雲霄坐在殿上,愁眉不展。

“皇甫少晨呢?他是華淵閣的隔首,現在這種時候,他總要給朕想個法子吧?”

“回陛下,皇甫首閣現在還在接待旬御等幾位王爺,怕今日不能來朝會了。”

雲霄不耐煩的向殿外看了看。

“都什麼時候了,還去管那幾個王爺,給朕把他叫來,還有,讓旬御也一併過來。”

“諾!”

傳令的侍衛迅速出去,司禮官站在雲霄的身邊,皇甫將他從雲之國調到了天都,他熟知內宮之事,把這些交給他來打量,雲霄也最是放心。

“陛下息怒,如今大戰在即,安撫諸位王爺也是要緊之事,皇甫大人這樣做,也都是爲了陛下好。”


雲霄攤在龍椅之上,左手不停按着自己的太陽穴。

“不愧是皇甫一黨,說話都向着他。”

司禮官突然跪了下來。

“陛下明察,臣下一心忠於朝廷,怎敢做哪些違背法紀的事情。”

雲霄低聲笑了笑,“好了,起來的吧,朕也沒說你違反朝紀,你與皇甫少晨私交甚好,這不是錯事,皇甫品性純良,是治世之大才,你若能向他虛心請教,學些治國之道,爲朕排憂解難,倒也是件美事。”

“臣下必然竭盡全力,爲陛下分憂。”

雲霄擡了擡手,然後說道:“去後宮看看安夏,順便找人打聽打聽,我那不成器的義子,現在到那個地界了。”

“臣下這就去辦。”

司禮官戰戰兢兢的退去,雲霄暗自反省,是自己何時變得兇殘了,還是手中的權柄已經足夠震懾人心,只是一句小小的詢問,就讓自己身邊的大臣如此恐慌。

“陛下,華淵閣首輔皇甫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吧。”

雲霄放下手中的奏摺,走到大殿之下,與華淵閣的那些學士一起,研究起當下的戰局來。

“陛下,聽說你找我?”

“是呀,”雲霄側頭看了一眼皇甫少晨,“旬御呢?他怎麼沒有過來?”

“旬御王爺說,百越內禍不斷,他無顏面見陛下。”

“藉口,”雲霄冷哼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當下的局勢很嚴峻啊,沃納河流域是天都最重要的糧食產地,可現在大軍駐紮,百姓惶恐不安,良田無人耕作,戰火不知何時會起,天靈是想和我們打心裏戰。”

皇甫少晨看着雲霄眼前的沙盤,眉心緊鎖。

“現在關內的百姓已經可以安居樂業,不少百姓都開始經商了,只是與天靈接壤的這些地區,百姓們都想往關裏逃,封地的王爺又不許他們走,大家活的戰戰兢兢,別說安居樂業了,上個月朝廷還給他們撥救濟款呢。”

“就沒有什麼法子,能緩解一下現在的局勢。”

“有,”皇甫少晨轉身看向雲霄說道:“和談,或者開戰。”

“就沒有其他的法子?”

雲霄有些不滿的看着這些大學士。

“朕養你們是幹什麼用的,一個個吃朕的喝朕的,關鍵時候,一個頂用的都沒有。” 江帆立即傳音給薛奎安:「多帶些人來,一定要帶上傻蛋來,還有帶一部分天魁教兄弟來,強逼著酒店賠錢!再來的時候,可以要求賠三千萬!」

薛奎安明白了江帆的意思,立即回去找人去了,酒店裡很快平靜下來,江帆和黃富回到保安值班室。

剛踏入保安值班室門口,曹可盈立即問道:「樓下的事情怎麼處理了?」

「樓下那幫人太無理取鬧了,竟然漫天要價,要我們酒店賠償伍佰萬元!」江帆道。

「什麼,那些都是什麼人?竟然敲詐我們豪門酒店!你們如何處理了?」曹可盈道。

「我們肯定不給錢了,他們衝上來打我們,結果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抱頭鼠竄,已經夾著尾巴逃走了!」江帆笑嘻嘻道。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來頭嗎?」曹可盈道。

江帆搖頭道:「不太清楚,好像說是什麼青龍幫的!」

「什麼,青龍幫的人!那就麻煩了!看來此事不會這麼了結了!」曹可盈皺眉道。

「怎麼了,青龍幫的人可怕嗎?」江帆故意驚訝道。

「你們不知道青龍幫的厲害,青龍幫是東海市最大的幫,勢力遍布整個東海市,還有許多實業,資產過百億!還有他們的幫主江帆更是厲害,武功神出鬼沒,深不可測!」曹可盈皺眉道。

「哦,我在東海市呆了一年多,也聽說過江帆的名氣,聽說他有很多女人,長得很帥哦!是不是真的?」江帆故意好奇道。

「哼,江帆雖然花心好色,但是人家有本事,不像有些人沒那本事還花心好色!真是可笑之極!」曹可盈冷笑道。


江帆知道曹可盈是指桑罵槐,「呵呵,如果讓你做江帆的女人,你願意嗎?」江帆笑呵呵道。

曹可盈臉上露出憧憬神色,「聽說江帆很疼愛他的女人,可以為他的女人去死,誰不願意做這種男人的女人!」曹可盈臉微紅道。

「江帆只不過比我帥點而已,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女人,我也願意為你去死!」江帆笑嘻嘻道。

曹可盈不屑望了江帆一眼,「江山,你現在就撞牆而死,那我就做你女人!」

江帆笑嘻嘻道:「我靠!我撞死了就變成鬼了,還怎麼做你男人!」

「哼,你們男人不是喜歡做鬼也風流嘛!」曹可盈譏笑道。

「呵呵,關鍵是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可沒有在你的牡丹下死哦!」江帆壞笑道。

曹可盈當即明白了江帆話中含意,臉上緋紅,啐口道:「呸,你狗嘴你吐不出象牙來!」

「呵呵,如果狗嘴裡能吐象牙,我就不做保安了,回家養狗去,做一個象牙批發商!」江帆笑道。

「就知道貧嘴!懶得理你!」曹可盈轉身出了保安室大門,朝電梯走去,她是想找葉秘書聊天去。

江帆望著翹著屁屁走路的曹可盈,忍不住笑了,「我靠!前凸后翹,必然風騷!」

曹可盈走後,江帆與黃富就在保安值班室里和那些保安聊天,聊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突然納甲土屍傳音來:「主人,小的偷聽到了鄺美美和沙蒼老的對話了!」

「哦,他們都說了什麼呢?」江帆傳音道。

「當那個鄺美美說暗殺失敗,嚴龍被殺之事後,沙長老十分震驚,然後是大發雷霆,把桌上杯子都摔碎了!」納甲土屍傳音道。

「哦,接著說!」江帆傳音道。

「接下來,他們開始推敲是誰泄露了機密,還猜是誰殺掉里了嚴龍,他們懷疑是主人殺死了嚴龍,但是沒有證實。」納甲土屍道。

「我靠,這兩個傢伙還說了什麼?」江帆傳音道。

「那個沙長老晚上要去向島主彙報此事。」納甲土屍道。

江帆立即來了精神,媽媽的,沙長老這隻老狐狸終於要去見島主了,只要跟蹤沙長老就知道天星組織總部在什麼地方了!嘿嘿,只要知道了天星的總部,就想方設法摧毀它!

「沙長老說什麼時候出發呢?」江帆傳音道。

「他說要半夜才出去,還說要乘船去呢。」納甲土屍傳音道。

「好的,你讓你的小跟班小鬼子王在那裡繼續監視沙長老,你去找薛奎安,隨他到豪門酒店來鬧事!你可以吃鄺美美的豆腐!」江帆傳音道。

一聽到可以吃鄺美美的豆腐,納甲土屍頓時興奮傳音道:「哦,主人,太好了,我小的馬上就去找薛奎安!」

片刻之後,又傳來納甲土屍的聲音:「主人,我和薛奎安帶著兩百多人出來了,馬上就要到豪門酒店了!」

「哦,太好了,好戲就要上演了, 盛寵萌妻:大叔,別這樣 !」江帆高興傳音道。

一旁的黃富看見江帆笑臉,立即傳音道:「帆哥,有什麼好事呀?」

「呵呵,傻蛋和薛奎安已經帶著兩百多人到豪門酒店來了,馬上就要到了,一場好就要上演了!」江帆傳音道。

「哦,太好了,等會看看這個鄺美美如何應付薛奎安!」黃富傳音道。

兩人就在保安值班室繼續和那些保安聊天,大約十多分鐘后,一名保安氣喘吁吁地跑進來了保安值班室,驚慌喊道:「不,不好了!有人帶著幾百人到我們酒店砸店了!」

保安值班室里所有人都望著那名保安,「不會吧,你可別開玩笑呀!」立即有人道。

「我說的是真的,曹經理呢?」

「曹經理到十六樓去了!」

「快給她打電話,讓她對付那些人!」

立即有人給十六樓的曹可盈打電話,片刻之後,曹可盈氣喘吁吁地跑進保安值班室,「你們拿上棍棒快隨我到一樓去!」曹可盈喊道。

眾人立即拿著短棍,隨著曹可盈分批乘坐電梯到一樓,片刻之後,江帆和黃富隨著眾人到了一樓客廳里。

客廳里已經被薛奎安帶領的人控制住了,地上躺著幾名保安,其他女服務員都嚇得蹲在牆角邊。

曹可盈吃驚地望著地面上的躺著幾名保安,他們已經被打昏死過去了,「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到豪門酒店來鬧事!」曹可盈冷厲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薛奎安望了曹可盈一眼,「我們是青龍幫的,剛才我們在這裡喝酒,被你慢待了,你們不但不賠禮道歉,反而還打傷我們!如果你們不賠錢,我們今天要把豪門酒店給拆了!」薛奎安惡狠狠道。

「哦,你們要陪多少錢?」曹可盈道。

「哼,要賠償我們三千萬,一分也不能少! 明星也修仙 !」薛奎安冷厲道。

「什麼!三千萬,剛才都是五百萬,怎麼變成三千萬了,你們這是搶錢呀!」江帆故意大喊道。

曹可盈也大吃一驚,「什麼三千萬,開什麼玩笑!你們這是訛詐!」

「呵呵,我們就是訛詐,廢話少說,到底給不給錢,不給錢的話就拆掉你們豪門酒店!」薛奎安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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