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刀轉了一個彎,繞過沉淵古劍,又是飛向張若塵的眉心。

張若塵連忙揮劍,再次與飛刀對碰了一擊。

一圈圈聖力波浪,向著四方蔓延出去,將懸浮在半空的凝真聖露全部都震飛出去,使得周圍變得無比黑暗。

「嘭嘭。」

短短一個眨眼的時間,飛刀一連攻出十二擊,每一擊都擁有致命的力量,但是,卻被張若塵全部都擋下來。

在這片空間,沒有大聖銘紋,羅剎公主只得調動煵靈龍火,凝聚出一條火焰巨龍,向方乙攻伐過去。

「嗷。」

火焰巨龍飛出,頓時滿天火雨,讓方乙感覺到巨大的壓力,根本無法分心再去對付張若塵,必須全力以赴對抗羅剎公主這一尊大敵。

方乙收回飛刀之後,張若塵終於重新穩住身形。先前飛刀爆發出來的十二道力量,震得他體內血氣亂涌。

張若塵看向右臂,發現那裏竟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刀痕。

「不愧是一座大世界的界子,方乙果然是一個相當可怕的人物。」

雖然說,張若塵是在觸不及防的情況之下,遭到方乙連續不斷的猛攻,但是,方乙能夠讓他受傷,由此可見,方乙的實力絕對不在張若塵之下。

木靈希、蘇青靈等人,也都先後闖入進這一片空間,與張若塵會合。

他們的目光,向方乙和羅剎公主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觀看最巔峰的聖境生靈的對決。

能夠親自觀摩這樣的大戰,對他們有無比巨大的好處。

因為,有一些聖道力量,只有方乙和羅剎公主這種級別的天驕,才能領悟得到。在他們戰鬥的時候,無疑是會運用到這種聖道力量,只要能夠參悟到其中的本質,說不一定,他們將來也能成為這種級數的強者。

這不是武道切磋,而是一場生死之戰。

(本章完) 那居然是陳綺晴!

硝煙瀰漫中,她被身後的恐怖分子挾持著。

看清楚了神鈺后,她再也控制不住,在那匪徒的手裡激動的又是哭又是笑。

神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是世媛把我扔給這些人的,表哥,長津的事不是我要做的,都是陳世媛逼迫我,她說如果我不那麼做的話,她就會讓我爸媽在陳家不好過,姑姑不在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表哥……」

她在那恐怖分子的手裡,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哭得更加厲害了。

神鈺:「……」

旁邊的指揮官:「神少校,她是你表妹嗎?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如果救了你表妹的話,放這幫人離開,我們這幾天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他們開始在提醒神鈺。

但神鈺又怎能不救呢?

這個女人是他舅舅的女兒,骨頭打斷了,還連著筋呢,她要是死在了這裡,他以後回去,怎麼跟他舅舅舅媽交代?

神鈺最終還是下了命令,放這夥人離開。

陳綺晴終於獲救,立刻,她跌跌撞撞的就朝神鈺撲了過來:「表哥……」

她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整個人抖的就像是風中的落葉一樣。

神鈺看到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就要將她推出去,可是,當他看到她抖得這麼厲害,沒有半點血色的臉上,更是驚魂未定時。

他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好了,沒事了,我先讓人帶你下去休息,等我忙完了再去看你。」

「好……」

陳綺晴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他。

隨後,被這裡的特戰隊隊員帶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這個叢林,往這支維和隊駐紮的方向去了。

這個事件,確實是一起突發事件,大家辛辛苦苦鋪了那麼久的網,本來以為就可以收了,可沒料到,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女人來。

「鈺,你這表妹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突然會出現在這幫走私團伙手裡?」

帳篷里,其他指揮官都走了后,有個跟神鈺關係比較好的,留下來開始問神鈺這件事。

神鈺皺了皺眉:「我也不是很清楚,她說是有人把她交給了這幫人,我需要證實一下。」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色極冷,就像是裹了千年寒冰一樣。

陳世媛那麼厲害?

居然還能把陳家人丟給這些犯罪團伙?她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還這麼狠毒?

難道她就不怕被他們陳家那個老頭子知道了,剝了她的皮?

神鈺並沒有完全相信這件事。

聯合幾個指揮官在帳篷里重新開了一場會議,大家制定好接下來的方案后,神鈺這才出了叢林,也回到了駐紮地。

「神少校,你終於回來啦?那個女孩病倒了,軍醫看過了,說是感染了登革熱。」

「登革熱?」

剛回到這裡,原本準備去問清楚這件事的神鈺,居然聽到了這個消息。

登革熱?

他臉色變了,立刻掀開了帘子就奔了進去。

還真是,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先前一步被送到這裡來的陳綺晴,此時躺在帳篷里那張簡陋的床上,燒的人事不省了。

「神少校,你回來了,你的表妹感染登革熱了,恐怕我們要立刻送往醫院才行。」

一直在旁邊守著的軍醫,看到神鈺回來了后,也焦急的提醒道。

送醫院?

這裡可是雨林里,醫院距離這裡起碼都有好幾百公里,要過去,哪有那麼容易?

神鈺過來了,低頭看向了他這個表妹。

「表哥……表哥……好痛。」

陳綺晴已經完全燒糊塗了,連嘴唇都起了一層的白皮。

但是,當神鈺過來后,她在燒得神智不清下,依然還在嘴裡模模糊糊的喊著他,燒到通紅的小臉上,則是痛苦到連淚水都出來了。

神鈺:「……」

頓了頓,終於,他還是鬆了口:「那我去安排車,不過,她怎麼會感染這個?」

「她腿被人砍傷了,又在叢林里待了一段時間,發炎感染了,很正常。」軍醫指了指床上陳綺晴被她包紮好的那條腿,很無奈的聳了聳肩。

神鈺愣了愣。

這才留意到這個。

沒有再說別的了,他轉身出去就安排了車。

而因為這個突發事件,他連一開始手機收到的那些照片一事,都沒來得及再去看一眼。

——

A市。

霍司星和沈憶之兩人,在經過一整天的安裝后,終於她這輛牧馬人初具模型了。

「霍小姐,已經很晚了,我們明天再弄吧,這光線不好,裝出來的車也不夠漂亮,會有很多瑕疵的。」 說實話在我的認知中她一直是一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樣子,她現在的這副樣子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心裡不由得軟了一下。

「你想吃什麼?」我問她。

「如果你願意,廚房裡有食材,你隨便做一點就好。」她語氣裡帶有一點兒不好意思。

「那你等會兒吧!」說完我出了她的卧室進了廚房。

我打開冰櫃查看了一下,蔬菜雞蛋和肉都有,只是蔬菜看上去有些不太新鮮。我又看見一把麵條,想起醫生囑咐要吃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心說:就它了。

下廚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在我七八歲的時候我就能獨自給自己做飯了。

十幾歲的時候幾乎母親會做的菜我都能做出同樣的味道來,雖然比不上職業大廚但家常菜足可以應付,何況現在只是一碗面。

我給她煮來一碗素麵,又煎了兩個荷包蛋,做好也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

我把面端到她的卧室發現她換了一身睡衣,頭髮也放了下來,隨意的挽了一個鬆鬆的結,想必是趁我下面的功夫趁機換下的。她見我端碗進來忙坐起身。

我把面放在床頭柜上說:「趁熱吃吧,不過好不好吃我不敢保證,畢竟你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我不忘順便抨擊一下她。

她看了面一眼,又看看我說:「謝謝!」說完便拿起筷子挑起幾根麵條放進嘴裡嘗了一下,似乎是覺得味道還可以,就慢慢的吃了起來。

我見她像一隻小貓一樣低頭吃面,突然覺得她很可憐。

雖然她平時看起來一副盛氣凌人的冰冷模樣,讓人有不敢親近的感覺,但我知道那是一個身居高位者必須要有的姿態。

作為一個公司的掌舵者,她不可能和平常人一樣可以毫無顧忌的表露情緒,她必須要給公司下屬一個盡在掌握的踏實感。

但說穿了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女人,她也會感到疲憊和孤單,也會感到脆弱,也需要別人的照顧和關懷。想到此處不由得心裡對她的氣也散了大半。

看來她是真的餓了,一碗面和兩隻荷包蛋沒一會兒就被她吃完了,連湯都喝了不少。

吃完面放下碗的時候竟不合時宜的打了一個飽嗝,她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偷瞄了我一眼,見我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姑娘吃的可還盡興?」我故意調侃她。

她低頭嗯了一聲算是回答,樣子活像一個害羞的小女孩。

「那我走了!」我想離開,因為時間實在太晚了,而且我的頭依然有些痛,只想早點回家睡上一覺。

「等等……」她又叫住我。

「你有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我好抓緊時間一次性做完!」我語氣故意透出一絲不耐。

「今天下午,你在辦公室……」

「我知道,損壞了什麼東西我照價賠償就是了,反正我欠你那麼多錢也不在乎再加一點兒!」我打斷她。

「不是,我是想問你為什麼發這麼大脾氣?」她看著我說,表情已沒有了往日的飛揚跋扈,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放下身份,才能以一個正常人的姿態和我說話。

我嘆了口氣,頹然的坐倒在一旁的椅子上,想到今天的經歷又有點難過起來。我本不想告訴她,不過既然她有興趣知道我告訴她也無妨。

「你還記得公園賣花的小男孩兒嗎?」我問她。

「記得,他好像叫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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